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廣東一男子花130萬入股中國移動,如今,查分紅時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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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情節均為杜撰,與真實人物、事件無關。文中涉及的投資情況純屬藝術創作需要,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不代表任何企業或機構立場。請讀者理性看待,切勿將小說情節與現實混淆。

“爸,您別急,我幫您再問問。”

陳小華握著手機,看著父親陳偉明那張布滿皺紋的臉。

老人家坐在客廳的藤椅上,手里緊緊攥著一張發黃的紙條,嘴唇微微顫抖。

電話那頭客服小姐的聲音傳來:“先生,根據我們的記錄,您確實是我們公司的股東,但是...”

陳偉明突然站起身,一把奪過電話:“但是什么?我等了三十四年了!”

01

1990年的佛山還保留著嶺南水鄉的韻味,運河邊上一排排騎樓商鋪林立,陳偉明的“偉明電器批發行”就開在其中一間臨街的鋪子里。

那時候的陳偉明剛過四十,正是男人最有干勁的年紀。

他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起床,先到菜市場買菜,回家做好早飯,等妻子林秀芳和兒子陳小華吃完,他才匆匆扒拉幾口飯就趕到店里開門。

電器批發生意在那個年代算是不錯的營生。

彩電、冰箱、洗衣機,這些在普通家庭還算奢侈品的電器,在陳偉明的店里堆得滿滿當當。

他從廣州的廠家拿貨,再批發給佛山周邊的零售商,一個月下來能有幾千塊的利潤。

這天是1990年11月的一個周六,陳偉明正在店里整理貨品,突然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抬頭一看,原來是表弟陳建華。

“表哥,忙什么呢?”陳建華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胸前別著工作證,看起來很精神。

“還不是這些貨,進了太多冰箱,現在天氣轉涼了,賣得慢!标悅ッ鞣畔率掷锏馁~本,“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陳建華在郵電局工作,平時很少來店里。

他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說:“表哥,我跟你說個事,你先把手頭的活停一停。”

陳偉明擦擦手上的灰塵,走到陳建華身邊。

“是這樣的,”陳建華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上面要成立一個新公司,叫中國移動通信集團,專門做移動通訊業務,F在在內部招股,需要一些有實力的投資人!

“移動通訊?”陳偉明皺著眉頭,“那是什么東西?”

“就是無線電話,以后人們可以隨時隨地打電話,不用固定在家里或者辦公室!标惤ㄈA指了指街上,“你看現在有些老板腰上夾個BP機,以后可能就是小型的電話機了!

陳偉明半信半疑地接過文件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條款。

“這個...要投多少錢?”

“130萬!标惤ㄈA看著表哥的表情,“我知道數字不小,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想想,以后人人都要用電話,這市場得有多大?”

130萬,對于1990年的陳偉明來說,確實是個天文數字。

他的店鋪加上全部的存貨,估值也就200萬出頭。

這意味著要拿出自己一大半的家當。

“建華,這事...靠譜嗎?”陳偉明的聲音有些發顫。

“表哥,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這是從上面傳下來的文件,千真萬確!标惤ㄈA拍拍陳偉明的肩膀,“不過投資有風險,你得自己考慮清楚。”

陳偉明拿著文件反復看了幾遍,雖然很多專業術語他都不懂,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通訊確實是個有前途的行業。

他經常去廣州進貨,看到那些港商臺商都用著各種先進的通訊設備,一個比BP機還小的東西竟然可以打電話。

“這個股份...如果公司發展好了,能分到錢嗎?”

“當然能分紅,這就是股東的權利!标惤ㄈA指著文件上的一個條款,“你看這里寫著,按照持股比例分配利潤。”

陳偉明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筆賬。

130萬投下去,如果生意真的如陳建華說的那樣紅火,幾年后的回報應該不會少。

而且,他一直覺得自己應該多嘗試一些新的投資方向,不能只靠批發電器過日子。

“我...我再考慮考慮!标悅ッ靼盐募⌒牡卣酆,“什么時候要給答復?”

“最晚下個月15號。”陳建華收起公文包,“表哥,機會難得,你好好想想!

