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歲大媽二婚半月就要散伙,怒斥:我都絕經6年了還要過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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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秀蘭這輩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在五十五歲這年,竟會因為那種難以啟齒的事兒成了小區的笑話。

當初那個媒人李姐把胸脯拍得震天響,說那劉大壯身體硬朗,是個難得的“壯勞力”。

誰承想,這“硬朗”二字,竟是一把剔骨的鋼刀,刀刀都在刮王秀蘭那把老骨頭。

那晚夜深人靜,樓道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王秀蘭披頭散發地從屋里沖出來,那一聲凄厲的哭喊撕破了半個小區的夢:“這日子沒法過了,這就是要我的命啊!”

南方小城的梅雨季來得早,空氣里常年飄著一股子霉味,像是沒曬干的棉被捂久了發出的酸氣。

王秀蘭住的老樓就在這濕氣里泡了三十年。



墻皮起鼓、脫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水泥,像是一張害了皮膚病的老臉。五十五歲的王秀蘭,日子過得也跟這墻皮一樣,干脆,但沒生氣。

老伴走了七年,兒子遠在深圳,除了過年回來點個卯,平時連個電話都稀罕。

屋子里常年只有兩樣動靜:一個是掛鐘走字的咔噠聲,一個是冰箱壓縮機啟動時的嗡嗡聲。

王秀蘭是個愛潔凈的人,家里那水磨石的地板被她拖得锃亮,蒼蠅落上去都得劈叉。可這干凈里透著一股子冷清,冷得鉆骨頭縫。

李姐就是在這個當口鉆進來的。李姐是街道有名的媒婆,一張嘴能把死人說活,身上永遠帶著一股炒瓜子的焦香味。

“秀蘭啊,你也別嫌我啰嗦。”

李姐坐在那把老舊的藤椅上,藤條發出吱吱的呻吟,“你才五十五,往后還得活二三十年呢。這屋里沒個帶把的,那不叫家,那是墳。晚上有個頭疼腦熱的,誰給你遞口水?”

王秀蘭低頭擇韭菜,指甲蓋上染了一層淡淡的綠色:“找啥找,這歲數了,讓人看笑話。”

“笑話啥?劉大壯,五十八,那是真壯!以前跑長途運輸的,現在退休了,一個月四千多,手里還有兩套房。那是出了名的身體好,紅光滿面,走起路來咚咚響,跟砸夯似的。”

李姐把瓜子皮吐在手心里,攢成一小堆,“人家不圖你啥,就圖個伴兒,做飯那是把好手。”

王秀蘭的手頓了一下。她這幾年胃口不好,做飯也是糊弄,一個人吃飯,最是難以下咽。

見面約在城南的一家驢肉館。

那天劉大壯穿了件深藍色的夾克,拉鏈拉到頂,脖子粗得像樹樁子,臉上泛著常年喝酒熏出來的紫紅色油光。

他坐在那兒,那把塑料椅子就被塞得滿滿當當,仿佛隨時會崩裂。

“吃,大妹子,吃。”劉大壯聲音洪亮,震得桌上的醋瓶子都在顫。

他吃東西不像是在品嘗,倒像是在填坑。一大盤驢肉,他筷子一夾就是半盤,塞進嘴里,腮幫子鼓起來,喉結上下劇烈滾動,兩三下就咽了下去,緊接著就是一口老白干,“滋溜”一聲,那動靜聽著都燙嗓子。

“我這人,直腸子。”

劉大壯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前頭那個嫌我粗,跟人跑了。我就想找個實在人,知冷知熱的。你要是跟了我,家里油瓶倒了都不用你扶,我全包圓!”

