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日子還要往下過。
從前一門心思想做好傅太太,學(xué)的都是交際應(yīng)酬和伺候人的本事。
現(xiàn)在乍一下有了錢,又沒了男人,一時間日子不知道怎么過。
習(xí)慣性去超市買了一堆傅惟安愛吃的食材,買單時才想起來,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麻木的熬了一鍋湯,又倒掉。
然后坐在窗邊,開始發(fā)呆。
傅惟安和江芮在做什么呢?江芮有了孩子,他們肯定湊在一起做胎教呢吧。
其實,傅惟安真的應(yīng)該是個好爸爸。
我認(rèn)識他時,他才大二。
明明年紀(jì)不大,氣勢卻十分強。
在一次創(chuàng)業(yè)大賽里,我們小組和他們小組pk.我被傅惟安打的褲衩子都不剩。
也就是那天,我對這個戴著金絲框眼鏡,樣樣都是第一名的男生起了別樣心思。
談戀愛的第一年,兩個年輕人心里都有火。
一次沒剎住車,有了第一個孩子。
可那時候他一無所有,我爸媽又不允許我嫁給沒經(jīng)濟條件的男人。
兩個人抱頭痛哭一晚上后,只能把孩子打掉。
從那以后,我就變成了易流產(chǎn)體質(zhì)。
每次懷孕,孩子都保不住。
傅惟安為此費了很大力,請中醫(yī),看西醫(yī),就是為了給我調(diào)養(yǎng)。
我們努力了整整十五年,最后,什么都沒留下。
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空,忍不住想,這是不是第一個孩子對我的懲罰?
因為沒有拼盡全力保住他,所以,我再也沒有當(dāng)媽媽的資格?
我心里難受至極,頭挨著玻璃,眼淚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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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以后,我的情緒越來越差,已經(jīng)恍神到誤以為我和傅惟安還是夫妻,我還想去他辦公室。
被保安攔住到時候,整個人沒反應(yīng)過來。
保安一臉不悅:“你說你是傅太太?別胡說,傅太太剛進去。”
他指了指江芮背影:“看到?jīng)],我們老板老婆年輕著呢,哪里是你這副鬼樣子。”
他聲音不大不小,引得路人來看。
銳利的眼神像刀一樣扎過來,刺的我臉上火辣辣的痛。
又聽見曾經(jīng)見過我的員工小聲討論:“這不是傅總前面那個老婆嗎?聽說因為保不住孩子,被傅總踹了。”
“我上次見她沒這么憔悴啊,這是怎么了?怎么老的像四五十歲一樣。”
我慌忙去照鏡子,猛然發(fā)現(xiàn),里面的自己,確實跟鬼一樣恐怖。
屁滾尿流跑回家,還沒想明白,傅惟安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語氣說從未有過的不悅。
“明希,聽說你今天去公司了?”
我心里亂糟糟的,莫名有些委屈。
“恩,我……我就是想你了。”
“惟安,我后悔了,我不該跟你……”離婚。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顧明希,該給你的我都給你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太太現(xiàn)在還懷著孕,才六個月。你懷過孩子,知道現(xiàn)在這時候,孕婦應(yīng)該保持心情愉悅。”
“你倒好,跑來公司找我麻煩,怎么?是你自己流過產(chǎn),也想害她流產(chǎn)是不是?”
我還沒解釋,電話就被掛斷。
下一秒,傅惟安發(fā)來一個短信。
【再給你轉(zhuǎn)五千萬,帶著錢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冰冷的銀行卡里是數(shù)不清的零。
我捂著臉,憋不出一個字。
家里待不下去了,腦海里翻來覆去是傅惟安絕情的模樣。
只好拿著車鑰匙出門隨意找了個酒吧。
在那里,我見到了季嶼舟。
下班后的他,穿著休閑襯衫和牛仔褲,頭發(fā)撩下一縷,愈發(fā)年輕。
他身邊是幾個看著差不多的男孩子。
嘰嘰喳喳說著話,他卻在中間一言不發(fā)。
我不知道怎么想的,腳不聽使喚走過去。
才剛站定,就聽見其中一個男孩子說:“阿姨,你有什么事?”
那人眼中帶著調(diào)侃意味。
肉欲橫流的場所,女人靠近男人,能有什么意思?
我低頭,對上季嶼舟的眼睛。
“季秘書,上次說的事,你還要不要?”
季嶼舟沒有像之前那么急切。
深邃的眸看了我一會兒。
“傅太太這次想好了?沒沖動?”
我點頭:“恩。”
“還有,我離婚了,叫我顧女士。”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伸手一把將我拽進懷里。
我瞬間被荷爾蒙氣息包圍的死死的。
季嶼舟身材練的極好,掌心之下,是起伏的肌肉。
他拉著我的手說:“顧女士,你想好,這次如果再買定,就不準(zhǔn)離手了。”
俯身過來時,竟然帶了幾分壓人的氣勢。
莫名其妙,讓我死寂許久的心,詭異跳動起來。
不由自主抬手勾住他脖子。
吻住那濕熱溫潤的唇瓣。
當(dāng)了十幾年家庭主婦,都快忘了戀愛的感覺。
只是一個吻,就讓我情動起來。
要不是周圍還有人,場所也不對,估計就要出大事了。
季嶼舟摁住我后腦勺,舔了舔我嘴角。
“顧女士好厲害,我差點把持不住了。”
他幾個兄弟都目瞪口呆的。
剛才欺負(fù)我那個,更是阿巴阿巴憋不出一個字。
甩了筆錢讓他們玩得盡興后。
我拉著季嶼舟,徑直去了酒店。
那一晚,我們胡鬧的很厲害。
以至于第二天,季嶼舟遲到了。
傅氏有個很重要的會議,急需他主持。
傅惟安電話打過來時,季嶼舟還在我身邊。
“喂,傅總。”
“你他媽在哪里?會議半個小時后就要開始了。”
季嶼舟懊惱看我一眼。
“抱歉,傅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他穿好衣服匆匆離開。
我起身,慢慢洗了個澡。
感覺意識一點點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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