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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錢壯飛逃走,徐恩曾怒抓其親人,見信后頓時后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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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龍潭三杰傳奇》《中共情報保衛史》《徐恩曾回憶錄》等相關史料
部分章節僅代表筆者個人觀點,請理性閱讀

1931年4月25日深夜,南京中央組織部調查科機要室的燈還亮著。

窗外春雨淅瀝,敲打著玻璃窗,發出單調而急促的聲音。機要室里煙霧繚繞,幾個值班的特務昏昏欲睡地趴在桌上,只有角落里的譯電機偶爾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徐恩曾站在錢壯飛的辦公桌前,臉色鐵青得嚇人。他的手指緊緊攥著桌沿,指節都泛白了。

桌上的文件散亂一地,抽屜被翻得亂七八糟,保險柜的門半開著——他最信任的機要秘書,跑了。

"混賬!"徐恩曾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筆筒里的毛筆都跳了起來,墨水灑了一桌。

旁邊幾個特務嚇得一激靈,趕緊站直了身子。誰也不敢說話,生怕這個時候撞到槍口上。

徐恩曾在國民黨特務圈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發起火來六親不認。

跑了就跑了吧,天下之大,還能找不到一個人?徐恩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當即下令,封鎖全城,搜查所有出城的車輛和行人。接著,他陰沉著臉說出了第二道命令:"去,把錢壯飛的家人都給我抓來!"

旁邊的副手猶豫了一下:"科長,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徐恩曾瞪了他一眼,"老子養了他兩年,他就這么跑了?我要讓這個王八蛋知道,背叛的代價是什么!"

三個小時后,錢壯飛的妻子和女兒被從家里拖出來,押到了徐恩曾面前。

母女倆穿著單薄的睡衣,頭發散亂,臉色蒼白,卻始終咬著牙不肯開口。

錢壯飛的女兒才十幾歲,嚇得渾身發抖,可那雙眼睛里透出的倔強,讓徐恩曾想起了錢壯飛。

徐恩曾氣得直跺腳,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不說是吧?好,很好!來人,給我……"

就在這時,一個特務慌慌張張從外面跑進來,手里捧著個信封:"科長!科長!在錢壯飛家的書房里搜到一封信!"

徐恩曾不耐煩地接過信封,隨手拆開。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可他只看了幾行字,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樣,愣在了原地。

他的手開始發抖,先是輕微地顫動,然后越來越厲害。

后背滲出冷汗,襯衫都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從腳底板直沖腦門,讓他覺得頭皮發麻,喉嚨發緊。

"科……科長?"旁邊的特務小心翼翼地問。

徐恩曾沒有回答。他死死盯著那封信,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那張薄薄的信紙,此刻在他手里重如千斤。



【一】一場精心布局的潛伏

要說清楚錢壯飛和徐恩曾的關系,得從1929年說起。

那一年,國民黨剛剛完成了北伐,蔣介石坐穩了南京政府的寶座。可他心里清楚,最大的威脅不是軍閥殘余,而是那些藏在暗處的共產黨。

為了對付這些"眼中釘",蔣介石專門成立了中央組織部調查科,也就是后來大名鼎鼎的"中統"的前身。

徐恩曾就是在這個時候被任命為調查科的科長。這個人能力說不上頂尖,可心狠手辣倒是真的。他手下養了一批特務,專門對付共產黨。

只要抓到共產黨員,不管男女老少,先關進監獄,嚴刑逼供。不少人熬不住,只能招供,連累了一大批同志。

徐恩曾干這個活兒很賣力,為的就是升官發財。

他深知,只要能抓到共產黨的高層,那升官就是鐵板釘釘的事。

為了提高工作效率,他特別重視機要室的建設。所有截獲的共產黨密電、情報,都要在機要室里破譯、翻譯。

這個機要室的負責人,必須得是他百分之百信任的人。

就在徐恩曾為找不到合適人選發愁的時候,有人給他推薦了錢壯飛。

錢壯飛當時的身份,是一個從日本留學回來的醫生。

說起來,這個人的履歷相當漂亮:北京大學醫學預科畢業,去日本學了幾年醫,回國后在天津開了家診所。醫術不錯,為人和氣,寫得一手好字,還懂英語、日語。

徐恩曾見到錢壯飛的第一眼,就很滿意。這個人三十出頭,斯斯文文,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溫和有禮,一看就是讀書人的派頭。

