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去外地辦事卻懷上,我沒揭穿辦離婚,兩月后醫院傳來驚人消息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她不是懷孕了嗎?”

“懷孕?呵,陳陽,你真是個天大的傻子。”

這是林晚的弟弟林濤在電話里沖我吼出的話。

在那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仁慈的,給了那個說去外地辦事卻懷上別人孩子的妻子最后的體面,并迅速斬斷了我們之間的一切。

我以為自己獲得了自由。

直到離婚兩個月后,市中心醫院血液科的一通電話,將我那點可憐的、自以為是的驕傲與仁慈,擊得粉碎。



我叫陳陽,一名建筑設計師。

我以為我的婚姻也是這樣一座我親手設計的建筑,堅固,可靠,有著完美的黃金分割比例。

我和林晚結婚三年。

她曾是自由撰稿人,寫些多愁善感的文字,看些我不懂的文藝電影。我們的結合,在朋友們看來,是理性與感性的完美互補。

她負責我生活里的詩和遠方,我負責她生活的混凝土和鋼筋。

一切看起來都很好。

直到她從那趟為期三周的“外地采風”回來。

我去機場接她,在人潮洶涌的出口,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瘦了些,穿著一條米色的長裙,頭發簡單地束在腦后。

我走過去,想像往常一樣接過她的行李,給她一個擁抱。

她把箱子遞給我,卻在我張開雙臂時,下意識地側了半個身子。

那是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閃避。

但我捕捉到了。

就像在審閱一張巨大的建筑藍圖時,發現了一個毫米級的誤差。

“累壞了吧?”我收回手,若無其事地問。

“嗯,有點。”她笑了笑,但那笑容沒能抵達眼底,像一張被水浸過的畫,色彩暈開,輪廓模糊。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副駕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燈火,一言不發。

車廂里只剩下發動機沉悶的轟鳴。

我打破沉默:“這次采風順利嗎?稿子有頭緒了?”

“還行,素材找得差不多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陌生的疲憊。

到家后,我幫她收拾行李箱。

打開箱子的瞬間,一股味道鉆進我的鼻子。

不是她慣用的那款梔子花香水,而是一種清冽的、帶著點木質調的男士香水味。很淡,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我的嗅覺神經。

我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林晚正在客廳倒水,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

我繼續收拾,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在行李箱最底層的夾層里,我的手指觸到了一個方形的、質地堅硬的紙盒。

我把它抽了出來。

那是一個早孕檢測試紙的包裝盒,已經被撕開,并且被揉成了一團,像是主人想極力銷毀的罪證。

我的大腦有那么幾秒鐘是空白的。

血液好像瞬間凝固了,手腳冰涼。

我把那團廢紙攥在手心,重新塞回口袋,不動聲色地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鏈。

“我來吧,你快去洗個澡休息一下。”林晚端著水杯走過來。

“好。”我沖她笑笑,那個笑容一定很僵硬。

那天晚上,林晚很早就睡了,背對著我,呼吸均勻。

我卻徹夜未眠。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慘淡月光,看著這個我們一起布置的家。

墻上的婚紗照里,我們笑得燦爛又天真。

我拿出手機,打開日歷。



作為一個對時間線有著病態偏執的人,我清楚地記得我們之間的一切。

因為我最近在負責一個競標項目,連續一個月都在加班,壓力巨大,回家只想睡覺。我們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夫妻生活。

