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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打聽我海景房的位置,過年帶全家度假,剛到門口就被物業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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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01

我叫小雅,今年三十二歲,在廈門一家外貿公司做著不溫不火的業務工作。

說起來,在這個快節奏的城市里,我算不上特別出眾。

沒有耀眼的學歷背景,也沒有驚人的職場履歷。

我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單身職業女性,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

去年年初,我做了一個在我看來堪稱“壯舉”的決定。

我咬牙買下了一套小戶型海景房,雖然面積只有七十多平米,稱不上寬敞。

可它有個得天獨厚的優勢。

房子位于高層,陽臺正對著蔚藍的大海,清晨能看日出,傍晚能賞晚霞。

夜里,海風吹拂,帶來陣陣濤聲,讓人心曠神怡。

那片海,曾是我無數個加班夜晚的精神慰藉,如今它成了我窗外的風景。

為了這套房子,我幾乎掏空了所有的積蓄,又背上了沉重的房貸。

每個月扣除房貸,剩下的錢只夠勉強維持生計。

我的日子過得捉襟見肘,連外賣都得精打細算。

買房的事情,我沒敢大肆聲張。

畢竟,在老家親戚的眼里,我一個單身姑娘,能在廈門買房,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只跟爸媽提了一嘴,想讓他們也替我高興高興。

爸媽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他們聽完只是叮囑我,一個人在外,要照顧好自己。

他們叮囑我說,掙錢不容易,花錢要省著點。

我原以為,這件在異鄉拼搏得來的成果,會像一枚珍貴的硬幣,被我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

我沒有料到,這個消息還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脛而走。

它在老家親戚圈里,以一種我意想不到的速度,傳播開來。

先是幾個遠房的嬸子姑姑,在電話里旁敲側擊地問我媽。

她們問說小雅是不是在廈門買房子了,海邊的房子啊,那得多少錢啊。

我媽每次都支支吾吾地應付過去,說我只是個小戶型,還在還貸款呢。

那些消息就像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02

最早沉不住氣的,是我的表姐。

她叫李梅,比我大六歲,今年三十八歲。

表姐在老家縣城開了一家小超市,生意還算過得去。

她有兩個孩子,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都還在上小學。

她的生活重心,基本上都圍繞著家庭和超市打轉。

我跟表姐的關系,說不上親近,也談不上疏遠。

小時候過年過節會見面,一起玩耍。

長大后,各自有了生活,聯系就漸漸少了。

我的房子消息傳出后,表姐首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她先是噓寒問暖了一番,問我媽最近身體怎么樣,家里一切都好嗎。

接著,她不經意地問起我最近的工作情況。

她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好奇起來。

“小雅是不是在廈門買了套房子啊?”表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她特有的探究。

我媽支吾著說:“是啊,一個小房子,貸款還沒還清呢。”

表姐立刻追問:“那得是海景房吧?我聽說廈門海邊的房子可貴了。”

我媽又解釋說:“就是普通商品房,能看到一點海,也算不上真正的海景房。”

表姐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后又笑呵呵地說:“哎呀,能看到海就是海景房啦,小雅真有本事。”

我媽在電話里又替我謙虛了幾句,說我一個人在外打拼不容易。

我媽說我省吃儉用才攢下的首付錢。

掛了電話沒兩天,表姐就通過我媽,要到了我的微信。

她給我發了個好友申請,驗證信息上寫著:“小雅,我是你表姐李梅。”

我通過了申請,心里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表姐很快就發來消息:“小雅,聽你媽說你在廈門買房子了,恭喜恭喜啊!”

