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高苗早市為何敢代表日本這樣囂張挑釁中國?
近期,日本政客高市早苗一系列涉華挑釁言行引發軒然大波:從公然叫囂“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暗示日本可能動用軍力介入臺海沖突,到率團竄訪臺灣制造“日臺勾連”假象,其囂張姿態不僅嚴重違背中日關系政治基礎,更嚴重觸碰了中國核心利益紅線。
作為日本右翼勢力的代表性人物,高市早苗并非“代表日本”整體,但其挑釁行為背后,交織著國內政治算計、歷史修正主義思潮、外部勢力縱容及對自身政治利益的極致投機,這才是其敢于反復突破底線的核心原因。
一、國內政治困局下的“投機突圍”:以挑釁換選票、固權力
高市早苗的挑釁本質是一場“政治豪賭”,核心目標是通過制造爭議話題擺脫自身政治困境,積蓄權力資本。
自2024年自民黨總裁選舉失敗后,她始終試圖東山再起,而臺灣問題、對華強硬立場成為其拉攏右翼勢力的“救命稻草”。
一是權力博弈中的“反向綁定”
當前日本政壇格局動蕩,自民黨與公明黨聯合執政破裂后,自民黨在眾議院席位大幅縮水,時任首相石破茂支持率持續低迷。
高市早苗選擇在此時高調挑釁中國,一方面是為了牽制石破茂的對華緩和政策——石破茂政府曾試圖通過中日經濟高層對話修復雙邊關系,而高市的極端言行恰好能打亂這一進程,給對手制造政治麻煩。
另一方面,她瞄準了原安倍派核心成員(如西村康稔、萩生田光一)重新活躍的政治窗口期,通過鼓吹“臺灣有事論”、延續安倍晉三的對華強硬路線,拉攏保守派勢力支持,為下次自民黨總裁選舉鋪路。
這種“以反華換支持”的操作,本質是將個人政治前途凌駕于國家利益之上。
二是轉移國內矛盾的“輿論操弄”
日本當前面臨嚴峻的內外困境:經濟復蘇乏力、人口老齡化加劇、美國關稅戰沖擊出口,國內民眾對政府不滿情緒上升。
高市早苗深諳“外部矛盾轉移內部壓力”的政治套路,刻意將臺灣問題上升為日本“存亡危機事態”,通過渲染“中國威脅論”制造緊張氛圍,讓民眾注意力從國內民生問題轉向所謂“國家安全威脅”,從而淡化自身及自民黨政府的治理失效。
這種話術在日本年輕群體中獲得一定呼應——部分對國際關系缺乏深入認知的年輕人易被情緒帶動,民調顯示其涉臺立場曾獲得82%支持者認可,這進一步助長了她的挑釁底氣。
三是右翼基本盤的“利益綁定”
高市早苗的政治根基深植于日本右翼勢力,她長期堅持歷史修正主義,質疑“村山談話”對侵略歷史的反省,多次在日本投降紀念日參拜靖國神社,甚至宣稱當選首相后仍會堅持這一行為。
這種“逆歷史潮流”的姿態精準迎合了日本右翼對“歷史翻案”的訴求,使其成為右翼勢力在政壇的“代言人”。
而臺灣問題作為右翼勢力干涉中國內政的核心抓手,自然成為高市煽動情緒、鞏固基本盤的工具——通過向“臺獨”勢力傳遞錯誤信號,她既獲得了右翼群體的支持,也借助“日臺勾連”的炒作提升了自身在保守陣營中的影響力 。
二、歷史修正主義的“思想毒瘤”:淡化侵略罪責,重拾擴張野心
高市早苗的挑釁并非孤立行為,而是日本右翼長期推行歷史修正主義的必然結果。
這種思潮否定侵略歷史、美化軍國主義,為其干涉他國內政、突破和平憲法限制提供了“思想支撐”。
一是對侵略歷史的“系統性否認”
作為安倍晉三的“政治接班人”,高市早苗始終繼承其歷史修正主義路線。
她不僅質疑南京大屠殺的真實性,還將日本二戰中的侵略行為歪曲為“自衛戰爭”,聲稱日本的對外擴張是“為了國家生存發展”。
這種對歷史正義的公然褻瀆,本質上是為了擺脫戰后國際秩序對日本的約束——通過淡化侵略罪責,讓日本民眾遺忘軍國主義帶來的災難,從而為其突破和平憲法、謀求“軍事正常化”鋪路。
正如中國外交部所指出的,日本軍國主義歷史上曾多次以“存亡危機”為借口發動侵略,如今高市重提這一說法,顯然是企圖重蹈覆轍。
二是和平憲法的“漸進式突破”
日本和平憲法第九條明確規定“放棄戰爭作為國家主權”“不保持陸海空軍及其他戰爭力量”,但高市早苗等右翼政客長期致力于修改憲法、解禁集體自衛權。
她將臺海沖突定義為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實質是試圖以“國家安全”為借口,繞過憲法限制,為日本動用軍事力量干涉地區事務尋找法律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