這是事實。

她出差三周。

包裝盒上的生產日期和批號都很新。

我用手機搜索了早孕試紙的說明,通常在停經三十五天左右可以測出。

她現在大概是懷孕五到六周。

時間線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對上了她不在我身邊的那段時間。

我沒有憤怒地沖進臥室把她搖醒,也沒有歇斯底里地質問。

我的驕傲,或者說我那點可悲的、屬于一個男人的精神潔癖,不允許我這樣做。

去質問,去爭吵,去聽她的辯解或者謊言,那太難看了。

像一棟已經出現結構性裂縫的建筑,你還要跑進去砸墻,只會讓它坍塌得更快,并且把自己埋在里面。

最好的方法是,評估損失,計算殘值,然后,冷靜地按下爆破的按鈕。

我翻出她“出差”期間發給我的朋友圈。

有幾張是她在某個南方小城的照片,背景是古老的騎樓和盛開的三角梅。她對著鏡頭笑,眉眼彎彎,看起來心情很好。

我點開其中一張,將照片放大,再放大。

在她身后的咖啡館玻璃幕墻反光里,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一個男人。

他舉著手機或相機,正在為她拍照。

那個影子,就是壓垮我心中最后一根鋼筋的重量。

我關掉手機,把臉埋在手掌里。

客廳的石英鐘,秒針每走一格,都像是在為我的婚姻倒計時。

滴答,滴答。

精準,而殘忍。

那一周,我過得像一個精密的機器人。

白天,我在公司畫圖,開會,跟甲方周旋,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專注和高效。

晚上,我回到那個充滿了裂痕的家,和林晚吃飯,看電視,說些無關痛癢的話。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好幾次欲言又止,但看到我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們成了一對最熟悉的陌生生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卻隔著一個無法逾越的太平洋。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發生的變化。

她開始嗜睡,胃口變差,早晨偶爾會傳來她在衛生間干嘔的聲音。

每一次聲響,都像一把小錘,在我已經判定為危房的婚姻結構上,敲下一塊水泥。

我花了三天時間咨詢律師,又花了兩個晚上,親自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

關于財產分割,我做到了我所能做到的最大度的“仁慈”。

這套我們共同擁有的房子,寫了她的名字。我們一起奮斗買下的車,歸我。婚后的共同存款,我也只拿走了屬于我的那一半。

我不想在這些事情上糾纏,我只想快。

盡快地,從這座即將坍塌的建筑里撤離。

周六的早上,陽光很好。

林晚正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看書,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我把那份打印好的、一式兩份的離婚協議書,輕輕地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幾上。

“我們離婚吧。”

我說出這句話時,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驚訝,像是在跟客戶闡述一個設計方案的最終結論。

我刻意避開了她的眼睛,視線落在她手邊那杯已經冷掉的檸檬水上。

林晚的身體僵住了。

她緩緩地抬起頭,看向我,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她的嘴唇動了動,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我等待著。

等待著她的眼淚,她的質問,她的辯解,或者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甚至已經在腦中預演了所有應對的臺詞。

我會告訴她,我們性格不合,或者說,我累了,倦了。

我絕不會提那個孩子,那個我不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孩子。

我要給她保留最后的體面,也給自己保留最后的尊嚴。

可她什么都沒有做。

在長達一分鐘的死寂之后,她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太復雜了。

有痛苦,有絕望,有難以置信。

但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在那片濃得化不開的悲傷里,我竟然還看到了一絲……解脫?

甚至,是一絲感激。

仿佛我這個殘忍的決定,正中她的下懷。

“為什么?”她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沒有為什么,就是覺得……走不下去了。”我給出了那個最通用也最敷衍的答案。

她又沉默了。

然后,她拿起了茶幾上的筆。

那支我們一起去旅行時,在一家精品店買的鋼筆。

她的手抖得很厲害,筆尖在紙上劃出了幾道無意義的印痕。

但她最終還是在簽名欄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林晚”兩個字。

就在她寫完最后一筆的瞬間。

一滴眼淚,毫無征兆地從她的眼眶滑落,“啪”的一聲,砸在了她的名字上。

墨跡微微暈開,像一朵瞬間綻放又瞬間凋零的黑色小花。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用手背胡亂地抹掉了那滴淚,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耳語。

“……好。”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謝謝你。”

謝謝你。

這兩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我的心臟,然后狠狠地轉了兩圈。

謝我什么?

謝我主動退出,為你和你的新歡騰出空間?

謝我如此干脆利落,沒有讓你陷入解釋和爭吵的泥潭?

那一刻,所有的冷靜和理智都崩塌了,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屈辱和痛苦。

我猛地站起身,不想再多看她一秒。

“手續我會盡快安排。”我丟下這句話,逃一般地走進了書房。

接下來的事情,順利得令人心寒。

周一,我們去了民政局。

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問我們是否考慮清楚。

我說是。

林晚也說是。

拿到那本墨綠色的離婚證時,我甚至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三年婚姻,就這樣以兩本小冊子作為終點。

從民政局出來,我沒有回家。

家,那個地方已經不屬于我了。

我當天就搬進公司附近租的一間單身公寓。

我拉黑了她所有的聯系方式,刪除了手機里我們所有的合照,把所有與她有關的東西都打包封存,塞進了儲藏室的最深處。

我以為,只要進行徹底的物理隔絕,就能加速內心的愈合。

晚上,我約了大學死黨李哲出來喝酒。

李哲是個火爆脾氣,聽完我的敘述,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啤酒沫濺得到處都是。

“陳陽!你他媽是不是傻?這種事你就這么算了?她給你戴這么大一頂綠帽子,你還凈身出戶?你應該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讓她和那個奸夫沒臉做人!”