王秀蘭看著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像盤踞的蚯蚓。她心里沒那種年輕人的悸動,倒是覺得這人看著確實像堵墻,能擋風。

這事兒就這么草草定了。

沒有婚紗,沒有車隊。王秀蘭就把自己的幾包衣服,還有那個用了十幾年的蕎麥皮枕頭,搬進了劉大壯家。

劉大壯的家在三樓,一進門,一股子濃烈復雜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那是旱煙味、陳年老酒味、還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客廳正當中的柜子上,擺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子,足有臉盆那么粗。

里面泡著黑乎乎的液體,幾條蛇盤在里面,死不瞑目地瞪著眼,旁邊還飄著海馬、蝎子,看著讓人心里發毛。

“那是我的命根子。”

劉大壯見王秀蘭盯著看,得意地拍了拍罐子,“這酒泡了十年了,大補!男人到了這歲數,就靠這口氣吊著。”

王秀蘭皺了皺眉,沒說話,轉身去收拾屋子。

劉大壯的床單是大紅色的,緞面的,上面繡著鴛鴦戲水。

那是他特意為了結婚新買的。王秀蘭摸了摸那料子,滑溜溜的,冰涼,心里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像是有只螞蟻在心口爬。

頭兩天的日子,確實像李姐說的,劉大壯是個干活的好手。

每天早上五點,劉大壯就醒了。

他在客廳里打那一套自創的拳法,跺腳跺得樓板直顫。早飯是油條、豬頭肉、還有那種發粘的小米粥。

“吃!多吃點才有勁!”劉大壯給王秀蘭夾了一塊肥膩的豬頭肉,上面的白油還在顫巍巍地抖動。

王秀蘭看著那塊肉,胃里一陣翻騰,但看著劉大壯殷切的眼神,還是硬著頭皮咽了下去。

麻煩是從第三天晚上開始顯山露水的。

前兩天因為剛搬家,加上親戚朋友來串門,兩人都累得夠嗆,倒頭就睡了。到了第三天,家里清靜了,劉大壯的那股子勁兒就上來了。

晚飯劉大壯特意燉了一鍋牛鞭湯,那湯色渾濁,上面漂著厚厚一層油花。他自己喝了三大碗,又逼著王秀蘭喝了一碗。

喝完湯,他又去倒了二兩那個藥酒,一飲而盡。

那晚的月亮很亮,照得屋里慘白慘白的。劉大壯早早地洗了澡,渾身冒著熱氣鉆進了被窩。

王秀蘭還在擦臉油,那是幾塊錢一瓶的友誼雪花膏。她這幾年老得快,皮膚干得像枯樹皮,不抹油就裂得疼。

“別磨蹭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劉大壯在床上喊,聲音里帶著一股子燥熱的啞。

第二天一早,劉大壯精神抖擻,臉上的紅光更甚,哼著小曲兒去買菜了。王秀蘭卻像生了一場大病,腰酸背痛,連彎腰系鞋帶都費勁。

這只是個開始。

王秀蘭原本以為,這把年紀了,那種事兒也就是個點綴,十天半個月有一回也就頂天了。可她沒想到,劉大壯就像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那巨大的玻璃酒罐子里的水位線,眼看著往下降。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劉大壯像是要把前幾年單身欠下的賬,一股腦兒都在這幾天補回來。他不管王秀蘭累不累,也不管她疼不疼,只要他來了興致,就不管不顧。

有時候是大中午,王秀蘭正在拖地,劉大壯從外面回來,看那眼神就不對,上來就把拖把奪了,扛起王秀蘭就往臥室走。

“大白天的,讓人聽見!”王秀蘭嚇得臉煞白。

“聽見咋了?合法夫妻!”劉大壯把門一腳踹上。

王秀蘭開始怕了。

她開始怕天黑,怕那個大紅色的床單,更怕劉大壯那雙總是充血的眼睛。

她試著躲。

“我今天肚子疼,可能是吃壞了。”

“我腰扭了,動不了。”

起初,劉大壯還哼哼唧唧地表示關心,給拿點藥。可次數多了,他的臉就拉下來了。

那天吃晚飯,桌上擺著一盤爆炒腰花。

劉大壯夾了一筷子,嚼得嘎吱嘎吱響,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王秀蘭,你是不是嫌棄我?”

王秀蘭嚇了一跳,手里的碗差點掉了:“這話咋說的?我嫌棄你啥?”