等陳建華走后,陳偉明一個人坐在店里發呆。

窗外夕陽西下,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遠處傳來收音機里播放的粵劇聲。

他想象著陳建華描述的那個未來:人人手里都拿著可以隨時打電話的小機器,就像科幻電影里的情節一樣。

如果那真的實現了,投資這家公司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但是130萬...這幾乎是他半輩子的積蓄。

陳偉明鎖好店門,慢慢走回家。

路上他一直在想這件事,腦子里各種念頭亂轉。

等到家門口時,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事得跟林秀芳商量。

02

晚飯時,陳偉明把陳建華的提議告訴了林秀芳。

林秀芳正在給陳小華盛湯,聽到這話,手里的勺子差點掉進湯碗里。

“130萬?”她瞪大了眼睛,“陳偉明,你瘋了嗎?”

“秀芳,你先聽我說完。”陳偉明放下筷子,“建華說這是個很好的投資機會,移動通訊是未來的趨勢。”

“什么移動通訊,我聽都沒聽過!”林秀芳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咱們開店好好的,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利潤,夠吃夠用的,為什么要去冒這個險?”

陳小華停下吃飯,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

他今年剛上高二,對大人的世界還不太了解,但能感覺到家里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媽,爸爸是怎么想的?”陳小華小心翼翼地問。

“你爸爸想把咱家的錢都拿去賭博!”林秀芳狠狠瞪了陳偉明一眼,“130萬啊,那是多少錢你知道嗎?萬一血本無歸怎么辦?”

陳偉明試圖解釋:“秀芳,這不是賭博,這是投資。建華說了,這是正規的公司,有政府背景的!

“政府背景又怎么樣?”林秀芳完全不買賬,“我問你,你懂什么叫移動通訊嗎?你知道這個公司怎么賺錢嗎?你什么都不懂,就敢把130萬投進去?”

這話說到了陳偉明的痛處。

確實,他對這個行業一竅不通,完全是憑感覺在做判斷。

但他又覺得,商場如戰場,很多時候就是要有敢于冒險的精神。

“我承認我不是很懂,但是建華懂啊。他在郵電局工作,對這些技術比我們了解得多!

陳偉明的語氣開始有些急躁,“你想想,現在滿街的BP機,說明人們對通訊的需求越來越大。如果真的能隨時隨地打電話,那得有多少人要用?”

“那是人家外國的技術,咱們中國能做得出來嗎?”林秀芳絲毫不讓步,“就算能做出來,憑什么輪到你一個開電器店的去投資?”

陳小華看父母爭得面紅耳赤,默默地低頭吃飯。

他知道這種時候說什么都不合適,只能等他們自己討論出結果。

爭吵持續了整整一個晚上。

林秀芳的態度非常堅決:絕對不能投這個錢。

她覺得陳偉明被陳建華給忽悠了,130萬投下去很可能就打水漂了。

陳偉明則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舉了很多例子,說當年那些最早開餐廳、開服裝店的人現在都發了財,就是因為他們敢于嘗試新事物。

第二天,兩人還在冷戰。

林秀芳一整天都沒跟陳偉明說話,陳偉明也憋著一肚子氣。

陳小華放學回家,看到這個情況,主動充當起了調解員。

“爸,媽為什么那么反對這個投資?”陳小華找到在書房里抽煙的陳偉明。

“你媽她...她就是太保守了!标悅ッ鲊@了口氣,“130萬確實不是小數目,但有時候不冒險就沒有大的收獲!

“那萬一真的虧了呢?”

陳偉明被兒子的問題問住了。

是啊,萬一真的虧了呢?

130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那是他十幾年的積蓄,是這個家的全部安全感。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一直很壓抑。

林秀芳負氣回了娘家,陳小華在學校也心不在焉。

陳偉明一個人在店里忙活,但心思完全不在生意上。

11月10號這天,距離陳建華要求的答復時間只剩下五天。

陳偉明坐在店里,反復看著那份投資文件。

他拿起電話想給林秀芳打個電話,但撥了一半又放下了。

這時候,陳小華放學路過店里。

“爸,你還在為這事發愁呢?”陳小華在陳偉明對面坐下。

“小華,你說爸爸應該怎么辦?”陳偉明很少這樣問兒子的意見。

陳小華想了想,認真地說:“爸,我覺得你應該聽聽媽媽的意見。不是說這個投資不好,而是130萬對咱家來說太重要了。如果虧了,咱們可能要從頭開始!

