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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教授夫婦18樓墜亡,警察破門發現家中滿屋鈔票,遺書揭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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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真實案件改寫,所用人名皆為化名,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案件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聲明:作者專屬原創文章,無授權轉載搬運行為一律追究到底!

暮色四合,城市漸漸被籠罩在一片橘紅與青黛交織的薄紗之中。

喧囂了一天的都市,正準備進入夜晚的寧靜。

然而,在這片看似平和的圖景下,一場突如其來的悲劇,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塊巨石,激起了層層令人心悸的漣漪。

“金世紀高檔公寓”18樓,一扇窗戶洞開著,晚風灌入,窗簾如同招魂幡般無力地飄蕩。

幾秒鐘之前,兩聲幾乎重疊的悶響,劃破了小區傍晚的寧靜。

起初,并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以為是哪家裝修掉落了重物,或是孩子不小心打翻了什么。

直到一聲凄厲的尖叫刺破長空。

“死人啦!有人跳樓啦!”

那聲音帶著極度的恐懼和顫抖,如同電流般迅速傳遍了小區的每一個角落。

人們紛紛從窗戶探出頭,或從樓道里奔涌而出,聚集在公寓樓下那片小小的綠化帶旁。

最先發現的是一位牽著泰迪犬散步的老太太。

她的狗突然對著某處狂吠不止,她不耐煩地拉了拉狗繩,抬頭望去,卻看到了讓她魂飛魄散的一幕——兩具身著睡衣的身體,以一種扭曲的姿態,靜靜地躺在冰冷的草坪上,身下是迅速蔓延開來的暗紅色。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凄厲地呼嘯而來,撕裂了這片被死亡陰影籠罩的黃昏。

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張偉隊長,是一個年近四十,經驗豐富的老刑警。

他的臉龐棱角分明,眼神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接到報警后,他第一時間帶領隊員趕到了現場。

現場已經被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法醫和技術科的同事們正在緊張有序地工作。

閃爍的警燈將周圍好奇張望的居民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氣,混雜著夏末傍晚特有的草木氣息,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詭異氛圍。

“張隊,”

一名年輕的法醫抬起頭,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說道,

“初步判斷,兩位死者系高墜身亡,顱骨碎裂,多處骨折,基本可以排除死后拋尸的可能。具體死亡時間,還需要進一步尸檢確認,但應該就在不久前。”

張偉點了點頭,目光投向那兩具已經被白布覆蓋的遺體。

他的眉頭緊鎖,心中疑云密布。

作為刑警,他見過的死亡太多,但每一次面對生命的逝去,尤其是以這種慘烈的方式,心中總會涌起一股沉甸甸的壓抑感。

“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他沉聲問道。

“已經聯系上物業了,”

一名負責外圍調查的警員小跑過來匯報,

“死者是這棟樓1803室的住戶,一對退休老教授夫婦。男的叫李洪國,七十二歲,以前是本市大學歷史系的教授。女的叫趙美娟,七十歲,以前是同一所大學圖書館的副研究員。”

“退休教授夫婦?”

張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個身份,似乎與“跳樓自殺”這種極端行為有些格格不入。

他見過為情所困的年輕人,見過生意失敗的中年人,也見過久病纏身不堪折磨的老人選擇這條路,但一對享有盛譽、生活優渥的退休教授夫婦,為何會做出如此決絕的選擇?

“他們的子女呢?”

張偉追問。

“物業說,他們有一個兒子,在國外工作,已經很多年沒回來了。平時就是老兩口自己住。”

沒有子女在身邊,鄰里關系如何?

是否有仇家?

經濟狀況如何?

一連串的疑問在張偉腦海中盤旋。

他示意技術科的同事仔細勘查現場,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同時吩咐隊員去走訪周圍的鄰居,了解更多關于這對夫婦的信息。

夜色越來越濃,冰冷的月光灑在公寓樓冰冷的外墻上,也灑在張偉凝重的臉龐上。

他抬頭望向18樓那扇洞開的窗戶,那里,仿佛是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正等待著他們去揭開其中深藏的秘密。

通往1803室的電梯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張偉帶著兩名隊員,以及一名開鎖師傅,準備進入死者的住所進行勘查。通往1803室的電梯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張偉帶著兩名隊員,以及一名開鎖師傅,準備進入死者的住所進行勘查。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18樓的走廊安靜得有些過分。

聲控燈因為他們的腳步聲而亮起,照亮了鋪著淺灰色地磚的地面。

1803室的房門緊閉著,門上貼著一張小小的紅色福字,與此刻彌漫的死亡氣息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張偉示意開鎖師傅上前。

在嘗試了技術開鎖無效后,開鎖師傅搖了搖頭:

“張隊,門從里面反鎖了,而且是那種老式的防盜鎖,鎖芯結構很復雜,恐怕只能強行破拆了。”

“破拆!”

