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窮得娶不上媳婦,鄉親們把寡婦介紹給我,當晚她吹滅燈: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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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01

我們那個村子,窮得像個要飯的老頭。

村子坐落在兩座光禿禿的大山中間,土地貧瘠,風沙又大。村里的人,祖祖輩輩,就像種在地里的土豆,臉朝黃土背朝天,卻總也刨不出什么好光景。

我叫石頭,那年二十八歲。

在這個年紀,村里和我同齡的男人,孩子都能滿地跑了。而我,還光著棍。

原因很簡單,就一個字:窮。

爹娘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先后得病走了。他們留給我的,只有一間四處漏風的土坯房,和幾畝只能勉強填飽肚子的薄田。

家徒四壁,說的就是我家。

我人長得不丑,個子也高,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但在這個地方,勤勞肯干不值錢。沒有彩禮,沒有像樣的房子,就沒有姑娘愿意嫁給你。

我眼看著自己,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那天下午,我剛從地里回來,村長李大叔,帶著幾個村里的長輩,堵在了我家的門口。

李大叔是個熱心腸,但眼神里,也總是帶著點勢利。他看見我,臉上堆起了菊花一樣的笑。

“石頭啊,還在忙呢?”

我有些受寵若驚,趕緊把他們往屋里讓。“叔,你們咋來了?快屋里坐。”

屋里除了一張破桌子和兩條長凳,就再沒什么能坐的地方了。

李大叔一屁股坐下,開門見山地說:“石頭,今天叔來,是給你說個天大的好事。”

我愣住了。我這二十八年來,就沒遇上過什么好事。

“叔看你一個人過得苦,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個家了。”李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托人給你物色了個媳婦!”

“媳婦?”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什么東西給砸中了。

旁邊一個姓王的本家大爺,呷了一口我倒的白開水,咂咂嘴說:“石頭,你可得謝謝你李大叔。你這條件,要不是他跑前跑后,上哪說媳婦去?”

我激動得臉都紅了,嘴巴哆哆嗦嗦地問:“叔……是……是哪家的姑娘?”

“鄰村的。”李大叔說,“叫秀蓮。人長得不賴,就是……就是命苦了點。”

他頓了頓,似乎在想怎么措辭。

“她是個寡婦。”

“寡婦?”

02

我心里的那團火,瞬間就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嗯。”李大叔點了點頭,接著說,“她男人,結婚不到一年,就得急病死了。村里那些長舌婦,就都說她‘克夫’,命硬。這不,都二十五了,也沒人敢再娶她。她娘家也嫌她晦氣,不讓她回去住。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怪可憐的。”

幾個長輩也七嘴八舌地補充著。

“石頭,你別嫌棄。寡婦怎么了?寡婦也是女人,能生娃,能過日子。”

“就是,你這條件,能有個女人給你暖被窩,給你做口熱飯,你就偷著樂吧!還挑三揀四的?”

他們的話,說得沒錯。

我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是對成家的渴望。我做夢都想有個家,有個媳婦,有個孩子。另一方面,是對那些“克夫”的流言,感到一絲絲的不安。

但更多地,是對那個叫秀蓮的女人,產生了一絲同情。

一個二十五歲的女人,就因為男人死了,就要背上這樣的名聲,被所有人嫌棄。這世道,對女人,太不公平了。

“石頭,你咋想的?給句痛快話。”李大叔催促道。

我咬了咬牙。“叔,我想……先見見人。”

第二天,在村長的安排下,我在村口的大槐樹下,見了秀蓮一面。

她比我想象的要清秀。瓜子臉,柳葉眉,皮膚很白,不像我們村里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女人。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舊布衫,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像一株生長在石縫里的小花。

整個過程,她都沒怎么說話,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問她話,她也只是輕輕地“嗯”一聲。

我注意到,她的那雙手,非常干凈。手指很長,指節分明,不像一雙經常做農活的手。

村長在一旁,不停地夸著她能干、賢惠。

可我看到的,只有一個孤苦無依的、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影子。

看著她那副樣子,我心里某個地方,忽然就軟了。

我心一橫,對村長說:“叔,這門親事,我應了。”

