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我偷塞校花4年零食,如今她是總裁,面試時她:這人,我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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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喂,陳先生嗎?您名下的房貸已經逾期三天了。今天下午五點前如果再不還款,我們不僅要上報征信,還要走法律程序起訴拍賣。”

“催收員同志,通融一下行嗎?我已經在到處找工作了,最遲下周,我一定湊齊補上。”

“陳先生,這不是通融的事,銀行有銀行的規定。您自己抓緊想辦法吧,借錢也好,賣車也罷,下午五點是最后期限。”

嘟嘟嘟的忙音傳來。陳喬柏握著發燙的手機,蹲在馬路牙子上,把頭深深埋進臂彎里。三十六歲的年紀,失業三個月,老婆剛查出重病住院,處處都要錢。他搓了搓臉,站起身,拍掉廉價西裝上的灰塵,硬著頭皮走向前面那棟高聳入云的寫字樓。那是他今天最后的希望。

瑞天資本大廈的一樓大廳金碧輝煌,陳喬柏穿著借來的不太合身的西裝,局促地坐在等候區。他看著手機里銀行卡僅剩的三百塊錢余額,心口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來之前他查過,瑞天資本是業內頂級的投資巨頭,今天招的是個基層項目主管。雖然職位不高,薪水卻足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輪到他進場時,陳喬柏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會議室的門。巨大的環形會議桌后坐著三位面試官。就在他遞上簡歷,抬起頭準備自我介紹時,陳喬柏愣住了。坐在中間主考官位置上的男人,穿著定制的手工西裝,手腕上戴著幾十萬的名表。那張臉,就算化成灰陳喬柏也認得。那是他高中同班同學,許敬舟。

許敬舟顯然也認出了他。他靠在椅背上,翻了翻陳喬柏的簡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陳喬柏?真是稀客啊。三十六歲,還在找這種剛畢業大學生干的基層主管工作?你這前十年的職場生涯,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旁邊的兩個人事主管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許敬舟如今是瑞天資本的人事兼風控總監,大權在握。陳喬柏的臉色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攥著褲縫。他太需要這份工作了,哪怕對方是許敬舟,他也只能強忍著屈辱回答:“許總監,我在前公司負責過三個千萬級項目的落地,雖然公司倒閉了,但我有實打實的操盤經驗,希望貴公司能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瑞天資本不收垃圾。”許敬舟突然站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將陳喬柏的簡歷撕成兩半,像扔廢紙一樣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快四十歲的人了,連套像樣的西裝都買不起。當年在學校里你就是個只配躲在角落里的窩囊廢,現在跑來我手底下討飯吃?保安!把這個閑雜人等趕出去,以后這種垃圾簡歷別什么都往我桌上放!”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推門進來,一左一右架住陳喬柏的胳膊。陳喬柏掙脫開保安的手,咬著牙彎下腰,伸手進垃圾桶,把那份被撕碎的簡歷撿了起來。這是他熬了三個通宵寫出來的東西。他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充滿羞辱的地方。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且整齊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緊接著,一群西裝革履的高管簇擁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女人穿著剪裁極其合體的黑色職業套裝,長發盤起,氣質冷若冰霜,眼神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連許敬舟都趕緊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小跑著迎上去喊了一聲“沈總”。陳喬柏呆立在原地,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這個身價百億、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竟然是他當年暗戀了整整三年,偷偷塞了三年零食的同桌校花,沈櫻雪。

沈櫻雪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會議室,最后落在了陳喬柏沾著灰塵的西裝和手里被撕碎的簡歷上。她踩著高跟鞋停下腳步,周圍瞬間鴉雀無聲。她冷著臉,一把推開面試室的門,纖細的手指指向陳喬柏,對著全場冷冷地說:“等等,這人由我親自面試。”

頂層總裁辦的冷氣開得很足。陳喬柏坐在真皮沙發上,覺得渾身發冷。沈櫻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手里拿著他那份拼湊起來的簡歷。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沒有久別重逢的寒暄,沒有回憶青春的溫馨。沈櫻雪抬起頭,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過去五年換了三家公司,最高職位只是個部門副經理。陳喬柏,你的履歷在我看來,簡直是一團糟。能力平庸,碌碌無為,告訴我,我憑什么錄用你?”

