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娶了媳婦,洞房夜,看到她身上因割禮留下的舊傷疤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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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這個沒有冬天的國家,記憶像是一塊塊被烈日曬裂的紅泥巴,干硬,帶著腥氣。

我時常想起那個貼滿紅喜字的鐵皮屋,像是一個巨大的、鮮紅的傷口,突兀地立在西非的荒原上。

那時候我以為我買到了一個家,買到了一個溫順的女人,甚至買到了后半生的安穩。

可命運這東西,總是在你最得意的時候,躲在暗處給你一記悶棍。

洞房那晚,蚊帳紅得像血,當我滿懷憧憬地去拆解我那昂貴的“禮物”時,我看到的不是溫柔鄉,而是一道把人性撕裂開來的、陳舊的疤...

這里是西非內陸,被上帝遺忘的角落。

太陽不是掛在天上的,是壓在頭頂上的。它像一只巨大的、看不見的手,把一切都按在紅土地上摩擦。

空氣里永遠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那是干草、牛糞和被烤焦的塵土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我叫張強,三十二歲,一個來自中國內陸省份的建筑工人。



在國內,我這種人屬于“沉默的大多數”。沒學歷,沒技術,沒錢。家里那棟蓋了一半的二層小樓,像個爛尾的碉堡,張著大嘴嘲笑我的無能。

為了那棟房子,也為了能娶個媳婦,我把自己流放到了這里。

三年了。

我的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粗糙得像砂紙。我的手掌里全是老繭,那是因為長期握著攪拌車的方向盤。

工地的生活,單調得讓人想發瘋。

早上六點,哨聲吹響,像監獄里的起床號。

我們像一群工蟻,爬上那輛破舊的大巴車,搖搖晃晃地開往施工現場。

路兩邊是連綿不斷的紅土坡,偶爾有幾棵猴面包樹,光禿禿的,像個倒插在土里的巨大的蘿卜。

晚上六點,收工。

回到營地,是一排排藍色的活動板房。

鐵皮薄得像紙,隔音效果約等于零。隔壁老王打個呼嚕,我這邊的床板都跟著震。

這里沒有女人。

或者說,沒有屬于我們的女人。

營地里唯一的雌性生物,是食堂后面養的那條黃狗,叫“大黃”。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幾十個大老爺們的荷爾蒙在空氣里發酵,那味道比旱廁還難聞。

大家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刷著國內的短視頻。

屏幕的光照亮了一張張油膩、渴望的臉。

有人在看美女跳舞,有人在看吃播,有人在跟家里的老婆視頻吵架。

我什么都沒有。

我是個光棍。

那種寂寞,不是文人筆下的無病呻吟,它是實實在在的生理疼痛。

它像無數只螞蟻,順著血管爬,在骨頭縫里咬。

它讓你在半夜醒來,看著旋轉的風扇葉片,感覺自己正在慢慢腐爛。

我開始注意到阿麗亞,是在工地門口的小集市上。

那是個混亂、骯臟但也充滿生機的地方。

當地人用幾根木棍和破塑料布搭起棚子,賣各種各樣的東西。

有炸得焦黑的面團,上面爬滿了蒼蠅;有顏色鮮艷但質地粗糙的布料;還有成堆的芒果和香蕉。

阿麗亞就在那里。

她大概十八九歲,也許二十歲。在這里,沒人說得清具體的年齡,時間是個模糊的概念。

她瘦,瘦得像根蘆葦。鎖骨深陷,仿佛能在那里面養金魚。

皮膚是深褐色的,像是涂了一層釉,在陽光下泛著光。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大,眼白多,眼黑少。在那張黑瘦的臉上,這對眼睛亮得嚇人,像兩口深井,直勾勾地把人吸進去。

她賣芒果。

那種青皮的大芒果,一塊錢人民幣能買好幾個。

我不愛吃芒果,那東西吃多了上火,但我愛往那兒跑。

“Boss,買?!?/p>

她會說一點中文,發音很怪,像是嘴里含著塊石頭。

我遞給她一張沾著汗水的紙幣。

她的手伸過來,指甲縫里有些黑泥,但手指修長。

指尖碰到我的手心,涼涼的,像一條游魚滑過。

那一瞬間,我的心里會咯噔一下。

那是電流。

在這個燥熱、干旱的世界里,這點涼意,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老趙是個老油條。

五十多歲,頭發掉了一半,肚子大得像懷了五個月的身孕。

他是工地的采購,在這片大陸上混了十幾年,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他看出了我的心思。