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酒瓶,對著瓶口,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里的那團火。

“去鬧?鬧給誰看?”我自嘲地笑了,“像個被拋棄的可憐蟲一樣,到處宣揚自己的失敗嗎?”

“那不是你的失敗,是她的無恥!”

“李哲,你不懂。”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有些事情,關上門,自己處理,是留給自己的最后一點尊嚴。”

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

李哲把我拖回那間空蕩蕩的公寓,我吐了一地。

在意識模糊之間,我好像又看到了林晚簽下名字時,那滴暈開墨跡的眼淚。

還有那句輕輕的、卻字字誅心的“謝謝你”。

離婚后的第一個月,我獲得了我想要的“自由”。

我不用再計算著時間回家,不用再應付那些我不感興趣的家庭聚會,不用再遷就另一個人看她喜歡的肥皂劇。

我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白天,我是雷厲風行、無堅不摧的陳設計師。

晚上,我回到那個只有一個人的公寓,用外賣、啤酒和深夜的電影來填滿時間的縫隙。

我以為這是一種解脫。

但空虛像水草一樣,在每個安靜的夜晚瘋狂滋長。

每個午夜夢回,我都會被一種巨大的失重感驚醒。

然后,黑暗中,林晚簽下離婚協議時那復雜的眼神,就會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腦海里重播。

那滴淚,那句“謝謝你”,像一個無解的程序,在我大腦里反復運行,消耗著我所有的心力。

我越是想忘記,記憶就越是清晰。

我越是想表現得不在乎,內心的某個角落就越是隱隱作痛。

這種自由,更像一種枷鎖。

一個周末的下午,公寓里的速凍食品吃完了,我不得不去附近的超市采購。

超市里人很多,充滿了周末特有的、嘈雜的煙火氣。

我推著購物車,機械地往里面丟著速凍水餃、方便面和罐裝啤酒。

我像一個幽靈,穿梭在那些充滿了生活氣息的貨架之間。

路過母嬰用品區的時候,我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一對年輕的夫妻,正站在一排嬰兒床前興高采烈地討論著。

女人挺著大肚子,一臉幸福地撫摸著自己的孕肚。男人則在她身邊,拿著一個撥浪鼓,輕輕地搖晃著,模擬著逗孩子的場景。

那個畫面,溫暖得有些刺眼。

我忽然想起,去年冬天,我和林晚也曾在這里停留過。

那時我們還沒有要孩子的計劃,只是隨便逛逛。

林晚拿起貨架上的一雙小小的、手工縫制的虎頭鞋,眼睛亮晶晶地對我說:“陳陽你看,這個好可愛。要是以后我們生個兒子,就給他穿這個,肯定很神氣。”

我記得我當時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好啊,生兒子穿虎頭鞋,生女兒就給她買最漂亮的公主裙。”

回憶的甜,與現實的苦,在這一刻猛烈地撞擊在一起。

一種尖銳的刺痛感從心臟蔓延開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倉皇地推著購物車,像個逃兵一樣,狼狽地逃離了那個區域。

原來,我所以為的堅不可摧,不過是一觸即潰的偽裝。

我自以為已經冷靜地處理了一切,但情感的慣性,遠比理智要頑固得多。

就在我以為生活會這樣不好不壞地繼續下去時,一個電話打破了這虛假的平靜。

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林晚的老家。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一接通,不等我開口,一個憤怒的、帶著濃重口音的男聲就咆哮了起來。

“陳陽!你他媽是不是男人!”



我愣了一下,才聽出這是林晚的弟弟,林濤的聲音。

他比林晚小四歲,性格沖動,沒什么文化,一直在老家混日子。林晚很疼他,經常接濟他。我對他沒什么好感,覺得他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我姐都病成那樣了,你居然在這個時候跟她離婚!還把她一個人丟下!你還有沒有良心!”

林濤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吼著,通過聽筒傳來,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的第一反應是困惑。

病了?

她不是懷孕了嗎?難道是孕期出了什么并發癥?

我下意識地反駁道:“病了?她不是懷孕了嗎?”

電話那頭的林濤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先是停頓了片刻,然后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懷孕?呵,她跟你這么說的?”

他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陳陽啊陳陽,你真是個天大的傻子!”

