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夫離婚時,兒子說要跟他去加拿大,兒子偷塞給我一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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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你就別送了,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機場大廳里人聲鼎沸,林皓軒拖著行李箱,回頭看著站在安檢口外的我。他眼眶微紅,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十五年的母子情分,最后只化作一個僵硬的點頭。林皓軒轉過身,跟在他父親身后,一步步走向安檢通道。沈致遠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他筆挺的西裝背影透著決絕,像是要把過去十七年的婚姻徹底斬斷。

就在林皓軒即將消失在視線里時,他突然轉身跑了回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一張銀行卡塞進了我手心,然后緊緊握住我的手。

「媽,這里面有六百四十萬,密碼是你的生日,等我回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我耳朵說的。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銀行卡燙得像塊炭火。等我回過神來,林皓軒已經跑遠了,他的背影在人群中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



01

我叫姜婉,今年三十九歲,曾經是這座城市里一個普通的全職太太。

十七年前,我嫁給了沈致遠。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小公司的業務員,每個月拿著六千塊的工資,租住在城郊的老舊小區里。我們在民政局領證的那天,他連一束花都沒買,只是緊緊握著我的手說:「婉婉,跟著我,你不會后悔。」

我信了。

婚后第二年,林皓軒出生了。沈致遠為了多賺點錢,開始沒日沒夜地跑業務。我辭掉了雜志社編輯的工作,專心在家帶孩子。那幾年很苦,但也很甜。

「等我賺夠了錢,就給你和皓軒換個大房子。」他總是這么說。

后來他真的做到了。三十五歲那年,沈致遠創辦了自己的貿易公司。生意越做越大,我們搬進了江景別墅,林皓軒進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學校。

可我和沈致遠之間的話,卻越來越少了。

他每天早出晚歸,回到家就鉆進書房處理郵件。周末也不休息,不是在應酬就是在出差。這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從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媽媽,變成了眼角爬滿細紋的中年婦女。而沈致遠,從一個需要仰視客戶的小業務員,變成了出入高檔會所的成功商人。

去年春節,林皓軒突然問我:「媽,你和爸爸是不是要離婚了?」

我正在廚房洗碗,手里的碗差點摔在地上。

「你胡說什么?」

「我不是小孩子了。」林皓軒靠在廚房門口,「你們已經三個月沒說過話了。」

我關掉水龍頭,走到他面前。

「皓軒,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我十四歲了,不是七歲。媽,你還愛爸爸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我心里。我愛嗎?我不知道。我愛的那個沈致遠,是會在冬天早起給我買豆漿油條的男人,是會陪我和兒子去公園放風箏的男人。可現在這個沈致遠,西裝革履,滿身名牌,開著百萬豪車,卻連我的生日都記不住。

02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去年八月。

那天下午,我去公司給沈致遠送他落在家里的文件。秘書說他在會議室,讓我在辦公室等。我坐在真皮沙發上,隨手翻開桌上的一本筆記本。

那是沈致遠的私人記事本。第一頁寫著今年的工作計劃,第二頁是客戶名單,第三頁是一個女人的名字:葉思琪。

下面密密麻麻記錄著他們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三月十五日,咖啡廳。四月二十三日,法餐廳。五月初八,溫泉酒店。

溫泉酒店四個字,像一盆冰水從我頭頂澆下來。

辦公室的門突然推開,沈致遠走了進來。他看到我手里的筆記本,臉色變了變。

「婉婉,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什么?解釋你和葉思琪去了幾次溫泉酒店?」我站起來,聲音在發抖。

「葉思琪是加拿大分公司的負責人,我們只是談工作。」

「談工作需要去溫泉酒店?」

「那天是她生日,幾個同事一起去的。」沈致遠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甩開了。

「沈致遠,你當我是傻子嗎?你記得她的生日,記得我的生日嗎?」

沈致遠沉默了。

「我沒有背叛你。葉思琪確實追過我,但我拒絕了。」

「只是工作關系?那為什么要瞞著我?」

「因為我知道你會多想。」

「我多想?沈致遠,是你做了讓我多想的事!」我抓起包就往外走,「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心里還有我嗎?」

