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高考失敗,初戀女友離我而去,我心灰意冷選擇入伍。
10年后意外相逢,見到她時我驚呆了……
1、
我叫吳建業,1991年的時候,我上高三,那時的我,對未來充滿了憧憬與期待。
我家境一般,父親是一名普通木匠,母親在家務農。
從小,他們就告訴我:"咱們農村娃要想出頭,不是讀書就是參軍,沒有第三條路。"
可那時候我年少輕狂,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能和班里的校花談戀愛。
班花叫田小敏,是語文課代表,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她有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說話時總是神采奕奕,特別是談論文學作品時,神采飛揚,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我們的故事始于一次晚自習。
那天下著暴雨,她忘了帶傘,我就把自己的雨衣借給了她,自己冒雨跑回去。
從那以后,我們開始了斷斷續續的交流,慢慢開始熟悉。
高三下學期,在一次春游活動中,我鼓起勇氣向她表白,沒想到她竟然接受了。
"我們一起考省城的大學吧,"她笑著對我說,"畢業后咱們還能在一起。"
為了這個約定,我拼命學習,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備考上。成績從年級中游慢慢爬到了前三十名。
我想,只要再加把勁,跟她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應該沒問題。
然而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
高考前兩周,我在籃球場和同學打球時不幸扭傷了腳踝,傷勢比想象的嚴重,又發現了骨裂。醫生說必須臥床休息,但我硬撐著參加了高考。
那三天,我一瘸一拐地進出考場,靠止痛藥支撐,疼痛和藥物的副作用讓我無法集中精力。
成績出來后,我落榜了,而田小敏卻如愿考入了南京的一所重點大學。
送她去火車站的那天,她抱著我說:"別灰心,你明年再考,我會等你的。"
我強忍淚水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考上大學去找你。"
她在火車上向我揮手:"常聯系啊!"
那一刻,我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再戰高考,絕不辜負她的等待。
2、
復讀的生活單調而艱苦。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十一點才睡,除了上課就是做題。
田小敏的信是我唯一的慰藉,開始時每周一封,詳細描述她的大學生活,字里行間都是對我的鼓勵。
"南京的秋天真美,樹葉變紅了,整個校園像鋪了一層金色的地毯。"她寫道,"等你來了,我們一起去玄武湖看落葉。"
可好景不長,到了第四個月,她的信漸漸變少,內容也越來越簡短。我隱約感覺到不對勁,連忙寫信詢問情況。
回信來得很快,但內容卻如晴天霹靂:"吳建業,對不起,我想我們還是分手吧。大學里的生活豐富多彩,我認識了很多新朋友,也有了新的想法。異地戀太辛苦了,我覺得我們都需要新的開始。"
看完信,我整個人都崩潰了。馬上寫了一封長信懇求她給我們一個機會,但石沉大海,再也沒有回音。
從那天起,我的學習狀態一落千丈。
老師找我談話,讓我調整心態,可我就是提不起精神。眼看著復讀一年就要結束,成績還在原地踏步,我知道自己再次考上大學的希望渺茫。
一天晚上,父親找我談心。
他沒問我發生了什么,只是說:"兒子,人活一輩子,總有幾次被打倒的時候。這時候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一蹶不振,要么爬起來繼續走。"
頓了頓,他繼續道:"眼下看來復讀可能不適合你,不如去當兵吧。部隊能鍛煉人,說不定幾年后你看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了。"
聽了父親的話,我沉默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我做出了決定:參軍入伍。
3、
1992年秋天,我通過應征體檢,成為了一名光榮的解放軍戰士,被分配到遼寧某炮兵部隊。
剛到部隊,就被繁重的訓練和嚴格的紀律震撼了。
每天凌晨四點半起床,先是五公里拉練,然后是各種體能訓練和軍事技能學習。稍有不慎就要加罰俯臥撐或負重跑。
我的班長是個東北漢子,姓孫,人稱"鐵嘴孫"。他脾氣火爆,嘴上不饒人,但心地很好。
"當兵就得忘掉過去那些柔情蜜意的東西!"他經常這樣訓我們,"在部隊,兄弟情誼才是最重要的!"