說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他“啪”的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原地,徹底懵了。

林濤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是懷孕?

那她隆起的小腹是怎么回事?那些早晨的干嘔是怎么回事?那張我親眼所見的早孕試紙包裝盒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懷孕,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林濤那句“你真是個天大的傻子”,像一根粗大的木樁,狠狠地楔進了我的腦子里。

一種比發現她“出軌”時更加強烈的不安和困惑,將我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我感覺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我所有的推斷和結論,都建立在一個錯誤的基石之上。

而我,卻親手引爆了那棟我以為是危房的建筑。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

距離辦完離婚手續,整整兩個月。

林濤那通電話,像一根扎進肉里的刺,看得見,摸得著,卻拔不出來,時時刻刻提醒著我一種無法言說的可能。

我試圖不去想,但“你真是個天大的傻子”這句話,總在夜深人靜時,回響在耳邊。

我甚至產生過一種沖動,想打個電話給林晚,問個究竟。

但每一次拿起手機,那該死的驕傲都會把我攔住。

問什么呢?

問她是不是真的出軌了?還是問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無論答案是什么,我們都已經離婚了。再去追問,只會顯得自己更加可悲。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我帶領的團隊成功競標,拿下了那個重要的項目,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老板拍著我的肩膀,說要給我升職加薪。

李哲也為我高興,拉著我去慶祝。

我笑著應酬,推杯換盞,看起來和從前沒什么兩樣。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世界缺了一塊。

那一塊,叫林晚。

這天下午,我正在辦公室審核最后的施工圖紙。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區號顯示是本市。

我以為又是哪個推銷電話,隨手按了接聽,開了免提。

“您好,請問是陳陽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略帶疲憊的女性聲音。

“我是。”我一邊盯著圖紙上的細節,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

“陳先生您好,我這里是市中心醫院血液科,我姓王。有點緊急情況,想跟您核實一下。”

血液科?

這三個字像電流一樣,瞬間擊中了我。

我猛地直起身,關掉了免提,把手機拿到耳邊。

“您說什么科?”

“血液科。”王醫生重復了一遍,她的語氣很嚴肅,“請問,您認識一位叫林晚的女士嗎?根據資料顯示,她是您的……前妻。”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我。

“認識,她怎么了?”我的聲音有些發緊。

“陳先生,電話里說不方便,情況比較緊急。您現在方便來醫院一趟嗎?有關于林晚女士的病情,需要和您當面溝通。”

病情……緊急……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將這些詞匯和林濤那句“我姐都病成那樣了”串聯在了一起。

難道是懷孕大出血,貧血了?可這跟血液科有什么關系?

無數種混亂的猜測在我腦中翻騰。

“好,我馬上過去!”我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把身后同事詫異的呼喊全都拋在了腦后。

從公司到市中心醫院,平時要開四十分鐘的路,我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一路闖了好幾個黃燈,車開得像一艘失控的快艇。

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動都沉重得像是要撞斷肋骨。

我沖進醫院大樓,憑著記憶找到血液科所在的樓層。

醫院里那股特有的、混合著消毒水和病痛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我在護士站報上了名字,一個小護士把我領到了一間寫著“主任醫師”的辦公室門口。

“王主任,陳陽先生來了。”

門開了,一個五十歲左右、戴著眼鏡的女人站了起來,對我點了點頭。她就是電話里的王醫生。

她的表情很凝重,這讓我的心沉得更厲害了。

“王醫生,林晚她……她到底怎么了?是孩子出問題了嗎?”我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變調。



王醫生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像是憐憫,又像是惋惜。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從桌上拿起一份病歷檔案,遞給我。

檔案袋的封面上,赫然寫著“林晚”兩個字。

“陳先生,我知道您和林晚女士已經解除了婚姻關系,按理說,我們不該打擾您。”

她的開場白冷靜而克制,卻讓我更加心慌。

“但是……情況非常緊急。”

“她到底怎么了?!”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王醫生推了推眼鏡,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她看著我滿是困惑和焦急的臉,終于緩緩說道:

“陳先生,你可能……被誤導了。”

我愣住了。

什么叫,被誤導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涌向了頭部,耳邊傳來一陣嗡嗡的鳴響。

我看到王醫生的嘴唇在一張一合,那些字句像來自另一個遙遠的世界,飄飄忽忽地鉆進我的耳朵,然后在我腦海里炸開,組成了一段讓我整個世界瞬間崩塌的話。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