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規定就是規定，錢離開柜臺我們就不管了！"
大堂經理孫磊的聲音在銀行大廳里響起。
67歲的趙德勝握著手里的5萬假鈔，臉色鐵青。
他在這家銀行存了幾十年錢，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趙德勝緩緩伸手到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個老舊的證件夾...
01
趙德勝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走進中信銀行營業廳。
今天是周三上午，銀行里人不多。大廳里播放著輕柔的音樂，幾個工作人員在忙碌著。
趙德勝在取號機前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屏幕上的選項。他按下了VIP客戶的按鈕，機器吐出一張小紙條。
"17號，請到3號窗口。"廣播里傳來甜美的女聲。
趙德勝聽到叫號聲，慢慢走向柜臺。他的步子有些沉重，畢竟67歲的年紀了。
柜員是個年輕姑娘，看起來二十出頭，工牌上寫著"小周"。她正在整理桌面上的文件。
"老先生，辦什么業務？"小周抬起頭問，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取錢，5萬。"趙德勝把身份證和銀行卡遞過去，聲音有些沙啞。
小周接過證件，在電腦上熟練地操作著。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脆。
"請輸入密碼。"小周把密碼器推到趙德勝面前。
趙德勝戴上老花鏡，仔細看著密碼器上的數字，在上面按了六個數字。屏幕上顯示余額138000元。
"取5萬現金是吧？"小周再次確認道。
"對，5萬整。"趙德勝點點頭。
小周從柜臺下面拿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放進點鈔機里。
機器發出嗡嗡的聲音，一張張鈔票從里面整齊地吐出來。
趙德勝盯著那些鈔票，心里有些緊張。
這5萬塊錢是他準備給孫女交大學學費用的，是他大半輩子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點鈔機停止工作，小周把鈔票整理好，遞給趙德勝。"老先生，5萬元，請點一下。"
趙德勝接過鈔票，戴著老花鏡仔細地數了一遍。
50張百元大鈔，一張不多，一張不少。鈔票摸在手里感覺很厚實。
他從隨身帶的布袋里掏出一個舊信封，把鈔票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然后在業務單據上簽了字，拿回身份證和銀行卡。
"謝謝。"趙德勝對小周點點頭。
"不客氣，老先生慢走。"小周回應道。
走出銀行大門，趙德勝感覺胸口的信封沉甸甸的。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瞇起眼睛，適應了一下。
街上車來車往，人們行色匆匆。
趙德勝決定先去附近的農貿市場買點菜，晚上給孫女做頓好的。
農貿市場離銀行不遠，走路五分鐘就到了。
市場里很熱鬧，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蔬菜和魚肉的味道。
趙德勝來到一個賣青菜的攤位前。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在用噴壺給菜葉灑水。
"青菜多少錢一斤？"趙德勝問。
"三塊五一斤，新鮮得很。"攤主抬起頭，笑著回答。
"來兩斤吧。"
攤主挑了幾棵嫩綠的青菜，放在秤上稱了稱。"兩斤一兩，就算兩斤吧，七塊錢。"
趙德勝從信封里小心地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攤主接過鈔票，習慣性地拿起桌上的驗鈔筆，在鈔票上劃了一下。
驗鈔筆劃過的地方立刻變成了深黑色。
攤主的臉色瞬間變了，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鈔票。"老爺子，這錢有問題。"
趙德勝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什么問題？"
"這是假鈔。"攤主把鈔票舉起來，指著驗鈔筆劃過的地方，"你看這里，真鈔用驗鈔筆劃過不會變色的。"
趙德勝接過鈔票，仔細看了看。
鈔票確實在驗鈔筆劃過的地方變成了黑色，而且摸起來手感似乎也有些不對，紙質顯得有些粗糙。
"不可能啊，我剛從銀行取出來的。"趙德勝的聲音有些顫抖。
"銀行取出來的也有假的，現在假鈔技術高著呢。"攤主搖搖頭，"我賣菜這么多年，見過不少假鈔，一驗就知道。"
趙德勝心里一沉，趕緊從信封里又掏出幾張百元大鈔。"你幫我看看這些。"
攤主接過鈔票，用驗鈔筆逐一檢驗。第二張，黑色。第三張，還是黑色。第四張，依然黑色。
"全是假的。"攤主把鈔票還給趙德勝，語氣中帶著同情，"老爺子，你被騙了。"
趙德勝感覺天旋地轉，手里的鈔票似乎變得滾燙。他一張張地看著這些鈔票，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顏色偏暗，手感粗糙，甚至連印刷的清晰度都不夠。這些明顯的破綻，怎么會沒有被發現？
"這...這怎么可能？"趙德勝喃喃自語。
旁邊賣魚的老板聽到動靜，也湊了過來。"怎么了？"
"假鈔。"攤主簡單地說。
