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殺警案,追兇整9年沒結果,兇手竟每天出現在案情分析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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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87年深秋,唐山接連發生三起針對警察的襲擊案,兩死一傷,兩把配槍失蹤。

專案組成立,全市刑偵精英集結,誓要將兇手繩之以法。

然而線索寥寥,兇手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更詭異的是,第二年清明節,遇害民警的女友家門口被人釘了一幅漫畫——三個警察圍著一個裸體女人,旁邊寫著「殺絕」「穩準狠」。

難道這不是隨機襲警,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情殺?

就在警方被這幅漫畫搞得焦頭爛額時,兇手再次出手了。

這一次,他把槍口對準了無辜的平民。

而這個案子,一查就是九年。

直到1996年春天,一次意外的河道清淤,從淤泥里撈出一把銹跡斑斑的手槍。

彈道鑒定結果出來那一刻,整個公安局炸開了鍋——

因為槍里的彈夾,指向了一個誰也不敢相信的名字。

這個人,九年來一直坐在案情分析會的會議桌前。



01 寒夜襲警

1987年11月1日,立冬前最后一個夜晚。

唐山的氣溫已經跌破零度,北風裹著煤灰嗚咽著穿過大街小巷。

晚上七點四十分,喬屯派出所的老民警張恩佐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裹緊那件洗得發白的警服棉襖,慢悠悠往家走。

他今年五十三歲,從警二十八年,再熬兩年就能光榮退休了。

「張叔,下班啦?天冷,早點回去!」

路過雜貨鋪時,老板娘熱情地打招呼。張恩佐笑著點點頭,擺擺手算是回應。

這條路他走了快三十年,閉著眼睛都能走到家門口。

他兜里揣著剛發的工資,盤算著給老伴買二斤羊肉,天冷了,燉鍋羊湯暖暖身子。

轉過建國路,張恩佐拐進一條狹窄的巷子。

這是他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兩邊是低矮的平房,巷子盡頭有盞路燈,被風吹得一晃一晃,光線昏暗得像蒙了一層霧。

巷子里靜得出奇,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回響。

嗒、嗒、嗒——

張恩佐下意識加快了步伐。

干了快三十年警察,他的直覺一向很準。此刻,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后背竄上來,讓他汗毛倒豎。

他剛想回頭看看,后腦勺就挨了重重一擊。

「砰!」

悶響在巷子里炸開,張恩佐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栽倒在地。

溫熱的血順著額頭淌下來,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想喊,嗓子卻像被人掐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恍惚中,他感覺有人在翻他的口袋,翻他的腰帶,動作急促而粗暴。

然后,腳步聲遠去了。

巷子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張恩佐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血泊在他身下慢慢擴散。

不知過了多久,一對下夜班的年輕夫妻路過巷口,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了地上的人影。

「媽呀!有人躺在地上!」

男人壯著膽子湊近,手電筒的光掃過那身警服和滿地的血跡,嚇得他腿都軟了。

「是警察!快打電話報警!」

凌晨一點,刑偵大隊隊長趙建軍蹲在案發現場,臉色鐵青。

現場幾乎沒有打斗痕跡,墻角丟著一根帶血的螺紋鋼棍,張恩佐的警服被翻得亂七八糟,但口袋里的錢、工作證、鑰匙,一樣都沒少。

「不是圖財?!冠w建軍站起身,眉頭擰成疙瘩,「兇手是沖著特定的東西來的?!?/p>

「會不會是沖著槍來的?」一個年輕民警小聲問。

趙建軍沉默了幾秒:「有可能。但張恩佐今晚沒帶槍,他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所里特批他下班可以不帶。兇手可能不知道這一點?!?/p>

張恩佐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診斷結果是顱骨凹陷性骨折、顱內出血。

手術做了五個多小時,命是保住了,但一直昏迷不醒。

「警察下班路上被襲擊」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整個唐山。

1987年的唐山,距離那場大地震才過去十一年,城市還在廢墟上重建,社會治安本就復雜。

這起針對警察的惡性案件,瞬間點燃了市民的恐慌情緒。

流言四起。

有人說是越獄的重刑犯回來報復,有人說是黑社會要「血洗警隊」,還有人繪聲繪色地描述,說兇手發了毒誓,要殺夠九十九個警察才肯收手。

一時間,唐山的夜晚變得死氣沉沉。

商鋪早早打烊,街道空無一人,警察們下班都不敢穿警服,要么繞遠路回家,要么三五成群結伴而行。

趙建軍帶著刑偵隊連夜展開調查,但案發現場實在太干凈了——

巷子昏暗,沒有目擊者;那根螺紋鋼棍是建筑工地常見的材料,根本無法溯源;地上的足跡模糊不清,只能大致判斷是一名成年男性。

「兇手動作利落,目標明確,反偵察意識很強?!冠w建軍在案情分析會上說,「他知道張恩佐的下班時間和路線,說明事先踩過點。只翻找不劫財,說明他要的東西很特殊,很可能就是槍?!?/p>

