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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過世我接岳母來帶小孩,半年后她突然嘔吐,醫院檢查后我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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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生活就像一碗溫吞水,大部分時候平淡無味,只有命運偶爾投下一顆石子,才會激起一圈圈漣漪,提醒你水面下的深度。

對于林子軒來說,這顆石子來得太快太猛,砸碎了他原本平靜安穩的日子。當他不得不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屋子和女兒稚嫩的臉龐時,他才明白,有些擔子,一旦扛起來,就再也放不下了。

未來的路怎么走,他不知道,只能摸索著,一步一步往前挪。

01

一場秋雨過后,空氣里滿是泥土和青草的濕潤氣息。林子軒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濕漉漉的地面,感覺自己的心也像被這場雨淋透了,又冷又重。妻子的離去,像一把鋒利的剪刀,把他過去三十五年的人生剪成了兩段。前一段,是和蘇雅在一起的十年,溫暖,明亮,充滿了笑聲。后一段,是現在,只剩下他和三歲的女兒林諾諾,還有一屋子散不去的悲傷。

那場車禍來得毫無征兆。他接到電話的時候,人還在公司加班,對著一堆復雜的工程圖紙。電話那頭的聲音冰冷又遙遠,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他的耳朵里。他沖到醫院,看見的只是蓋著白布的擔架車。世界在那一刻,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和色彩。

葬禮辦得簡單肅穆。親戚朋友們來了又走,說著一些安慰的話,可那些話語飄在空中,一句也落不到林子軒的心里。他只是麻木地點頭,道謝,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唯一能讓他感到一絲真實的,是女兒諾諾的哭聲。小丫頭還不太明白死亡是什么,她只知道媽媽不見了,再也不會抱著她講故事,再也不會親吻她的額頭說晚安。她每天晚上都會哭著喊“媽媽”,那聲音像一把小小的鈍刀,一遍遍地割著林子軒的心。

一個大男人,帶著一個三歲的孩子,日子一下子就亂了套。林子軒白天要去單位上班,晚上回來要給女兒做飯、洗澡、講故事。他學著給諾諾扎辮子,笨手笨腳地把皮筋纏在頭發上,弄得女兒哇哇叫。他學著搭配女兒的衣服,卻總是把顏色搞得一團糟。公司的事情不能耽擱,家里的事情更是千頭萬緒,他常常在深夜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感覺自己快要被壓垮了。

岳母秦佩蘭是在葬禮結束后幾天提出要搬過來住的。她看著消瘦憔悴的林子軒和眼睛紅腫的諾諾,聲音沙啞地說:“子軒,讓我來吧。諾諾不能沒有個貼心的人照顧,你也要好好工作?!?/p>

林子軒心里有些猶豫。岳母是個好人,這一點他很清楚。蘇雅還在的時候,岳母就時常過來幫忙,對諾諾更是疼愛有加。可岳母畢竟是長輩,生活在一起總怕有些不方便。秦佩蘭是個退休教師,性子端莊,平時話不多,身上總有種說不出的距離感,不像別的丈母娘那樣咋咋呼呼。林子軒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不快。

秦佩蘭看出了他的顧慮,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疤K雅走了,諾諾就是我唯一的念想。我來照顧她,也是照顧我自己?!?/p>

這句話讓林子軒無法再拒絕。他點了點頭,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也夾雜著一絲酸楚。就這樣,在一個陰沉的下午,岳母秦佩蘭拖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搬進了這個失去了女主人的家。她的到來,像一陣及時的微風,吹散了家里一些凝滯的死氣。

她默默地收拾屋子,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諾諾的飯菜變得可口又有營養,衣服總是洗得干干凈凈。小丫頭也漸漸地不再整夜哭鬧,她依偎在外婆的懷里,似乎找到了熟悉的溫暖。林子軒看著這一切,心里對岳母充滿了感激。他覺得,日子或許可以這樣,慢慢地,重新回到正軌上。

02

日子一天天過去,家里的生活仿佛真的恢復了秩序。秦佩蘭就像一臺精準的鐘表,每天在固定的時間起床,做早飯,送諾諾去幼兒園,然后去市場買菜,回來打掃衛生。她話不多,總是默默地做著一切,林子軒下班回家,總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他對岳母的感激,也一天比一天深。

可時間長了,林子軒漸漸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岳母身上,有一些他過去從未注意到的習慣。比如,她很怕黑,卻又不喜歡開燈。很多個夜晚,林子軒加班回來,都看見岳母一個人坐在黑漆漆的陽臺上,也不開燈,就那么靜靜地坐著,身影融入在夜色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問她怎么不開燈,她只是淡淡地說,眼睛累了,不想見光。

還有蘇雅的房間。自從秦佩蘭來了之后,那個房間的門就再也沒有打開過。她把蘇雅所有的東西都仔細地打包收進了箱子,堆在儲藏室里,好像要抹去那個人存在過的一切痕跡。林子軒覺得奇怪,按理說,母親思念女兒,總會看看她的遺物,睹物思人??汕嘏逄m卻表現得異常決絕,甚至有些刻意地回避。有一次林子軒想找一張蘇雅的老照片,想打開房門進去看看,秦佩蘭立刻攔住了他,說:“都收好了,別翻了,翻出來心里亂?!彼恼Z氣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量。