賣魚的老板接過一張鈔票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確實是假的，這紙質一摸就知道。"
趙德勝覺得腿有些發軟，在攤位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了下來。
5萬塊錢，全是假鈔。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老爺子，趕緊去銀行找他們，剛取出來的肯定能說清楚。"攤主建議道。
趙德勝點點頭，站起身來。青菜也不買了，他直接往銀行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又找了兩家商店驗證，結果都是一樣的——全是假鈔。每一張都經不起驗鈔筆的檢驗。
趙德勝的心情越來越沉重。這5萬塊錢對別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對他這樣的退休老人來說，就是全部家當了。
他加快腳步，心里充滿了憤怒和焦慮。銀行怎么能把假鈔給客戶？這不是明擺著騙人嗎？
02
十分鐘后，趙德勝重新出現在銀行大廳里。這次他的臉色鐵青，手里緊緊攥著那些假鈔。
大廳里的人比剛才多了一些，幾個窗口都有客戶在辦理業務。趙德勝直接走向客戶服務臺。
"有什么事嗎？"大堂經理孫磊看到趙德勝氣沖沖的樣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孫磊二十八歲，剛升職不久，還沒什么經驗。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很整齊。
"我剛才取的錢都是假的！"趙德勝把鈔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聲音很大。
周圍的客戶都轉頭看了過來。孫磊有些慌張，趕緊把鈔票拿起來看了看。
他從抽屜里拿出驗鈔筆，在幾張鈔票上試了試。驗鈔筆劃過的地方確實都變成了黑色。
"這...這確實是假鈔。"孫磊皺著眉頭說，"老先生，錢是在哪里取的？"
"就在這里，3號窗口，就是那個小姑娘。"趙德勝指著正在忙碌的小周，"十幾分鐘前取的。"
孫磊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3號窗口。"這樣吧，我叫經理過來處理。"
他拿起內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陳經理，這里有個情況需要處理。"
很快，經理陳雅潔走了過來。她三十五歲，穿著一身黑色套裝，看起來很干練。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嚴肅表情。
"什么情況？"陳雅潔問孫磊。
孫磊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陳雅潔拿起鈔票仔細檢查，用驗鈔筆試了幾張，確認都是假鈔。
她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后對趙德勝說："老先生，這個情況確實比較特殊。不過按照銀行的規定，錢離開柜臺后出現的問題我們是不負責的。"
趙德勝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什么意思？"
"就是說，錢一旦離開我們的柜臺，后面發生什么問題我們就不管了。這是所有銀行的統一規定。"孫磊在旁邊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那我這5萬塊錢怎么辦？"趙德勝的聲音提高了，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建議報警處理。"陳雅潔的語氣很公式化，"警察會調查這些假鈔的來源。"
"報警？"趙德勝幾乎要跳起來了，"我是在銀行取的錢，為什么要我去報警？銀行不應該負責嗎？"
"老先生，我們理解的心情。"陳雅潔說，"但是規定就是規定，我們也沒辦法。"
"規定？什么狗屁規定！"趙德勝拍著桌子，"我在銀行存了幾十年錢，就這樣對待我？"
周圍的客戶開始議論紛紛。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像，準備發到朋友圈或者微博上。
"這銀行太過分了。"
"老爺子真可憐，被銀行坑了。"
"離柜不認賬，這不是耍賴嗎？"
陳雅潔感覺壓力很大，聲音也有些急躁。"老先生，請冷靜一點。如果真是我們銀行的問題，我們會負責的。但是現在無法證明這些假鈔是從我們這里出去的。"
"無法證明？"趙德勝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剛取出來的錢，去市場買個菜就發現是假的，還要什么證明？難道我還能在十分鐘內把真鈔換成假鈔？"
"現在騙子手段很高明，專門盯著從銀行出來的老年人。"孫磊說，"可能在路上就被調包了。"
"調包？"趙德勝氣得直哆嗦，"我一個老頭子，誰會跟我調包5萬塊錢？我從銀行出來直接去的菜市場，中間沒碰到任何人！"
大廳里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有人開始拍視頻，準備發到網上。這種事情很容易引起關注，對銀行的聲譽影響很大。
"各位客戶，請不要圍觀，影響正常營業。"孫磊對圍觀的人說。
"我們就看看怎么了？銀行做錯事還不讓人看？"一個中年男子說。
