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敢在我的場子里玩花樣?"昆明最大的地下賭場老板汪利娟冷笑一聲,親自下場。
就在剛剛,一個年輕人在這兒,短短三個小時,竟贏走了五百萬。
然而,就是這個年輕人,還讓汪利娟 —— 這位在賭場橫行二十年的女賭王,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
01
2015 年初的一個深夜,昆明市區燈火輝煌,霓虹燈閃爍的光芒灑在街道上。陳峰踏入 “嘉年華” 娛樂會所,身后厚重的玻璃門緩緩關上。
大堂里,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三三兩兩的客人在燈下低聲交談,眼神中透著幾分神秘。
陳峰走到吧臺,點了一杯威士忌,他從外地趕來,身上帶著五十萬現金,這是他此行的 “籌碼”。
這時,一個身著旗袍的女子悄然靠近吧臺。
陳峰看似隨意地開口問道:“這里有什么好玩的?” 女子不動聲色地遞來一張燙金名片,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誘惑:“跟我來。”
他跟著女子穿過走廊,在一扇包廂門前停下。門后是一條向下的樓梯,盡頭傳來麻將和骰子的聲音。地下空間里,十幾張麻將桌一字排開,角落的兌換柜臺堆滿現金。
陳峰選了一張普通的麻將桌坐下。他身高一米八五,穿著考究的定制西裝,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貴公子的氣質。但那雙手卻不同尋常——骨節分明,指腹厚實,是玩牌人的手。
十幾局下來,他已經贏走對手近兩百萬。他出牌不疾不徐,每次都在最恰當的時機出擊。三撥荷官輪番上陣,愣是找不出他出千的痕跡。
"調出這個人的資料。"汪利娟坐在監控室,眼睛盯著屏幕里那個連贏十幾局的年輕人。
"查過了,叫陳峰,28歲,老家是重慶的。"手下遞上一份資料,"以前在澳門的賭場做荷官,后來被賭場除名。說是發現他和客人里應外合,合伙騙賭。"
汪利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難怪手法這么專業。不過,一個被賭場開除的荷官,怎么會有這么多現金來我這里玩?"
"要不要......"手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急。"汪利娟點燃一支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派來的人。這么多年,還從沒見過敢在我場子里玩這么大的。不管是警察還是其他勢力,讓他以為自己得手,再看他要干什么。"
但她偏要玩一把。這個年輕人,無論是來歷還是那張臉,都太對她的胃口了。
賭場經理叫來兩個職業賭客,提高賭注想要贏回這筆錢。陳峰卻越戰越勇,賭資已經突破五百萬。周圍的賭客放下牌湊過來,賭場內沸騰了。
七號包房的門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的中年女子走出來,黑色旗袍勾勒出完美曲線,手指間夾著一支細長香煙。她在陳峰的牌桌前站定。
"年輕人玩得不錯。我們來兩把?"汪利娟開口。她身后幾個西裝男人各自退開,給她讓出位置。
"怎么玩?"陳峰抬頭問道。
"大小,一局一百萬。"汪利娟拿起骰盅。周圍的賭客吸了一口冷氣。
第一局陳峰贏了。第二局他繼續押大。汪利娟眉頭微挑,把賭注翻倍到兩百萬。骰子在盅里翻滾,所有人屏住呼吸。開盅的瞬間,陳峰贏了。
"再來。"汪利娟一次壓上五百萬。三局之后,陳峰面前的籌碼堆積如山。賭場內議論紛紛,還從沒見過娟姐輸這么多。
汪利娟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小伙子,全部梭哈。贏了這些錢都是你的,輸了......"