軍營的生活雖然艱苦,但也讓我逐漸忘記了愛情的傷痛。
每天全身心投入訓練,身體和精神都得到了鍛煉。
半年后,我竟然成了班里的訓練標兵。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連里的宣傳欄上看到了"優秀士兵保送軍校"的通知。這讓我突然萌生了考軍校的念頭——也許這是我彌補錯過大學機會的最好途徑。
從那天起,我變得更加刻苦。
白天正常訓練,晚上加班加點學習文化課。戰友們都笑我"書呆子",我也不在意,默默堅持自己的目標。
功夫不負有心人,1994年夏天,我通過層層選拔,被保送到陸軍指揮學院。
接到錄取通知時,連長親自打電話告訴我父母這個好消息,電話那頭,母親哭得說不出話來。
軍校的四年,我如饑似渴地學習各種軍事理論和實戰技能,每年都獲得優秀學員稱號。畢業時,我以優異的成績被分配回原部隊,任炮兵連排長。
憑借在軍校學到的專業知識和領導才能,我很快在部隊站穩了腳跟。新式火炮操作我樣樣精通,帶領排里的戰士屢次在軍區比武中獲獎。
三年后,因工作出色,我被提拔為副連長,跨入了軍官隊伍的中堅力量。
在同年的一次實彈演習中,我臨危不亂、指揮得當,獲得了首長的表揚和獎勵。
4、
1999年春天,部隊組織了一次野外拉練。途中遭遇暴雨,我不慎滑倒,右膝蓋嚴重受傷,被緊急送往軍區醫院治療。
主治醫生是個叫周婷的女軍醫,比我大兩歲,已經是骨科主任。她的技術很精湛,對病人也極有耐心。
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她專業自信的樣子吸引了。
她一邊檢查我的膝蓋,一邊溫和地解釋傷情:"韌帶拉傷,需要手術修復,但別擔心,這種手術我做過很多次,恢復得好的話,不會影響正常行走。"
手術很成功,但術后需要一段時間的康復治療。
因為行動不便,周婷經常幫我取飯菜,有時還會帶些水果來。慢慢地,我們的話題從傷情延伸到了各自的經歷和理想。
"我從小就想當醫生,"她說,"看到病人康復的樣子,就是最大的成就感。"
我也向她講述了自己從落榜少年到軍人的轉變歷程。每次聊天,都能感受到她眼中的欣賞和理解。
出院后,我們保持著聯系。
半年后的一次部隊聯歡會上,我向她表白了,沒想到她害羞地告訴我,早就對我有好感了。
然而,就在我們關系穩定發展的時候,一個意外的消息打亂了我的節奏——周婷的父親竟然是軍區副司令員周文華少將!
這個身份差距讓我猶豫不決。我只是個小小的副連長,而她父親位高權重,這樣的聯姻會不會讓別人以為我是在攀高枝?
察覺到我的顧慮,周婷找機會和我長談:"你是因為我父親的身份在疏遠我嗎?"
面對她坦率的問題,我只能實話實說:"我怕別人閑言碎語,說我另有目的..."
她打斷我的話:"我父親最欣賞的就是有真才實干的軍人。他常說,真金不怕火煉。如果你真有本事,不必擔心別人的看法。"
在她的鼓勵下,我鼓起勇氣拜訪了周將軍。出乎意料的是,周將軍非常和藹,詳細詢問了我的成長經歷和在部隊的表現。
談話結束時,他語重心長地說:"小吳啊,我看人很準,你是個有前途的好軍官。女兒的事我不干涉,但我相信她的眼光不會錯。"
有了周將軍的認可,我和周婷的感情迅速升溫。
一年后,我們舉行了簡單而溫馨的婚禮,部隊不少首長都親臨祝賀。
婚后,周婷繼續在醫院工作,而我也全身心投入到部隊建設中。
因為表現優異,我很快被提拔為連長,成為團里炙手可熱的年輕干部。
5、
三年后的春節,我帶著妻子和剛滿周歲的兒子回老家探親。
可在縣城汽車站,我卻意外地看到了一位故人——高中時的初戀女友田小敏。
從高考畢業那時候算起來,我們應該快十來年沒見過面了,但沒想到她的變化竟然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