陳雅潔感覺事情可能要失控，趕緊示意保安過來維持秩序。
兩個保安走了過來，站在服務臺旁邊。他們的出現讓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叫保安來威脅我？"趙德勝看到保安，更加憤怒了，"我在銀行存了幾十年錢，就這么對待老客戶？"
"老先生，我們沒有威脅的意思。"陳雅潔解釋道，"但是這樣大聲喧嘩影響了其他客戶的正常業務。"
"影響？我被騙了5萬塊錢，還不能說話了？"趙德勝聲嘶力竭地喊道。
圍觀的人群中開始有人為趙德勝鳴不平。
"銀行就是這樣，出了問題就推卸責任。"
"太欺負人了，這么大年紀的老人家。"
"離柜不認賬，這是什么道理？"
陳雅潔和孫磊都感到很大的壓力。這種群體性事件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在網上發酵，對銀行的影響非常壞。
"老先生，要不這樣，我們調取一下監控錄像，看看具體情況？"陳雅潔試圖緩解緊張氣氛。
"早該這樣了！"趙德勝說，"為什么不一開始就調監控？"
陳雅潔讓工作人員去調取監控。這個過程需要一些時間，大廳里的氣氛依然緊張。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是銀行客戶，有的是路過的行人。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
"現在銀行服務態度真差。"
"就是，出了問題就不認賬。"
"這老爺子看著就很老實，不像是來訛錢的。"
孫磊聽到這些議論，心里很不爽。他覺得這些人不了解情況就亂說話。
"各位，事情還在調查中，請不要亂猜測。"孫磊對圍觀群眾說。
"調查什么？事實很清楚啊。"一個年輕女子說，"老人家在銀行取錢，取出來的是假鈔，銀行就應該負責。"
"規定就是規定，錢離開柜臺我們就不管了。"孫磊的語氣有些強硬。
"什么破規定？這不是耍賴嗎？"那個女子反駁道。
現場的爭論聲越來越大。趙德勝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很疲憊。
03
十分鐘后，監控錄像調出來了。技術人員在電腦上播放了趙德勝取錢的全過程。
畫面顯示，趙德勝確實在3號窗口取了5萬元現金。小周從點鈔機里取出鈔票，數了一遍后遞給趙德勝。整個過程看起來很正常。
"監控顯示確實是在我們這里取的錢。"陳雅潔說，"但是這不能證明假鈔就是從我們這里出去的。"
"還要什么證明？"趙德勝站起來，"畫面上清清楚楚，鈔票是從點鈔機里出來的！"
"點鈔機只是用來數鈔票的，不具備辨別真偽的功能。"孫磊說，"可能假鈔在進入點鈔機之前就已經混進去了。"
"混進去？怎么混進去的？"趙德勝問。
"這就需要調查了。"陳雅潔說，"不過這種調查需要時間，不是馬上就能有結果的。"
"多長時間？"趙德勝問。
"至少三個工作日。"陳雅潔回答。
"三個工作日？"趙德勝瞪大眼睛，"我孫女下周就要交學費了，等不了那么久！"
"老先生，這種事情需要時間調查，不能著急。"陳雅潔說。
"不能著急？"趙德勝的聲音又高了起來，"我等了一輩子攢下這5萬塊錢，現在變成廢紙了，還不能著急？"
圍觀的人聽到這話，都很同情趙德勝。一個老人辛苦一輩子攢下的錢，竟然從銀行取出來變成了假鈔。
"太可憐了，這老爺子。"
"銀行太過分了，明明是他們的問題。"
"應該馬上解決，不能讓老人家等。"
現場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對銀行很不利。陳雅潔和孫磊都感到很大的壓力。
這時候，有人開始撥打銀行的投訴電話，有人準備聯系媒體。事情有擴大的趨勢。
陳雅潔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給行長萬建華打電話。
"萬行長，大廳里出現了一個緊急情況，需要您過來處理。"
萬建華正在樓上開會，聽到陳雅潔的語氣很急，知道事情不簡單。
"我馬上下來。"
幾分鐘后，萬建華出現在大廳里。他五十二歲，在銀行系統工作了三十年，經驗豐富。
看到大廳里聚集了這么多人，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怎么回事？"萬建華走到陳雅潔身邊，低聲問道。
陳雅潔簡單匯報了情況。萬建華聽完，眉頭緊皺。
現場的氣氛劍拔弩張。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開始拍視頻，準備發到網上。這種銀行與客戶的沖突很容易引起關注。
萬建華感覺事情可能要失控，正準備再想想緩解的辦法。
這時候，趙德勝突然停止了爭吵。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然后緩緩伸手到內衣口袋里。
他摸出了一個老舊的黑色皮質證件夾，邊角已經磨損得很厲害。趙德勝的手有些顫抖，動作很小心，就像在拿一件珍貴的文物。
證件夾在他手中慢慢打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里面露出一張泛黃的證件，在大廳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古舊。
瞬間，萬建華的臉色變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僵硬地站在原地。血色從他的臉上迅速退去，變得煞白。
"老先生，你...你怎么會有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