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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家散財不聚財!掃地僧揭示:掃地清掃這3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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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人吳自牧在《夢粱錄》中寫道:“大抵杭城風俗,不論大小之家,日日必掃動塵。”

這“掃動塵”,表面看是拂去污濁,保持潔凈。

但在中國古老的民俗觀念里,掃地,更是一門關乎“氣”的學問。

掃的是塵,動的卻是“氣”。

掃對了,迎祥納福,財源廣進。

掃錯了,便可能如那句老話所言,“掃帚出門,財神掉頭”。

李為民以前不信這個,直到他遇到了古云寺那個掃地的僧人。



01

李為民的茶坊,名叫“緣來茶坊”。

這名字是他妻子美玲起的,取個好意頭。

可惜這“緣”似乎總也到不了。

茶坊開在老城區(qū)的巷子深處,一棟兩層高的舊式木樓,一到陰雨天,空氣里就彌漫著一股子朽木和濕茶葉混雜的味道。

李為民是個勤快人。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掃地。

竹制的掃帚劃過青石板地面,發(fā)出“沙沙”的聲響,在清晨寂靜的巷子里傳得很遠。

他掃得很用力,總想把這地上的灰塵,連同心里的晦氣,一并掃出去。

可這晦氣,就像這老城區(qū)的濕氣,掃不盡,驅不散。

茶坊的生意,只能用“慘淡”二字形容。

老主顧們一個月也不見得來一次,新客人更是繞過巷子口就去了對面街新開的奶茶店。

李為民想不通。

他用的茶葉是托人從鄉(xiāng)下收來的明前龍井,水是每天去后山拉的泉水,茶點是妻子美玲親手做的。

可客人就是不進門。

錢,更是在指縫間溜走。

上個月屋頂漏水,換瓦片花了一筆。

這個月兒子感冒發(fā)燒,住院又花了一筆。

昨天,他最寶貝的那套紫砂茶具,被一個冒失的客人失手打碎了一只杯子。

客人連聲道歉,他卻連賠償都沒敢要,生怕嚇走了這好不容易上門的“財神”。

他只能笑著說“碎碎平安”。

可那哪里是平安,分明是“碎碎”散財。

到了晚上關門,美玲在燈下算賬,算盤珠子撥得有氣無力。

“這個月,又虧了。” 她低聲說。

李為民的心一沉,走過去拿起掃帚,又開始掃地。

“別掃了。” 美玲拉住他,“地都快被你掃禿嚕皮了。”

李為民煩躁地把掃帚往墻角一戳。

“你說,我是不是這塊料?”

“都怪我,沒本事,守著這么個破茶坊,讓你們娘倆跟著受苦。”

美玲嘆了口氣,沒說話。

她知道丈夫心里苦。

李為民睡不著。

他躺在床上,聽著樓下茶坊里偶爾傳來的老鼠啃桌角的“悉悉索索”聲。

他覺得這家,就像一艘千瘡百孔的破船,他拼命地往外舀水,可那水(錢)還是不斷地從四面八方滲進來,不,是漏出去。

他越想越覺得邪門。

是不是這屋子風水不好?

還是自己八字太輕,鎮(zhèn)不住這財?

他想起巷子口那個擺攤算命的瞎子,說他“命宮有缺,財來財去”。

難道真被他說中了?

李為民煩躁地坐起身。

他摸黑下了樓,借著月光,又拿起了那把掃帚。

他要再掃一遍。

他要把那些看不見的“晦氣”全都掃走。

他從里屋掃到堂前。

掃到門口時,他習慣性地把灰塵往門外一揚。

一陣夜風吹過,灰塵倒卷回來,撲了他一臉。

“呸!呸!”

李為民狼狽地吐著嘴里的沙子。

他忽然覺得無比地沮喪。

連掃地,都在跟他作對。

他只覺得,這個家,這個茶坊,快要撐不下去了。

02

第二天,李為民沒有開店。

他跟美玲說,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心里憋著一股無名火,沒處發(fā)泄。

他信步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城郊的古云寺。

古云寺香火不算旺,勝在清靜。

李為民也不想拜佛,他現(xiàn)在誰都不信。

他只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坐會兒。

他繞過大雄寶殿,往后山的禪院走。

剛拐過一個月亮門,他就停住了腳步。

一個僧人正在掃地。

那是個很老的僧人,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灰色衲衣,瘦得像一根枯竹。

他掃得很慢。

手里拿的,也是一把竹掃帚,但比李為民那把要大,也更密實。

“沙……”

掃帚落在滿是落葉的石板路上,聲音很輕。

“……沙……”

