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既沒有誠心接納林黛玉,也不滿意薛寶釵,只因心尖孫媳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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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孩子們都大了,寶玉的事情,也該有個章程了!

賈母端著茶盞,撥弄著浮葉,眼皮也未抬一下。

王夫人坐在下首,連忙陪著笑臉:“老祖宗說的是,要說懂事知禮,還得是寶釵那孩子。”

賈母呷了口茶,動作慢得像是凝固了時光,半晌,才幽幽地開口,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懂事是好……可那是不是寶玉想要的,就難說了!

她放下茶盞,目光飄向窗外,喃喃自語:“另一個呢,又是個淚人兒的命……難,都難啊!

01

榮國府的秋日,總是帶著一種別樣的雍容。

天高云淡,院里的幾株老桂花樹開得正盛,那甜膩的香氣,幾乎要把整個府邸都浸透了。

賈母今日興致頗高,在暖閣里設了家宴,將寶玉和一眾孫女們都叫了來。

宴席的座位,是頂頂有講究的。

賈母當仁不讓地坐在主位上,左手邊,緊挨著她的,是林黛玉;而她的右手邊,則是她的命根子,賈寶玉。

這樣的安排,在眾人眼中,早已是心照不宣的默許。

“我的心肝兒,今兒這鴨子燉得爛,你嘗嘗!

賈母顫巍巍地伸出筷子,親自給黛玉夾了一塊鴨肉,放進她面前的白瓷小碟里。

她的眼神里,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疼愛。

黛玉連忙起身謝過,聲音細弱如蚊:“謝老祖宗,勞您費心了。”

她拿起筷子,卻只是輕輕地撥弄著那塊肉,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著,一副沒什么胃口的樣子。

賈母看在眼里,又連忙對身邊的丫鬟說:“把那道清蒸鱸魚往林姑娘那邊挪挪,那個清淡。再叮囑廚房,以后別總做這些油膩的東西,仔細傷了我們林姑娘的脾胃。”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帕輕輕按了按黛玉的手背,繼續叮囑道:“你就是吃得太少,風一吹就要倒了似的,叫我怎么能放心?”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在座的姐妹們,包括王熙鳳,都笑著附和,說老祖宗最疼的就是林妹妹。

寶玉更是殷勤地為黛玉布菜,一時間,黛玉成了整個宴席的中心,被老祖宗的關愛包裹得嚴嚴實實。

可這份關愛,細品之下,卻總帶著一股子藥味兒。

賈母的每一句關心,都離不開黛玉的“病”與“弱”。

她疼她,仿佛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生怕磕著碰著。

這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帶著憐憫的疼愛,是一種對已逝愛女的情感延續和補償,卻唯獨不像是在看待一個未來能與寶玉并肩,撐起一個家的孫媳婦。

就在這時,對面的薛寶釵站起身,端著一杯溫好的黃酒,走到了賈母面前。

她今日穿了一件蜜合色的大袖襖,更顯得她肌膚豐盈,容貌端莊。

她屈膝行禮,臉上掛著得體的、溫和的笑容。

“老祖宗,今兒天涼,您喝口這個暖暖身子。寶釵敬您一杯,祝您福壽安康。”

她的聲音清亮柔和,不疾不徐,讓人聽著心里就覺得安穩。

賈母臉上的笑容立刻又深了幾分,她接過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連連點頭:“好,好,還是寶丫頭細心?熳,別站著了。”

王夫人見狀,立刻笑著插話道:“老祖宗,您是不知道,寶釵這孩子,平日里就是這么妥帖。別說孝敬您,就是我們這些長輩,她也是時時都想著。前兒我身上略有些不爽,她就親自翻著醫書,給我尋了個安神的方子,比什么都管用。”

王熙鳳也跟著湊趣:“可不是嘛!要我說,咱們府里這些姐妹,論識大體,會處事,誰也比不上寶姐姐。將來誰家要是娶了寶姐姐去,那真是天大的福分,幾輩子修來的呢。”

一時間,夸贊之聲四起。

賈母聽著,臉上始終掛著滿意的笑容,她看著寶釵,不住地點頭:“寶丫頭是個有福氣的,穩重,大方,模樣兒又好。這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這贊美,聽上去無懈可擊,是所有長輩對一個完美晚輩的最高評價。

可這贊美,也像是一套現成的說辭,可以安在任何一個符合“封建淑女”標準的女孩身上。

它標準,所以顯得客套;它無可挑剔,所以顯得疏離。

賈母夸的是寶釵的“好”,是她的“社會屬性”,是她作為一件完美商品的價值,卻并未流露出半分對黛玉的那種、發自肺腑的“心疼”。

王夫人見氣氛正好,便試探著又往前遞了一步:“說起來也是緣分,寶釵那孩子從小帶的金鎖,上面的字,竟和寶玉那塊玉上的,正好是一對兒。都說金玉良緣,怕不是天定的呢!