陳峰把所有籌碼推到桌子中央。骰子最后一次在盅中轉動。這一局,他輸了個精光,還倒欠賭場一百五十萬。
"要再玩玩嗎?我可以借你二百萬,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汪利娟吐出一口煙圈。
"什么條件?"陳峰問。汪利娟沒有回答,揮手示意保安帶他去某個房間。
02
保安帶著陳峰來到一間裝修奢華的辦公室。
汪利娟已經坐在真皮沙發上,手里端著紅酒杯。她換了一身黑色開叉旗袍,領口開得很低,光滑的大腿從開叉處若隱若現。
"我觀察你很久了。從進場到現在,你故意讓我的人贏了幾把小的,等他們上鉤后再一次性贏走。這手法很專業。"汪利娟挪動身子,旗袍開叉處露出更多春光。
"你想說什么?"陳峰站在原地。
汪利娟輕輕放下酒杯,扭動著腰肢,邁著貓步緩緩走到陳峰面前。她眼神嫵媚,手指輕輕一動,解開了旗袍上的幾顆盤扣,里面黑色蕾絲若隱若現。
“給你個難得的機會,來當我的貼身助理。” 她微微湊近陳峰,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邊,聲音帶著幾分魅惑,“一個月二十萬工資,房子、車子都給你配齊。你也知道,我工作壓力大,身邊就缺個貼心人照顧。”
陳峰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微微皺眉。汪利娟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嘴角上揚,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怎么,嫌錢少?行,那就三十萬。
別在我面前裝正經,賭場里什么樣的年輕人我沒見過,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
"我考慮考慮。"陳峰說。
"沒什么好考慮的。"汪利娟突然推開他,"你欠了一百五十萬,我一個電話就能讓討債的人找上你。"
第二天,一輛黑色奔馳停在陳峰住處樓下。司機遞來一部新手機和一張銀行卡。陳峰知道,自己已經踏進了這個女人精心設下的陷阱。
一周下來,陳峰徹底見識到了汪利娟的 “權勢滔天”。
汪利娟在昆明各區經營著十六家賭場,表面上,這些場子都掛著合法娛樂場所的招牌,稅務、工商、治安等部門,沒有一個敢上門檢查。
“娟姐在昆明混了這么多年,大風大浪都經歷過,誰都別想輕易動她。”
一個場子的經理跟陳峰閑聊時說道,
“就說去年,有個稅務局長不知天高地厚,想查查娟姐的場子,結果第二天,他老婆就收到一段視頻,是他在會所找小姐的畫面。沒幾天,這位局長就被調走了,灰溜溜的,再也沒敢露頭。”
在另一家場子,陳峰親眼目睹了賭場的討債手段。
一個欠債二百萬的礦老板被幾個保安強行帶進包間,一個小時后,礦老板滿臉淚痕,在妻子面前 “撲通” 一聲跪下,苦苦求饒,最后不得不簽下了價值五百萬的資產轉讓協議。
“這人還算懂事。” 保安隊長拍了拍陳峰的肩膀,冷笑著說,
“上個月有個欠債的想跑,我們一路追到廣西把他抓了回來。先打斷他一條腿,讓他知道知道厲害。后來他家里人送來了房產證,這事才算平息。”
每到月底,各家賭場都會迎來神秘訪客。
汪利娟總會精心換上性感的晚禮服,親自接待。這些人個個西裝革履,出手闊綽,但從不透露姓名。
奇怪的是,每次他們來過之后,賭場就能安穩一段時間,像是獲得了新的 “保護期”。
“韓局啊,在娟姐這兒也就是個小嘍啰。” 一個老員工偷偷跟陳峰說,
“娟姐的床頭柜里有本紅皮記事本,上面記著幾十個官員的把柄呢。她常說‘男人在床上的樣子最真實’,所以每次和那些官員往來,她都會在房間里偷偷裝上攝像頭。”
深夜,汪利娟帶他去見一個客人。包廂里坐著一個微胖中年人,穿著考究的西裝,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
"韓局,這是我新招的助理。"汪利娟穿著一身性感的紅色吊帶裙,坐在韓局身邊。她給韓局倒酒,身子前傾,韓局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轉。
酒過三巡,韓局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現金。汪利娟接過錢,塞進胸口。她湊到韓局耳邊說了幾句話,韓局滿意地點頭。
三天后,陳峰在另一家賭場遇到了一個欠債的商人。對方跪在地上磕頭,說企業資金周轉困難,求多寬限幾天。
"給你三天時間。"陳峰說。他看到墻角的鐵棍上還帶著血跡。保安隊長走過來耳語:"這家伙欠了兩百萬,上周還想跑,被我們打斷了腿。"
當天晚上,汪利娟把陳峰叫到別墅。她換了一襲真絲睡衣,手里把玩著那本記事本。"知道我為什么這么信任你嗎?"她舒展著躺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搭著。
汪利娟故意把記事本遞給陳峰。如果他真是警察,一定會對這些賬目感興趣。到時候,他的反應就會暴露身份。如果不是,那這個年輕人倒真是個可以好好培養的助手。
"這個月各家場子的賬都在這里,你替我查查。"汪利娟遞過記事本。她起身給陳峰倒酒,故意靠得極近,馨香撲鼻。
陳峰接過紅酒,翻開記事本。密密麻麻的數字背后,是無數個被毀掉的人生。正要記下重要內容,汪利娟突然關上本子。
"想看啊?"她抿了一口紅酒,眸光流轉,"可要看這個,得先讓我滿意才行。"
汪利娟緩緩起身,手指輕輕撫過陳峰的臉龐:"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不一般。那么多人在我的賭場輸得傾家蕩產,可沒幾個能像你這樣沉得住氣。"
她跨坐在陳峰腿上,呼吸漸漸加重。"今晚過后,這些都是你的。賬本,錢,甚至...我。"她輕輕咬住陳峰的耳垂,"你知道多少男人想爬上我的床嗎?"
陳峰身體一僵。汪利娟察覺到他的緊張,低聲笑了:"怎么,害怕了?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她解開睡衣帶子,露出雪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