又一下。

那僧人仿佛在用掃帚描摹地上的石板紋路,一寸一寸,一絲不茍。

李為民站在那里看呆了。

他從未見過人這樣掃地。

沒有風,可那僧人掃攏過來的落葉,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溫順地聚成一堆,沒有半片飛揚。

僧人掃的不是一個院子,只是一條從禪房到后門的小徑。

李為民估摸著,這條路他平時掃,最多十分鐘。

可這老僧,李為民站在這里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他才往前挪了不到三步。

這哪里是掃地。

這是在繡花。

李為民心里那股邪火,不知怎么的,看著看著,就笑了下去。

他覺得這僧人掃地的“沙沙”聲,有一種奇怪的韻律,仿佛踩在了他心跳的點上。

讓他焦躁的心,慢慢靜了下來。

僧人似乎沒發(fā)現(xiàn)他。

老僧的全部心神,都在那把掃帚上。

他的腰微微躬著,姿態(tài)虔誠得像是在朝圣。

李為民忽然覺得有些慚愧。

他想起了自己。

自己掃地,心里想的是生意,是賬單,是兒子的醫(yī)藥費。

掃帚劃過地面,帶著怨氣,帶著急躁。

而這個僧人掃地,心里裝的是什么?

李為民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僧人腳下的地,干凈得不像話。

那是一種透亮的干凈,連石板縫里的青苔,都像是被洗過一樣,綠得發(fā)亮。

李為民在古云寺待了一下午。

他就站在那,看老僧掃完了那條小徑。

最后,老僧用一塊小小的木板,把那堆落葉和塵土仔細地鏟起來,倒進了旁邊一棵老槐樹的樹根下。

“塵歸塵,土歸土。” 老僧低聲念了一句。

他直起腰,這才看到了李為民。

老僧并不驚訝,只是沖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便扛著掃帚回禪房了。

李為民看著老僧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掃地僧”。

武俠小說里,掃地僧往往是隱藏最深的高手。

這個老僧,會不會也是個“高人”?

一個能看透他“晦氣”的高人?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再也遏制不住。

李為民決定,明天再來。



03

接下來的幾天,李為民魔怔了。

他每天都去古云寺“看”掃地。

茶坊的生意他暫時丟給了美玲,美玲看他精神好了一些,雖然疑惑,但也沒多問。

李為民發(fā)現(xiàn),這個老僧,每天只做一件事。

掃地。

他掃大殿前的廣場,掃后山的臺階,掃僧寮外的走廊。

他永遠是那么慢,那么專注。

寺里的香客來來往往,僧人們進進出出,似乎都無法打擾到他。

他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和那把掃帚融為一體。

李為民試著學他。

回到茶坊,他也學著放慢速度。

“沙……”

他刻意模仿著老僧的節(jié)奏。

“沙……”

可他剛掃了兩下,就受不了了。

太慢了!

這一下一下,得掃到什么時候去?

堂屋這么大,還有樓上,還有后廚。

他心里一急,手上的力道就重了。

“唰!唰!唰!”

掃帚又恢復了往日的急躁。

“不行。”

李為民沮喪地發(fā)現(xiàn),自己學不來。

他沒有那份“靜氣”。

這天,茶坊又出事了。

衛(wèi)生局的人來檢查,說他后廚的衛(wèi)生不達標,勒令他停業(yè)整改。

這簡直是雪上加霜。

美玲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李為民更是如遭雷擊。

后廚?

他昨天才掃過的!

他沖進后廚,衛(wèi)生局的人指著一個夾縫。

“你自己看。”

李為民趴下去,借著光一看,那縫隙深處,果然結著厚厚的蜘蛛網(wǎng),還吊著幾只死掉的飛蟲。

他頓時面紅耳赤。

“掃帚夠不著。” 他喃喃地辯解。

“夠不著就想辦法!” 衛(wèi)生局的人鐵面無私,“不整改好,不準開門!”

紅色的封條貼在了茶坊的大門上。

李為民徹底垮了。

他坐在空蕩蕩的茶坊里,一言不發(fā)。

美玲在里屋哭。

他忽然想起了古云寺那個掃地僧。

他想起了那片被掃得發(fā)亮的青石板。

他想,如果是那個老僧來掃他的茶坊,會漏掉那個夾縫嗎?

答案是,絕不會。

那個老僧掃地,是連石板縫里的青苔都不放過的。

李為民猛地站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該去找誰了。

這一次,不是去“學”,而是去“求”。

他要請那個掃地僧,來他的茶坊看一看。

看一看,他這家,到底是怎么了。

看一看,他這“財”,到底是怎么散的!