他沒有回答。

我在電梯里哭了整整十八層樓。回到家,林皓軒正在客廳做作業。看到我紅腫的眼睛,他放下筆。

「媽,你和爸爸吵架了?」

我搖搖頭,想回房間。

「是因為葉阿姨嗎?」

我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你知道葉思琪?」

「上個月爸爸帶我去公司,我見過她。」林皓軒咬了咬嘴唇,「她很漂亮。」

這句話比任何指責都要殘忍。我走進臥室,鎖上門,把自己埋進被子里。晚上十一點,沈致遠回來了。他敲了敲臥室的門。

「婉婉,開門,我們談談。」

我沒有回應。

「我知道你在里面。這件事是我處理得不好,但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你想怎么談?」我終于開口了。

「我想告訴你,我準備把加拿大分公司交給別人管理,讓葉思琪回國內。」

「沈致遠,你以為換個人我就能放心了嗎?」我打開門,直直地看著他,「問題不在葉思琪,問題在你。你什么時候開始把工作看得比家庭重要?你什么時候開始對我的生日無動于衷?」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想離婚。」我說出了這句話。

沈致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瘋了嗎?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要離婚?」

「莫須有?」我冷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姜婉,你別鬧了。皓軒還在上學,你這樣對他公平嗎?」

「那你這樣對我公平嗎?」我的聲音越來越高,「我嫁給你的時候,你什么都沒有。我陪你熬過最苦的日子,給你生孩子,辭掉工作在家里做你的賢內助。現在你有錢了,事業成功了,就開始嫌棄我了是嗎?」

03

那天晚上,我們吵到凌晨三點。

最后沈致遠摔門而出,開車離開了家。林皓軒站在樓梯口,穿著睡衣,眼睛里全是驚恐。

「媽,你們真的要離婚嗎?」

我走過去,想抱抱他,他卻后退了一步。

「如果你們離婚,我跟誰?」

「皓軒,不管發生什么,媽媽都愛你。」

「可你們不愛彼此了。」他轉身上樓,「大人都是騙子。」

第二天,沈致遠沒有回家。第三天也沒有。第四天,他的律師給我打來電話,說沈致遠同意離婚,財產分割可以按我的意思來,但希望林皓軒能跟我生活,他準備去加拿大發展,不方便帶孩子。

我愣住了。

「他主動放棄撫養權?」

「是的。沈先生說,孩子跟著母親更好。」

我沒想到沈致遠會這么做。

「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林皓軒放學回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爸爸要去加拿大,你以后跟媽媽生活。」

林皓軒放下書包,看著我。

「為什么?」

「因為爸爸覺得你跟著媽媽更好。」

「我不要。」

我愣住了。

「什么?」

「我不要跟你生活,我要跟爸爸去加拿大。」林皓軒的聲音很堅決。

「皓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媽,你還年輕,離了婚可以重新開始。可爸爸不一樣,他一個人去加拿大,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他?那你放心我嗎?」

「媽,你有自己的生活。可爸爸除了工作什么都沒有。」

「所以你要犧牲自己陪他?」

「不是犧牲。媽,我想了很久。與其留在這里看著你一個人難過,不如我跟爸爸走。」

「皓軒,你才十五歲...」

「我懂!」他第一次對我大聲說話,「媽,我求你了,讓我跟爸爸去加拿大吧。」

我松開手,后退了一步。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我給沈致遠打了電話。

「皓軒說他要跟你去加拿大。」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婉婉,我從來沒想過要帶走皓軒。」