可兇手要槍干什么?

這個問題像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心頭。

02 連環噩夢

張恩佐案的調查還沒有眉目,更大的噩耗接踵而至。

1987年12月11日,距離第一起襲警案剛過去四十天。

西窯派出所的民警楊慶福,再也沒能回家。

楊慶福四十五歲,從警二十年,是所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他辦案認真,鐵面無私,得罪過不少人,但老百姓都念他的好。

當晚,楊慶福值完晚班,穿著便服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條路兩旁是農田,平時就人跡罕至,入夜之后更是漆黑一片。

晚上九點多,楊慶福的妻子等不到丈夫回來,心里發慌,打電話給派出所。

同事們四處尋找,最終在農田旁的溝渠里發現了他。

楊慶福躺在冰冷的泥水里,后腦勺被鈍器重擊,顱骨碎裂,早已沒了呼吸。

他身上的配槍和五發子彈,不翼而飛。

趙建軍帶著人趕到現場,心往下沉。

現場勘驗的結果讓他倒吸一口涼氣——溝渠邊提取到的足跡,和張恩佐案現場的足跡紋路、尺寸完全一致。

兇手使用的兇器是路邊的石塊和木棍,作案手法同樣是背后突襲、重擊頭部。

兩起案件,是同一個人干的。

「兇手的目標果然是槍!」趙建軍一拳砸在桌上,「張恩佐沒帶槍,他撲了個空,轉頭就盯上了楊慶福。這個人太瘋狂了,必須盡快抓住他,否則還會有人遇害!」

唐山市公安局緊急成立專案組,抽調全市刑偵骨干,誓要將兇手繩之以法。

但兇手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誰也沒想到,噩夢還在繼續。

1987年12月24日,平安夜。

西窯派出所的年輕民警周榮從女友家出來,準備回單位宿舍。

周榮二十五歲,警校畢業沒多久,血氣方剛,工作積極。他知道最近的襲警案,出門時特意帶上了配槍——一把「五四」式手槍,彈匣里裝滿了子彈。

晚上十點,周榮走在光明路的人行道上。

這條路是主干道,路燈明亮,還有零星的行人和車輛。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腳步輕快。

突然,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平安夜的寂靜。

「砰!」

周榮踉蹌著倒下,胸口鮮血噴涌。

路人嚇得四散奔逃,有人尖叫,有人躲進路邊的店鋪。等有人鼓起勇氣報警時,兇手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榮被送往醫院,但因心臟中彈,搶救無效死亡。

他身上的「五四」式手槍和子彈,被兇手搶走了。

經彈道鑒定,殺害周榮的那顆子彈,來自楊慶福被搶走的配槍。

短短兩個月,三起襲警案,兩死一傷,兩把警用手槍失竊。

唐山警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市民的恐慌達到了頂點——晚上幾乎沒人敢出門,商店天一黑就關門,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靜。

警察們的壓力更是難以想象,每次出警都提心吊膽,下班回家像執行秘密任務,生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專案組連續開了三天三夜的會,趙建軍的眼睛熬得通紅。

他把三起案件的現場照片、勘驗報告鋪滿了整張會議桌,反復比對、分析。

「兇手三次作案,都選在夜晚,目標都是下班途中的警察。」趙建軍沙啞著嗓子說,「第一次襲擊張恩佐,沒搶到槍;第二次殺楊慶福,搶到槍了;第三次殺周榮,又搶了一把槍。他已經有一把槍了,為什么還要再殺人搶第二把?」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

「而且,前兩次是鈍器襲擊,第三次直接用槍?!冠w建軍繼續分析,「他已經暴露了自己有槍,卻還是選擇開槍殺人,說明他根本不怕我們順著槍追查到他。這個人,要么是瘋子,要么……」