我回了個“謝謝表姐”。

緊接著,表姐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發過來。

“房子在哪里啊?哪個小區?”她問。

“多大面積啊?能看到海嗎?”她又問。

“裝修好了沒?什么時候能入住啊?”她接著問。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問題,心里泛起一絲不悅。

我總覺得她的問題里帶著一絲審視和算計。

我回復她說:“房子還在裝修,年前估計是住不進去,等年后才能正式入住。”

我這樣說,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后路,不想把所有的信息都攤開來。

表姐那邊很快回復:“沒事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等裝修好了,我們去廈門玩,就能去你家看看啦。”

我看著這句回復,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我胸口蔓延開來。

那是一種被窺視的不適,又帶著一絲隱約的擔憂。

但我還是在對話框里敲下了“歡迎啊”兩個字,然后發送出去。

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將手機鎖屏,把那些不適和擔憂都壓在了心底。

我以為我的含糊其辭,能讓表姐打消念頭。

我沒有想到,這僅僅只是個開始,一場預謀已久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03

表姐的“關心”并沒有隨著我的敷衍而停止。

恰恰相反,她似乎把這當作了一種信號,變得更加鍥而不舍。

進入十一月份,廈門的氣候依然溫和宜人,而老家縣城已經開始感受到冬日的寒意。

一天中午,我正在公司食堂吃飯,手機響了。

是表姐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語氣盡量平靜。

“喂,表姐。”

“小雅啊,你那房子裝修好了沒?”表姐開門見山地問,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

我有些無奈,只能再次搬出之前的說辭:“還沒呢,估計得年后了。”

電話那頭,表姐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

“你少騙人了,我問過你媽了,你媽說你早就裝修好了,家具都搬進去了!”

我拿著手機的手微微一僵。

我沒想到我媽竟然把我“出賣”了。

我媽可能只是隨口一說,卻讓我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表姐繼續數落我,語氣里帶著一絲責怪,一絲不滿。

她說:“小雅,你這孩子怎么不實誠呢?一家人有啥不能說的。”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我總不能直接說,我不想讓你們來住吧。

那種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我只好含糊其辭地應付了幾句,草草結束了這通電話。

從那天起,表姐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

她開始在家族微信群里頻繁地轉發各種關于廈門旅游的文章和視頻。

那些文章的標題大都是《廈門,一個來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廈門海鮮攻略》、《冬季去廈門,避寒取暖好去處》等等。

她還時不時地在群里發一些她和孩子們的對話截圖。

截圖內容通常是孩子們纏著她,說想去海邊玩,想去廈門看大海。

這些舉動,無一不在暗示著她的心思。

她幾乎是明目張膽地表達著想來廈門度假的意愿。

我當然明白她的用意,但我裝作沒看見,也沒在群里發表任何評論。

我心想,只要我不回應,表姐總會知難而退的。

然而,我低估了表姐的執著。

幾天后,表姐直接私聊我了。

她發來一段語音,聲音里帶著一種甜膩的笑容。

“小雅啊,過年我們老家可冷了,我想帶孩子們去看看海,避避寒。”

“你過年肯定要回老家吧?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我們去住幾天,還能幫你看著房子。”

我看到這條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涼意。

她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推辭,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我回復她說:“表姐,我過年可能要加班,不一定能回老家。”

我接著說:“廈門公司事務多,有時候春節也要輪值。”

我試圖用工作來當擋箭牌。

表姐很快回復,語氣輕松得好像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

“沒關系啊,我們自己去就行,你就把鑰匙快遞回來給我們。”

“你再把你家小區的門禁密碼告訴我們就行了,多方便啊。”

我看著這條消息,徹底愣住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表姐說這話時,臉上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家的鑰匙,我家的門禁密碼,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被她要走了。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冒犯和無力。

我沒有立即回復她,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我坐在辦公桌前,電腦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郵件,我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我的腦海里,都是表姐那句“把鑰匙快遞回來給我們”。

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我開始思考,如果真的讓他們來了,我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子。

那套我傾盡所有買下的房子,是不是就不再屬于我了?