「可他堅持要跟你走。」

「那是因為他心疼你。」沈致遠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怕你一個人太孤單。」

「你怎么知道?」

「他前兩天給我打過電話。他跟我說,希望我能同意讓他跟我去加拿大。」

「你答應了?」

「我告訴他,媽媽更需要他。可他還是堅持。」

「如果皓軒真的想跟你走,你會好好照顧他嗎?」

「我會的。」

「那就這樣吧。」

接下來的兩周,我和沈致遠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他給了我一套房子,一千萬現金,以及這棟別墅。我什么都沒爭,只是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04

出發的日子定在十月十五日。

那天早上,我很早就起床了。給林皓軒做了最后一頓早餐——他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和小籠包。

他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著,吃得很慢。

「媽,你做的粥還是那么好喝。」

「到了加拿大想吃了就給媽媽打電話,媽媽教你怎么做。」

「好。那邊冷,多穿點衣服。還有,別老吃快餐,對身體不好。」

「媽。」林皓軒放下勺子,「你別說了,我都記住了。」

我閉上嘴,不說了。可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媽,你別哭。」林皓軒走過來,用紙巾幫我擦眼淚,「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媽媽知道,媽媽只是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你。」

九點鐘,沈致遠派來的車到了。司機幫忙把行李搬上車,我和林皓軒坐在后座。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

到了機場,沈致遠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比上次見面又瘦了一圈。看到我,他點了點頭。

「來了。」

「嗯。」

沈致遠看了我一眼,轉身去辦手續了。林皓軒站在我身邊,拉著行李箱。

「媽,等會兒你就別送了,在這里等我就行。」

「媽媽想送你到登機口。」

「真不用,我跟著爸爸走就行了。」

我知道他是怕我難過,可我還是想多看他一眼。

辦完手續,沈致遠走了過來。

「皓軒,我們該走了。」

林皓軒看看我,又看看他爸爸。

「爸,你先過安檢,我跟媽媽說幾句話。」

沈致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

等沈致遠走遠了,林皓軒才轉過身看著我。

「媽,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總是一個人待在家里,多出去走走。」

「媽媽會的。」

「還有,如果有合適的人,你可以重新開始。」

「傻孩子,媽媽不需要。」

「媽,我是認真的。你才三十九歲,人生還很長。」

我摸了摸他的臉。

「皓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懂事了?」

「是你教得好。」

「媽,你就別送了,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機場大廳里人聲鼎沸,林皓軒拖著行李箱,回頭看著站在安檢口外的我。他眼眶微紅,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十五年的母子情分,最后只化作一個僵硬的點頭。林皓軒轉過身,跟在他父親身后,一步步走向安檢通道。沈致遠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他筆挺的西裝背影透著決絕,像是要把過去十七年的婚姻徹底斬斷。

就在林皓軒即將消失在視線里時,他突然轉身跑了回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一張銀行卡塞進了我手心,然后緊緊握住我的手。

「媽,這里面有六百四十萬,密碼是你的生日,等我回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我耳朵說的。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銀行卡燙得像塊炭火。等我回過神來,林皓軒已經跑遠了,他的背影在人群中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

六百四十萬?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哪來的六百四十萬?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銀行卡,卡面上印著"中國工商銀行"幾個字。我的手開始發抖。這錢是哪來的?是沈致遠給他的?還是他自己的?不對,一個初中生,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

我站在原地,腦子里一片混亂。周圍的人來來往往,廣播里不停播報著航班信息,可我什么都聽不進去。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空蕩蕩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林皓軒的房間門還開著,書桌上擺著他沒來得及帶走的漫畫書。

我坐在他的床上,拿出那張銀行卡。卡背面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我拿起手機,想給林皓軒打電話問清楚,可手指停在撥號鍵上,始終按不下去。他現在應該在飛機上了吧。算了,等他到了加拿大再說。

我把銀行卡放進抽屜,躺在林皓軒的床上。枕頭上還留著他的味道,那種混合著洗發水和少年體味的氣息。我抱著枕頭,閉上了眼睛。

05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適應一個人的生活。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看林皓軒有沒有發消息過來。他每天都會給我發一條問候。

「媽,溫哥華今天下雨了。」

「媽,我今天去了新學校。」

「媽,爸爸給我做了晚飯,雖然不如你做的好吃。」

看著這些消息,我既欣慰又難過。

那張銀行卡,我一直沒有去查。我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一旦去查了,就會發現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事情。六百四十萬,一個十五歲的孩子,這筆錢到底是從哪來的?