最讓林子軒感到奇怪的,是岳母的手機。她的手機幾乎從不離身,寶貝得像什么重要的物件。有時候電話響了,她會看一眼來電顯示,然后立刻起身,走到陽臺或者自己的房間里去接,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被他聽見。有幾次林子軒無意中走近,她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立刻掛斷了電話,神情很不自然。

這些微妙的變化,像一根根細小的刺,扎在林子軒的心里。他想問,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他只能安慰自己,或許是岳母失去了女兒,性情大變,需要時間來適應。

女兒諾諾的一些話,加重了他心里的疑云。小孩子的心思最是單純,也最能看到大人忽略的細節。有一天晚上,諾諾躺在床上,摟著林子軒的脖子,小聲說:“爸爸,外婆晚上偷偷哭?!?/p>

林子軒的心一緊,摸著女兒的頭問:“你怎么知道的?”

“我聽見的。外婆以為我睡著了,就一個人在客廳里哭,小聲地哭?!敝Z諾眨著大眼睛,模仿著抽泣的樣子,“外婆還看媽媽的照片,一看就發呆,還摸自己的肚子。”

摸自己的肚子?這個動作讓林子軒感到一絲費解。他起初沒有多想,只當是孩子童言無忌,或許是把岳母肚子不舒服的動作記成了這樣。

直到有一天,林子軒因為公司需要一份舊合同,不得不去儲藏室翻找。儲藏室里堆滿了雜物,最上面就是秦佩蘭打包好的那幾個屬于蘇雅的箱子。他挪開箱子的時候,一個舊相冊掉了出來,摔在地上,里面的照片散落一地。

他蹲下身去撿,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照片上是大學時代的蘇雅,笑得燦爛如花。她的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兩人看上去很親密。林子軒皺了皺眉,他認識蘇雅所有的好朋友,卻對這個男人毫無印象。他又翻了翻,在相冊的夾層里,發現了一封沒有信封的信紙,上面的字跡娟秀,像是蘇雅寫的,但又有些不同。信的內容寫得很模糊,斷斷續續的,提到了“天大的秘密”、“痛苦的選擇”、“不能說出的真相”這樣的字眼。

林子軒的心跳得厲害。他拿著照片和信去找岳母,想問個究竟。秦佩蘭正在廚房里忙活,看到他手里的東西,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她接過照片看了看,只是很平淡地說:“哦,這個啊,是蘇雅大學時候的一個同學,早就沒聯系了。”

“那這封信呢?”林子軒追問。

秦佩蘭看都沒看那封信,就把它推了回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不知道誰寫的,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留著這些做什么。子軒,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好好過現在的日子?!?/p>

她說完,就轉過身去繼續切菜,砧板發出篤篤篤的聲音,仿佛要把所有的話題都切斷。林子軒站在原地,看著岳母的背影,心里那團疑云,變得更濃,更重了。

03

自從發現了那張照片和信之后,林子軒心里就像壓了一塊石頭。他總覺得岳母和妻子之間,藏著他不知道的事情。這種感覺讓他坐立不安,可他又找不到任何證據,只能把這份疑惑深深地埋在心底。

家里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微妙。秦佩蘭似乎察覺到了林子軒的探究,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她依舊把家里打理得很好,把諾諾照顧得很周到,可林子軒能感覺到,她和自己之間,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墻。

沒過多久,秦佩蘭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狀況。她變得很容易疲倦,常常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她的胃口也變得很差,以前能吃一碗飯,現在吃小半碗就說飽了。最明顯的,是她開始干嘔。有時候在飯桌上,她會突然捂住嘴,沖進衛生間,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嘔吐聲。

林子軒很擔心,勸她去醫院看看。他說:“媽,您是不是太累了?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這樣我們都放心?!?/p>

秦佩蘭每次都擺擺手,推脫說沒事?!袄厦×?,腸胃不好。再說,去醫院又要花錢,又折騰,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她總是用這些理由來搪塞,態度堅決,不肯去醫院。林子軒拗不過她,只能每天變著法子給她做些清淡養胃的食物,可她的癥狀一點也不見好轉。

一個周末,林子軒帶著諾諾去公園玩,碰巧遇到了蘇雅生前的一個好友,叫張琳。兩人寒暄了幾句,張琳看著活潑可愛的諾諾,嘆了口氣說:“子軒,你真不容易。蘇雅走了,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和諾諾?!?/p>

聊起蘇雅,林子軒的心情又沉重起來。張琳猶豫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最后還是開了口:“子軒,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蘇雅走之前那幾個月,你有沒有覺得她狀態不太對?”

林子軒一愣,回想了一下。那段時間,蘇雅確實有時候會無緣無故地發呆,情緒也有些低落。他當時以為是她工作壓力大,并沒有太在意?!笆怯行?,怎么了?”