一種強烈的警惕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我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必須想個辦法,徹底打消表姐的念頭。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里盤旋,如同冬日里的一股寒流,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冷意。

04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

按照公司的規定,我終于可以啟程回老家過年了。

一路上,我都在盤算著如何應對表姐的問題。

我以為回到老家,在熟悉的親人面前,表姐或許會收斂一些。

我以為在闔家團圓的溫馨氛圍里,她會考慮到我的感受。

我沒有料到,我的想法太過天真了。

剛到家的第二天,姑姑家就組織了一場家庭聚餐。

我爸媽帶著我一起赴宴。

飯桌上,親戚們圍坐一堂,歡聲笑語,觥籌交錯。

大家都在聊著這一年來的收成,孩子們在旁邊追逐打鬧,一派熱鬧祥和的景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表姐突然把話題引向了我。

她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沖我遙遙舉了一下。

“小雅啊,你這回廈門買房,可真是給我們長臉了。”

她這句話一出口,飯桌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仿佛所有人都等著我的回答。

我只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表姐說笑了,只是個小房子而已。”

表姐卻不依不饒,她放下酒杯,語氣夸張地說道:“哎呀,什么小房子,能看到海的房子,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她轉頭對姑姑說:“媽,你說是不是?小雅一個人在外面打拼,能買房多不容易。”

姑姑一聽,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小雅有出息,不像我家李梅,就知道守著個小超市。”

姑姑這話,聽著像是在夸我,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表姐趁勢追擊,她看向我,笑容里帶著一絲狡黠。

“小雅,你那房子具體在哪個小區啊?我一直想帶孩子們去看看海,過年老家太冷了。”

“你正好過年放假,不如我們初二就去廈門,你帶我們去玩幾天,也讓我們沾沾光。”

她這話一說,飯桌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有些親戚眼神里帶著好奇,有些則帶著一絲看熱鬧的表情。

我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將我團團圍住。

我看向我媽,我媽低頭扒飯,似乎想把自己隱身。

我爸則不停地給我夾菜,仿佛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不要多說。

但表姐顯然不打算放過我。

她又說:“小雅,你別不好意思嘛,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藏著掖著的?”

“你告訴表姐,就說個小區名字,又不會怎么樣。”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姑姑又幫腔了。

她拍了一下我的胳膊,笑呵呵地說:“小雅啊,你表姐說的沒錯,都是一家人。”

“大方一點嘛,一家人出去玩玩怎么了?你不帶他們去,他們還以為你不樂意呢。”

姑姑這話,直接把我架在了火上。

我能感覺到親戚們探究的目光,我能感覺到表姐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深吸一口氣,心想,罷了,說就說吧。

我說了我所在小區的名字:“濱海花園。”

表姐一聽,眼睛都亮了。

她立刻從包里掏出手機,熟練地在備忘錄里記下小區的名字。

她一邊記,一邊嘴里還念念有詞。

“濱海花園,濱海花園,嗯,我記住了。”

記完之后,她抬起頭,沖我得意地笑了笑。

“太好了,小雅,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初二就出發去廈門。”

“你正好也在家,初二早上我們去你家接上你,一起去廈門。”

我趕忙搖頭,說:“不行啊表姐,我初三才能回廈門。”

我接著解釋:“公司要求,我必須初三早上趕到廈門,要為節后的工作做準備。”

表姐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但是很快,她又堆起笑容,說:“沒事沒事,你初三再回去,我們先去。”

“那你把鑰匙給我,我們先進去安頓好,等你回來了,我們正好能一起玩。”

我聽到這句話,心里一緊。

把鑰匙給她?

這簡直是引狼入室。

我立刻找了個借口,說:“表姐,我的鑰匙都在廈門呢,出門前忘了帶回來。”

我語氣盡量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不小心遺落了。

我接著說:“到時候再說吧,等我初三回去了,咱們再商量。”

表姐聽完,有些不高興地嘟囔了幾句。

她說:“真是的,怎么連鑰匙都不帶回來。”

但她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至少暫時把鑰匙的事情搪塞過去了。

可我同時也明白,這場風波,遠沒有結束。

表姐一家八口人,浩浩蕩蕩地去我家度假的計劃,已經板上釘釘。

而我,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

我的心,沉甸甸的,仿佛壓了一塊巨石。

05

夜色漸濃,我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犬吠聲。

我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飯桌上的那一幕,像電影片段一樣,在我腦海里反復播放。

表姐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姑姑那看似“好意”的幫腔。

還有親戚們那些帶著審視和好奇的目光。

每一個細節,都像針一樣,刺痛著我的神經。

我翻來覆去,思緒萬千。

過去幾年里,我為了那套房子付出了多少努力。

每個月的房貸,就像一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省吃儉用,不敢亂花一分錢。

我甚至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護膚品也只用最基礎的。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只為了能多賺一點錢,早日還清貸款。