我想過無數種可能。是沈致遠給他的?可沈致遠為什么不直接給我?是林皓軒自己攢的?可他一個學生,怎么可能攢出這么多錢?還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一個月后,沈致遠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婉婉,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還好。」我的語氣很冷淡。

「我想跟你說件事。加拿大分公司出了些問題,我需要回國處理一段時間。」

「那你回來吧。」

「我想見見你。」

我愣住了。

「見我干什么?」

「就是想見見你,聊聊天。有些事情需要當面談。」

「好吧,你回來了給我打電話。」

三天后,沈致遠回國了。他給我打電話,約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見面。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等了。一個多月不見,他瘦了很多,臉色也很憔悴。

「來了。」他站起來。

「說吧,什么事?」我坐下來,直入主題。

「公司出了點問題,需要我回來處理。可能要待一段時間。皓軒在加拿大,我請了個保姆照顧他。」

「你把他一個人留在那邊?」

「他說想留在那邊繼續上學。」沈致遠嘆了口氣,「那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我的心一緊。

「你好好照顧他。」

「我會的。」沈致遠看著我,「婉婉,我想跟你道歉。關于葉思琪的事,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這件事過去了,別再提了。」

「可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他從包里拿出一疊照片,「這是葉思琪的婚禮照片。她上個月在溫哥華結婚了,對方是加拿大分公司的財務總監。」

我看著那些照片,照片上的葉思琪穿著婚紗,笑得很甜。

「所以她從來沒有喜歡過我,我也從來沒有喜歡過她。那天在溫泉酒店,確實是幾個同事一起給她慶祝生日。」沈致遠看著我,「婉婉,我對不起你的地方很多,但背叛這件事,我真的沒做過。」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不想你恨我。」

「我沒有恨你。」

「那你還愛我嗎?」

這個問題又出現了。

我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沈致遠,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算沒有葉思琪,我們之間也已經回不去了。」

「我知道。」他苦笑,「我只是想試試,看看還有沒有可能。」

「沒有了。」

「好吧。」他站起來,「那我走了。」

「等等。」我叫住他,「皓軒給了我一張銀行卡,你知道嗎?」

沈致遠愣了一下。

「什么銀行卡?」

「他說里面有六百四十萬,讓我好好生活。」

「六百四十萬?」沈致遠皺起眉頭,「我沒給過他這么多錢。」

「那這錢是從哪來的?」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查查?」

「我不敢查。」

「為什么?」

「我怕查出來的答案是我不想知道的。」

沈致遠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幫你查。」

「不用了。」我搖搖頭,「等皓軒回來,我親自問他。」

那天之后,沈致遠經常給我打電話。

起初只是問我過得怎么樣,后來開始約我吃飯,再后來開始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我知道他在試圖重新接近我。可我的心已經死了。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說:「婉婉,我能見你最后一面嗎?」

「沈致遠,別這樣。」

「求你了,就最后一次。」

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那天晚上,沈致遠來到我家。這是離婚后他第一次回到這棟別墅。他站在門口,像個陌生人一樣等我開門。

「進來吧。」我讓開身子。

他走進來,環顧四周。

「家里還是老樣子。」

「嗯。」

「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不覺得孤單嗎?」

「習慣了。」

「婉婉。」他突然走過來,拉住我的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重新開始。」他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懇求,「這段時間我想了很久,我離不開你。」