她這話一出口,暖閣里的空氣似乎微微凝滯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了賈母。

賈母臉上的笑容不變,她只是拿起手邊的茶盞,輕輕吹了吹,慢條斯理地說:“哦?還有這等巧事?可見孩子們都有自己的緣法。”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看向了旁邊的探春和惜春,“你們姐妹幾個,最近做的詩我看了,都有進益。一會兒吃完飯,都到我屋里,我那兒新得了幾樣好紙,你們拿去用!

一番話,四兩撥千斤,輕描淡寫地就將“金玉良緣”這個敏感的話題給岔了過去。

她既沒有明確地反對,讓王夫人和薛家下不來臺;也沒有順水推舟地認可,給林黛玉那邊添堵。

一場家宴,就在這表面和氣,實則暗流涌動的氛圍中結束了。

賈母對黛玉的“疼”,和對寶釵的“贊”,如同一桿天平的兩端,被她用高超的手腕,維持著一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她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想讓他們看到的東西,卻將自己真實的心意,藏在了那雙看似昏花、實則洞悉一切的眼眸深處。

02

日子一天天過去,榮國府這潭看似平靜的深水之下,漣漪不斷。

賈母精心維持的天平,也開始在無人察覺的細節中,慢慢發生了傾斜。

這日午后,寶玉從外面回來,興沖沖地跑到黛玉的瀟湘館。

他手里拿著一支新得的并蒂蓮,想給黛玉瞧個新鮮。

不想,剛進院子,就聽到里面傳來丫鬟雪雁的勸慰聲,夾雜著黛玉斷斷續續的抽泣。

寶玉心里一緊,連忙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了進去。

只見黛玉正坐在窗前的榻上,用帕子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已是上氣不接下氣。

“林妹妹,這又是怎么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寶玉急得團團轉,將那并蒂蓮往桌上一扔,就去拉黛玉的手。

黛玉猛地甩開他,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話里帶著刺:“我哪里敢生你的氣?你是‘寶二爺’,是老祖宗的心肝兒,我不過是個外來的,吃你們家飯,看你們家臉色的孤女,哪里配生你的氣?”

寶玉被她這番話堵得心口發疼,急忙辯解:“妹妹這說的是哪里話!我何曾有過半分這樣的心思?你快告訴我,到底是為了什么?”

一旁的丫鬟紫鵑看不過去,才小聲地提點了一句:“寶二爺上午不是在園子里,夸了寶姑娘作的菊花詩‘大氣’,還說寶姑娘博學,連《莊子》都讀得那么通透么?”

原來癥結在此。

不過是寶玉隨口的一句夸贊,聽在黛玉的耳朵里,就變成了對自己才學的否定,變成了寶玉心中,自己不如寶釵的明證。

這種種猜疑和委屈,在她那敏感多思的心里轉了幾圈,便發酵成了一場無法抑制的情緒風波。

寶玉又是賭咒,又是發誓,好話說了一籮筐,黛玉的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她哭得臉色發白,呼吸急促,最后竟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這一下可嚇壞了眾人。

紫鵑和雪雁連忙又是捶背又是順氣,寶玉更是慌得六神無主,一邊喊著“快去請王太醫”,一邊親自去賈母那邊報信。

等賈母帶著王夫人、王熙鳳等人急匆匆地趕到瀟湘館時,王太醫已經診過了脈。

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黛玉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只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

賈母看著床上形容憔悴、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外孫女,心疼得直掉眼淚。

她拉著黛玉的手,一聲聲地喊著“我的心肝兒”,那份悲痛,是發自內心的。

可當她從紫鵑口中,問明了這場風波的來龍去脈之后,她眼神深處,除了那份濃濃的心疼,更悄然浮現出了一絲無人察覺的疲憊與憂慮。

她看著寶玉那一臉的自責和無措,再看看床上病得奄奄一息的黛玉,她那雙經歷了無數風浪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復雜難明的光。

當天晚上,賈母覺得有些心口發悶,便讓最信得過的大丫鬟鴛鴦給她捶腿。

捶著捶著,她忽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鴛鴦知道老祖宗是為白日里的事煩心,便小心翼翼地勸道:“老祖宗別太憂心了,林姑娘就是一時想不開,等她病好了,寶二爺再去哄哄,也就沒事了。”

賈母搖了搖頭,她沒有看鴛鴦,只是望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倦意:“哄?能哄得了一時,能哄得了一輩子嗎?”

