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現代版姨太:簽下保密條約住在珠海別墅,年紀過30就被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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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深圳的夏天總是來得特別早,四月份的太陽就已經曬得人睜不開眼。寫字樓里的空調一天到晚呼呼地吹,吹得那些穿著職業裝的年輕人臉色發白。

地鐵里擠滿了剛畢業的大學生,他們拎著簡歷袋,眼睛里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不安。房租一個月一個月地漲,工資卻總是原地踏步。有人選擇咬牙堅持,有人選擇另辟蹊徑。這個城市從來不缺機會,也從來不缺誘惑。

01

林淺語坐在出租屋里,盯著電腦屏幕發呆。

屏幕上是她這個月投出的第四十三份簡歷。石沉大海,一個回音都沒有。

她是廣州一所二本院校英語專業的應屆畢業生,成績中等,沒什么特別的才藝,也沒什么過硬的關系。來深圳兩個月了,面試了七八家公司,要么嫌她經驗不足,要么給的工資連房租都付不起。

房東昨天又來催房租了。再交不上,就得卷鋪蓋走人。

手機響了,是媽媽打來的。

“淺語啊,找到工作了嗎?”

“快了,媽。”林淺語捏著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輕松一些。

“要不回來吧,你爸托人在縣城教育局找了個關系,說是可以安排你去當代課老師?!?/p>

“媽,我再試試?!?/p>

掛了電話,林淺語趴在桌子上。窗外是深圳的高樓大廈,霓虹燈閃爍,那么近,又那么遠。

她打開招聘網站,一條一條地翻。突然,一則招聘信息跳了出來:

私人助理,月薪三萬,包住宿。工作地點:珠海。要求:女性,22-25歲,英語流利,形象氣質佳。

林淺語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三萬?她沒看錯吧?

正規公司的助理,頂多給個七八千。這種高薪的,十有八九有貓膩??墒?.....三萬啊,干兩個月就能把欠的房租和生活費都還上了。

她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點了投遞簡歷。

沒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試通知。更讓她意外的是,面試地點在香港中環。

林淺語借了室友的正裝,買了最便宜的車票,忐忑不安地過了關。

中環的寫字樓高聳入云,大理石的地面能照出人影。她按照地址找到了面試的公司,前臺小姐客氣地讓她稍等。

過了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黑色套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沒什么表情。

“林小姐是吧?我姓梅,你叫我梅姨就好。”

面試的地方是一間小會議室。梅姨坐在對面,上下打量著林淺語。

“你單身嗎?”

“是的?!?/p>

“能接受長期出差嗎?”

“可以?!?/p>

“能保守秘密嗎?”

林淺語愣了一下:“當然?!?/p>

梅姨又問了幾個奇怪的問題:家里有幾口人,父母做什么的,有沒有男朋友,能不能接受一年不回家。

林淺語雖然覺得奇怪,但想到那三萬塊的月薪,還是都老實回答了。

“好,你被錄用了?!泵芬棠贸鲆环莺窈竦暮贤昂灹诉@個,今天就可以上班。”

“這么快?”林淺語有些意外。

“我們老板很忙,需要馬上有人?!泵芬贪押贤频剿媲?,“放心,都是正規合同,該有的都有?!?/p>

林淺語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條款看得她頭暈。她想仔細看看,梅姨卻催促道:“沒什么好看的,就是些保密條款。快簽吧,一會兒還要趕去珠海?!?/p>

三萬塊的月薪像塊磁鐵,吸住了林淺語的眼睛。她咬咬牙,在合同上簽了字。

當天下午,梅姨就帶著她坐車過關,來到珠海。

車子開進一個高檔別墅區,保安恭敬地敬禮放行。別墅區很大,一棟棟獨立的小樓掩映在綠樹叢中,安靜得能聽見鳥叫。

車子在8號別墅前停下。梅姨遞給她一把鑰匙:“這是你的住處?!?/p>

林淺語推開門,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三層的獨棟別墅,裝修奢華??蛷d里擺著真皮沙發,墻上掛著看不懂的油畫。樓上的衣帽間里,掛滿了各種名牌衣服,首飾盒里躺著亮晶晶的項鏈和手鐲。

“這......這都是給我的?”林淺語不敢相信。

“算是工作福利吧?!泵芬痰卣f,“明天霍先生會來看你,你準備一下。”

“霍先生?”

