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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包下荒山投放放養100頭小豬,村民笑他有病,5年后卻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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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北方的這座山溝溝里,日頭毒得能把人的皮扒下來一層,土腥味混著莊稼地里的肥料味,這就是日子的味道。

村里人都在土里刨食,一輩子的指望都在那幾畝薄田上。可這世道,有人那是安分守己,有人天生就是骨頭里長了刺,非得折騰出點動靜來。

陳滿倉就是后者。大家都覺得他是去大城市撞了南墻,把腦子撞壞了,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把錢往水坑里扔。

可誰又能看見,那渾濁的水坑底下,究竟藏著爛泥還是金條?這就好比是賭博,不過陳滿倉賭的不是牌九,是這大山里的命數。

01

那是五年前的一個初秋,日頭還掛在西山頭沒下去。下洼村的土路上揚起了一陣黃煙,一輛看著像是剛從泥坑里爬出來的舊皮卡車,“突突突”地喘著粗氣,停在了村委會的門口。

車門推開,下來個黑瘦的漢子。那是陳滿倉。出去闖蕩了七八年,說是去南方搞什么高端食材采購,村里人都以為他在外面發了大財,要回來蓋洋樓了。可誰也沒想到,陳滿倉回來的第一件事,是去找老支書趙鐵柱。

他把一張存折拍在掉了漆的辦公桌上,說要包下村后頭那座“鬼見愁”。

“鬼見愁”是座荒山,地形那是真險,到處是亂石崗子和深溝,連那些經驗豐富的老獵戶都不愛往深處走,說是陰氣重,還得提防著摔斷腿。那山上光禿禿的,也就是有些荊棘叢和野棗樹,種啥死啥。

趙鐵柱吧嗒著旱煙,眼皮抬了抬:“滿倉啊,你這是發哪門子瘋?那山除了石頭就是草,連兔子都不拉屎。”

陳滿倉只說了一句:“叔,你就給我吧,我有用。”

沒過三天,合同簽了。陳滿倉幾乎掏空了積蓄,拿到了那座荒山五十年的使用權。緊接著,更讓人掉下巴的事來了。

一輛輛大貨車開進了村,陳滿倉既沒買磚頭蓋豬圈,也沒拉鐵絲網做圍欄,而是拉來了一百頭哼哼唧唧的小黑豬。

這些豬個頭不大,毛色黑得發亮,耳朵小,嘴巴長,看著跟家里的那些只會吃睡的大白豬完全不一樣。

村口的大槐樹底下,劉大嘴手里抓著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往地上吐皮,那是唾沫星子亂飛:“瞧見沒?我就說陳滿倉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這是腦子讓門擠了,那‘鬼見愁’是能養豬的地方?別說是豬,就是猴子上去也得餓死!”

周圍的閑漢們跟著起哄大笑。

陳滿倉沒理會這些閑言碎語。他穿著一身迷彩服,腳蹬解放鞋,手里揮著根趕羊的鞭子,就這么硬生生地把那一百頭小黑豬趕進了山溝溝里。

沒有圍欄,沒有豬舍。到了山口,他把鞭子一甩,那一群小豬像是撒歡的野狗一樣,哼哼著鉆進了茂密的荊棘叢,眨眼就沒影了。

老支書背著手站在山坡上看著,急得直跺腳:“滿倉啊,你這是作孽啊!這要是跑丟了,或者是被山里的狼叼去了,你這幾十萬不就打水漂了?”

陳滿倉站在風口里,點了根煙,看著那些消失在黑黢黢山林里的豬屁股,眼神深沉得像那深不見底的山澗。

“叔,家豬圈養是用來吃的,這玩意兒,得用命去養。”陳滿倉吐了口煙圈,轉過身開始在山口搭那種最簡易的看護棚。

那天晚上,村里不少人家都聽見“鬼見愁”上傳來幾聲凄厲的豬叫,聽得人心慌。劉大嘴在被窩里跟自家婆娘說:“等著瞧吧,不出三個月,陳滿倉得哭著要把內褲都當了。”

02

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過了個把月。

剛開始那幾天,陳滿倉還在山口那邊倒點玉米面。每天傍晚,還能看見那些小黑豬稀稀拉拉地回來吃點食。可陳滿倉喂得少,那一盆子玉米面,也就是個塞牙縫的量。

搶得到食的豬吃得滿嘴流哈喇子,搶不到的就在旁邊嗷嗷叫,急眼了還互相撕咬。陳滿倉也不管,就在旁邊冷眼看著。

后來,玉米面越倒越少,最后干脆隔三差五才喂一次。

村民們都說,陳滿倉這是心黑了,也是兜里沒錢了,買不起飼料。

劉大嘴這人心眼壞,看著那些豬滿山跑,心里就癢癢。有一天趁著陳滿倉去鎮上拉水,他喊了幾個村里的二流子,拿著繩套和編織袋,偷偷摸摸上了山。

“這那是沒人管的豬,那就是行走的肉啊。”劉大嘴小聲嘀咕著,“抓一只回去烤了吃,那是給陳滿倉減少損失。”

幾個人摸進林子里,正好碰見兩頭落單的小黑豬在一棵野棗樹下拱土。劉大嘴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圍了上去。