她停頓了許久,才緩緩地接著說:“這孩子,什么都好,模樣、才學,都是拔尖兒的?删褪沁@心眼兒,比針尖還小,身子骨又像紙糊的一樣,風吹草動就受不住!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寶玉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從小被我慣壞了,癡癡傻傻,沒個正形。將來若是他們倆真的成了一家子,一個多心善感,一個癡頑不懂,那還不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這家,還怎么能安生?”

她說到這里,又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化不開的愁緒:“別的不說,就她這副身子骨,將來……又如何能為我們賈家開枝散葉,撐起這偌大的家業?我疼她,是真疼她。可這家,不能只靠疼愛就撐得起來啊。”

鴛鴦聽著,心里一驚,不敢再多言。

她明白了,老祖宗對林姑娘的疼愛是真,但對她能否勝任“寶二奶奶”這個當家主母的職位,那份深藏心底的懷疑,也是真的。

天平的另一端,薛寶釵,似乎正在用她的“才能”,穩穩地增加著自己的砝碼。

入了冬,府里的開銷一日大過一日。

尤其是各房各院取暖用的木炭,更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管事的媳婦們拿著賬本,天天在王夫人面前訴苦,說今年的炭價又漲了,再這么下去,庫房就要見底了。

王夫人被這些事攪得頭疼不已,恰好寶釵來請安,她便順口將這煩心事說了出來。

寶釵聽完,略一思索,便條理清晰地開口了:“太太,依我之見,這開源之事一時難辦,節流或許還可行。府里人口眾多,各處用炭的標準,怕是有些寬了。比如那些只做些灑掃雜活的二等、三等仆婦,三五個人擠一間屋子,每月的炭火份例,卻和那些有頭有臉的管事媽媽們相差無幾,這就不太合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我瞧著后花園角門上那幾個看門的老媽媽,年紀大了,眼也花了,手腳也不利索,平日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反倒要白白養著,炭火米糧,樣樣都是開銷。不如趁這個機會,清退幾個,給她們一筆銀子,讓她們回家養老。這樣既能省下一筆長久的開支,又能讓剩下的人看到,府里不是白養閑人的地方,做事也能更盡心些!

她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

王夫人聽了,立刻覺得撥云見日,茅塞頓開。

她拉著寶釵的手,大加贊賞:“我的兒,你真是我的好幫手!你瞧瞧,這話說得多明白,多有道理!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這理家之才,真是天生的!”

這件事很快就在府里傳開了。

人人都說,寶姑娘不僅賢惠大方,更有管家的本事,將來必定是位了不得的當家太太。

話傳到賈母耳朵里,她當著王夫人的面,也笑著夸了一句:“寶丫頭真是個好孩子,小小年紀,就懂得為家里分憂了!

可一轉過身,在只有她和鴛鴦的內室里,她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她搖著頭,對正在為她整理被褥的鴛鴦說:“你聽聽,這叫什么話?薛家是皇商出身,算盤打得是精。可咱們這樣的人家,是國公府第,靠的不僅僅是賬本上的加加減減,更要緊的,是人心和體面!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為了省下那幾兩銀子的炭火錢,就去克扣下人的份例,寒了那些伺候了一輩子的老人的心。這事要是傳出去,外人會怎么說我們賈家?說我們刻薄寡恩,連幾個老仆人都容不下。為了幾個錢,丟了祖宗傳下來的仁厚名聲,這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她最后下了一個定論,語氣斬釘截鐵:“她……太冷,太硬了。心里只有一本賬,沒有人情味兒。這樣的性子,當個賬房先生是綽綽有余,可要當一個國公府的當家主母,還差得遠呢。”

鴛鴦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

她這才徹底明白,老祖宗對寶姑娘那看似欣賞的態度背后,實則藏著深深的不滿。

她不喜歡的,正是世人所稱贊的、寶釵那份過于理智和精明的“賢德”。

至此,賈母心中的那桿天平,已經徹底失去了平衡。

林黛玉的“不堪重負”和薛寶釵的“過于精明”,讓她對這兩位最熱門的孫媳人選,都感到了深深的失望。

03

深秋的夜,來得格外的早。

窗外,冷雨夾著風,不知疲倦地敲打著窗欞,發出“沙沙”的聲響,讓這榮國府的深宅大院,更添了幾分蕭瑟與寂寥。

賈母的臥房內,燃著上好的安息香,暖意融融,與窗外的風雨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她半靠在榻上,閉著眼睛,由最信任的大丫鬟鴛鴦,不輕不重地給她捶著腿。