04

李為民跑到古云寺時,天色已經(jīng)擦黑。

他在后山禪院找到了那個老僧。

老僧剛掃完最后一片區(qū)域,正準備回屋。

“大師!”

李為民沖過去,因為跑得太急,聲音都變了調。

老僧回過頭,平靜地看著他。

“施主,何事驚慌?”

“大師!” 李為民“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把老僧嚇了一跳。

“使不得,使不得。” 老僧趕緊去扶他。

李為民卻跪在地上不起來,他抓著老僧的衣角,幾乎是哭喊著:

“大師,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家!”

他語無倫次地把茶坊被封、生意慘淡、散財不聚的事情全都倒了出來。

“我明明每天都在掃地,為什么還會這樣?為什么這日子越過越糟?”

“大師,您是高人,您一定知道是為什么!”

老僧靜靜地聽著。

他既沒說“阿彌陀佛”,也沒講什么高深佛法。

他只是等李為民說完了,才嘆了口氣。

“施主,老衲不是高人。”

“老衲只是個掃地的。”

“不!您是!” 李為民紅著眼,“我看了您好幾天,您掃地,和我掃地,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 老僧問。

“您掃得靜,掃得干凈。” 李為民說,“我掃得亂,掃得......浮皮潦草。”

老僧點了點頭。

“你倒是看明白了。”

“施主,你不是在掃地。”

李為民一愣。

老僧緩緩道:“你是在‘趕’。”

“趕時間,趕任務,趕走你眼前的灰塵。”

“你心是亂的,掃帚就是亂的。”

“心亂,則氣亂。”

“氣亂之家,如何聚財?”

李為民聽得似懂非懂。

這些話太玄了。

他現(xiàn)在只想要一個解決辦法。

“大師,您去我茶坊看看吧!求您了!”

“您幫我看看,我這地,到底該怎么掃?”

“我這財,到底是從哪兒漏的?”

老僧沉默了。

寺有寺規(guī),僧人一般不入俗家,更何況是去看什么“風水財運”。

李為民看他猶豫,急了。

“大師,您不是佛門中人嗎?佛門講究普度眾生。”

“我現(xiàn)在就是那個‘眾生’,我快活不下去了!”

老僧看著他幾近絕望的臉,又嘆了口氣。

那是一種近乎慈悲的嘆息。

“也罷。”

“老衲便隨你走一趟。”

“但老衲只看掃地,不看風水。”

“是!是!” 李為民大喜過望,“只要您肯去!”



05

李為民領著掃地僧回到了“緣來茶坊”。

天已經(jīng)全黑了。

美玲聽到動靜,從里屋出來,看到丈夫領著一個老僧人,也愣住了。

李為民趕緊介紹:“這是古云寺的大師。”

美玲連忙合十:“大師。”

掃地僧微微點頭。

他沒有走進堂屋,而是站在那道高高的木門檻前。

茶坊里沒開大燈,只亮著柜臺一盞小燈,顯得昏暗又壓抑。

老僧就站在那片陰影里,不動,也不說話。

他只是在看。

李為民緊張得手心冒汗。

“大師,您……您請進。”

老僧搖了搖頭。

他緩緩走進堂屋,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用腳丈量著什么。

李為民和美玲跟著他的目光,也看過去。

李為民的心,越跳越快。

他有種預感。

這個老僧,看穿了他這個家所有的“不堪”。

老僧看了一圈,最后走回堂屋正中。

“施主,把你的掃帚拿來。”

李為民趕緊把墻角的掃帚遞過去。

掃地僧接過掃帚,那掃帚又舊又臟,幾根竹篾都劈叉了。

老僧看了看掃帚,又看了看李為民。

“你這家,病了。”

李為民渾身一震,“病了?大師,病在哪里?”

“病根,就在你這掃帚之下。”

老僧緩緩道:“你每日掃地,看似勤快,實則自欺欺人。”

“你家中有三處地方,藏污納垢,積重難返。”

“這三處,乃穢氣之源,亦是財氣之障。”

“這三處不清,你掃的不是地,是你自己的財運。”

李為民的臉瞬間白了。

難道,還不止一處?

“大師……”

他的聲音發(fā)干,“您是說……我漏了地方?”

“不是漏了。” 掃地僧搖頭,“是你的心,自動繞開了。”

“凡家宅,皆有三處‘心不到’之所,故而財不聚。”

李為民 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這次是真心實意的。

“求大師指點!求大師救我!”

“這三處地方……究竟是哪里?”

掃地僧扶起他,“施主莫急。”

他走到茶坊正中,站定。

“老衲今日便與你說了。”

“你聽好了。”

李為民屏住呼吸,連他妻子美玲也緊張地湊了過來。

掃地僧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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