那天傍晚,我們蹲在板房門口抽煙。

夕陽血紅,把影子拉得老長。

“看上那個賣芒果的小黑妞了?”老趙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渾濁又狡黠。

我臉一紅,沒說話,把煙頭狠狠地按在紅土里。

“想玩玩,還是想長久?”老趙又問。

“我想有個家?!蔽艺f。聲音很輕,被風一吹就散了。

老趙笑了,露出一口煙熏的大黃牙。

“在這兒想有個家,容易,也難?!?/p>

“咋說?”

“容易的是,只要你有錢,別說一個,三個五個你也娶得起。難的是,這邊的規矩,這邊的水土,你能不能受得了?!?/p>

我當時覺得他在嚇唬我。

我說:“只要是女人,是活人,能有多大區別?我又不是沒手沒腳,養活個女人還不容易?”

老趙搖搖頭,沒再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手掌很沉,像是在拍一頭即將被送進屠宰場的豬。

我開始行動了。

我的追求方式簡單、粗暴,充滿了金錢的味道。



對于阿麗亞來說,我也許并不是一個具體的男人,而是一個行走的錢包,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給她買冰可樂,買炸雞,買那種印著夸張圖案的劣質T恤。

她來者不拒。

每次接過東西,她都會露出那種羞澀的、討好的笑。

那笑容里沒有多少愛意,更多的是一種對強者的順從和依附。

但我不在乎。

我缺的是那份溫熱,那份有人等我的感覺。

三個月后,我決定提親。

老趙帶著我去了阿麗亞的村子。

那是個離工地五公里的部落。

路況極差,吉普車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跳舞,把我的五臟六腑都顛了出來。

村子很窮。

圓形的土坯房,頂上蓋著厚厚的茅草,像一個個巨大的蘑菇散落在荒原上。

地上到處是垃圾,瘦骨嶙峋的羊在啃著塑料袋。

一群沒穿衣服的小孩,肚子鼓鼓的,那是營養不良和寄生蟲的標志。

他們追著車跑,嘴里喊著“China!China!Money!”

阿麗亞的家在村子邊上。

她父親是個干癟的老頭,臉上刻滿了皺紋,像是風干的樹皮。

他坐在一張破舊的草席上,手里拿著一根磨得發亮的木棍,眼神渾濁。

真正管事的是阿麗亞的叔叔。

一個壯得像牛一樣的男人,穿著一件不知從哪弄來的舊西裝,卻光著腳。

談判是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進行的。

沒有茶水,只有成群結隊的蒼蠅,嗡嗡叫著,落在我們的臉上、手上,甚至嘴角。

老趙充當翻譯和中間人。

他用當地的土語和那個叔叔嘰里呱啦地爭吵,時不時還拍拍大腿,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我聽不懂,但我看懂了那個叔叔的手勢。

他在數數。

五根手指。

“五頭牛。”老趙轉過頭對我說,額頭上全是汗,“這老小子獅子大開口。”

我想了想,這邊的牛瘦,不值多少錢。

“行?!蔽尹c點頭。

叔叔見我答應得爽快,眼睛里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他又指了指外面那輛老趙借來的皮卡,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我兜里的手機。

“還要一部智能手機,還有一輛摩托車?!崩馅w翻譯道,“還得給老丈人買一身新衣服,給村里的長老送禮?!?/p>

這哪里是嫁女兒,這是賣女兒。

把女兒當成牲口一樣,一斤一兩地算計。

我心里有點不舒服,但轉頭看到站在門口陰影里的阿麗亞。

她穿著我送的那件T恤,有些大,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她低著頭,腳趾不安地在地上摳著土。

她似乎知道自己的命運正在被這幾個人決定,那種無助和柔弱,一下子擊中了我。

“給!”我咬了咬牙,“都給!”

只要能把她帶走,帶離這個貧窮、骯臟的地方,花點錢算什么?

