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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當天婆家擺慶功宴,我在暗處布下天羅網,結賬時全家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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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先生,您的銀行卡顯示已被凍結,無法完成支付。」

前臺小姑娘的聲音不高不低,偏偏整個包間里鴉雀無聲。

陳志遠愣在原地,手里拿著那張金色信用卡,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僵住了。

「什么叫被凍結?你再刷一遍!」他聲音陡然拔高,「我這卡里有幾十萬,怎么可能凍結!」

前臺禮貌地低下頭:「先生,系統顯示是法院凍結,我們這邊無法操作,建議您聯系開戶行。」

周桂英坐在主位上,臉上的笑容一寸寸裂開。

桌上還擺著沒動完的四十八個菜,紅燭還在燃著,親友們僵著身體不敢出聲。

就在十二個小時前,她親眼看著那個女人走出民政局,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沒想到,那個女人消失之前,留下了一道看不見的網。



01

三月初的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透。

林曉慧五點半就醒了,睜眼盯著天花板,一動沒動。

枕邊那個位置,已經涼了很久。

她不是因為難過睡不著。

她是因為今天這件事太重要,翻來覆去把每一個細節又過了一遍。

六年前,她和陳志遠領證的那天,婆婆周桂英就沒露面。

后來才聽陳志遠說,是他媽覺得日子選得不好,非要再挑過。

林曉慧笑了笑,沒往心里去。

那時候她和陳志遠剛認識兩年,他溫柔,他體貼,他會在她加班的夜晚打車到公司樓下等她。

她以為,這些就夠了。

六年之后,她躺在這張大床上,身邊什么都沒有,才明白她那時候看見的,只是他愿意讓她看見的那一面。

她坐起來,把頭發綰好,從衣柜里取出一件藏青色的外套。

這件衣服是她專門買的,顏色沉,款式正式,不顯任何情緒。

今天去民政局,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出她的心思。

梳洗完,她走進廚房,燒了一壺水,泡了一杯茶。

窗外小區里的晨練大爺已經開始打太極,節奏從容,不急不躁。

林曉慧端著茶杯,把手機翻出來,又把謝律師發來的那條消息看了一遍:

「手續已全部完成,放心去吧。」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閉了閉眼。

腦子里忽然想起三個月前,她第一次坐進謝律師辦公室的樣子。

那天她剛從醫院出來,手里攥著一份診斷書,鼻子紅得像是剛哭過一場。

謝律師是她大學同學,專門做婚姻糾紛的律師,她們已經五年沒見了。

「你確定嗎?」謝律師問她。

「確定。」她說。

那一天,她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穩。



02

她和陳志遠的婚姻,到底是從哪一天開始壞的,她說不清楚。

就像一碗湯,你端著它走路,不知道是哪一步,湯就灑了。

等你低頭看,碗里已經快見底了。

婚后第一年,還算平順。

陳志遠做貿易生意,常年在外跑,她在一家會計事務所上班,兩人各忙各的,見面的機會不多,倒也少了摩擦。

真正讓她感到窒息的,是婆婆周桂英。

周桂英住在城北,離他們這邊不遠,隔三差五就要過來「轉轉」。

來了之后,不說別的,就先繞著房子走一圈,然后皺著眉頭說:

「這鍋沒刷干凈,底下還有漬。」

「窗簾顏色太素,顯得沒生氣。」

「曉慧,你們家餐桌是不是買便宜了?看著輕飄飄的,坐上去不踏實。」

林曉慧最開始還笑著回應,后來就只是點頭,再后來,連頭也懶得點了。

陳志遠每次都站在旁邊,臉上掛著那種讓人看不透的笑,開口就是一句:

「我媽就是刀子嘴,你別往心里去。」

林曉慧問他:「那你能不能跟她說,別老來?」

陳志遠的臉就沉下來了:「那是我媽,我能怎么說?」

婚后第三年,他們吵了很多次,吵的都是婆婆的事。

林曉慧慢慢明白了一件事:這個男人,在「妻子」和「母親」這道題面前,他永遠只有一個答案。

那個答案從來都不是她。

她開始沉默。

她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工作,升了職,漲了薪,把家里的賬務打理得清清楚楚。

她開始在意一件事:這個家里,到底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這個念頭,是在一個很普通的周三晚上冒出來的。

