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每個月4000塊，這是我的條件。」

我媽說完，我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以為這只是個玩笑，直到她收拾好行李站在門口。

第一章：條件

「什么？你要收我錢？」我一愣，手中的勺子掉進碗里，湯水四散飛濺。

「每個月4000塊，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媽媽語氣卻十分平淡。

我瞪大眼睛，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小宇剛滿6個月，還在嬰兒椅上咿咿呀呀地拍打著他的小手。

婆婆前天剛回老家照顧生病的公公，我的產假明天結束。

桌上堆著公司的復工通知，小宇的哭聲從嬰兒房傳來，我盯著手機里媽媽的未讀消息，手指懸在撥號鍵上。

「媽，你是認真的嗎？」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小宇是你親外孫啊！」

我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親情是親情，照顧孩子是另一回事。你知道帶一個不到一歲的孩子有多辛苦嗎？一天24小時，眼睛都不能眨一下。」

「可是...」我的聲音有些發(fā)抖，「我沒想到你會...會把親情算成錢。」

「我不是在算錢，」媽媽站起身收拾碗筷，聲音輕了幾分，「你也是當媽的人了，應該明白照顧孩子不只是圖個樂呵。」

我坐在那里，胸口發(fā)悶。

晚上，我把這事告訴了出差剛回來的老公。

「其實你媽說得也有道理，」他合上筆記本電腦，「現在請個靠譜點的育兒嫂起碼6000一個月，你媽只要4000，還更放心。」

「問題不是錢多錢少！」我把手里的衣服重重地扔在床上，「而是她怎么能對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外孫提這種要求？」

「也許她有自己的考慮，」老公語氣平和，「比起跟陌生人，給你媽錢我覺得更值得。」

那晚我輾轉反側，直到凌晨才勉強入睡。

第二章：妥協

每當我想起那4000塊錢，心里就有一團無名火在燒。

「媽，小宇的奶粉要先用涼開水調開，再用溫水沖，你記住了嗎？」我站在門口，反復叮囑。

「我知道，你說了三遍了，」我媽抱著小宇，不耐煩地回答，「你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我勉強點點頭，轉身離開。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

第一天重返工作崗位，桌上堆滿了文件，郵箱里塞滿了未讀郵件，但我的思緒始終飄在家里。

「趙雯，這份報表需要今天下班前完成。」部門主管把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我桌上。

「好的，我馬上處理。」我機械地回答。

下班回家后，我發(fā)現小宇正躺在地上的爬行墊上，開心地踢著腿。

我媽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

我進門就開始一連串的問題：「奶粉吃了沒？午睡多久？尿布濕了沒換？」

媽媽放下手機，表情漸漸冷了下來：「你這是在查崗？」

我蹲下來檢查小宇，「他尿布濕了多久了？為什么不換？」

「剛濕沒多久，我正準備換。」我媽放下手機。

「我付你4000塊錢是讓你好好照顧他，不是讓你敷衍了事！」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房間里一片寂靜。

我媽慢慢站起來，「我知道了，既然你付了全款，當然要求專業(yè)服務，是吧？」

她語氣平淡，但我能感覺到其中的刺。

那一刻，我們之間的關系似乎從母女變成了雇主與雇員。

接下來的日子，我變得越來越挑剔，而我媽則越來越冷淡。

每天晚上，我都會檢查小宇的情況，像是在驗收工作成果。

「他今天的奶吃得怎么樣？」

「正常。」

「有沒有好好玩？」

「玩了。」

簡短的對話，冰冷的氛圍，這哪里還有半點家的溫暖？

第三章：爭吵

一天我剛開完一整天的會議，疲憊不堪地回到家。

一進門，就聽到小宇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沖進臥室，看到小宇滿臉通紅地躺在床上，我媽正用濕毛巾給他擦額頭。

「怎么回事？」我一把抱起小宇，感覺他的身體燙得嚇人。

「下午開始有點發(fā)熱，我已經給他吃了退燒藥。」我媽說。

「燒到幾度了？」我焦急地問。

「38度7。」

「這么高？你怎么不早點送醫(yī)院？」我聲音提高了八度，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我以為退燒藥會起作用...」我媽的聲音有些發(fā)怯。

「你以為？你以為？」我?guī)缀跏窃诤鸾校杆?個月大！這么小的孩子發(fā)高燒是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可能會引起抽搐？」

我媽沉默了一會兒，「我...我覺得沒那么嚴重。」

「沒那么嚴重？」我一邊給小宇穿衣服，一邊顫抖著說，「你到底會不會帶孩子？你當年是怎么帶我的？」

「我當年就是這么帶你的，你不也好好地長大了？」我媽的聲音也提高了。

「那是因為我運氣好！現在的育兒理念早就不一樣了！」我抱起小宇，抓起車鑰匙，「我們現在就去醫(yī)院！」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小宇一直哭個不停，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難受。

