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01

2024年春天的南昌，梧桐葉正綠。

程志華摘下厚重的眼鏡，揉了揉鼻梁上深深的印痕。

“你這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帥。”女友林曉雨半開玩笑地說著，伸手拿過他的眼鏡戴上。

“哇，800度，你是怎么把眼睛搞成這樣的？”

程志華苦笑：“小學三年級就開始戴眼鏡了，一路戴到現在。”

林曉雨把眼鏡還給他：“要不你去做個手術吧，我同事就做過，效果特別好。”

“手術？”程志華愣了一下。

“激光手術啊，現在技術很成熟的。”林曉雨說，“你想想，以后游泳、運動都方便多了。”

程志華心動了。

作為一名互聯網公司的程序員，他每天對著電腦屏幕十幾個小時。

眼鏡總是滑落，鼻梁壓得生疼。

更別說雨天鏡片上的水珠，還有冬天從室外進入室內時的霧氣。

那天晚上，程志華在網上查了很多資料。

全飛秒激光手術，據說是目前最先進的近視手術方式。

成功率高達99%以上。

各種案例分享，幾乎都是成功的故事。

“也許真的可以試試。”程志華想。

第二天，他開始咨詢南昌市內的眼科醫院。

比較了好幾家后，他選擇了市中心一家口碑不錯的眼科專科醫院。

“南昌愛視眼科醫院”，聽起來很專業。

程志華撥通了咨詢電話。

“您好，請問全飛秒激光手術多少錢？”

“先生您好，我們醫院的全飛秒手術費用是26800元，包含術前檢查和術后復查。”

“成功率怎么樣？”

“我們王主任做過上千例手術，成功率99.8%，您可以放心。”

程志華心里算了算，這個價格在他的承受范圍內。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來檢查？”

“明天下午有空位，您看可以嗎？”

程志華答應了。

掛斷電話后，他給林曉雨發了條微信：“我決定做手術了。”

林曉雨秒回：“真的嗎？太好了！”

“明天下午去醫院檢查。”

“我陪你去。”

程志華看著手機屏幕，內心五味雜陳。

興奮、緊張、期待、忐忑，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躺在床上，透過厚重的眼鏡片，看著天花板上微弱的光影。

“明天就要開始改變了。”他想。

02

第二天下午，南昌愛視眼科醫院。

醫院裝修得很現代，白色的墻面配上淡藍色的裝飾，給人一種專業而溫馨的感覺。

前臺小姐姐笑容甜美：“程先生是吧？王主任在等您。”

程志華和林曉雨被引導到一間檢查室。

王醫生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給人一種很有權威的感覺。

“程先生，聽說您想做全飛秒手術？”王醫生翻看著病歷本。

“是的，我近視800度。”程志華有些緊張。

“800度不算太高，我們先做個詳細檢查。”

接下來是一系列復雜的檢查。

視力檢查、眼壓測量、角膜地形圖、眼底檢查...

程志華被各種儀器檢查得頭暈眼花。

“醫生，我這種情況可以做手術嗎？”程志華問。

王醫生看著檢查報告，點了點頭：“角膜厚度520微米，各項指標都正常，完全可以做手術。”

“成功率怎么樣？”林曉雨在旁邊問。

“我做過1500多例手術，成功率99%以上。”王醫生自信地說，“程先生這種情況，完全沒問題。”

程志華松了一口氣。

“那什么時候可以安排手術？”

“下周二怎么樣？給您安排在上午。”

“好的。”

王醫生遞過來一份厚厚的手術同意書。

“這些您回去仔細看看，如果沒問題的話，下周二早上8點過來。”

程志華接過同意書，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眼花。

什么“手術風險”、“并發癥可能”、“效果不保證”...

“醫生，這些風險大嗎？”程志華有些擔心。

“都是常規條款，主要是法律保護。”王醫生擺擺手，“您這種情況，風險很小的。”

林曉雨也在旁邊勸：“既然醫生說沒問題，你就別想太多了。”

程志華點點頭，在同意書上簽了字。

“術前三天不要用眼過度，不要佩戴隱形眼鏡。”王醫生叮囑道。

“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保持充足睡眠，別熬夜。手術當天不要化妝，穿寬松的衣服。”

離開醫院的時候，程志華心情復雜。

“你怎么了？”林曉雨問。

“有點緊張。”程志華說。

“想什么呢，醫生不是說了嗎，成功率99%。”