03

我們的婚禮,辦得極其簡單。

簡單到,不能稱之為婚禮。



沒有鞭炮,沒有酒席,甚至沒有一件像樣的新衣服。

所謂的儀式,就是我趕著一輛借來的牛車,把秀蓮那點可憐的鋪蓋,和我未來丈母娘冷著臉遞過來的一只老母雞,從鄰村拉到了我家。

這就等于,我把媳婦,娶進了門。

我們村里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他們站在路邊,對著我和秀蓮指指點點。

他們的眼神里,沒有祝福。

更多的是同情,和一種看笑話的幸災樂禍。

“唉,石頭這娃,也真是沒辦法了,娶個克夫的。”

“你看那寡婦,一臉的晦氣相。石頭以后,可有罪受了。”

我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能感覺到,走在我身邊的秀蓮,她的身體,在人群的注視下,微微地發抖。但她的臉上,卻依然沒有什么表情。

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死水。

婚后的頭幾天,我和秀蓮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我們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我天一亮,就照常下地干活。中午回來,她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放在桌上。晚上我回來,屋子里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條,雖然還是那么破,但比以前干凈整潔了太多。

她很能干,話卻很少。

她用我那點可憐的米面,居然能做出帶著香味的飯菜。我的破衣服,被她用針線,縫補得整整齊齊。

但我們之間,像隔著一堵厚厚的、看不見的墻。

吃飯的時候,我們面對面坐著,誰也不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晚上睡覺,我睡在床上,她就打個地鋪,睡在地上。

我感到很挫敗。

我覺得,她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嫁給我這么一個窮光蛋,住這么一間破房子?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更讓我不是滋味的,是村里的那些閑言碎語。

矛盾的萌芽,很快就出現了。

我發現,秀蓮從不跟我一起下地。她也不去河邊洗衣服,不去山坡上割豬草。這些我們村里女人每天都要干的活,她一樣都不干。

她每天待在家里,除了做飯和收拾屋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把自己關在那間小小的、昏暗的里屋里。

村里的三姑六婆,很快就有了新的談資。

“石頭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了個奶奶回來伺候!”

“就是啊,哪有新媳婦不下地的?我看那寡婦,就是懶!”

“我跟你們說,這種女人,不守本分。指不定在屋里干啥見不得人的事呢。”

這些話,像針一樣,一根根地扎進我的耳朵里,也扎進了我的心里。

我開始懷疑。

我開始煩躁。

我甚至開始覺得,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一個大男人,每天累死累活地在外面干活,她一個女人,憑什么就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

可是,每次當我鼓起勇氣,想開口問她的時候。一看到她那張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臉,和那雙疏離的眼睛,我就又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我怕一開口,就會把我們之間那層薄得像紙一樣的關系,徹底捅破。

我們這個搖搖欲墜的家,就會散掉。

04

日子,就在這種尷尬而又壓抑的氣氛中,過了一個星期。

按照村里的規矩,新媳婦進門,要先適應幾天。到了第七天晚上,才是正式的“洞房花燭夜”。

那天晚上,我特意早早地從地里回來了。

我還破天荒地,去村頭的小賣部,賒了一瓶劣質的白酒。

我心里,緊張得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

我那間破舊的土坯房里,只點著一盞昏黃的、冒著黑煙的煤油燈。

秀蓮像往常一樣,做好了飯菜。兩個人的晚飯,只有一個炒土豆絲,和一碗看不見什么油花的青菜湯。

我們沉默地吃著飯。

我幾次想開口說點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又都咽了回去。

我局促地,不停地搓著我那雙因為常年干活而布滿老繭的手。

寂靜中,只能聽到外面的風聲,和院子里草叢中的蟲鳴。

那風聲,像是鬼哭。

那蟲鳴,也叫得人心煩意亂。

吃完飯,秀蓮默默地收拾了碗筷。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在昏黃的燈光下忙碌的背影。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斑駁的土墻上,搖搖晃晃。



我感覺,她比我更緊張。

我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想說點什么,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秀……秀蓮……”我開口了,聲音干澀得像被砂紙磨過。

就在這時,秀蓮忽然直起了身子,轉了過來。她擦了擦手,走到了那盞煤油燈前。

我以為,她是要吹燈睡覺了。我心里,瞬間涌上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解脫。

她看著我。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神很復雜。有緊張,有猶豫,但更多地,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神情。

然后,她輕輕地,張開嘴,吹滅了那團跳動的火焰。

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和寂靜。

我的心跳,在這一刻,猛地加速了。我以為,要發生點什么了。

她卻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清亮而又異常堅定的聲音,在黑暗中,清晰地說道:

“別怕,今晚,就讓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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