張偉果斷下令。

這種情況下,任何猶豫都可能錯失重要的線索。

隨著刺耳的金屬切割聲和撞擊聲,堅固的防盜門終于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久未通風的、混合著書墨和淡淡霉味的空氣從門縫里逸散出來。

推開沉重的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布置得雅致而整潔的客廳。

一套深色的實木沙發,擦拭得一塵不染的茶幾上,還放著一副老花鏡和一本翻開的線裝書。

墻上掛著幾幅山水字畫,筆法蒼勁,意境悠遠。

陽臺上種著幾盆蘭花,葉片青翠,顯然是精心照料過的。

一切都顯得那么井然有序,充滿了生活氣息,與樓下那慘烈的景象格格不入。

“仔細搜查,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張偉對隊員們說道,自己則戴上手套和鞋套,率先走了進去。

房間的布局是常見的三室兩廳。

主臥室的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茍,床頭柜上放著老兩口年輕時的合影,照片上的他們笑靨如花,風華正茂。

衣柜里的衣服也疊放得整整齊齊,有日常穿著的便服,也有出席正式場合的套裝。

書房里,兩個巨大的書架幾乎占據了整面墻壁,里面塞滿了各種書籍,從歷史典籍到文學名著,從哲學思辨到藝術鑒賞,琳瑯滿目。

書桌上,文房四寶一應俱全,硯臺里還有未干的墨跡,旁邊攤開的宣紙上,寫著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

“淡泊明志,寧靜致遠”。

廚房干凈整潔,冰箱里食材充足。

衛生間也打掃得十分干凈。

整個屋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對熱愛生活、治學嚴謹、品味高雅的老知識分子的居所。

這里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沒有任何可疑的物品,甚至連一絲慌亂和絕望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張隊,你看這個。”

一名隊員在次臥有所發現。

那間次臥似乎很久沒有人住過了,帶著一絲淡淡的塵封感。

隊員指著的是床頭柜上的一個相框,里面是一張年輕男子的照片,笑容陽光,眉眼間依稀能看到李教授和趙研究員的影子。

這應該就是他們遠在國外的兒子。

“他們的兒子,叫李明遠,在美國一家科研機構工作。”

物業提供的信息再次在張偉腦中浮現。

如果說,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自殺,那么,他們為何要將自己的家整理得如此井井有條?

這不像是心灰意冷、萬念俱灰之人所為。

反而,更像是在為一次遠行做最后的準備。

但,這是一次沒有歸途的遠行。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18樓的走廊安靜得有些過分。

聲控燈因為他們的腳步聲而亮起,照亮了鋪著淺灰色地磚的地面。

1803室的房門緊閉著,門上貼著一張小小的紅色福字,與此刻彌漫的死亡氣息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張偉示意開鎖師傅上前。

在嘗試了技術開鎖無效后,開鎖師傅搖了搖頭:

“張隊,門從里面反鎖了,而且是那種老式的防盜鎖,鎖芯結構很復雜,恐怕只能強行破拆了。”

“破拆!”

張偉果斷下令。

這種情況下,任何猶豫都可能錯失重要的線索。

隨著刺耳的金屬切割聲和撞擊聲,堅固的防盜門終于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久未通風的、混合著書墨和淡淡霉味的空氣從門縫里逸散出來。

推開沉重的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布置得雅致而整潔的客廳。

一套深色的實木沙發,擦拭得一塵不染的茶幾上,還放著一副老花鏡和一本翻開的線裝書。

墻上掛著幾幅山水字畫,筆法蒼勁,意境悠遠。

陽臺上種著幾盆蘭花,葉片青翠,顯然是精心照料過的。

一切都顯得那么井然有序,充滿了生活氣息,與樓下那慘烈的景象格格不入。

“仔細搜查,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張偉對隊員們說道,自己則戴上手套和鞋套,率先走了進去。

房間的布局是常見的三室兩廳。

主臥室的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茍,床頭柜上放著老兩口年輕時的合影,照片上的他們笑靨如花,風華正茂。

衣柜里的衣服也疊放得整整齊齊,有日常穿著的便服,也有出席正式場合的套裝。

書房里,兩個巨大的書架幾乎占據了整面墻壁,里面塞滿了各種書籍,從歷史典籍到文學名著,從哲學思辨到藝術鑒賞,琳瑯滿目。

書桌上,文房四寶一應俱全,硯臺里還有未干的墨跡,旁邊攤開的宣紙上,寫著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

“淡泊明志,寧靜致遠”。

廚房干凈整潔,冰箱里食材充足。

衛生間也打掃得十分干凈。

整個屋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對熱愛生活、治學嚴謹、品味高雅的老知識分子的居所。

這里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沒有任何可疑的物品,甚至連一絲慌亂和絕望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張隊,你看這個。”

一名隊員在次臥有所發現。

那間次臥似乎很久沒有人住過了,帶著一絲淡淡的塵封感。

隊員指著的是床頭柜上的一個相框,里面是一張年輕男子的照片,笑容陽光,眉眼間依稀能看到李教授和趙研究員的影子。

這應該就是他們遠在國外的兒子。

“他們的兒子,叫李明遠,在美國一家科研機構工作。”

物業提供的信息再次在張偉腦中浮現。

如果說,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自殺,那么,他們為何要將自己的家整理得如此井井有條?