「沈致遠,你清醒點。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我們就復婚。」

「復婚?」我冷笑,「你以為離婚是過家家嗎?」

「我知道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不好。」我抽回手,「沈致遠,別再糾纏我了。」

「我沒有糾纏你,我是真的想挽回我們的婚姻。」

「可我不想。」

「為什么?」

「因為我累了。」我看著他,「這些年我為你付出了太多,我真的累了。現在好不容易解脫了,我不想再回到過去。」

「婉婉...」

「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沈致遠站在原地,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真的這么狠心嗎?」

「是你先狠心的。你忘記我生日的時候,你在外面應酬到深夜不回家的時候,你對我的關心越來越少的時候,你都很狠心。」

沈致遠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了。」我轉過身,「你走吧。」

「婉婉,我不會放棄的。」

「隨便你。」

我以為他會離開,可他卻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我今晚不走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今晚就住這里。反正這房子也是我的。」

「沈致遠!」

「你可以報警,也可以趕我走。但我告訴你,我今晚就是不走了。」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后我轉身上樓,砰地一聲關上臥室的門。

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可第二天早上醒來,下樓一看,他還在。他睡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子。聽到我下樓的聲音,他睜開眼睛。

「早。」

「你還沒走?」

「我說了,我不走。」他站起來,「我去給你做早餐。」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忙碌的背影。這個場景,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粥煮好了,他盛了一碗遞給我。很淡,沒什么味道。

「難喝吧?」他苦笑,「我這輩子就沒做過飯,今天是第一次。」

「那你還做?」

「因為想做給你吃。」

我放下碗。

「沈致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留下來,陪著你。」他看著我,「我知道你不想復婚,沒關系。我可以不提這件事,我只想陪在你身邊。」

「我不需要。」

「可我需要。婉婉,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但現在我想彌補,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我看著他,心里很亂。

「我需要時間考慮。」

「好,你慢慢考慮。我就在這里等你。」

他真的留下來了。住在客房里,每天給我做飯,陪我說話。起初我很抗拒,可慢慢地,我發現有他在,家里好像沒那么冷清了。

一個星期后,我終于松口了。

「你可以留下來,但我們不復婚。」

「好。」他笑了,「不復婚就不復婚。」

「還有,你不許碰我。」

「好。」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一段奇怪的同居生活。他住在客房,我住在主臥。每天早上他給我做早餐,雖然做得不好吃,但我還是會吃一點。晚上我們一起看電視,聊聊天,就像普通的室友一樣。

可有一天晚上,他突然說:「婉婉,我想跟你睡。」

「你說什么?」

「我是說,我想跟你睡在一起,不做別的,就是單純地抱著你睡覺。」

「不行。」

「為什么?」

「因為我們不是夫妻了。」

「可我們曾經是。」他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婉婉,我真的很想抱著你睡覺,就像以前一樣。」

我的心軟了。

「就一次。」

「好,就一次。」

那天晚上,他抱著我睡覺。他的懷抱還是那么溫暖,讓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別哭。」他吻了吻我的額頭,「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你騙人。」

「這次不騙了。」

從那天起,我們又睡在了一起。雖然沒有復婚,但我們之間的關系,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他每天陪我吃飯,陪我散步,陪我看電影。我們會聊林皓軒,聊過去的事情,聊未來的計劃。

我發現,原來沈致遠也可以這樣溫柔,這樣體貼。可能是因為失去過,所以才懂得珍惜。

兩個月后的一個晚上,我們做了很多年沒做過的事情。那天晚上,他問我:「婉婉,我們復婚好不好?」

我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抱住了他。

第二天早上,我們都睡得很沉。我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灑進了房間。我轉過身,想叫沈致遠起床。可他卻一動不動。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沈致遠還在睡。

我輕輕推了推他,想叫他起床吃早飯。

但他沒有反應。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用力搖晃著他。

「致遠!致遠!你醒醒!」

他依然沒有反應。

我顫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發現已經沒有了呼吸。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致遠!你不能丟下我!你答應過要陪我到最后的!」

我緊緊抱著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顫抖著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個聲音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姜婉,別哭。我還沒走,我只是在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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