“你的老板?!泵芬剔D身要走,又回頭補充了一句,“記住,你簽了保密協議的。”

02

林淺語在別墅里轉了一圈又一圈,像在做夢一樣。

主臥的床比她租的整個房間還大,浴室里有按摩浴缸,廚房里各種電器一應俱全。她打開冰箱,里面塞滿了進口食材。

這哪里像是員工宿舍?簡直就是豪宅。

她給室友方晴晴發了個信息,說自己找到工作了,在珠海。方晴晴回了一串驚嘆號,問她做什么工作。林淺語想了想,回復說是私人助理。

第二天傍晚,門鈴響了。

林淺語打開門,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穿著深色西裝,個子很高,相貌英俊,只是眼角有些細紋。

“你就是林淺語?”男人打量著她。

“是的,您是霍先生?”

男人點點頭,徑直走了進去。他在沙發上坐下,很自然地說:“給我倒杯茶?!?/p>

林淺語趕緊去廚房燒水泡茶。她有些緊張,手微微發抖。

霍景辰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一直沒離開她。

“淺語,你知道你的工作是什么嗎?”

“做您的私人助理?!绷譁\語小聲回答。

霍景辰笑了,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長:“助理?梅姨沒跟你說清楚嗎?”

“說清楚什么?”

霍景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是我的女人,專屬于我的女人。”

林淺語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不,不是的,我是來工作的......”

“工作?”霍景辰拿出那份合同,翻到其中一頁,“你看看你簽的是什么?!?/p>

林淺語接過合同,仔細一看,臉色變得煞白。

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乙方自愿成為甲方的專屬陪伴者,在合同期內不得與其他異性交往,不得對外透露任何相關信息......

“我要走,我不干了!”林淺語轉身就要跑。

“違約金是五百萬?!被艟俺降卣f,“你付得起嗎?”

林淺語的腳步頓住了。五百萬,她一輩子都掙不到這么多錢。

“別想著逃跑?!被艟俺阶叩酱斑叄钢饷娴谋0餐?,“沒有我的允許,你出不了這個別墅區?!?/p>

林淺語癱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怎么這么蠢,怎么會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霍景辰看著她哭,臉上沒什么表情:“別哭了,我不會強迫你。每個月十萬的生活費,按時到賬。滿三十歲,合同自動解除,還有一千萬的分手費。算起來,你不虧?!?/p>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林淺語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了。

03

接下來的幾天,林淺語試了各種辦法想要逃出去。

她試過翻墻,但別墅區的圍墻太高,上面還有鐵絲網。她試過混在送貨車里,但保安查得很嚴,每輛車都要仔細檢查。她甚至試過裝病,想讓救護車帶她出去,但梅姨帶來的醫生直接在別墅里給她看病。

她徹底絕望了。

第四天,隔壁7號別墅的門開了,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二十八九歲的樣子,長得很漂亮,化著精致的妝。她看見林淺語在花園里發呆,主動走過來打招呼。

“新來的?”女人笑著問。

林淺語警惕地看著她。

“別緊張,我叫蘇盈盈,住在隔壁。”蘇盈盈在她旁邊坐下,“我猜,你現在一定很困惑,很憤怒,很想逃出去,對吧?”

林淺語沒說話。

“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碧K盈盈點了根煙,“哭了整整一個星期,把枕頭都哭濕了?!?/p>

“你也是......”

“對,我也是霍先生的女人。”蘇盈盈很坦然,“不只是我,這個別墅區住了十幾個女人,都是?!?/p>

林淺語震驚地看著她:“十幾個?”

“你以為你是唯一?”蘇盈盈苦笑,“霍先生每個月會來三四次,每次住不同的別墅。我們就像他收藏的名畫,需要的時候拿出來欣賞一下。”

“這不是犯法嗎?”

“合同是你自愿簽的,錢也實實在在給了,警察管不了?!碧K盈盈彈了彈煙灰,“而且霍先生在港澳很有勢力,黑白兩道都有人。你斗不過他的?!?/p>

林淺語沉默了。

蘇盈盈看著她:“我還有一個月就滿三十歲了?!?/p>

“那你就自由了?!?/p>

“自由?”蘇盈盈笑了,笑容很苦澀,“拿了一千萬又能怎樣?最好的年華都荒廢了,外面的世界還認識我嗎?我連簡歷都不知道怎么寫。這幾年的空白期,我怎么解釋?”

林淺語看著蘇盈盈,突然問道:“你后悔嗎?”

蘇盈盈沉默了很久,吐出一個煙圈:“我曾經是個舞蹈老師,有個相戀三年的男朋友。為了錢,我拋棄了一切?,F在想想,如果當初沒有簽那份合同......”