我在心里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

我覺得我在拯救她。

成交的那一刻,叔叔笑了,那張黑臉上綻開了一朵菊花。

父親也咧開嘴,露出發黑的牙床。

阿麗亞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喜悅,只有一種深深的恐懼和迷茫。

但我選擇性地忽略了。

婚禮定在一個周六。

那是工地發薪水的日子,大家兜里都有錢,情緒高漲。

我在工地旁邊租了一塊空地,搭了個像模像樣的鐵皮房。

這是我的新房。

為了這房子,我特意托人從國內帶了大紅的喜字,還有紅色的床單被罩。

在這片灰黃的世界里,那抹紅色顯得格外刺眼,甚至有些妖艷。

工友們都來幫忙。

有人殺羊,有人搬啤酒,有人把音響開到最大,放著《好日子》。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把周圍樹上的鳥都嚇跑了。

阿麗亞被幾個村里的婦女簇擁著來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

那是租來的,有點臟,裙擺上還沾著不知道哪年的油漬。

她的臉上涂著厚厚的白粉,畫著奇怪的花紋,像個鬼魅。

我不喜歡那個妝,把她原本清秀的臉蓋住了。

但我沒說。

入鄉隨俗嘛。

儀式很亂。

一邊是工友們的起哄和勸酒,一邊是當地人的擊鼓和跳舞。



那鼓聲很急,咚咚咚,咚咚咚,像是在催命。

那些婦女圍著阿麗亞跳,屁股扭得像裝了馬達。

她們唱著一種調子古怪的歌,聲音尖利,像是某種咒語。

我看了一眼阿麗亞。

她坐在那里,像個木偶。

眼神空洞,沒有焦距。

她的手緊緊抓著裙擺,指節泛白。

身體在微微發抖。

我走過去,想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涼,全是汗。

“怎么了?不高興?”我用蹩腳的土語問。

她搖搖頭,沒說話,只是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老趙喝多了,紅著臉湊過來,噴著酒氣說:“強子,這邊的女人結婚前都要經過一些儀式,可能會有點心理陰影,你晚上悠著點?!?/p>

我當時腦子熱烘烘的,根本沒往心里去。

我想,能有什么儀式?無非就是拜拜神,跳跳大神。

我是唯物主義者,我不信那個。

夜深了。

喧囂終于慢慢散去。

工友們歪七扭八地倒在外面,有的還在劃拳,有的已經打起了呼嚕。

我關上了鐵皮房的門。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隔絕在了外面。

屋里很悶熱。

只有一臺舊風扇在墻角不知疲倦地轉著,發出“嘎吱、嘎吱”的噪音。

紅色的喜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阿麗亞坐在床邊。

那是我想盡辦法弄來的席夢思大床,軟綿綿的。

她已經換下了婚紗,穿上了一件紅色的絲綢睡裙。

那是我從國內帶來的,在這個環境里,顯得格格不入。

她的身體很僵硬,像是一塊石頭雕成的。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床墊陷下去一塊,我們也跟著靠近了一點。

我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廉價香水、汗水和一種說不清的草藥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有點沖鼻,但在酒精的作用下,這味道變成了催情的毒藥。

“阿麗亞。”我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

她沒動,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我想,她是害羞。

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又是嫁給一個語言不通的外國人。

我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那是恐懼。

實實在在的恐懼。

但我把它理解成了少女的矜持。

我把燈關了,只留了一盞床頭的小燈。

光線變得昏黃、曖昧。

我想看清她的臉,但她死死地閉著眼睛,睫毛顫動得像受傷的蝴蝶翅膀。

這幾年的壓抑,這幾個月的渴望,像洪水一樣沖垮了我的理智。

紅色的蚊帳垂下來,把我們罩在一個狹小的、紅色的世界里。

這蚊帳像一張網,把我和她都困在了里面。

她沒有反抗,一點都沒有。

“別怕,我是好人,我會對你好的?!?/p>

我滿懷期待,像一個即將拆開禮物的孩子。

此時燈光昏暗下,張強原本急切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他的目光落在阿麗亞的下腹部。

哪怕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景象也觸目驚心,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視網膜上。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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