我甚至加班到深夜,在公司里默默流淚。

因為我知道,在異鄉打拼,除了自己,沒有人會真正替我分擔。

我的房子,是我在這座城市立足的唯一證明,是我用血汗和青春換來的。

我不想,也不允許它被任何人輕視和占有。

我想起幾年前的一件事情。

那時我剛來廈門不久,工資不高,但看到了房價上漲的趨勢。

我決定趁早買房,給自己一個安穩的家。

可是,首付還差了四萬塊錢。

我爸媽東拼西湊,加上自己的積蓄,也只能湊到一部分。

我當時硬著頭皮,開口向表姐借錢。

表姐家開超市,在老家縣城也算是個小康之家,手頭應該比我寬裕一些。

我清晰地記得當時的情景。

我打電話給表姐,小心翼翼地說明了我的困境。

我甚至保證,等房子下來,我一定會盡快還給她。

表姐在電話那頭聽完,語氣立刻變得冷淡起來。

她說:“小雅啊,你這不是為難表姐嗎?”

她說:“我們家這超市,小本生意,錢都壓在貨上呢,哪有閑錢借給你。”

她又說:“再說了,你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一個月掙幾千塊錢,買什么房子啊。”

她接著說:“我看你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還不上貸款,可別來找我哭訴。”

當時,我拿著電話,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

我強忍著委屈,說了聲“沒事了表姐”,然后掛斷了電話。

后來,我從別的親戚口中得知,表姐掛了電話之后,轉頭就在家族群里把我當笑話講了。

她說:“一個打工的,想在廈門買房,做夢呢!”

她說:“就她那點工資,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買房,簡直是異想天開。”

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深深地扎進了我的心里。

我當時下定決心,一定要爭一口氣,一定要在廈門買下屬于自己的房子。

我咬咬牙,把信用卡套現,又找幾個關系要好的同事朋友借了一些。

我費盡周折,終于湊夠了首付。

那幾年,我過得異常艱難,除了工作就是還債。

直到去年,我才終于還清了所有的欠款,房子也徹底屬于了我。

如今,我的房子裝修好了,表姐卻要帶著全家來“享受”我的成果。

這算什么?

我越想越覺得心寒,越想越覺得憤怒。

難道我當初的委屈和努力,都只是為了給他們做嫁衣嗎?

不,絕不能這樣。

我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我必須阻止他們。

思來想去,我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初一晚上,我悄悄拿出手機,撥通了廈門小區物業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堅定。

“您好,我是濱海花園X棟X單元X號的業主,我姓陳。”

物業工作人員禮貌地回應:“陳女士您好,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嚴肅地說道:“是這樣的,我這里有一個緊急通知,需要您們配合一下。”

“我家里過年期間沒人,如果有人說是我的親戚,要進我的房子,一律不要放行。”

我特別強調:“不管他們用什么理由,或者說是我讓他們來的,都不可以放行。”

我接著說:“特別是,我不會給任何親戚留門禁卡和鑰匙。”

“如果有人說他們有我的鑰匙或者門禁密碼,那也是無效的。”

物業工作人員聽完,語氣變得有些疑惑。

“陳女士,您確定嗎?即便他們能證明和您的親屬關系,我們也不放行嗎?”

我斬釘截鐵地說:“是的,我確定。”

我接著補充了一句:“這涉及到我個人的隱私和財產安全,請你們務必嚴格執行。”

物業工作人員沉吟了幾秒,然后回復道:“好的,陳女士,我們明白了。”

“我們會立刻把您的這個特殊要求,傳達到門崗和巡邏保安那里,確保嚴格執行。”

“請您放心,我們會按照業主的指示辦。”

我掛斷電話,心里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

我知道,這個決定可能會帶來一場軒然大波。

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一次,我不會再忍讓。

這一次,我選擇保護我自己,保護我辛苦得來的一切。

我的呼吸,在黑暗中變得平穩起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填滿了我的內心。

06

大年初二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吵醒了。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家族微信群里的消息。

表姐一連發了好幾條,還配了幾張圖片。

第一條消息:“出發去廈門啦!孩子們都興奮壞了!”