白日里,府里又因為寶玉和黛玉的一點小矛盾,以及王夫人若有若無的旁敲側擊,弄得氣氛有些緊張。

此刻夜深人靜,賈母的臉上,滿是揮之不去的疲憊。

她忽然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里,仿佛包含了半生的操勞與無奈。

“唉……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還能為寶玉操心幾年。一個個的,都盯著我,以為我這老婆子是真的老糊涂了,看不出她們各自心里打的那些小算盤!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透著洞悉一切的滄桑。

鴛鴦是何等聰明的人,立刻就明白了老祖宗的心思。

她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輕了些,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道:“老祖宗是咱們家的定海神針,您可得好好保重身子。要說起來,林姑娘和薛姑娘,都是人尖兒一般的人物,一個才情蓋世,一個端莊賢淑,也難怪老祖宗您難以取舍!

她這話,本是想順著賈母的心意,說些寬慰的話。

誰知,賈母聽了,竟是極輕地冷笑了一聲。

她緩緩地睜開眼,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慈愛笑意的眼睛,此刻在燭光下,卻顯得異常銳利。

“疼?看重?”

她重復著鴛鴦的用詞,聲音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我疼那個,是因為她是我那苦命的女兒留下的唯一一點血脈,是我心頭上的肉。我若是不疼她,不護著她,豈不是連天理都容不下?可是疼愛歸疼愛,我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寶玉,然后小夫妻倆一個用眼淚,一個用癡情,一同掉進那淚水做的井里淹死嗎?”

這番話說得又急又重,讓鴛鴦的心猛地一顫。

賈母沒有停下,她話鋒一轉,又提到了另一個:“我夸這個,是因為她處事周全,行事得體,又是你太太家的親外甥女。當著滿府上下的面,我能為了個外孫女,去駁了當家太太的面子嗎?可那孩子,你瞧著她待人接物,哪一樣不是算計得清清楚楚,哪一分不是權衡得明明白白?她的心里,只有‘規矩’和‘合適’這兩個詞,沒有‘熱乎’這兩個字。寶玉那個癡兒,要是跟她在一起過日子,那豈不是守著一尊冰冷的活神仙,一輩子都得憋屈死!”

一席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鴛鴦的耳邊炸響。

她從未聽過老祖宗用如此尖銳、如此不留情面的話,來評價林黛玉和薛寶釵。

她一直以為,老祖宗只是在二人之間搖擺不定,卻不想,在她老人家的心里,這兩個人,竟是雙雙都不合格。

鴛鴦驚得停下了捶腿的動作,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臥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風雨聲,和那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

賈母看著鴛鴦那副震驚的模樣,臉上的激動情緒慢慢平復了下來。

她的眼神忽然變得異常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意。

那是一種回憶起往昔最美好、最無憂無慮時光的神情,讓她整個人都仿佛年輕了幾歲。

“其實啊……”

她輕輕地開口,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像是在夢囈,“說到底,她們兩個,都很好,但也都不是我心里,真正給寶玉備下的那個人!

她頓了頓,仿佛是在享受這個秘密所帶來的片刻安寧,然后,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語氣,投下了一顆真正的炸雷。

“在我心里,真正配得上寶玉、能讓他快活一輩子、也能讓我閉上眼都能放心地把這個家交給她的,另有其人。”

“什么?”

鴛鴦失聲驚呼,她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她跟在賈母身邊幾十年,對府里的事情了如指掌,自認為對老祖宗的心思也能猜到七八分。

可今天晚上,她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除了林姑娘和寶姑娘,這兩個斗了幾年擂臺的頭號人選,還有誰?

還能有誰?

難道是三姑娘探春?

可她……是庶出啊。

是其他人?

更不可能了!

鴛鴦的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將府里所有適齡的女孩都過了一遍,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符合條件的。

她看著賈母那副篤定而又懷念的神情,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整個人都懵了。

“老祖宗……”

她顫聲問道,“這……這除了這兩位姑娘,還有誰能入您的眼?”

賈母沒有立刻回答她。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這重重屋宇,穿透了這無邊的風雨,望向了某個遙遠的方向。

她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為復雜的表情,有喜愛,有欣賞,有惋惜,還有一絲深深的無奈。

最終,她輕輕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了那個足以顛覆整個榮國府未來格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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