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板隱婚十年,公司慶功宴,秘書說老板娘生了兒子,我當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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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一人的化妝間里,鏡子映出兩張臉。

“顧沉,你累嗎?”

她的手指撫過他領帶上那枚冷硬的鉑金領帶夾。

“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眼神透過鏡子與她交匯。

“十年了,每天戴著兩張臉。”

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縷抓不住的煙。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親吻了一下鏡中她的倒影。

那個吻冰冷,虛幻,隔著一層無法穿透的玻璃。

“再等等,小舒。”

“就快了。”



慶功宴的空氣是熱的。

水晶燈的光線像冷硬的冰棱,刺進每一張浮著笑意的臉上。

香檳的氣泡在杯壁上炸開,聲音細微,帶著一種狂歡后的疲憊。

林舒站在演講臺上,剛剛結束了她的發言。

臺下掌聲雷動。

她看見了人群中的顧沉。

他正舉著杯,遙遙地對著她,嘴角帶著一絲旁人無法讀懂的弧度。

那是獨屬于他們之間的暗號。

十年了,這種隔著人海的對望,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她走下臺,晚禮服的裙擺掃過光潔的地板,悄無聲-息。

她像一條魚,熟練地游走在觥籌交錯的賓客之間。

每一個和她碰杯的人,都稱贊她為“創星科技”的第一功臣。

林舒只是微笑,得體地接受所有贊美。

沒有人知道,她也是這里的老板娘。

一個轉角,顧沉截住了她。

他將她拉到一根巨大的羅馬柱后面,那里是燈光的死角。

“辛苦了,我的顧太太。”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溫熱的氣息。

他從口袋里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塊馬卡龍,塞進她手里。

是她最喜歡的玫瑰荔枝口味。

那點甜膩迅速在舌尖化開,又很快被胃里的酒精沖淡了。

她看著他,想說些什么。

她看到他袖口上那對嶄新的袖扣。

不是她送的那對。

那是一對鑲嵌著整顆藍寶石的袖扣,在陰影里也閃著幽暗的光。

“袖扣很漂亮。”

她隨口說道。

顧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一個重要客戶送的。”

他回答得很快,也很平靜。

他整了整袖口,將那抹藍色藏進西裝袖子里。

“我去那邊一下,幾個股東在等我。”

他松開她的手,轉身匯入光明里。

林舒獨自站在陰影中,將那塊馬卡龍的最后一點甜味咽了下去。

顧沉的秘書張雅端著酒盤走了過來。

“林總監。”

張雅的臉上是職業化的微笑,恰到好處。

她遞給林舒一杯新的香檳。

“您剛才的演講真精彩。”

“謝謝。”

林舒接過酒杯。

張雅沒有立刻離開,目光若有似無地飄向顧沉的方向。

“您為公司付出這么多,顧總心里肯定有數。”

她的話頓了頓。

“不像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擁有一切。”

林舒的心里輕輕一跳。

她只當是公司里常見的閑言碎語,沒有接話。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女兒顧念的視頻電話。

林舒走到僻靜的走廊盡頭,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上出現女兒睡眼惺忪的小臉。

“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爸爸呢?”

“爸爸在忙工作,念念乖,快睡覺了。”

林舒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好吧,媽媽你早點回來。”

女兒掛斷了電話。

林舒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倒映出自己有些疲憊的臉。

她回頭望向宴會廳。

顧沉被一群人簇擁在中央,他是絕對的焦點,是這個商業帝國的王。



而她,是他背后那個不能見光的影子。

十年了。

十年前,顧沉的公司剛剛起步。

他對她說,小舒,我們先不公開,我不想別人說我是靠老婆,也不想你被公司的流言蜚語傷害。

她說,好。

她信他,也信他們的愛情。

于是,她成了他最得力的下屬,和他并肩作戰,打下這座江山。

她也成了他隱藏的妻子,為他生下女兒,獨自撐起一個家。

她以為,等到公司上市,一切就會回到正軌。

現在,公司上市了。

可他還是沒有說出那句“我們公開吧”。

最近半年,他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他總說在出差。

他的深夜電話也變少了。

有時她會聞到他身上沾著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他解釋說,是應酬。

林舒選擇相信。

十年的感情,是她人生最堅固的基石,她不允許它出現任何裂縫。

宴會快要結束了。

賓客漸漸散去,空氣里只剩下殘余的酒氣和喧囂過后的空洞。

林舒準備提前離開,回家陪女兒。

她剛拿起手包,張雅就走了過來。

她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懈可擊的笑容。

她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身邊。

“林總監,還沒走呢?”

“準備走了。”

張雅將身體湊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要貼到林舒的耳邊。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蛇信子一樣,帶著濕冷的惡意。

“悄悄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可千萬別說出去……”

林舒聞到了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

“老板娘在和睦家醫院生了個大胖兒子,母子平安。”

張雅的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顧總今晚也是雙喜臨門啊。”

林舒感覺自己被人迎頭打了一棍。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她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能聽見自己心臟瘋狂擂動的聲音。

老板娘?

兒子?

林舒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她心上。老板娘?兒子?她下意識地反駁:“不可能……我生的是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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