這不像是心灰意冷、萬念俱灰之人所為。

反而,更像是在為一次遠行做最后的準備。

但,這是一次沒有歸途的遠行。

與此同時,負責外圍走訪的警員也陸續帶回了一些信息。

“金世紀高檔公寓”的住戶,大多是非富即貴,鄰里之間的關系相對疏離,但也并非全無往來。

李教授夫婦在這里住了將近十年,給鄰居們留下的印象,出奇地一致。

“李教授和趙老師啊?那可是我們這樓里最有學問的人了。”

住在17樓的王太太,一位退休的中學教師,對前來詢問的警員說道,

“他們老兩口,人特別和善,平時話不多,但見到人總是笑瞇瞇的。李教授有時候會在樓下花園里打太極,趙老師呢,喜歡養花,他們家陽臺上的花一年四季都開得特別好。”

“他們吵過架嗎?或者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舉動?”

警員問道。

王太太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聽說他們吵過架,感情好得很呢。我經常看到他們晚飯后手牽手在小區里散步。反常的舉動……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哦,對了,前幾天我碰到趙老師去超市,她還問我哪種牌子的酸奶對老年人腸胃好呢,說是李教授最近胃口不太好。”

另一位住在同一樓層的鄰居,一位年輕的白領,也提供了類似的說法:

“他們是很典型的學者夫婦,安靜,有禮貌。平時很少打擾別人。我們也就是電梯里碰到會點點頭,說幾句話。感覺他們生活挺規律的,不像會出事的樣子啊。”

物業保安隊長也表示,李教授夫婦是模范住戶,從未拖欠過物業費,也從未有過任何投訴或被投訴的記錄。

他們深居簡出,生活低調,幾乎沒有任何可能會與人結怨的因素。

“經濟方面呢?”

張偉聽著匯報,問道,

“他們有沒有欠債,或者投資失敗的情況?”

“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信息。從他們平時的消費習慣和衣著來看,不像是經濟拮據的樣子。而且,作為退休教授和副研究員,他們的退休金應該相當可觀。”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結論:這是一對生活平靜、與世無爭、受人尊敬的老夫婦。

他們的生活軌跡簡單而清晰,沒有任何明顯的動機會讓他們選擇如此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難道是突發疾病,不堪忍受痛苦?

但法醫初步檢查并未發現他們身上有長期患病的跡象。

難道是……抑郁癥?

張偉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老年抑郁癥并不少見,尤其是對于那些子女不在身邊、社交圈子相對狹窄的老人來說。

但這仍然只是一種猜測,需要更多的證據來支持。

調查似乎陷入了一個僵局。

這個看似簡單的“跳樓自殺案”,背后卻透著一股濃濃的詭異。

04

夜已經很深了,1803室依舊燈火通明。

技術科的同事們像梳子一樣,細致地梳理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指紋、毛發、纖維……任何可能隱藏信息的微小痕跡,都被小心翼翼地提取、封存。

張偉站在書房中央,目光再次掃過那滿滿一墻的書籍。

他隨手抽出一本《史記》,書頁有些泛黃,但保存得很好,顯然主人經常翻閱。

書頁間沒有任何夾帶的紙條或信件。

他走到書桌前,看著那幅“淡泊明志,寧靜致遠”的書法。

字跡沉穩有力,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心境。

這真的是一個決意赴死之人寫出來的字嗎?

突然,他的目光被書桌一角的一個小小的木制首飾盒吸引了。

首飾盒的款式有些老舊,但擦拭得很干凈。

他輕輕打開盒蓋,里面并沒有什么貴重的金銀珠寶,只有幾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銀飾,一枚珍珠胸針,還有一對小巧的玉耳環。

這些東西,更像是承載著回憶的紀念品。

在首飾盒的底層,他發現了一張折疊起來的薄薄的紙片。

張偉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將其展開。

那是一張醫院的繳費單,日期是三個月前。

繳費項目是“特需門診掛號費”和“專家會診費”,病人姓名是李洪國,就診科室是……神經內科。

神經內科?

張偉的眉頭蹙了起來。

難道李教授真的患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疾病?