他頓了頓,沒把話說完。

要么,是一個太了解警方辦案流程的人。

周榮案終于有了一絲線索。

一名當時路過的出租車司機向警方反映,他看到一個男子騎著一輛「26」式飛鴿自行車,在周榮身后不遠處跟隨。槍響后,那個男子迅速騎車逃離,消失在夜色中。

「飛鴿自行車?!冠w建軍抓住了這根稻草。

但1987年的唐山,飛鴿自行車是最常見的交通工具,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僅憑這一點,根本無法鎖定嫌疑人。

專案組展開了大規模排查:全市出售、維修飛鴿自行車的店鋪,登記在冊的「26」式飛鴿自行車車主,案發時段在三條案發路段附近活動的人員……

排查工作持續了三個月,走訪了上萬人,卻毫無進展。

兇手像一個幽靈,潛伏在城市的陰影里,讓人不寒而栗。

03 詭異的漫畫

時間來到1988年4月5日,清明節。

唐山的天氣漸漸轉暖,但市民心中的陰霾絲毫沒有散去。

這天早上,周榮的女友李梅起床開門,準備去給周榮上墳。

門剛拉開一條縫,她就看到門板上釘著一張白紙。

湊近一看,李梅「啊」地尖叫起來,整個人癱軟在地。

那是一幅手繪的漫畫。

畫得很粗糙,但內容卻讓人毛骨悚然——

漫畫上畫著四個人:三個身穿警服、佩戴手槍的男子,圍著一個裸體女人,姿態怪異而猥瑣。

漫畫的左右兩側,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幾個字:

「老井、周、殺絕、穩準狠」

字體大小不一,筆畫走勢雜亂,明顯是刻意偽裝過的。

李梅顫抖著撥通了報警電話。

專案組的人火速趕到現場,小心翼翼地取下漫畫。

趙建軍盯著這幅詭異的漫畫,眉頭越皺越緊。

「老井、周……」他反復琢磨著這幾個字,「周會不會指的是周榮?那老井是誰?是另外兩個遇害民警的代號,還是兇手的名字?」

更讓人費解的是那個裸體女人。

三個警察圍著一個女人,結合「殺絕」「穩準狠」的字樣,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情殺——

難道是兇手因為感情糾紛,報復這三個警察?

「如果是情殺,那兇手的目標就不是隨機警察,而是針對張恩佐、楊慶福、周榮這三個人。」一名老刑警分析道,「可這三個民警來自不同派出所,平時沒有交集,怎么會同時卷入一起感情糾紛?」

「而且,兇手已經搶到槍了,為什么還要畫這幅漫畫?」趙建軍提出質疑,「如果是情殺,他殺了三個人,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留下線索。如果不是情殺,這幅漫畫又是誰畫的?目的是什么?」

線索指向了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

專案組內部出現了分歧:

一部分人認為應該圍繞「情殺」展開調查,重點查找與三名遇害民警都有關聯的女性,以及漫畫上「老井」的身份;

另一部分人則堅持認為,這可能是兇手故意釋放的煙霧彈,目的是干擾警方的調查方向。

趙建軍陷入兩難。

他決定雙管齊下:一方面繼續排查飛鴿自行車車主和有前科、懂槍械的人員;另一方面圍繞漫畫展開調查,請筆跡專家分析字體,尋找漫畫的繪制者。

筆跡專家的鑒定結果很快出來了。

漫畫上的字跡,書寫者刻意改變了書寫習慣,筆畫僵硬,結構混亂,但隱約能看出有一定的文化水平,不是純粹的文盲。

同時,漫畫的繪畫水平不高,但人物特征、服飾細節——比如警服的樣式、手槍的形狀——繪制得相當準確。

「畫這幅漫畫的人,對警察的形象很熟悉?!构P跡專家說。

這個結論讓趙建軍心里咯噔一下。

對警察形象很熟悉的人,會是誰?

警方圍繞「老井」這個名字,排查了三名遇害民警的社會關系,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人;又排查了全市名叫「井」或綽號帶「井」的人員,也沒有發現可疑線索。

那個裸體女人的身份更是無從查起——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三名民警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

調查再次陷入僵局。

這幅漫畫像一團濃霧,將警方困在其中,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就在警方為這幅漫畫焦頭爛額時,兇手再次出手了。

這一次,他把罪惡的槍口,對準了無辜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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