“那你這一天天推三阻四的干啥?”劉大壯瞪著眼,那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像是一張紅色的網,“我娶媳婦是回來當擺設的?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劉大壯這身體,哪個不說好?你倒好,弄得像我欺負你似的!”

“不是嫌棄你,是大壯啊,咱們都老了……”王秀蘭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那事兒……得有個節制。我這身子骨受不住。”

“老?誰老了?我不老!”劉大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我告訴你,只要我想,七十歲我也能生娃!是你自己不行,是你沒用!”

“沒用”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在王秀蘭心上。她是個要強的人,一輩子勤勤懇懇,伺候走了公婆,拉扯大了兒子,怎么臨老了,成了個“沒用”的人?

從那以后,家里的氣氛就變了。

那股子霉味似乎更重了,混著劉大壯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藥酒味,壓得王秀蘭喘不過氣來。

劉大壯開始變著法子折騰。

快遞員開始頻繁上門。以前王秀蘭收快遞都是高興的,現在只要看見快遞員那身工裝,她心里就哆嗦。

因為劉大壯買的那些東西,讓她沒臉看。

“穿上。”劉大壯把那幾根帶子扔在床上,眼神里透著一股邪火。

“我不穿!”王秀蘭把那東西掃到地上,“我都當奶奶的人了,穿這個像什么樣子!你要不要臉?”

“在自家屋里要什么臉?”劉大壯走過去,逼近王秀蘭,“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整天穿著灰撲撲的秋衣秋褲,看著就讓人倒胃口。讓你穿這個是抬舉你!”

王秀蘭被逼到了墻角,退無可退。她看著劉大壯那張扭曲的臉,覺得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在找老伴。

那天夜里,王秀蘭一個人縮在被窩里,摸著自己干癟的乳房和松弛的肚皮,眼淚流進了耳朵里。

她想到了死去的老伴,那個老實巴交、一輩子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男人。那時候日子窮,可那時候她是個人,是個被尊重的妻子。

到了婚后的第十二天,王秀蘭實在受不了了。她偷偷去藥店買了一管子藥膏,那是治炎癥的。

回到家,她把藥膏藏在枕頭底下。

晚上,她跟劉大壯攤牌:“大壯,我病了,發炎了。”

劉大壯正喝著酒,聽了這話,斜著眼看她:“真的假的?我看你就是裝的。怎么以前沒病,跟我結了婚就有病了?是不是嫌我沒給你買金項鏈?”

“真不是……”王秀蘭把那管藥膏拿出來給他看。

劉大壯一把打掉那管藥膏:“我不看這晦氣玩意兒!我告訴你王秀蘭,你既然進了這個門,就得守這個門的規矩。我劉大壯不養閑人,也不養那種看著能摸不能碰的假菩薩!”

“你這是不講理!”王秀蘭也急了,“我是人,我不舒服還得硬撐著?”

“不舒服?忍忍不就舒服了?”劉大壯冷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冷酷。

那一刻,王秀蘭動了離婚的念頭。但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按了下去。才半個月啊,這時候離婚,周圍鄰居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她是個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人。

她決定分房睡。

這套房子是兩室一廳,次臥里堆滿了劉大壯以前跑運輸留下的雜物,破輪胎、舊紙箱,還有一堆不穿的破棉襖。

王秀蘭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把次臥收拾出來,鋪上了一張單人床。

當晚,她抱著枕頭去了次臥,把門反鎖了。那門鎖是老式的插銷,有些生銹了,插上去很費勁。

劉大壯回來發現主臥沒人,去推次臥的門,推不開。

“王秀蘭,你給我出來!”他在外面喊。

“我身子不舒服,我想靜靜,這幾天分房睡。”王秀蘭隔著門喊道,聲音都在抖。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是劉大壯狠狠的一腳踹在門上。

“砰!”

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慘叫,門框上的灰撲簌簌往下掉。

“行!你長本事了!分房睡是吧?我看你能躲到哪天!”