陳偉明點點頭,兒子說得有道理。

但他心里還是不甘心。

這種機會可能一輩子就這一次,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11月13號晚上,林秀芳終于回家了。

陳偉明主動向她道歉,承認自己之前考慮得不夠周全。

“秀芳,我想了很久,你說得對,這個風險確實太大了!标悅ッ骼拮拥氖,“咱們還是安安穩穩做生意吧。”

林秀芳看到丈夫服軟,心情也緩和了很多。

“老陳,不是我非要跟你作對,實在是這個錢太重要了。咱們辛辛苦苦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生活,不能因為一個不確定的機會就把一切都搭進去!

陳偉明默默點頭,但心里還是有些不甘。

第二天是11月14號,距離最后期限只有一天。

陳偉明在店里坐立不安,一會兒拿起電話想給陳建華打過去,一會兒又放下。

傍晚時分,陳建華主動來到了店里!氨砀,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你考慮得怎么樣?”

陳偉明看著表弟期待的眼神,心里五味雜陳!敖ㄈA,這個機會確實很好,但是...我老婆她...”

“表哥,我明白!标惤ㄈA拍拍陳偉明的肩膀,“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嫂子不同意,那就算了!

送走陳建華后,陳偉明一個人在店里待到很晚。

他看著窗外的夜景,心里反復權衡著利弊。

130萬確實是個巨大的賭注,但如果這個移動通訊真的像陳建華說的那樣有前途,錯過了可能后悔一輩子。

晚上回到家,陳偉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秀芳已經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陳偉明看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

深夜時分,他突然坐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給陳建華打了個電話。

“建華,是我...我決定投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傳來陳建華驚喜的聲音:“表哥,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标悅ッ鞯穆曇艉軋远,“明天我就去辦手續!

掛斷電話后,陳偉明回到臥室,看著熟睡的妻子,心里既興奮又忐忑。

他知道這個決定可能會改變他們一家人的命運,但具體是好是壞,只有時間才能告訴他答案。

03

1990年11月15號這天,陳偉明瞞著林秀芳,獨自一人去了陳建華所在的郵電局。

辦公樓里人來人往,陳偉明跟著陳建華走過一條條走廊,最后來到一間會議室。

房間里坐著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桌上擺著一摞文件。

“陳先生,請坐!币晃淮餮坨R的中年男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們需要核實一下您的資產情況!

陳偉明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銀行存款證明、房產證和營業執照。

工作人員仔細檢查了每一份文件,然后在一張表格上記錄著什么。

“130萬投資款,需要一次性支付嗎?”陳偉明小心翼翼地問。

“是的,一次性支付!贝餮坨R的男子抬起頭,“錢到賬后,我們會給您出具正式的股權證明!

陳偉明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匯票。

這張匯票代表著他大半輩子的積蓄,也代表著他對未來的一場豪賭。

手續辦完后,陳建華送陳偉明到樓下。

“表哥,你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标惤ㄈA拍拍陳偉明的后背,“過幾年你就知道了。”

陳偉明苦笑了一下,心里想著該怎么跟林秀芳解釋這件事。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飯時間。

林秀芳正在廚房里忙活,陳小華在客廳里寫作業。

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老陳,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林秀芳從廚房里探出頭來。

“去了趟銀行,處理點事情!标悅ッ骱滢o地回答。

吃飯時,陳偉明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著該怎么告訴家人這個投資的事。

他知道遲早要說的,但現在說出來肯定又是一場家庭風暴。

三天后,銀行的對賬單寄到了家里。

林秀芳拆開信封,看到賬戶余額時驚呆了。

“老陳!你給我過來!”林秀芳拿著對賬單沖進客廳,“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賬上少了130萬?”

陳偉明知道瞞不過去了,只好實話實說:“秀芳,我...我投資了!