陳志遠回來得晚,喝了些酒,往床上一倒就睡著了。

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自動彈出一條消息。

林曉慧拿過來看了一眼,就一眼。

發消息的人,備注是兩個字:「阿瑩」。

消息只有一句話:「今晚怎么沒來?」

林曉慧把手機放回原位,拉好被子,背對著他躺下來。

她沒有哭。

她只是把牙關咬緊,在腦子里把接下來要做的事,一件一件排好順序。



03

從那天起,林曉慧開始留意一些東西。

她的本職工作是會計,她懂賬,懂數字,懂財務報表里每一個數字背后的意思。

她把陳志遠名下的幾張卡的流水慢慢梳理了一遍。

一看之下,背后發涼。

他們結婚六年,表面上公司的流水是合理的,進出有據,年營業額看著不差。

但仔細一查,有一筆筆錢,是定期向一個賬戶轉出去的。

那個賬戶不是公司對公賬戶,是個人賬戶,戶主的名字她不認識。

她花了兩個星期,找到了那家公司的工商注冊信息。

法人,是一個叫「陳美玲」的人。

陳美玲,就是那個「阿瑩」。

她在陳志遠名義上的小貿易公司旁邊,另外注冊了一家公司,真正賺錢的客戶,全在那邊走賬。

而林曉慧這邊,只看得見那個「空殼」。

她把所有的材料打印出來,按順序裝進一個牛皮紙袋。

然后,她去找了謝律師。

謝律師看完那些材料,沉默了很久。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查的?」謝律師問她。

「三個月前。」林曉慧回答。

「證據很充分。」謝律師頓了頓,「他轉移資產的證據,足夠申請財產保全了。」

「怎么申請?」

「在提起離婚訴訟或者協議離婚前,向法院提出申請,說明有轉移財產的風險,法院可以裁定凍結他名下的賬戶和相關資產。」

謝律師推了推眼鏡:「但這件事必須保密,動作快,他一旦發現,還會再轉。」

林曉慧點點頭:「我知道。」

她平靜得出奇,連聲音里都沒有任何波動。

謝律師看了她一眼:「曉慧,你沒事嗎?」

林曉慧低頭看了看擺在面前的那杯茶,說:「我只是想把這件事做完。」

接下來那段時間,她一邊正常上班,一邊配合謝律師把各種材料整理完畢。

法院受理的那天,謝律師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已凍結。主賬戶、公司賬戶、關聯賬戶,全部在列。」

林曉慧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坐在辦公室里做季度報表。

她把手機扣下去,繼續盯著屏幕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下填。

她沒告訴任何人。

她只是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04

時機,是陳志遠自己送上門來的。

三月初的一個晚上,他回家之后,把一摞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推到她面前。

「簽了吧。」他說,語氣平靜,像在談一筆生意。

林曉慧看了看那厚厚的協議,沒有立刻翻開。

「什么條件?」她問。

「房子歸我,你拿三十萬走人。」陳志遠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你一個人住著這房子也沒意思,趁年輕,出去重新過。」

「三十萬。」林曉慧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神情沒有變化。

「你覺得少?那再加五萬,三十五萬,這已經很公道了,你娘家那邊也沒出過多少錢。」

林曉慧把那摞協議拿起來,翻了幾頁,然后輕輕放回去。

「好。」她說。

陳志遠明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她答應得這么快。

「那咱們定明天上午去民政局。」他說。

「行。」

他當天晚上睡得很沉,鼾聲一陣一陣傳出來。

林曉慧躺在那張大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微微往上彎了一下。

她答應得快,是因為那三十五萬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份協議里,陳志遠為了快點解決,對他名下財產的申報極度不完整。

他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為他藏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她按時出門,穿著那件藏青色外套,坐在民政局的椅子上等候叫號。

陳志遠來的時候,穿了一件淺灰色襯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像是要去參加什么重要活動。

周桂英也來了。

按說民政局辦離婚,沒有雙方父母出席的必要,但周桂英來了,就站在門口的走廊上,朝里張望著。

林曉慧看見她的時候,她正笑著,那笑里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

得意?寬慰?還是什么別的?

辦手續的時候,工作人員問了幾個規定要問的問題,林曉慧一一作答,聲音平穩,沒有哽咽,沒有遲疑。

陳志遠在旁邊簽字的時候,她注意到他手腕上那塊新表,不是國產的,表盤背面有一行英文字,估摸著不便宜。

他最近換了一輛車,她知道。

他最近也換了手機,她也知道。

他以為她都沒注意。

她只是沒說。

離婚證拿到手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四十七分。

走出民政局,陽光剛好從云層后面出來,鋪了滿地。

周桂英迎上來,一把拉住陳志遠的手臂,開口就是:「走,媽帶你去吃好的!」

她回頭看了林曉慧一眼,那眼神里的東西,不需要言語,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這里沒你的位置了。

林曉慧站在臺階上,看著他們母子倆走向停車場,手里握著那本紅色封皮的小本子,風把她的頭發吹起來。

她沒有跟著走。

她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往停好的車走去。

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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