陳喬柏低著頭,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涌上心頭。他看著眼前這個光芒萬丈的女人,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零五年高中的那個冬天。那時的沈櫻雪家里出了變故,窮得連飯都吃不起。大冬天穿著單薄發黃的舊校服,中午別的同學去食堂吃熱飯熱菜,她就坐在座位上,一口一口地喝著冰冷的自來水充饑。

那時的陳喬柏心疼她,又怕傷了她孤傲的自尊心。他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時到教室,偷偷往她的抽屜里塞肉松面包、純牛奶和一把徐福記的糖果。整整四年,風雨無阻。他是個悶葫蘆,從來不敢承認。后來,同班那個巧舌如簧的許敬舟發現了這件事。許敬舟經常當著沈櫻雪的面,有意無意地暗示那些東西是他買的。沈櫻雪好像真的信了,從那以后,她看許敬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陳喬柏慘笑了一下。難怪沈櫻雪現在用這種態度對待自己。在她心里,自己大概只是個一事無成、當初還要在一旁看她笑話的窩囊廢吧。真正救濟她的“恩人”是許敬舟,所以許敬舟現在成了瑞天資本的高管。而自己,連來這里面試都不配。

“我確實沒什么大本事,打擾沈總了,我這就走。”陳喬柏站起身,準備給彼此留最后一點體面。

“坐下。”沈櫻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拉開抽屜,拿出一份厚厚的、沒有任何公司抬頭的牛皮紙文件袋,“啪”地一聲扔在陳喬柏面前。

“簽了它,或者馬上滾。”沈櫻雪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陳喬柏看著那個牛皮紙袋,心里一陣苦澀。這大概是一份極其苛刻的拒錄通知書,又或者是一份保密協議,警告他出去以后不準亂說總裁當年在學校里的那些窮酸往事。有錢人總是最在乎面子的。

陳喬柏咬緊牙關,雙手微微顫抖著解開牛皮紙袋上的繞線。他做好了承受這最致命一擊的準備。可是,當他抽出里面的文件,看清紙上黑體字打印的內容時,他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震驚了。這根本不是什么拒錄通知,也不是封口協議,而是……

那是一份《總裁私人特助兼生活司機錄用合同》。月薪五萬,配車配專設辦公室,唯一的附加條件是一份極其嚴苛的《個人隱私絕對保密協議》。協議規定,陳喬柏必須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且不得向任何人透露總裁的私人行程和生活習慣。

陳喬柏不敢置信地抬頭看沈櫻雪。沈櫻雪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把一支鋼筆推到他面前:“字簽好,明天直接去地下車庫接我。許敬舟那邊,我會打招呼。”

迫于生計和房貸的壓力,陳喬柏簽了字。第二天,當他穿著嶄新的西裝出現在總裁特助辦公室時,整個瑞天資本都炸開了鍋。許敬舟看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表面上,許敬舟見了他還會假惺惺地叫一聲“陳特助”,背地里,各種不堪入目的謠言已經在公司茶水間傳遍了。

“聽說了嗎?那個陳喬柏就是個吃軟飯的,靠著跟沈總以前是同學,死皮賴臉求來的位子。”

“許總監說了,沈總就是念舊情,把他當個逗樂的寵物養著。等過陣子新鮮勁過了,肯定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掃地出門。”

陳喬柏對這些流言蜚語置若罔聞,他每天盡職盡責地給沈櫻雪開車、整理文件。只是,沈櫻雪在車上的行為越來越古怪。她經常會在深夜應酬完,故意刁難陳喬柏,讓他開著車繞大半個城市,去買一些犄角旮旯里的平民小吃。

有時候是城中村街角快收攤的肉松小貝,有時候是便利店角落里落灰的純牛奶,有時候甚至點名要吃散裝的徐福記酥糖。陳喬柏每次都默默跑去買來,看著沈櫻雪坐在后座,小口小口地吃著這些廉價的東西,心里五味雜陳。他越發看不懂這個身價百億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深秋的一個深夜,沈櫻雪參加完一個重要的酒局,喝得酩酊大醉。陳喬柏把她扶進后座,問她回哪個別墅。沈櫻雪閉著眼睛,嘴里嘟囔出一個地址:“去……去老城南。”

陳喬柏愣住了。老城南就是他們當年讀高中的地方,現在早就拆遷成了一片廢墟,連路燈都壞了一大半。但他只能照做。車子開到廢墟旁停下,沈櫻雪跌跌撞撞地推開車門,連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她光著腳走在滿地碎磚頭上,徑直走向操場舊址旁唯一沒被砍掉的那棵老槐樹。



陳喬柏打著手電筒跟在后面。只見沈櫻雪跪在泥地里,用手拼命地刨著樹根底下的土。沒過多久,她竟然從土里挖出了一個生滿鐵銹的舊餅干盒。陳喬柏在旁邊看著,心里一陣酸楚。他想,那里面裝的大概是當年許敬舟寫給她的情書,或者是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吧。原來她喝醉了,心里惦記的還是許敬舟。

沈櫻雪大概是醉得太厲害,手指凍得發僵,鐵盒剛拿出來就沒抓穩,直接掉在了水泥石塊上。“啪嗒”一聲,蓋子彈開,里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陳喬柏嘆了口氣,趕緊蹲下身子過去幫忙撿。就在借著手電筒微弱的光芒,看清地上那些物品的一瞬間,陳喬柏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他無比震驚地盯著地上的東西,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百億總裁埋在樹下珍藏了近二十年的盒子里,裝的根本不是什么情書,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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