她沒有說下去,但林淺語明白她的意思。

“這里還有別的秘密嗎?”林淺語問。

蘇盈盈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事,知道了也沒用。在這里,最重要的是學會接受現實?!?/p>

04

霍景辰每周會來看林淺語一兩次。

他會帶來昂貴的禮物:卡地亞的手表,愛馬仕的包包,梵克雅寶的首飾。他會陪她吃飯,教她品紅酒,跟她講他的生意。

但他從來不過夜。

林淺語漸漸發現,霍景辰似乎不是為了那種事而來。他更像是在尋找一種陪伴,或者說,一種掌控的感覺。

有一次,霍景辰喝多了。

他靠在沙發上,領帶松開,平時梳理整齊的頭發有些凌亂。

“你知道嗎?”他看著林淺語,眼神有些迷離,“我太太什么都知道?!?/p>

林淺語愣住了。

“她知道我在這里養了這么多女人。”霍景辰自嘲地笑,“但她不在乎。她要的是霍太太的位置,要的是孩子能繼承家業。至于我在外面養多少女人,她根本不關心?!?/p>

“這就是有錢人的婚姻?!彼e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場交易而已?!?/p>

林淺語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呢?”霍景辰突然問,“你恨我嗎?”

“恨?!绷譁\語誠實地回答。

霍景辰笑了:“恨得好。至少恨是真實的。不像我身邊的人,每個都戴著面具?!?/p>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嗎?”

林淺語搖頭。

“因為我能夠支配一切,包括你們的青春?!彼穆曇艉茌p,“這讓我感覺自己還活著,還年輕,還有力量?!?/p>

“可這是錯的?!绷譁\語說。

“對錯?”霍景辰轉過身,“在我的世界里,沒有對錯,只有輸贏?!?/p>

第二天,梅姨來了。

她給林淺語帶來了一些生活用品,順便跟她聊了幾句。

“霍先生其實很孤獨?!泵芬陶f,“他的三個孩子都在國外讀書,一年回來一次。太太忙著打麻將,參加各種太太圈的聚會。他們夫妻倆,一個月說不上幾句話?!?/p>

“那也不是他這樣做的理由?!绷譁\語說。

梅姨看了她一眼:“小姑娘,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等你活到我這個年紀,就會明白了?!?/p>

林淺語注意到,梅姨看著窗外的霍景辰時,眼神很復雜。那里面有心疼,有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梅姨,你為霍先生工作很久了嗎?”林淺語試探地問。

梅姨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恢復正常:“二十年了?!?/p>

“二十年......”林淺語若有所思。

梅姨起身要走,臨走前說了一句:“有些事,不要問太多。在這里,知道得越少,過得越輕松。”

05

陳子軒是霍景辰的私人助理,一個二十六歲的年輕人。

他經常來別墅區處理各種事務,給女人們送生活費,安排醫生體檢,處理各種瑣事。

林淺語發現,陳子軒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同情。

有一次,趁著四下無人,陳子軒悄悄對她說:“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幫你?!?/p>

林淺語吃驚地看著他:“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我看不慣這一切。”陳子軒壓低聲音,“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也需要這份工作。我家里還有個生病的妹妹,需要很多錢治病?!?/p>

“那你怎么幫我?”

“再等等。”陳子軒說,“霍先生的生意最近出了些問題。內地的幾個樓盤賣不出去,資金鏈很緊張。如果情況繼續惡化,他可能會主動解約?!?/p>

林淺語半信半疑。

陳子軒從包里拿出一個手機:“這個給你,里面有我的號碼。真有什么事,可以聯系我?!?/p>

“梅姨不會發現嗎?”

“她最近心思不在這上面?!标愖榆幰馕渡铋L地說,“她好像在擔心什么事?!?/p>

林淺語收下手機,藏在了衣柜深處。

過了幾天,別墅區來了個新人。

她住進了3號別墅,是個剛從藝術學院畢業的女孩,長得很清純。梅姨帶她來的時候,她的眼睛里還閃著光,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簽的是什么合同。

林淺語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月前的自己。

蘇盈盈也看見了,她嘆了口氣:“又是一個傻姑娘?!?/p>

“我們不能告訴她真相嗎?”林淺語問。

“沒用的。合同已經簽了,說什么都晚了。”蘇盈盈說,“而且,就算提前知道了又怎樣?你覺得有多少人能抵擋住金錢的誘惑?”

林淺語無言以對。

那天晚上,霍景辰來了。他臉色不太好,一進門就開始打電話。

林淺語聽到一些片段:股票被做空,銀行催債,合作伙伴撤資......

