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閨蜜借我30萬不還,我把聊天記錄發到了共同好友群,群里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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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借給十年閨蜜三十萬那天,她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說這輩子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也曾真心以為,我們的情分抵得過這碎銀幾兩,甚至大方到對她說:“咱們之間不談借,這錢就算我投資你的事業。”

可直到我在堵車的晚高峰,翻開她屏蔽我失敗的朋友圈——

馬爾代夫的海風吹得真愜意,她腕上那個三萬塊的愛馬仕橙,在落日下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謂的“感情投資”,不過是她用來理直氣壯賴賬的免死金牌。

我點開那條催債的微信語音,自嘲地笑了:

“既然你拿我的錢去度假,那就別怪我親手砸了你的飯碗。”

1

“姐,你那三十萬,能不能再寬限兩個月?”

微信語音在車里響起來,我正堵在晚高峰的高架上。

寬限。

這詞用得真好聽。

我點開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昨天發的:馬爾代夫的落日,配文“終于給自己放個假”。

往下翻,上周:愛馬仕的橙色盒子,“獎勵自己的小禮物”。

再往下,上上周:某網紅餐廳的下午茶,“姐妹聚會真開心”。

我借錢給她那天,她哭著說店里周轉不開,供應商要斷貨。

那是三個月前。

“在嗎?姐?”她又發來一條。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語音鍵上。

車窗外,有人按喇叭。前面的車動了,我沒動。

后車又按。

我掛了空檔,撥通她的電話。

“喂?姐——”她聲音里帶著笑。

“馬爾代夫好玩嗎?”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啊...那個...是閨蜜請客,我就...”

“三萬的包也是閨蜜送的?”

又是兩秒。

“姐,你這話什么意思?”她的聲音變了,委屈里帶著點惱。

“我的意思很明確。”我看著前面的車流,“三十萬,這周五之前,打到我卡上。”

“姐!你怎么能這樣!”她尖叫起來,“當初你說的,這是感情投資,不算借錢!”

感情投資。

我當時確實說過這四個字。

那天她坐在我家沙發上哭,說供應商要斷貨,店要倒閉,十年閨蜜情分,求我幫她渡過難關。

我說,咱們的感情不用算這么清楚,就當我投資你的事業。

她抱著我說,姐,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現在這話成了她不還錢的理由。

“那你店里現在周轉開了嗎?”我問。

“開了開了,早就好了,但是你知道做生意嘛,資金要流動...”

“流動到馬爾代夫了?”

“我——”

我掛了電話。

手機立刻震起來,她連著打了三個,我都按掉。

第四個進來的時候,我接了。

“姐!你聽我解釋!”

“周五之前。”我說完掛斷,直接把她拉黑。

車終于動了。

我踩下油門,并入車流。

手機又震,是微信。

她換了個共同好友的號給我發消息:“姐,你別這樣,大家都是朋友,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我截圖,保存。

然后打開通訊錄,找到另一個名字。

小美,我們共同的朋友,開美容院的。

我給她發了條微信:“在嗎?想問你個事。”

“在的姐!什么事?”秒回。

“你之前是不是也借過錢給她?”

這次沒秒回。

過了五分鐘,小美發來語音:“姐...你怎么知道?”

我靠向椅背。

果然不止我一個。

“她欠你多少?”

“十五萬...說是店里周轉...姐,她是不是也欠你錢?”

我沒回答,反問:“她跟你說過'感情投資'這四個字嗎?”

小美發來一長串語音,聲音都在抖:“說了!一模一樣!她說咱們是十年閨蜜,這錢不算借,算我投資她事業!我當時還感動得不行...”

我關掉語音。

夠了。

同樣的劇本,她演了至少兩遍。

可能還有第三個、第四個。

我打開備忘錄,開始列清單:

- 馬爾代夫朋友圈截圖

- 愛馬仕購物截圖

- 她說“感情投資”的聊天記錄

- 小美的證詞

- 她店里的實際經營狀況

最后一條,我還需要確認。

我給她店的供應商打了個電話。

那是她之前無意中提過的,說這個供應商特別好說話,愿意賒賬。

“喂,您好,請問是王總嗎?”

“是,哪位?”

“我是她朋友,想問一下,她那邊的賬款...”

“別提了!”王總的聲音立刻拔高,“三個月了!說好的月結,現在拖了三個月!我這邊也要給工廠交代啊!”

我握緊方向盤。

“她不是說已經結清了嗎?”

“結清?她上個月給了十萬,說剩下的這個月給,結果到現在連人都找不到!”

我掛了電話。

十萬。

她拿我的三十萬,給供應商堵了十萬的窟窿。

剩下二十萬去了哪?