張琳說:“我總覺得她有心事。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好幾次都欲言又止。我問她,她也不說,就說是家里有點事。對了,她那段時間還經常自己一個人去一家心理咨詢診所,我見過她從里面出來,眼睛紅紅的?!?/p>

心理咨詢診所?這個信息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林子軒的思緒。蘇雅有什么心事,需要去看心理醫生?為什么她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他向張琳打聽了那家診所的名字和地址,心里亂成一團麻。

回到家,林子軒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想起了那封信里提到的“秘密”和“痛苦”。難道蘇雅的心理問題,和那個秘密有關?他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晚上,等岳母和諾諾都睡下后,林子軒又一次走進了儲藏室。他想再看看蘇雅的那些遺物,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線索。他把那些箱子一個一個地搬開,仔細地翻找。在一個裝滿了舊書和雜物的箱子底,他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文件夾。

他打開文件夾,里面是一些舊的發票和單據。他隨手翻著,一張折疊起來的舊病歷紙掉了出來。他撿起來展開,上面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但他還是清楚地看到了幾個字——“肝臟移植手術記錄”。病人姓名那一欄,寫著一個他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蘇建華。

蘇建華是他的岳父,在林子軒和蘇雅結婚前幾年就因病去世了。林子軒只知道岳父身體一直不好,可從來沒聽蘇雅或者岳母提起過,岳父竟然做過肝臟移植這么大的手術。他再仔細一看手術日期,心臟猛地一沉。那個日期,恰好是在蘇雅出生后不久。

一個荒唐的念頭從他腦海里冒了出來,但他很快就把它甩掉了,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他拿著那張病歷,敲響了岳母的房門。

秦佩蘭已經睡下了,被他叫醒后有些不悅。當她看到林子軒手里的病歷時,眼神明顯地閃躲了一下。

“媽,這是怎么回事?爸……爸他做過肝移植?”林子軒的聲音有些發抖。

秦佩蘭的臉色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顯得有些蒼白。她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哦,這個啊……是做過一個小手術,算不上什么大事,早就過去了,不值得一提?!?/p>

小手術?肝臟移植是小手術?岳母的回答非但沒有解開林子軒的疑惑,反而讓他心里的疑團越滾越大。他看著岳母那張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臉,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這個家里,到底還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04

日子在一種古怪而壓抑的氛圍中繼續著。林子軒沒有再追問下去,他知道,從岳母那里是問不出什么的。他只能把所有的疑問都壓在心底,表面上維持著和往常一樣的平靜。可那張寫著“肝臟移植”的病歷,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里。

秦佩蘭的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差。她的嘔吐變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她剛吃下一點東西,轉身就會沖進衛生間全部吐出來。她的臉色變得蠟黃,眼窩深陷,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林子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不再理會岳母的推脫和拒絕,他覺得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這天早上,秦佩蘭又在洗手間里吐得天翻地覆,出來的時候腳步虛浮,幾乎站不穩。林子軒扶住她,用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說:“媽,今天必須去醫院?!?/p>

秦佩蘭還想說什么,可她看著林子軒那雙布滿血絲卻異常堅定的眼睛,最終沒有再反抗。她虛弱地點了點頭。

林子軒立刻給單位請了假,又拜托鄰居幫忙去幼兒園接一下諾諾,然后便開車帶著岳母直奔市里最好的醫院。掛號,排隊,候診,一系列流程走下來,林子軒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中。他攙扶著虛弱的岳母,穿梭在醫院里滿是消毒水氣味的人群中,心里充滿了各種不好的預感。他想過很多種可能,腸胃炎,胃潰瘍,甚至是更糟糕的……胃癌?想到這里,他的手心就冒出一層冷汗。

接診的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醫生,姓李。李醫生詳細地詢問了秦佩蘭的癥狀,又看了看她的臉色和舌苔,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開了一系列的檢查單,包括血常規、尿常規,還有腹部B超。

等待檢查結果的過程是漫長而煎熬的。秦佩蘭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林子軒則在走廊里來回踱步,每隔幾分鐘就看一下手表,感覺時間過得像蝸牛一樣慢。

終于,所有的檢查都做完了。林子軒扶著岳母回到李醫生的診室。李醫生拿著幾張報告單,反復地看著,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神情。他抬頭看了看秦佩蘭,又看了看林子軒,似乎在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診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林子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地盯著醫生,手心里全是汗?!搬t生,我媽她……到底是什么???嚴重嗎?”

李醫生放下手里的報告,扶了扶眼鏡,目光最終落在了林子軒的身上。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開口說了一句話。

就是這句話,讓林子軒感覺像是有一道晴天霹靂,從頭頂正中劈下。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鳴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一把搶過醫生手里的那張B超報告單。

他看著報告單最下方結論那一欄里,清清楚楚地打印著幾個黑色的宋體字。那幾個字,每一個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眼球上。

他手里的報告單幾乎拿不穩,紙張在他顫抖的手中發出嘩啦嘩啦的輕響。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這怎么可能?!這太荒唐了!

岳母她……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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