劉大壯罵罵咧咧地走了,緊接著主臥傳來震耳欲聾的電視聲,放的是抗戰片,槍炮聲響了一夜。

王秀蘭縮在單人床上,裹著被子,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生銹的插銷,生怕它下一秒就會斷掉。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這三天里,兩人就像仇人一樣,見面也不說話。劉大壯看王秀蘭的眼神越來越陰沉,就像是一頭餓急了的狼在盯著一塊掛在房梁上的肉。

空氣里的濕度越來越大,墻皮脫落得更厲害了。王秀蘭覺得自己的神經就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都會崩斷。

第十五天的晚上。

那天悶熱得異常,窗外的蟬鳴聲嘶力竭,吵得人心煩意亂。

劉大壯在外面跟以前的狐朋狗友喝了一頓大酒。那些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大概是笑話他娶了個媳婦卻還要獨守空房,又或者是吹噓自己怎么把家里的婆娘治得服服帖帖。

劉大壯回來的時候,是一路跌跌撞撞的。

王秀蘭早就躲進了次臥,把那個生銹的插銷插得死死的,又搬了一把椅子頂在門后。

她聽見鑰匙捅進大門鎖孔的聲音,心臟猛地縮緊了。

“哐當”一聲,大門被甩上。

沉重的腳步聲,拖泥帶水,直奔次臥而來。

“開門!”劉大壯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重的醉意和怒意。

王秀蘭沒敢吱聲,屏住了呼吸。

“別裝死!我知道你在里面!”劉大壯開始拍門,那巴掌拍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王秀蘭,你是我花八萬塊錢彩禮娶回來的!不是請回來的祖宗!給我開門!”

“大壯,你喝多了,去睡吧,有啥事明天說。”王秀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明天?我等不到明天!那幫孫子都在笑話我……說我劉大壯沒種,連個娘們都搞不定……”劉大壯靠在門上,身體的重量壓得門板嘎吱作響,“今兒個我就讓他們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種!”

“你別亂來!”王秀蘭聽出了他話里的危險。

“開不開?”

“不開!”

“好,不開是吧?”

突然,門外安靜了。

王秀蘭側著耳朵聽,聽見一陣翻找東西的聲音,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逼近。

“砰!”

一聲巨響,門板劇烈震動,頂在門后的椅子都被震得移了位。

他在撞門!甚至可能拿了錘子在砸門!

“砰!砰!”

那老舊的插銷根本經不住這樣的摧殘,螺絲開始松動,木屑飛濺。

王秀蘭嚇壞了,她跳下床,死死頂住那把椅子。

“大壯!你這是犯法!你這是強奸!”王秀蘭尖叫道。

“犯法?你是我老婆!天王老子來了這也是家務事!”

隨著最后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門鎖徹底崩壞,插銷飛了出去,打在對面的墻上。門板猛地彈開,把王秀蘭連人帶椅子撞倒在地。

劉大壯像個黑熊一樣沖了進來。屋里沒開燈,借著客廳透進來的一點光,王秀蘭看見他手里拎著一把錘子,那雙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嚇人,那是野獸捕食前的兇光。

他光著膀子,渾身的肥肉因為劇烈運動而顫抖,那一身的汗臭味和酒臭味瞬間填滿了狹小的次臥,讓人作嘔。

“跑啊?你再跑啊?”劉大壯把錘子往地上一扔,那沉重的金屬落地聲砸碎了王秀蘭最后的心理防線。他一步跨過來,一把揪住王秀蘭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往床上拖。

“放開我!救命啊!”王秀蘭拼命掙扎,指甲在劉大壯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救命?誰來救你?我看誰敢管老子的閑事!”劉大壯被疼痛刺激得更加瘋狂,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王秀蘭的臉上。

這一巴掌極重,王秀蘭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嘴角瞬間嘗到了咸腥的味道。

劉大壯趁機把她按在床上,整個身子壓了上去,那幾百斤的重量壓得王秀蘭肋骨都要斷了。

“裝什么貞潔烈女!半個月了,老子忍夠了!”劉大壯喘著粗氣,那一股股熱臭的氣息噴在王秀蘭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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