徐恩曾最喜歡這種人——有文化,嘴嚴,不像那些粗人整天大嗓門嚷嚷。

"錢先生,聽說你精通日語和密碼學?"徐恩曾客氣地問。

錢壯飛謙虛地笑笑:"不敢當,在日本的時候,跟教授學過一些密碼破譯的皮毛。再說,學醫的人,對數字、符號比較敏感,破譯密碼倒也不算太難。"

這話說得徐恩曾心花怒放。他當場就決定,聘請錢壯飛擔任機要室的機要秘書。工資給得很高,還專門配了一套公館。

錢壯飛"推辭"了幾次,最后"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就這樣,這個共產黨精心安排的"棋子",堂而皇之地進入了國民黨的心臟部門。

頭幾個月,錢壯飛表現得格外謹慎。他每天準時上班,準時下班,工作認真細致,從不出錯。

機要室里那些復雜的密電,到了他手里,總能很快破譯出來,翻譯得工工整整。徐恩曾看了,那叫一個滿意。

可錢壯飛心里清楚,這只是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后面。



【二】表面上的師徒情深

說起錢壯飛和徐恩曾的關系,外人看來,那真叫一個"親密無間"。

徐恩曾對錢壯飛那是相當器重。這個秘書不光辦事利索,關鍵是懂得分寸。

每次接到緊急電報,不管多晚,錢壯飛都能第一時間趕到機要室,翻譯破譯完了,工工整整地抄寫好,送到徐恩曾的案頭。

有一次,半夜三點多,武漢方面發來一封加急密電。徐恩曾剛躺下睡覺,就被電話鈴聲吵醒。

他正準備罵人,聽筒里傳來錢壯飛的聲音:"科長,武漢來了緊急情報,我已經破譯出來了,需要您過目。"

徐恩曾披著衣服趕到辦公室,看到錢壯飛已經把電報內容整理好,放在桌上。字跡工整,條理清晰,連標點符號都一絲不茍。

"壯飛啊,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這兒?"徐恩曾感動得不行。

錢壯飛擦了擦眼鏡,笑著說:"機要室的工作,耽誤不得。再說,能替科長分憂,是我的本分。"

這話聽得徐恩曾心里暖呼呼的。他當場決定,給錢壯飛漲工資,還承諾過年的時候多發獎金。

可徐恩曾萬萬沒想到,他看重的這個秘書,真實身份竟然是中共地下黨的高級特工,代號"龍"

錢壯飛每次翻譯電報,都會偷偷記下重要信息,通過秘密渠道傳遞給黨組織。

有些針對共產黨的行動計劃,錢壯飛會提前通知,讓同志們及時轉移。

徐恩曾那兩年總是納悶,為什么抓捕行動老是撲空?明明情報準確,明明部署周密,可每次去抓人,人家早就跑了。

他甚至懷疑過手下有內鬼,可查來查去,都沒查出什么問題。

誰能想到,那個內鬼就坐在他對面,每天笑瞇瞇地叫他"科長"呢?

更讓徐恩曾想不到的是,錢壯飛不光竊取情報,還在暗中保護共產黨的同志。有一次,調查科抓到一個共產黨員,打算嚴刑逼供。

錢壯飛聽說后,趁著徐恩曾不在,偷偷把那個人的口供記錄做了手腳,把里面涉及其他同志的內容都刪掉了。

等徐恩曾看到口供的時候,已經是改過的版本,自然也就查不出什么線索。

這樣的事,錢壯飛干了不少。他就像一個隱形的保護傘,默默守護著那些在白色恐怖中掙扎求生的共產黨員。

可再精密的偽裝,也有被戳破的一天。1931年4月,這個偽裝終于維持不下去了。



【三】一場驚天大劫

1931年4月24日,武漢。

顧順章被國民黨特務抓住了。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整個國民黨特務系統都沸騰了。

顧順章是誰?那可是中共中央特科的負責人,周恩來的得力助手。

這個人掌握著大量黨的核心機密,包括周恩來、瞿秋白、鄧小平等領導人的住址、聯絡方式,甚至連地下交通站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顧順章這個人意志不堅定。一被抓,很快就動搖了,答應向國民黨"坦白"。武漢行營的特務頭子們欣喜若狂,連夜審訊,逼問情報。