“是啊，99%。”程志華重復著這個數字。

接下來的幾天，程志華嚴格按照醫生的要求。

早睡早起，減少用眼時間，甚至連手機都很少看。

林曉雨每天都會問他：“緊張嗎？”

“還好吧。”程志華總是這樣回答。

其實他很緊張。

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夢見自己摘掉眼鏡后的樣子。

夢見自己和林曉雨一起游泳，一起看電影，不用再擔心眼鏡掉落。

手術前一天晚上，程志華發了條朋友圈。

“明天就要告別眼鏡了，有點緊張，有點興奮。感謝科技的進步，感謝現代醫學。”

配圖是他戴著厚眼鏡的自拍。

很快就有朋友點贊留言。

“祝手術成功！”

“期待你的新形象！”

“勇氣可嘉！”

程志華一一回復著，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睡吧，明天就是新的開始。”他對自己說。

03

手術當天早上，程志華七點就醒了。

洗漱、吃早餐，一切都按照醫生的要求進行。

林曉雨陪著他一起到了醫院。

“緊張嗎？”她問。

“還行，就是有點餓。”程志華說。

“手術前不能吃太多，等手術完了我請你吃大餐。”

八點整，程志華準時到達醫院。

前臺小姐姐引導他到手術準備室。

“程先生，請先換上手術服。”護士遞過來一套藍色的手術服。

程志華換好衣服，被安排在一張躺椅上等待。

手術準備室里還有其他幾個患者，大家都顯得有些緊張。

“一會兒手術過程中，您要保持放松，眼睛看著正前方的綠色光點。”護士詳細講解著注意事項。

“整個過程大概20分鐘，您全程都是清醒的。”

“如果有任何不適，及時告訴醫生。”

九點半，護士來叫程志華。

“程先生，該您了。”

程志華深深吸了一口氣，跟著護士走向手術室。

手術室很大，各種精密儀器閃著指示燈。

正中央是一臺巨大的激光設備。

“躺在這里，頭部保持不動。”王醫生指著手術臺。

程志華躺下，感覺后背有些出汗。

“放輕松，我們開始了。”

護士先給他的眼部周圍貼上無菌貼膜，然后用撐眼器撐開眼瞼。

程志華感覺有些不舒服，但還能忍受。

“現在開始激光切削，您看著正前方的綠色光點，不要動。”

程志華努力盯著那個綠色光點。

激光設備開始工作，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他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眼球表面工作，但不疼。

“很好，保持不動。”王醫生的聲音很平靜。

程志華能聽到激光設備的聲音變化，有時快有時慢。

“左眼完成，現在做右眼。”

整個過程比想象中要快。

大概十五分鐘后，王醫生說：“好了，手術完成。”

程志華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但這是正常現象。

“現在給您戴上眼罩，保護角膜愈合。”護士小心地給他戴上特制的眼罩。

“今天不能取下來，明天來復查的時候再拆。”

“感覺怎么樣？”王醫生問。

“還好，就是有點模糊。”程志華說。

“這是正常的，明天就會清晰很多。”

程志華被護士扶著走出手術室。

林曉雨一直在外面等著，看到他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樣？疼嗎？”

“不疼，就是看不清楚。”

王醫生在旁邊說：“手術很成功，明天上午來復查。記住不要用手揉眼睛，按時滴眼藥水。”

護士遞給林曉雨一個小袋子：“這是眼藥水和護眼貼，使用方法都寫在紙上了。”

離開醫院的路上，程志華心情很復雜。

雖然眼前模糊，但他覺得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感覺怎么樣？”林曉雨問。

“不知道，明天拆了眼罩才知道。”

“一定會成功的。”林曉雨握住他的手。

程志華點點頭，內心充滿期待。

04

第二天早上，程志華早早就醒了。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手術的效果。

“今天就能看到清晰的世界了。”他想。

來到醫院，王醫生親自給他拆眼罩。

“準備好了嗎？”王醫生問。

程志華緊張地點點頭。

眼罩慢慢被取下。

那一瞬間，程志華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世界。

墻上的字，醫生臉上的表情，林曉雨眼中的淚花。

一切都那么清楚，那么真實。

“我能看見了！”程志華激動地喊道。

“真的能看見！”

林曉雨也激動得哭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王醫生微笑著說：“手術很成功，視力恢復到1.2。”

程志華站起來，轉身看向窗外。

陽光、綠樹、行人，一切都清晰得像是高清電視。

“這種感覺太棒了！”他說。

檢查視力的時候，程志華輕松地讀出了1.2那一行的字母。

“完美！”王醫生很滿意。

“需要注意什么嗎？”林曉雨問。

“按時滴眼藥水，一個月內避免劇烈運動，不要用手揉眼睛。”

