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陪母親回娘家,看到2個舅舅的模樣,才明白世間一切都有因果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北方的臘月,寒風裹挾著細碎的雪花,在火車站的候車大廳里橫沖直撞。母親緊抱著一只破舊的咖啡色皮箱,眼神執拗得不像她平日的性格。"雨桐,這趟車咱們必須趕上。"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臉色也比平時蒼白,"要在除夕之前趕到老家。"我看著月臺上積雪越來越厚,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安。一個人為什么要等到二十年后,才決定回到故鄉過年?那只總是不離身的舊皮箱里,又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01

"請G2189次列車的旅客,立即檢票進站……"

站臺上人頭攢動,我拉著母親擠進檢票口。寒風吹亂了她的頭發,我這才發現,原來她的鬢角已經染上了半片霜白。

我叫程雨桐,今年二十六歲,在北京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策劃。從小到大,母親從未跟我提起過老家的事。她總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可這一次,她卻執意要在除夕之前趕回去,仿佛晚一天都不行。

高鐵飛馳在北國的原野上,車窗外的景色像老電影里的畫面,模糊又帶著幾分滄桑。母親李淑蘭坐在我對面,手里摩挲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銅鑰匙,目光卻不知道飄向了哪里。

"該把賬還清了。"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雪花落地。

"媽,您說什么賬?"我忍不住問道。

母親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什么,就是想起些陳年舊事。"她低頭擺弄膝上的皮箱,箱角露出一截褪色的紅綢布,暗紅的顏色像凝固的血跡,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什么?"我指著紅綢布問。

母親的手一顫,趕緊把紅綢布塞回箱子里:"老東西了,別問那么多。"

列車在傍晚時分到站,可老家在偏遠的小村子,還得坐一個多小時的客車。鄉村公路坑洼不平,顛得人昏昏欲睡。母親卻一直繃直著后背,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前面就是柳樹村了。"司機小王的聲音傳來,"李老師,您要不要在村口下?"

原來司機還認得母親。我正想問個明白,卻聽見母親猛地抽了一口氣。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一截粗壯的樹樁孤零零地立在路邊,像個被遺棄的守望者。

"老槐樹呢?"母親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怎么會……"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去年冬天下大雪,主干給壓斷了。村里怕有安全隱患,就把它砍了。"小王解釋道,"李老師,您也有二十年沒回來了吧?"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只皮箱抱得更緊了。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一陣不正常的顫抖。二十年前的往事,究竟在她心里埋下了怎樣的傷痕?

02

雪越下越大,客車在村口停下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祖宅就在村子中央,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四合院。朱紅色的大門雖然斑駁,卻依然能看出昔日的氣派。

母親顫抖著手插入鑰匙,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緩緩推開。院子里飄著淡淡的墨香,讓人想起江南水鄉的雨巷。

"淑蘭?真的是你?"一個沙啞的男聲從書房方向傳來。借著院子里的燈光,我看見一個身材瘦高的中年男人站在月亮門下。他穿著一件沾滿墨跡的長衫,手里還拿著毛筆,正是我的大舅李國棟。

"大哥。"母親的聲音很輕,像是不確定該用什么語氣打這聲招呼。

大舅快步走過來,目光在母親臉上停留了幾秒,又迅速移開:"二十年不見,你倒是一點沒變。"他的語氣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我打量著這座傳說中的祖宅。院墻上掛滿了書法作品,筆鋒遒勁有力。但仔細看去,墻皮下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像一張飽經滄桑的老臉。

"大妹,你住西廂房吧,那是你以前的屋子。"大舅說著,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夜深人靜時,我獨自在院子里散步。經過書房時,發現燈還亮著。透過窗戶的縫隙,我看見大舅伏案疾書,案頭放著一瓶白酒,已經空了大半。

突然,一陣冷風掀起了書桌上的紙張,其中一張飄到了我腳邊。我彎腰撿起,那不是書法作品,而是一張老舊的借據。借款時間正是二十年前,數額之大令人咋舌。更讓我震驚的是,借款人那一欄赫然寫著我母親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母親堅持要去看望小舅李國梁。他家在村子最偏僻的地方,房前是一片規模不小的蔬菜大棚。棚頂的積雪映著朝陽,泛著溫暖的金光。

"二姐!"小舅的大嗓門隔著老遠就傳來了。他比大舅矮了半頭,臉上的皺紋里盛滿了笑意。三個孩子從屋里跑出來,好奇地打量著我們。

"這是……"母親疑惑地看著那些孩子。

"都是我收養的。"小舅摟著最小的女孩,眼里滿是慈愛,"他們是附近福利院的孩子,跟我們投緣。這個叫小雨,那兩個是陽陽和歡歡。"

小舅媽端來一壺冒著熱氣的紅棗茶,茶水上漂浮著幾朵干槐花。母親剛端起茶杯,手就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滾燙的茶水灑在了手上。

"這味道……"母親的聲音哽咽了,"是媽當年的配方。"

"是啊,你走的那年,媽特意教給了我。"小舅的語氣輕柔得像在講睡前故事,"她說,萬一你哪天想家了,起碼還能喝到熟悉的味道。"

母親放下茶杯,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小舅嘆了口氣,揮手示意孩子們先出去玩。

"二姐,這些年……還好嗎?"

"我對不起你,國梁。"母親的聲音里帶著深深的自責。

小舅擺擺手:"都過去了。你能回來,媽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03

那天晚上,我躺在西廂房的老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母親的皮箱就放在床頭,那截紅綢布若隱若現,像是在訴說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輕手輕腳地起身,想去院子里透透氣。經過大舅的書房時,意外聽到了他的自語聲。

"當年要是沒貪那筆修橋款,現在陪孩子放煙花的該是我……"大舅的聲音里充滿了懊悔,"一時的貪念,毀了多少人的人生?國梁替淑蘭頂罪,淑蘭帶著錢跑了,可誰又知道真相是什么?"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什么修橋款?這又是一個什么樣的秘密?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