馬爾代夫的機票酒店,至少五萬。

愛馬仕的包,三萬。

還有十二萬。

我打開她的朋友圈,一條一條往回翻。

美容院的年卡,兩萬。

健身房的私教課,一萬五。

某個網紅餐廳的會員卡,八千。

還有那些精修過的自拍,背景都是高檔商場、米其林餐廳、五星級酒店。

我算了算,這三個月她在朋友圈曬出來的消費,至少十五萬。

加上給供應商的十萬。

二十五萬。

還有五萬不知道去了哪。

可能是她沒曬出來的消費。

也可能是還了別的債。

我把車停在路邊,給小美回了條消息:“她還欠供應商二十萬,店里根本沒周轉開。”

小美秒回:“那我的十五萬...”

“一起要。”我說,“明天晚上,約她出來吃飯,就說慶祝她店開業三周年。”

“她會來嗎?”

“會的。”我看著手機屏幕,“她以為我們還不知道彼此被騙。”

小美發來一個握拳的表情。

我啟動車子,并入車流。

后視鏡里,晚霞把整個城市染成橙紅色。

很漂亮。

但我現在沒心情欣賞。

2

“姐!好久不見!”

她穿著新買的風衣走進餐廳,臉上的笑容完美得像排練過。

我和小美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

“來來來,坐。”我給她拉開椅子。

她坐下,環顧四周:“哇,這家店好高級啊,姐你真會選。”

“你不是常來嗎?”小美突然開口,“上個月你朋友圈還發過這里的下午茶。”

她臉色僵了一下,立刻調整:“啊對對對,我是來過,但和姐妹一起來感覺不一樣嘛。”

服務員過來點菜。

她翻開菜單,眼睛掃過價格欄,猶豫了一下:“我隨便點點就好...”

“別客氣。”我把菜單推回去,“今天我請,你想吃什么點什么。”

她眼睛亮了,開始點菜。

澳洲和牛,龍蝦,松茸湯,每一樣都是菜單上最貴的。

點完她抬頭看我們,笑容里帶著點試探:“會不會太多了?”

“不會。”我說,“難得聚一次。”

菜上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放松了,開始講她店里的事。

“最近生意特別好,上個月流水都破五十萬了...”

“是嗎?”小美切著牛排,“那供應商的賬結清了嗎?”

她手里的刀叉頓了一下。

“結...結了啊,早就結了。”

“王總說你還欠他二十萬。”我放下酒杯。

餐廳里的音樂還在放,是某首輕柔的爵士樂。

她的臉在燭光里一點點變白。

“你們...你們去查我?”

“不是查。”小美說,“是王總主動找我,問我認不認識你,說你電話打不通。”

她握緊刀叉,指節發白。

“我...我是暫時周轉不開,但我會還的...”

“用什么還?”我問,“馬爾代夫的落日?還是愛馬仕的包?”

她猛地抬頭,眼睛里有淚光:“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那是...那是朋友請客...”

“小美也是你朋友。”我打斷她,“你也跟她說了'感情投資'對吧?”

她看向小美,眼神里有慌亂,有憤怒,還有一點被戳穿的羞惱。

“我...我是真的把你們當朋友...”

“所以你就可以騙我們?”小美的聲音在發抖,“十五萬!我攢了三年!”

“我沒騙你們!”她聲音拔高,周圍幾桌客人都看過來,“我是真的要做生意,只是...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那你的計劃里,包括去馬爾代夫嗎?”我問。

她咬著嘴唇,眼淚掉下來。

“我...我壓力很大...我需要放松一下...”

“用我們的錢放松?”

她哭出聲,餐廳經理走過來,禮貌地問:“女士,需要幫助嗎?”

“不用。”我說。

經理走了。

她趴在桌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和小美對視一眼。

小美心軟了,伸手想拍她的背。

我按住小美的手,搖頭。

“哭完了嗎?”我問。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妝都花了。

“姐...你們能不能再給我點時間...我真的會還的...”

“多久?”

“半年...不,三個月!三個月我一定...”

“你三個月前也是這么說的。”我打開手機,把她的聊天記錄投屏到桌上,“你說店里周轉開了就還,現在店里周轉開了嗎?”

她看著屏幕,不說話。

“還有。”我又打開一個文件,“這是王總給我的對賬單,你欠他的錢從三個月前的十萬,變成了現在的二十萬。你不是說周轉開了嗎?怎么欠得更多了?”

她的臉徹底白了。

“我...我...”

“你拿我們的錢,去填別的窟窿,然后窟窿越填越大,對嗎?”

她不說話,只是哭。

我收起手機,拿起包。

“周五之前,四十五萬,打到我卡上。”

“四十五萬?!”她尖叫起來,“我只欠你三十萬!”

“小美的十五萬,一起算。”我站起來,“還有,如果周五之前收不到錢,我會把這些聊天記錄,還有你的朋友圈截圖,發到我們的共同好友群里。”

她臉色慘白:“你...你不能這樣...”

“為什么不能?”小美也站起來,“你騙我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們的感受?”

我們走出餐廳。

身后傳來她的哭聲,還有摔東西的聲音。

餐廳經理又走過去了。

我和小美站在路邊,等代駕。

“姐,她會還嗎?”小美問。

“不知道。”我說,“但至少,她現在知道我們不好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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