他立刻讓手下的人去核實這家醫院的相關就診記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隊員們已經將能搜集到的所有物品都進行了登記和打包。

除了那張繳費單,似乎再也沒有其他更有價值的發現了。

難道,這對老教授夫婦的死亡,真的只是因為疾病的折磨,或者突發的抑郁情緒?

就在張偉準備下令收隊,等待法醫和醫院方面的進一步消息時,一名細心的技術科警員突然發出了驚呼。

“張隊!你看這個!”

聲音來自主臥室。

張偉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那名警員正指著主臥室床頭的一個插座。

“這個插座,好像有點不對勁。”

警員說道,

“你看,它旁邊的墻紙,有很細微的撬動痕跡,而且顏色也比其他地方略微新一點,像是最近才動過的。”

張偉俯下身仔細觀察,果然如警員所說。

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個插座所在的墻面,發出的聲音似乎有些空洞。

“這里面……是空的?”

張偉心中升起一絲異樣的預感。

他示意技術員,

“小心點,把它拆開看看。”

技術員取來專業的工具,小心翼翼地將插座面板卸了下來。

然而,面板后面并不是預想中的電線和接線盒,而是一個小小的、方形的暗格!

暗格不大,約莫二十厘米見方,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用黃布包裹著的東西。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張偉示意技術員將那個黃布包取出來。

黃布包入手沉甸甸的,顯然里面裝的不是什么普通物件。

技術員小心地解開包裹在外的黃布,露出了里面的東西——竟然是一疊厚厚的信封!

信封的紙張已經微微泛黃,上面的字跡娟秀而工整,是趙美娟研究員的筆跡。

每一個信封上,都寫著一個日期,從十年前一直到最近。

“這是……”

張偉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這些信封,難道是日記?

或者是某種形式的記錄?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個信封,入手感覺有些異樣,不像普通信紙那么輕薄。

他小心地打開信封,從里面抽出的,卻不是信紙,而是一張銀行存單!

數額不大,只有幾千元。

他接連打開了幾個信封,每一個信封里,都裝著一張或幾張銀行存單,以及一些零散的票據和記錄。

這顯然不是普通的信件。

這些東西被如此隱秘地藏在墻壁的暗格里,本身就說明了它們的重要性。

“張隊,這里還有一間房,一直鎖著。”

一名隊員指著走廊盡頭的一扇門說道。

那是除了主臥、次臥和書房之外的第四個房間,從外面看,房門緊閉,門把手上積著薄薄一層灰塵,似乎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之前問過物業,他們說這個房間一直是鎖著的,好像是老兩口用來堆放雜物的儲藏室。”

張偉走到那扇門前,試著轉動了一下門把手,果然是鎖死的。

“既然是儲藏室,為什么要鎖得這么嚴實?”

張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把這扇門也打開!”

開鎖師傅再次上前,這次他花費了更長的時間。

這扇門的鎖,比大門和臥室的鎖都要復雜和堅固,顯然是特意加固過的。

“咔噠”一聲輕響,門鎖終于被打開了。

當房門被緩緩推開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警察,包括身經百戰的張偉在內,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預想中堆滿雜物的儲藏室并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超乎他們想象的景象。

這個不大的房間里,沒有窗戶,只亮著一盞昏暗的燈泡。

燈光下,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堆放著的,竟然全都是——現金!

一捆捆用銀行封條扎好的百元大鈔,像磚塊一樣堆積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從地面一直堆到接近天花板的高度。

有的裝在碩大的行李箱里,箱子敞開著,露出里面紅色的鈔票;

有的裝在普通的紙箱里,紙箱已經被撐得變形;

更多的,則是直接堆放在地上,形成一座座“錢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紙張和油墨混合的特殊氣味,濃烈得令人暈眩。

整個房間,就是一個巨大的、塞滿了人民幣的保險庫!

饒是見多識廣的刑警們,也被眼前這堪稱驚世駭俗的一幕給震懾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對生活簡樸、淡泊名利的退休老教授夫婦,竟然在家里藏匿了如此巨額的現金!

這筆錢的數目,恐怕已經達到了一個天文數字。

“這……這得有多少錢?”

一名年輕警員結結巴巴地問道,眼睛瞪得像銅鈴。

張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這個令人震驚的“錢屋”。

腳下踩著的,是冰冷的地面,但眼中所見的,卻是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巨額財富。

在房間中央,一張小小的木桌上,除了厚厚一疊已經發黃的舊報紙和一些賬本外,還靜靜地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他撕開封口,從里面抽出幾頁寫滿了字的信紙。

信紙上的字跡,正是李洪國教授那熟悉的筆跡,只是此刻看來,那筆鋒中少了幾分平日的沉穩,多了幾分顫抖和決絕。

這就是他們留下的遺書。

張偉的目光迅速掃過信紙上的內容,他的臉色,也隨著閱讀的深入,變得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震驚,最后,化為一聲長長的、沉重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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