顧順章一張嘴,把上海、南京、天津等地的地下黨組織全都抖了出來。

這個消息太重要了,必須馬上報告南京。

武漢行營的長官立刻起草了一封加急密電,通過專用密碼發往南京中央組織部調查科。

按照慣例,這封密電會先送到機要室,由值班的機要人員破譯,然后呈報給徐恩曾。而那天晚上的值班人員,正是錢壯飛。

4月25日凌晨兩點多,那封要命的密電到了錢壯飛手里。

機要室里靜悄悄的,只有譯電機的滴答聲和錢壯飛翻動紙張的沙沙聲。窗外春雨還在下,雨水順著玻璃窗流下來,像一道道淚痕。

錢壯飛拆開密電,按照密碼本一個字一個字地破譯。

當他看到"顧順章叛變"這幾個字的時候,手指微微一顫。接著往下看,"供出上海地下黨組織"、"周恩來住址"、"準備大規模抓捕"……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錢壯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把密電從頭到尾看了三遍,確保每一個細節都記在腦子里。

接著,他按照平時的習慣,把電報翻譯出來,工工整整抄寫在專用的信紙上,放進文件夾。

做完這一切,錢壯飛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凌晨三點一刻。徐恩曾還在隔壁房間睡覺,整個調查科大樓里只有幾個值班人員。

怎么辦?

錢壯飛在心里迅速盤算。如果按正常程序,等天亮了把密電交給徐恩曾,徐恩曾肯定會立刻通知上海方面,配合武漢進行大抓捕。

那時候,周恩來、瞿秋白這些領導人都會被一網打盡。整個中共中央,很可能毀于一旦。

必須通知黨組織!

可怎么通知?徐恩曾就睡在隔壁,機要室外面還有崗哨。

只要他有一點異常舉動,都會被發現。一旦暴露,不光救不了同志,自己也得搭進去。

錢壯飛站起來,假裝去茶水間倒水。

趁著走廊里沒人,他快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飛快地寫下幾個字:"顧順章叛變,火速轉移。"

寫完,他把紙條塞進褲兜,又若無其事地回到機要室。他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天邊漸漸泛白,窗外的雨停了。錢壯飛掐滅煙頭,對值班的同事說:"老張,我家里來電話,說我媽病了,我得趕緊回去一趟。"

老張打著哈欠,擺擺手:"去吧去吧,反正今天也沒什么大事。"

錢壯飛拿起外套,走出了機要室。他知道,這一走,很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四】生死時速

離開調查科大樓后,錢壯飛沒有回家,而是直奔上海。

從南京到上海,走水路要好幾個小時。錢壯飛在碼頭上買了最早一班的船票,登上了開往上海的輪船。

船艙里人很多,空氣悶熱,可錢壯飛顧不上這些。他緊緊攥著那張紙條,心里默默祈禱:一定要趕在國民黨動手之前!

輪船在江面上緩緩前行,錢壯飛站在甲板上,看著滾滾江水,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他得想辦法盡快找到李克農。李克農是他在上海的單線聯系人,只有通過他,才能把消息傳遞給黨中央。

可上海那么大,李克農住在哪兒?聯絡點在哪兒?這些信息錢壯飛都知道,問題是,他能不能在國民黨動手之前找到人?

船到上海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錢壯飛顧不上吃飯,攔了輛黃包車,直奔虹口區。他記得,李克農在那一帶有個聯絡點,是一家無線電器材商店。

黃包車在狹窄的弄堂里穿梭,錢壯飛的心跳得飛快。他不停地看表,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那么長。

終于,黃包車在一家門面不大的商店前停下。錢壯飛付了錢,快步走進店里。店里只有一個伙計在打瞌睡,看到有客人進來,懶洋洋地抬起頭:"買點啥?"

錢壯飛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找你們老板。"

伙計打量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后面的房間。不一會兒,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李克農。

李克農看到錢壯飛,先是一愣,接著臉色大變。他知道,錢壯飛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冒險來上海。肯定是出大事了!

"跟我來。"李克農領著錢壯飛進了后面的密室,關上門,急切地問:"怎么了?"

錢壯飛把紙條遞給他,喘著氣說:"顧順章叛變了!武漢已經發密電給南京,估計很快就會通知上海。你必須馬上通知恩來同志,讓他們趕緊轉移!"