“一周后再來復查。”

離開醫院后，程志華迫不及待地給朋友們打電話。

“哥們，我能看見了！真的能看見！”

“效果比想象中還要好！”

朋友們都為他高興。

中午，林曉雨帶他去了一家高檔餐廳慶祝。

“這是我們的新開始。”林曉雨舉起酒杯。

“是啊，新開始。”程志華也舉起杯子。

他仔細觀察著林曉雨的臉，沒有眼鏡的阻擋，她顯得更加美麗。

“你現在真的很帥。”林曉雨說。

程志華笑了，這是他很久以來最開心的時刻。

接下來的幾天，程志華嚴格按照醫囑使用眼藥水。

一天四次，每次一滴，絕不馬虎。

他也很注意用眼習慣，工作時定時休息，不再熬夜。

朋友們都說他變了，更加自信，更加陽光。

“摘掉眼鏡就是不一樣。”同事小張說。

“你這手術做得值。”

程志華很得意，逢人就說自己的手術經歷。

“26800塊錢花得太值了！”他對林曉雨說。

一周后的復查，王醫生很滿意。

“恢復得很好，視力穩定在1.2。”

“還需要注意什么嗎？”程志華問。

“繼續滴眼藥水，避免強光直射，其他就沒什么了。”

程志華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800度近視，一次手術就徹底解決了。

“醫學真是太神奇了。”他感慨。

那天晚上，他更新了朋友圈。

“手術一周，效果完美！感謝王醫生，感謝現代科技！”

配圖是他摘掉眼鏡后的帥氣自拍。

點贊和評論很快就來了。

“帥哥！”

“效果真好！”

“我也想去做！”

程志華一一回復，心情無比愉悅。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從此改變了。

沒有眼鏡的束縛，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

05

手術后第十天，程志華正在公司寫代碼。

突然，他發現屏幕上的字符有些發虛。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好像又正常了。

“可能是看久了。”他想。

下午的時候，這種情況又出現了。

看遠處的同事，輪廓似乎不如前幾天那么清晰。

程志華有些擔心，但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王醫生說過，恢復期可能會有波動。”

回到家，林曉雨注意到他的異常。

“怎么了？看起來有點累。”

“沒事，就是眼睛有點干。”程志華說。

“那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情況似乎好了一些，程志華松了一口氣。

第十五天，問題又出現了。

而且這次更明顯。

開車的時候，遠處的路牌看起來模糊不清。

程志華感到恐慌，立刻給醫院打電話。

“王醫生，我的視力好像有問題。”

“什么問題？”王醫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看東西有些模糊，特別是看遠處。”

“這...這是正常現象，你按時滴眼藥水了嗎？”

“按時滴了。”

“那可能是用眼過度，你減少用電腦的時間試試。”

程志華雖然覺得不對勁，但還是聽了醫生的建議。

接下來幾天，他幾乎不碰電腦。

可是情況并沒有好轉。

反而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曉雨，我覺得視力在下降。”程志華焦慮地說。

“不會的，可能是心理作用。”林曉雨安慰他。

“要不你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程志華點點頭，心里很不安。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不應該這樣的。”他想。

“王醫生說成功率99%，我應該是那99%才對。”

夜里，程志華失眠了。

他閉著眼睛，感覺眼球深處隱隱作痛。

“一定是我想多了。”他告訴自己。

“明天去醫院檢查，醫生會給我答案的。”

第十八天，程志華再次來到醫院。

這次的檢查更加詳細。

王醫生的表情有些凝重。

“視力確實比上次下降了一些。”他說。

“為什么會這樣？”程志華急切地問。

“可能是炎癥反應，我給您開點消炎藥。”

“會恢復嗎？”

“應該會的，不要太擔心。”

程志華拿著處方，心里充滿疑慮。

王醫生的話聽起來不夠堅定。

“應該會”這三個字讓他更加不安。

06

第二十天，程志華的世界徹底改變了。

那天早上，他醒來后發現眼前一片模糊。

原本清晰的臥室，現在變得像是隔著毛玻璃。

“曉雨！曉雨！”他驚恐地喊道。

林曉雨被嚇醒：“怎么了？”

“我看不清楚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程志華的聲音在顫抖。

林曉雨立刻打開燈，走到他面前。

“你能看見我嗎？”

程志華努力睜大眼睛，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只能看到影子。”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們馬上去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程志華緊緊握著林曉雨的手。