“你說什么?”林秀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背著我投了那個什么移動通訊?”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不想錯過。”陳偉明的聲音越來越小。

林秀芳氣得渾身發抖,手里的對賬單被攥得皺巴巴的!瓣悅ッ鳎阍趺茨鼙持易鲞@么大的決定?這是咱們全家的錢,不是你一個人的!”

接下來又是一場激烈的爭吵。

林秀芳哭得撕心裂肺,陳小華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

陳偉明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任由妻子發泄心中的憤怒。

“我不管,你必須把錢要回來!”林秀芳哭著說,“咱們不能承擔這個風險!”

“秀芳,合同都簽了,錢也交了,怎么可能要得回來?”陳偉明無奈地攤開雙手。

這場家庭風波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

林秀芳拒絕跟陳偉明說話,陳小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家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連吃飯時都安靜得可怕。

投資的錢對店里的生意產生了立竿見影的影響。

沒有充足的流動資金,陳偉明不敢大量進貨。

以前他一次能進十臺冰箱,現在只敢進三四臺。

庫存不足導致經常斷貨,一些老客戶開始轉向別的供應商。

1991年春節前,陳偉明算了一下全年的賬,利潤比前一年下降了將近一半。

看著賬本上的數字,他心里開始有些后悔了。

“也許秀芳說得對,我真的太冒險了!

他一個人坐在店里,看著窗外稀稀拉拉的行人,心情十分復雜。

春節期間,親戚朋友聚在一起免不了要聊天。

大家都知道陳偉明做電器生意賺了不少錢,但不知道他最近投資的事。

“偉明,聽說你的生意越做越大啊!币粋表哥羨慕地說。

陳偉明勉強笑了笑,沒有接話。

如果讓大家知道他把130萬投到一個誰都沒聽過的公司里,不知道會被笑成什么樣。

1991年下半年,情況開始有所好轉。

陳偉明從朋友那里借了一些錢,補充了流動資金,生意漸漸恢復了正常。

但林秀芳對那個投資依然耿耿于懷,時不時就要提起這件事。

“也不知道你投的那個公司現在怎么樣了,有消息嗎?”林秀芳一邊洗碗一邊說。

“建華說公司還在籌備階段,具體什么時候開始運營還不確定!标悅ッ鞯恼Z氣有些無奈。

“籌備一年了還沒開始運營?這不會是個騙局吧?”

林秀芳的擔心不無道理。

陳偉明也有同樣的擔心,但既然錢已經投出去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他只能祈禱陳建華沒有騙他,這真的是一個靠譜的投資項目。

1992年初,陳建華終于帶來了一些好消息。

“表哥,公司馬上就要正式運營了,第一批移動電話設備已經到位。”陳建華興奮地說,“你應該很快就能看到回報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偉明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至少這證明這不是一個騙局,公司確實在正常運作。

但接下來的幾個月里,陳偉明并沒有收到任何分紅或者其他形式的回報。

他幾次找陳建華打聽情況,得到的回復都是“公司剛起步,需要時間”。

1993年春天,陳偉明在報紙上看到了一條新聞:中國移動通信集團正式開始商用運營。

新聞里提到,第一批移動電話用戶已經可以在指定區域內撥打和接聽電話。

“秀芳,你看這個!”陳偉明興奮地把報紙拿給妻子看,“中國移動開始營業了!”

林秀芳瞥了一眼報紙,冷冷地說:“開始營業又怎么樣?你能拿到分紅嗎?”

這話讓陳偉明啞口無言。

確實,公司開始運營是好事,但作為投資人,他什么時候能看到實際的回報還是個未知數。

1993年底,陳偉明終于收到了來自中國移動的第一份正式文件。

那是一份年度報告,詳細介紹了公司這一年的發展情況。

報告顯示,移動電話用戶數量在快速增長,公司的收入也在穩步上升。

但讓陳偉明失望的是,報告中沒有提到任何關于股東分紅的信息。

“也許還需要再等等!标悅ッ靼参孔约海肮緞偲鸩,需要把利潤用于再投資!

可是林秀芳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袄详悾既炅,一分錢都沒見著。我看這個投資就是打水漂了!