急診室里，醫(yī)生給小宇做了檢查。

「是病毒感染引起的發(fā)熱，不是特別嚴重，」醫(yī)生說，「不過這個年齡的孩子確實要特別注意。我給他開點藥，回去按時服用，多觀察就好。」

聽到醫(yī)生的診斷，我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松。

回家的路上，我媽一言不發(fā)地坐在后排陪著小宇。

一進門，我就忍不住了。

「媽，我付你4000塊錢，不是讓你這樣照顧小宇的！如果你覺得太累，不想帶，可以直說！」

「我怎么就照顧不好了？」我媽反駁道，「小孩子發(fā)燒很正常，我已經第一時間給他吃了藥。」

「第一時間？他都燒到38度7了！」

「你當年發(fā)燒到39度我都是自己在家照顧，不也沒事？」

「那能一樣嗎？他才多大？」

我們你一言我一語，爭吵越來越激烈。

「我看你就是嫌棄我，覺得我?guī)Ш⒆硬粚I(yè)，」我媽眼眶發(fā)紅，「可你別忘了，我把你拉扯大也沒見你感恩戴德！」

「我感恩戴德？我每個月給你4000塊錢！還要什么感恩戴德？」我?guī)缀跏Э氐睾暗馈?/p>

「趙雯！」我媽突然提高聲調，「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白眼狼！」

「是啊，我是白眼狼，」我冷笑，「所以你要收自己女兒的錢才肯帶外孫，是吧？」

「既然你這么看不上我，那我走！」我媽轉身走向客房，開始收拾行李。

我站在原地，又氣又委屈，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媽...」我想緩和一下氣氛。

「不用說了，」我媽頭也不回，「我明天就走，你另請高明吧。」

「你走了小宇怎么辦？我連假都請不起了！」

媽媽拉行李箱的手頓了頓，沒回頭：

「你不是嫌我連發(fā)燒都處理不好嗎？找個專業(yè)的吧。」

我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澀。

這一切怎么會變成這樣？

第二天一早，媽媽真的拉著行李箱站在了門口。

我原以為她只是在氣頭上說說，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要走。

小宇不知為何特別鬧，在我懷里使勁掙扎，小手不停地朝外婆伸去。

媽媽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紅，但只是輕輕摸了摸小宇的臉，然后轉身離去。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孤單，我有一瞬間想喊住她，但我的自尊死死地封住了我的嘴。

第四章：艱難的日子

我媽離開后，我的生活一片混亂。

我緊急申請了一周的假期，同時四處打聽育兒嫂。

「現在靠譜的育兒嫂很難找，」中介機構的人告訴我，「特別是照顧不到一歲孩子的，月薪至少8000起。」

8000？我倒吸一口涼氣。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位王阿姨，雖然經驗不多，但至少履歷清白。

可小宇似乎怎么都接受不了這個陌生人。

「小宇今天又沒好好吃飯？」我看著幾乎沒動的輔食，皺眉問道。

「是啊，」王阿姨嘆氣，「他一看見我就哭，怎么哄都不行。」

「他睡覺了嗎？」

「睡了一小會兒就醒了，然后就一直哭。」

每天下班回家，迎接我的都是疲憊不堪的王阿姨和哭得臉通紅的小宇。

我不得不一邊安撫小宇，一邊處理工作郵件，常常忙到深夜。

有幾次我真想打電話給我媽，求她回來。

但一想到那天的爭吵，我的自尊心就不允許我這么做。

再說，她要價4000塊錢帶自己的外孫，這事我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一個月后，王阿姨提出辭職。

「實在對不起，」她歉疚地說，「小宇太依戀你了，我實在照顧不來。」

我只能再次請假，同時尋找新的育兒嫂。

這期間，小宇的情緒越來越不穩(wěn)定，經常無緣無故地大哭，連睡覺都不安穩(wěn)。

我的工作也受到了嚴重影響，兩個重要項目因為我頻繁請假而被調離。

「趙雯，公司理解你的困難，」經理委婉地說，「但項目也有時間壓力，我們不得不做出調整。」

回到家，小宇又哭鬧不止。

我抱著他，輕輕搖晃，疲憊地靠在沙發(fā)上。

「小宇，別哭了，媽媽在這里...」我低聲哄著。

小宇揪著我的衣服，眼淚汪汪地看著我，似乎在問：外婆去哪里了？

我心里一陣絞痛。

老公因為項目忙碌，常常出差。

電話那頭，他聽著小宇的哭聲，也顯得很焦慮。

「要不...還是找你媽和解吧？」他小心翼翼地提議。

「不可能！」我立即反駁，「是她先把親情當交易的！」

「可小宇明顯更親近她...」

「那是因為她從小帶到大，當然親了。」我不愿承認自己的失敗。

掛了電話，我看著熟睡的小宇，心里又是一陣酸楚。

我們母女之間，怎么會變成這樣？

第五章：意外

李阿姨第三次把輔食煮糊的那天，小宇學會了叫「外婆」。

我盯著監(jiān)控里他拍打外婆照片的樣子，冰箱上貼的繳費單已經積了六張。

雖然艱難，但我成功找到了一位經驗豐富的李阿姨，小宇也漸漸接受了她。

工作上，我主動放棄了一些需要加班的項目，雖然收入減少，但至少能準時下班回家陪小宇。

那天下午三點十八分，我正在會議室主持季度報告討論。

手機在桌面上嗡嗡震動，屏幕亮起一串陌生號碼。我本想按掉，手指卻在最后一刻改變了方向。

「抱歉，我接個電話。」我沖同事們點點頭，快步走到走廊。

「請問是趙雯女士嗎？」電話里是個男聲，背景音嘈雜，隱約有廣播聲。

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襲來。「是我，請問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