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已經變成了一片朦朧。

車窗外的風景，街上的行人，一切都變得不真實。

“會好的，一定會好的。”林曉雨一邊開車一邊安慰他。

但她的聲音也在顫抖。

到了醫院，王醫生看到程志華的樣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怎么會這樣？”他喃喃自語。

檢查的過程中，程志華幾乎什么都看不見。

視力表上最大的字母，他都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0.1都看不到。”護士小聲說。

王醫生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這...這可能需要更詳細的檢查。”他說。

“什么意思？”程志華的聲音在顫抖。

“我建議你到省醫院去看看，那里的設備更先進。”

程志華感覺天塌了。

“為什么會這樣？不是說成功率99%嗎？”

王醫生支支吾吾，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可能...可能是個體差異。”

“個體差異？”程志華憤怒了。

“你說的個體差異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每個人的恢復情況都不一樣。”

林曉雨在旁邊質問：“那為什么手術前不告訴我們這種風險？”

“風險我們都在同意書里寫了。”王醫生的聲音越來越小。

“同意書？”程志華冷笑。

“你告訴我的時候說風險很小！”

王醫生不說話了，低著頭看著地面。

“我們現在就去省醫院。”林曉雨說。

“等等。”王醫生叫住他們。

“我給省醫院的李主任打個電話，請他幫忙安排。”

程志華點點頭，內心充滿絕望。

“為什么會是我？”他想。

“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那1%的失敗？”

在等車的時候，程志華忍不住哭了。

他想到自己曾經的雄心壯志，想到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現在一切都破滅了。

“曉雨，我是不是廢了？”他問。

“別說傻話，我們去省醫院，一定有辦法的。”

但林曉雨的聲音里也充滿了不確定。

她不敢告訴程志華，她也很害怕。

害怕這真的無法挽回。

車來了，林曉雨扶著程志華上車。

程志華摸索著坐下，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深淵。

“也許這就是命運。”他想。

“也許我注定要在黑暗中度過余生。”

車子啟動了，駛向省醫院。

程志華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經徹底改變了。

07

省醫院眼科大樓，十四層。

程志華被林曉雨攙扶著走進李主任的辦公室。

李主任是一位60多歲的老專家，白發蒼蒼，但眼神銳利。

“坐吧，我看了你的病歷。”李主任的聲音很平靜。

程志華坐下，雙手緊握，等待著宣判。

接下來是一系列更加詳細的檢查。

角膜OCT、眼底造影、視野檢查...

每一項檢查都讓程志華更加絕望。

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聽到醫生和護士低聲的討論。

“角膜不規則散光...”

“視網膜有異常...”

“這種情況很少見...”

三個小時后，所有檢查結束。

程志華和林曉雨重新回到李主任的辦公室。

李主任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擺著厚厚的檢查報告。

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太陽穴。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墻上時鐘的滴答聲。

“李主任，我男朋友的情況怎么樣？”林曉雨忍不住問。

李主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程志華。

他的表情很復雜，像是在猶豫什么。

“小程。”李主任終于開口了。

程志華緊張地等待下文。

“根據檢查結果，我可以確定一件事。”

李主任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程志華感覺腦子里轟的一聲。

“什么意思？”他的聲音在顫抖。

李主任點點頭：“犯了兩個致命的錯誤。”

程志華的心跳加速，他感覺血液都在往頭部涌。

“什么錯誤？”

李主任剛要開口，突然停住了。

他警覺地看了看門外，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

“這兩個錯誤...”李主任壓低聲音。

“我們需要單獨談。”

程志華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為什么要單獨談？”他急切地問。

李主任站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走廊。

“小林，你先出去一下。”他對林曉雨說。

“我和小程單獨聊幾分鐘。”

林曉雨猶豫了：“為什么不能一起聽？”

“這涉及到一些...復雜的情況。”李主任的話意味深長。

“相信我，這樣對大家都好。”

程志華的心跳得更快了。

什么樣的錯誤需要單獨談？

什么樣的情況如此復雜？

林曉雨看了看程志華，又看了看李主任。

“那我在外面等你。”她對程志華說。

“有什么事立刻叫我。”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程志華感覺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李主任，到底是什么錯誤？”他的聲音在顫抖。

“為什么不能讓我女朋友聽？”

李主任重新坐下，表情變得更加凝重。

“小程，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顛覆你對這次手術的所有認知。”

程志華緊握雙拳，等待著這個可能改變一切的真相。

外面的走廊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李主任又警覺地看了看門口。

“第一個錯誤...”他開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