陳小華已經上大學了,對家里的經濟狀況有了更清楚的認識。

他知道那130萬對家里意味著什么,也理解母親的擔心。

“爸,要不你再去問問表叔,看看能不能退股?”陳小華試探性地建議。

陳偉明搖搖頭:“投資就是這樣,有賺有賠。既然當初決定投了,現在就得承擔后果!

盡管嘴上這么說,但陳偉明心里也開始懷疑這個投資的明智性了。

三年過去了,不僅沒有分紅,連一個明確的分紅時間表都沒有。

04

時間進入了新千年,佛山的面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的騎樓商鋪大多被現代化的商場取代,陳偉明的電器批發行也搬到了新建的專業市場里。

2000年的陳偉明已經五十歲了,鬢角開始發白,但精神狀態依然很好。

經過幾年的努力,他的生意基本恢復了當年的規模,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也算是小康水平。

這一年最讓陳偉明興奮的事情是陳小華大學畢業了。

兒子學的是電子工程專業,在深圳一家外資企業找到了工作,月薪三千多,在當時算是相當不錯的收入。

“爸,我在深圳看到很多人都用手機了。”陳小華回家時跟父親聊天,“就是那種可以隨時隨地打電話的小機器,跟你當年投資的那個移動通訊應該是一回事!

聽到兒子提起那個投資,陳偉明的表情有些復雜。

十年過去了,他依然沒有收到任何分紅,那130萬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再也沒有消息。

“小華,你在深圳有沒有聽說過中國移動這個公司?”陳偉明問。

“當然聽說過,現在最大的移動通訊運營商就是中國移動。”陳小華掏出一個小巧的手機,“你看,這就是移動的號碼!

陳偉明接過兒子的手機,仔細端詳著這個神奇的小東西。

十年前陳建華描述的場景終于變成了現實,人們真的可以隨時隨地打電話了。

“這個公司現在發展得怎么樣?”陳偉明小心翼翼地問。

“發展得很好啊,用戶越來越多,股價也在上漲!标愋∪A不知道父親為什么突然關心這個,“爸,你怎么對中國移動這么感興趣?”

陳偉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兒子實情:“小華,十年前我投資了這家公司,投了130萬。”

“什么?”

陳小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你是中國移動的股東?”

“算是吧,雖然到現在也沒拿到過一分錢分紅!标悅ッ骺嘈α艘幌隆

陳小華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他在深圳接觸過一些投資人,知道中國移動的市值已經非常龐大。

如果父親真的是股東,那這個投資的價值可能遠遠超過當初的130萬。

“爸,你有沒有股權證明?”陳小華急切地問。

陳偉明點點頭,回房間翻出了一個舊紙盒。

里面放著當年的投資合同、收據,還有一些中國移動寄來的年度報告。

陳小華仔細看了看這些文件,雖然有些地方已經模糊不清,但基本內容還是能夠辨認的。

“爸,這些文件證明你確實是中國移動的股東。按照現在的市值計算,你的股份可能價值幾千萬甚至上億!

陳小華越說越興奮。

陳偉明被兒子的話嚇了一跳:“小華,你是不是算錯了?”

“沒錯,我在深圳見過很多類似的案例。早期投資高科技公司的人,現在都發財了!标愋∪A拍著父親的肩膀,“爸,你可能是個億萬富翁了!”

這個消息對陳偉明來說太震撼了。

十年來,他一直以為那130萬是打水漂了,沒想到竟然可能變成了巨額財富。

當天晚上,陳小華就幫父親查詢中國移動的股價和市值。

通過網絡,他們了解到中國移動已經在香港和紐約兩地上市,市值超過萬億港元。

“如果按照你當初的投資比例計算,你的股份價值確實非?捎^!标愋∪A在紙上算著,“關鍵是要搞清楚你的股權結構是怎樣的!

林秀芳在一旁聽著父子倆的討論,表情復雜。

一方面,如果那個投資真的成功了,那當然是天大的好事;另一方面,她又擔心這只是一場空歡喜。

“老陳,你別高興得太早!绷中惴紳娏艘慌枥渌,“十年了都沒有分紅,說明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陳偉明也冷靜下來。

妻子說得對,如果股份真的有價值,為什么十年來都沒有分紅?