掛了電話,霍景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很久都沒說話。

“霍先生,要喝點什么嗎?”林淺語問。

“威士忌,加冰?!?/p>

林淺語倒了酒遞給他?;艟俺揭豢诤雀?,又要了一杯。

“你是不是覺得我活該?”他突然問。

林淺語沒回答。

“也許真的是報應吧?!被艟俺娇嘈Γ拔疫@輩子做了太多錯事?!?/p>

他喝了很多,開始說胡話。林淺語聽到他一直在念叨一個名字:“小梅......小梅......”

06

蘇盈盈的三十歲生日快到了。

前一天,梅姨來通知她收拾東西。

“明天早上八點,會有車來接你。”梅姨公事公辦地說,“支票會打到你的賬戶,一千萬,一分不少?!?/p>

蘇盈盈點點頭,臉上沒什么表情。

那天晚上,她請林淺語到她別墅喝酒。

兩個女人坐在露臺上,面前擺著紅酒和點心。月亮很圓,照在游泳池上,波光粼粼。

“你知道嗎?”蘇盈盈已經有些醉了,“我以前有個男朋友,在一起三年了。他是個小學老師,工資不高,但對我很好?!?/p>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們本來打算結婚的。首付都湊得差不多了,就差幾萬塊錢。然后我看到了那個招聘廣告?!?/p>

林淺語默默地聽著。

“我跟他說,我要去外地工作一段時間,賺點錢回來結婚。”蘇盈盈笑了,笑得很苦,“他還傻乎乎地送我到車站,讓我早點回來。”

“這三年,他給我發了無數條信息,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都沒回。”蘇盈盈的眼淚流下來,“我怎么回?告訴他我在給別人當情婦嗎?”

“后來呢?”

“后來他不發了。聽說是結婚了,娶了個幼兒園的老師。”蘇盈盈擦擦眼淚,“也好,總比等我這個騙子強?!?/p>

兩個人喝到深夜。

臨走前,蘇盈盈拉著林淺語的手:“答應我,如果有機會,一定要逃出去。不要像我一樣,等到三十歲才明白,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回來的?!?/p>

第二天早上,林淺語看著蘇盈盈坐上車離開。

車子開出別墅區的時候,蘇盈盈回頭看了一眼。陽光照在她臉上,林淺語看不清她的表情。

蘇盈盈走后,7號別墅很快就有了新主人。

是個網紅,二十三歲,據說粉絲有幾十萬。她搬進來的時候,帶了好幾個箱子,里面都是直播用的設備。

“以后不能直播了?!泵芬堂鏌o表情地說,“這是規矩?!?/p>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沒關系,反正也賺夠了?!?/p>

林淺語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07

霍景辰的危機越來越嚴重。

新聞上開始出現他公司的負面消息:樓盤停工,業主維權,股價暴跌。

他來別墅的次數明顯減少了。偶爾來一次,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天深夜,林淺語已經睡了,突然聽到門鈴聲。

她披上外套下樓,看見霍景辰站在門外。他渾身酒氣,西裝皺巴巴的,完全沒了平時的氣派。

“霍先生?”

霍景辰沒說話,踉踉蹌蹌地走進來,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完了,全完了?!彼е^,聲音里帶著哭腔,“股票被做空,銀行追債,合作伙伴背叛......”

林淺語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像個無助的孩子。

她倒了杯水遞過去:“霍先生,喝點水吧?!?/p>

霍景辰接過水杯,手抖得厲害,水灑了一身。

“我白手起家,奮斗了二十多年?!彼哉Z,“從一個小包工頭,做到現在的規模。我以為我什么都有了,結果......”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凄涼:“結果一夜之間,什么都沒了?!?/p>

林淺語坐在旁邊,不知道該不該安慰他。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嗎?”霍景辰看著她,“我的太太,在知道我要破產后,第一件事就是轉移財產。我的孩子們,沒有一個愿意回來。”

“我以為我掌控了一切?!彼穆曇粼絹碓叫?,“其實我什么都沒有?!?/p>

那一夜,霍景辰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在夢里一直叫著一個名字:“小梅......小梅......”

林淺語給他蓋上毯子,坐在旁邊看著他。

天快亮的時候,陳子軒來了。

“林小姐,麻煩你了?!彼銎鸹艟俺?。

臨走前,陳子軒悄悄塞給林淺語一個U盤:“這里面有些東西,也許你用得上。”

“什么東西?”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标愖榆幧衩氐卣f。

08

林淺語等陳子軒走后,打開電腦插上U盤。

里面有幾個文件夾,她點開第一個,是一些老照片。

其中一張泛黃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照片上是年輕時的霍景辰,旁邊站著一個女孩。女孩穿著白色連衣裙,笑得很甜。

林淺語看著照片里的女孩,手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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