要是換了村里那些吃了睡睡了吃的家豬,這時候早就哼哼著等著被人捆了。但這黑豬邪門得很。

還沒等劉大嘴靠近,其中一頭豬耳朵一豎,那雙小眼睛里竟然透出一股兇光,“嗖”的一下,竟然像是彈簧一樣跳了起來,順著那幾乎有六十度的土坡直接躥了上去。另一頭更狠,直接朝著劉大嘴的褲襠就撞了過來。

“哎呦我滴娘咧!”劉大嘴嚇得一屁股坐在荊棘堆里,屁股被扎成了刺猬,褲子也被豁開個大口子。

那豬撞完人,哧溜一下鉆進密林子,比兔子跑得還快,眨眼就不見了。

幾個人灰頭土臉地回來,這事兒成了村里的笑話。但劉大嘴嘴硬,到處說是陳滿倉那豬瘋了,都變成野獸了。

轉眼到了夏天,山里的雨說來就來。那一晚,雷打得震天響,暴雨像潑水一樣往下倒。山洪順著溝壑往下沖,陳滿倉那個搭在山口的簡易棚子,就像紙糊的一樣,被洪水連根拔起,沖到了溝底。

第二天雨停了,村民們都跑來看熱鬧。

只見那棚子塌了,鍋碗瓢盆爛了一地。山口全是泥漿,哪里還有半只豬的影子?

劉大嘴站在高處,大聲嚷嚷:“完嘍!全完嘍!這回陳滿倉是真變成窮光蛋嘍!這些豬肯定都被大水沖走了,要不就是被雷劈死了!”

陳滿倉蹲在爛泥地里,手里拿著一根煙,那煙已經濕透了,怎么點也點不著。他渾身是泥,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死死地盯著深山的方向。

老支書踩著泥過來,嘆了口氣:“滿倉,算了吧。這人跟天斗,斗不過的。還剩多少?能找回多少算多少,把損失降到最低吧。”

陳滿倉把那是廢煙狠狠扔在地上,聲音沙啞:“叔,我不找。活下來的才是我的豬,死的那些,那是給大山的買路錢。”

這話把老支書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村民們都搖著頭散了,只有幾個孩子還在那扔石頭,把這當成了一場鬧劇的收場。

可誰也沒注意到,陳滿倉在沒人看的時候,從兜里掏出一個那種老舊的、用來訓狗的銅哨子,放在嘴邊無聲地吹了幾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03

一晃眼,半年過去了。

按照養豬的規矩,這時候豬該育肥出欄了。哪怕是長得慢的土豬,也該有個百十來斤。

那天,陳滿倉難得地拿了一面銅鑼,站在山口“哐哐哐”地敲了一整天。那鑼聲在空曠的山谷里回蕩,聽著有點瘆人。

到了日落西山,就在大伙兒都以為一只都回不來的時候,林子里終于有了動靜。

“出來了!出來了!”有眼尖的村民喊道。

草叢晃動,鉆出來幾頭黑豬。可等它們走近了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哪里是豬?簡直就是幾副裹著皮的骨架子。一個個瘦骨嶙峋,渾身是癩瘡,走路搖搖晃晃,有一頭甚至走著走著就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一百頭豬,敲了一天鑼,就回來了這么這歪瓜裂棗的五六只。

“哈哈哈!果然寥寥無幾!”劉大嘴笑得腰都直不起來,眼淚都飆出來了,“滿倉啊,你這養的不是豬,是笑話!那九十多頭呢?是不是都成仙了?”

面對全村人的冷嘲熱諷,陳滿倉一句話也沒反駁。他只是默默地把那幾只病豬趕到一邊,當場就用刀結果了,然后深深地埋進了土里。

當晚,月亮被云層遮得嚴嚴實實。陳滿倉沒睡覺。他背上了一把開了刃的獵刀,揣著幾個硬邦邦的饅頭,還帶了一個望遠鏡,趁著夜色,獨自一人走進了“鬼見愁”的深處。

他不信那一九十多頭豬都死了。那些豬苗子是他特意從東北邊境搞來的野豬雜交二代,野性足,生命力強。就算被狼吃了,也得留下一地骨頭渣子。

山里的路那是真難走,陳滿倉憑著當年做屠夫的那股子狠勁,硬是往里鉆。他在山里轉悠了三天三夜,身上的迷彩服被掛成了布條,臉上全是血道子。

到了第三天黃昏,他摸到了一個叫“老鷹嘴”的地方。這里是座喀斯特地貌的溶洞區,平時根本沒人來。

陳滿倉在一處濕軟的泥地上,發現了密密麻麻的腳印。那些腳印很亂,但不僅僅是豬的。除了豬蹄印,還有一種更大的、梅花狀的腳印,看著像是某種大型猛獸。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騷臭味,那是野獸領地的味道。

陳滿倉順著腳印,小心翼翼地爬上了一塊凸出的懸崖大石。石頭下面,是一個呈葫蘆狀的幽深峽谷。谷底亂石林立,霧氣昭昭。

他趴在石頭上,連大氣都不敢出。天色越來越暗,峽谷里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最后一點夕陽的余暉即將消失的時候,谷底有了動靜。

此時正是黃昏,峽谷里彌漫著白霧。陳滿倉舉起望遠鏡,借著最后一絲光線看向谷底的亂石灘,當他看清那幾具殘缺不全的骸骨旁邊站著的東西時,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冷汗直冒,看到后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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