配圖是一張高鐵站候車室的照片。

照片里,表姐一家八口人,浩浩蕩蕩地站在候車室里。

表姐夫、表姐、兩個孩子,姑父、姑姑,還有姑姑的弟弟一家。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行李箱堆了一地,看起來像是要去進行一場盛大的旅行。

孩子們更是活蹦亂跳,手里拿著零食和玩具。

第二條消息:“廈門,我們來了!大海,我們來了!”

配圖是高鐵車廂里的照片,孩子們趴在窗戶上,一臉新奇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第三條消息:“感謝小雅提供‘海景別墅’!等我們到了,給你們發海鮮大餐照片!”

這條消息后面,還跟著好幾個開心的表情包。

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七大姑八大姨紛紛點贊,留言。

“哎呀,李梅,你們可真會享福啊,去廈門過年。”

“羨慕羨慕,我也想去廈門看海!”

“小雅真大方,房子都讓給親戚住,真是個好孩子。”

“祝你們旅途愉快,玩得開心!”

各種吹捧和羨慕的留言,一條接一條地刷屏。

我看著那些消息,心里五味雜陳。

“海景別墅”,表姐這稱呼,可真是不客氣。

我沒有在群里回復,只是默默地看著那些夸贊我“大方”的言辭。

過了一會兒,我媽給我打來了電話。

她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帶著一絲擔憂。

“小雅啊,你表姐他們去你那兒了,你房子收拾了嗎?”

我只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收拾了。”

我媽又問:“你是不是把鑰匙給他們了?他們怎么進去啊?”

我故作輕松地說:“哎呀媽,他們還沒到呢,等到了再說。”

我媽聽我這么說,也沒再追問下去,只是叮囑我,要好好招待表姐他們。

我應付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我媽的心里,肯定是希望我能和親戚們和睦相處。

她肯定不希望因為這些事情,讓家族關系變得緊張。

我看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色,心里一片平靜。

我做出的決定,沒有絲毫動搖。

下午的時候,表姐給我發來一條微信消息。

“小雅,我們已經到廈門啦!現在在去你小區的路上。”

“你把門禁卡密碼發給我,或者直接告訴物業,說一聲放行就行了。”

我看到這條消息,沒有立刻回復。

我假裝在忙,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我心里清楚,我這一刻的沉默,將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隨著時間的推移,傍晚時分,我的手機再次亮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我猜到是表姐,但她可能用了其他人的手機。

我接起了電話。

07

電話那頭傳來表姐略顯急促的聲音,語氣中已經帶著一絲不耐煩。

“喂,小雅!我們已經到你小區門口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高亢,顯然是站得有點遠。

“但是你們小區物業不讓進,說是要業主本人同意。”

她接著說:“你趕緊跟他們說一聲,就說是你親戚,過來住幾天,讓他們放行!”

我聽到這話,心里早有預料。

我平靜地回復:“哦,我知道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表姐似乎在等著我的下一步行動。

幾秒鐘后,她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明顯帶著一絲惱怒和催促。

“小雅,你說了嗎?怎么還不讓進?物業的人還在那里站著呢!”

我沉默了幾秒鐘,深吸一口氣。

我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擊在電話線的另一端。

“表姐,我跟物業說了,不讓你們進。”

電話那頭,驟然安靜下來。

寂靜得,只剩下電流的細微雜音。

仿佛一瞬間,所有的喧囂都被按下暫停鍵。

表姐的聲音,在幾秒的死寂后,突然拔高,帶著震驚和憤怒,幾乎是尖叫出聲。

“你什么意思?!我們大老遠跑過來,你就一句不讓進?!”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電話里傳來另一個略顯蒼老但同樣憤怒的聲音。

“小雅,你搞什么名堂!你表姐他們大老遠過來,你怎么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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