這里面肯定有什么環節出了問題。

第二天,陳偉明去找陳建華了解情況。

但他得到的消息讓他有些失望:陳建華三年前就調到別的部門了,對中國移動的情況也不太了解。

“表哥,我建議你直接聯系中國移動的股東服務部門,問問具體情況!标惤ㄈA給了他一個電話號碼。

陳偉明撥通了那個電話,但客服人員的回復讓他更加困惑!跋壬,根據我們的記錄,您確實是我們公司的早期投資人。但是關于分紅的具體情況,需要您提供詳細的身份證明和股權證明,我們才能進一步核實!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陳偉明跑了很多地方,試圖搞清楚自己的股權狀況。

但由于時間太久,很多資料都難以查證,整個過程進展緩慢。

漸漸地,陳偉明和家人對這件事的熱情也淡了下來。

畢竟,他們現在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不一定非要指望那個投資發財。

2005年,陳偉明把店鋪搬到了新的地址,原來的那些文件在搬家過程中被裝在一個紙箱里,放在了新家的儲藏室。

時間繼續流逝,那個投資就像塵封的記憶一樣,被埋在了生活的角落里。

偶爾有人提起中國移動,陳偉明會想起自己的那個投資,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沒有采取什么實際行動。

2010年,陳小華結婚了,妻子是在深圳認識的一個湖南姑娘。

婚禮很簡單,但氣氛很溫馨。

陳偉明看著兒子幸福的笑臉,覺得人生最重要的事情都已經實現了。

“爸,你還記得當年那個投資嗎?”

新婚后的陳小華偶爾會跟父親提起這件事。

“記得是記得,但估計也沒什么希望了!标悅ッ饕呀浛撮_了,“二十年了,如果真有分紅,早就應該聯系我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陳偉明對物質財富的渴望也越來越淡。

他的生意雖然不大,但足夠維持一家人的生活。

陳小華在深圳發展得很好,還買了房子。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那個遙遠的投資似乎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但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充滿戲劇性。

就在大家都快要忘記那個投資的時候,一個意外的發現改變了一切。

05

2024年春天,已經退休的陳偉明開始整理老房子。

他和林秀芳決定把這套住了三十多年的房子重新裝修,作為給自己的退休禮物。

裝修前需要把房間里的東西都清理出來,包括儲藏室里堆積多年的雜物。

陳小華特意從深圳趕回來幫忙,他現在已經是一家互聯網公司的技術總監,事業有成。

“爸,這些箱子里都是什么?”陳小華指著儲藏室里的幾個紙箱問。

“都是些老東西,賬本啊、合同啊,當年搬家的時候隨便裝的。”陳偉明擦了擦滿臉的汗水,“應該都沒用了,準備扔掉。”

陳小華打開其中一個箱子,里面裝著各種發黃的文件。

他隨手翻看著,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爸,你過來看看這個。”陳小華拿起一份文件,“這是中國移動的投資合同!”

陳偉明放下手里的活,走過來看了看!芭叮@個啊,就是當年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投資!

“爸,你知道現在中國移動有多值錢嗎?”陳小華越看越興奮,“就算你只有很小的股份,也應該價值不菲啊!

“小華,都這么多年了,早就沒指望了!标悅ッ鲾[擺手,“而且當年投的130萬,現在可能連零頭都不夠!

但陳小華不這么認為。

他在互聯網行業工作,對股權投資有一定的了解。

中國移動作為最早的一批通訊運營商,早期股東的投資回報應該是非?捎^的。

“爸,咱們查一查,萬一真的有收益呢?”陳小華掏出手機,“現在網上什么都能查到!

陳偉明本來不太情愿,但架不住兒子的堅持。

陳小華在網上找到了中國移動的官方網站,并找到了股東服務的相關頁面。

“這里有個股東權益查詢的入口!标愋∪A指著屏幕,“咱們試試能不能查到你的信息。”

按照網站的提示,他們輸入了陳偉明的身份證號碼和一些其他信息。

系統顯示正在查詢,幾分鐘后出現了查詢結果。

“查到了!”

陳小華興奮地喊道。

屏幕上顯示的信息讓父子倆都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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