李克農接過紙條,手都在抖。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顧順章掌握的情報,足以讓整個上海的地下黨組織全軍覆沒。

"你呢?你怎么辦?"李克農問。

錢壯飛苦笑一聲:"我已經暴露了。從我離開機要室的那一刻起,徐恩曾肯定會起疑。我現在不能回南京,也不能留在上海,只能想辦法去蘇區。"

李克農點點頭,緊緊握住錢壯飛的手:"同志,辛苦了。黨不會忘記你的!"

說完,李克農轉身就走。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周恩來。

那天下午,上海的地下黨組織啟動了緊急預案。

周恩來、瞿秋白等領導人連夜轉移,地下交通站、秘密聯絡點全部撤離。等到國民黨特務撲過來的時候,撲了個空。

錢壯飛完成了任務,可他自己也回不去了。他知道,一旦徐恩曾發現他擅自離崗,再聯系到顧順章叛變的消息,肯定會起疑。

跑,只能跑。可往哪兒跑?錢壯飛心里清楚,徐恩曾肯定會封鎖交通要道,搜查所有可疑人員。更要命的是,他的家人還在南京。

想到妻子和女兒,錢壯飛的心揪得緊緊的。

可他不能回去,回去就是送死。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離開之前,給徐恩曾留下一點"禮物"。

深夜,錢家的門被特務踹開。

"砰!"一聲巨響,木門應聲而裂。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特務沖進院子,手里的手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錢壯飛的妻子和女兒被從床上拖起來,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被粗暴地押上了囚車。

鄰居們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熱鬧,看到那些兇神惡煞的特務,又嚇得趕緊縮回去,連門都不敢開。

囚車一路狂奔,穿過黑暗的街道,停在了調查科大樓前。母女倆被拖進審訊室,刺眼的白熾燈照得人睜不開眼。

徐恩曾坐在審訊室里,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他盯著面前這對瘦弱的母女,眼神里滿是怒火和不甘。

"說!錢壯飛跑到哪兒去了?"徐恩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錢壯飛的妻子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可怕。她看著徐恩曾,一字一句地說:"不知道。"

"不知道?"徐恩曾冷笑一聲,"那你知不知道,你老公是共產黨?這兩年,他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報!"

"不知道。"

"你女兒總該知道吧?"徐恩曾把目光轉向錢壯飛十幾歲的女兒,"你爸爸跟你說過什么沒有?他去哪兒了?"

小姑娘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卻咬著牙不肯開口。

她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硬是沒讓它流下來。

徐恩曾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來,在審訊室里來回踱步,嘴里不停地罵著臟話。

錢壯飛跑了就跑了,可他徐恩曾的臉往哪兒擱?堂堂中央組織部調查科,被一個共產黨臥底耍得團團轉,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還怎么在特務圈子里混?

"給我上刑!"徐恩曾咬牙切齒地說,"我就不信,她們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特務捧著個信封跑進來,氣喘吁吁地說:"科長!科長!我們在錢壯飛家的書房里找到這個!"

徐恩曾不耐煩地接過信封,撕開來看。他原本只是想找點線索,看看能不能查出錢壯飛的去向。可他只看了幾行字,整個人就僵住了。

信紙從他手里滑落,飄飄搖搖地落在地上。徐恩曾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他顫抖著彎下腰,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這一次,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連拿信紙都拿不穩。

"科長?"旁邊的特務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了?"

徐恩曾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著那封信,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審訊室里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墻上掛鐘的滴答聲,還有徐恩曾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那封信紙薄薄的,可此刻在徐恩曾手里,卻重如千斤。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后背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流,浸濕了襯衫。

良久,徐恩曾才顫聲說了一句:"放人。"

"什么?"幾個特務都愣住了。

"我說,放人!"徐恩曾突然大吼起來,"讓她們走!馬上!"

特務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問為什么。他們只能照辦,把錢壯飛的妻子和女兒放了。

等審訊室里只剩下徐恩曾一個人的時候,他癱坐在椅子上,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封信。

窗外天色漸亮,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可徐恩曾卻覺得渾身冰涼。

而當他再次展開那封信,看到最后那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會想到,這封看似普通的告別信,里面埋藏的那顆"定時炸彈",會在未來的日子里,讓徐恩曾陷入長達數年的恐懼與煎熬,讓整個調查科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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