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我陪表哥去相親,女方家忙前忙后擺滿一桌菜,他嫌姑娘個子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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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等一下!”

姑娘的母親連手上的洗碗水都沒擦,一把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

院子里,我表哥正坐在摩托車上,滿臉錯愕地回頭看著我們。

我以為她要因為表哥剛才那番侮辱人的話找我算賬,嚇得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可我怎么都沒想到,她盯著我看了半天,嘴里吐出的話,卻把我表哥徹底釘在了恥辱柱上。

01

二零零五年,正是一個大批年輕人涌向南方尋找淘金夢的年代。

那時候的農村,誰要是能在外省的廠里混個一官半職,過年回村走路都是帶風的。

我表哥就是這批人里的佼佼者。

他在東莞的一家電子廠里熬了三年,好不容易混上了一個車間的線長。

那年臘月二十幾,他回老家的時候,身上穿著一件擦得锃亮的黑皮夾克。

頭發上抹了不知名的劣質發蠟,梳著當時最流行的大背頭,硬得像個刺猬。

腳下踩著一雙尖頭皮鞋,走起路來在老家的水泥路上咔嗒咔嗒作響。

他回來沒幾天,家里的門檻就快被十里八鄉的媒婆給踏破了。

在那個年代的農村,一個在南方當了“主管”的小伙子,絕對是相親市場上的香餑餑。

隔壁村最出名的王媒婆,給我表哥介紹了一個姑娘。

王媒婆把那姑娘夸得簡直像天上的仙女下凡。

說這姑娘不僅長得水靈,而且手腳勤快,家里養了幾十頭豬,條件在他們村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殷實。

表哥聽了,摸著自己大背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當場就答應去看看。

但他嫌一個人去相親顯得太掉價,非得把我從熱被窩里拽出來,拉去給他當“陪客”。

那時候我才二十出頭,老實巴交的,根本不懂相親里面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我就這樣被他強行拉了壯丁。

我們倆騎著家里那輛半舊的嘉陵摩托車,頂著臘月里呼呼的西北風上了路。

摩托車后座上,綁著兩瓶洋河大曲和兩條紅塔山。



這在05年的農村相親局里,算是相當拿得出手的硬通貨了。

一路上,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臉上,表哥卻興奮得很。

他一邊擰著油門,一邊大聲對我吹噓著他在南方的花花世界。

他說東莞的廠妹有多水靈,說那里的女孩子穿的都是超短裙和高跟鞋。

他還說,這次要是看不上這個村姑,過完年他就直接在廠里挑一個帶回來。

我坐在后座上凍得直打哆嗦,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接,心里卻覺得他這副暴發戶的嘴臉有些莫名的反感。

半個小時后,摩托車拐進了一條坑坑洼洼的土路,停在了一戶紅磚大瓦房的院門前。

還沒熄火,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燉肉香氣。

院門敞開著,女方家里顯然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為了迎接這位“南方回來的體面人”,早就做足了準備。

姑娘的父親是個黑瘦的漢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裝,滿臉堆笑地迎了出來。

他兩只手在圍裙上使勁搓了搓,趕緊掏出一包五塊錢的紅旗渠,抽出一根遞給表哥。

表哥跨下摩托車,瞥了一眼那根煙,并沒有伸手去接。

他慢條斯理地從自己皮夾克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硬中華,敲出一根叼在嘴里。

女方父親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趕緊訕笑著收回煙,轉身從兜里掏出打火機,湊上去給表哥點火。

我實在看不下去,趕緊快走兩步,雙手接過了那根紅旗渠,夾在耳朵上,笑著對叔叔說了句謝謝。

廚房里傳來案板剁得咚咚響的聲音。

姑娘的母親系著油膩的圍裙,在院子和廚房之間來回小跑,端著一盆盆洗好的菜,臉上洋溢著喜氣洋洋的笑容。

就在這時,堂屋的門簾被掀開了。

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姑娘端著兩杯熱茶,低著頭走了出來。

這就是今天相親的女主角。

平心而論,這姑娘長得很清秀,皮膚白皙,五官端正,透著一股農村女孩特有的質樸和干凈。

但她確實有一個明顯的短板。

她的個子很矮,目測也就一米五出頭,穿著一雙平底棉鞋,顯得整個人嬌小得甚至有些像個初中生。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表哥臉上的表情變化。

就在姑娘端著茶盤走近的那一瞬間,表哥原本高高揚起的眉毛,猛地皺在了一起。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明顯的、毫不加掩飾的嫌棄。

姑娘端著茶杯,羞怯地遞到表哥面前,小聲叫了一句“喝茶”。

表哥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冷著臉,連手都沒抬。

氣氛在那一秒鐘變得無比尷尬。

姑娘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白皙的臉上瞬間飛上了兩朵紅暈,眼神慌亂地四處閃躲。

我心里暗罵表哥不懂事,趕緊站起身,雙手接過了茶杯。

我對著姑娘笑著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妹妹,外面冷,你趕緊進屋歇著吧。”

姑娘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放下茶盤,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逃回了廚房去幫她母親燒火了。

女方的父親似乎也察覺到了表哥的冷淡,趕緊拉著我們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坐下,沒話找話地聊著天。

他問表哥在南方做什么工作,一個月能拿多少錢。

表哥翹著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地敷衍著,眼神卻一直在屋里的擺設上挑剔地掃來掃去。

我看氣氛越來越僵,只能硬著頭皮頂上。

我幫著女方父母搬凳子、拿碗筷,時不時插幾句話,努力讓場面看起來不那么冷清。

我注意到,廚房門口,姑娘的母親正一邊往鍋里倒油,一邊用一種極其深邃的眼神,默默地打量著我。



沒過多久,飯菜就流水般地端上了桌。

滿滿當當一大桌子菜,簡直把八仙桌都堆得放不下了。

有燒得色澤紅亮的糖醋鯉魚,有燉得泛著黃油的老母雞湯,還有一大碗扣著梅干菜的肥汪汪的紅燒肉。

在2005年的農村,平時誰家也舍不得這么吃。

這絕對是拿出了最高規格的誠意,簡直是把過年的家底都掏出來招待這位“準女婿”了。

女方的父母極其熱情,不斷地用公筷給表哥夾菜,把最肥的雞腿和魚肚子上的肉全都堆在了他的碗里。

他們還拿出了自家釀的糧食酒,滿臉殷勤地給表哥倒上。

表哥倒是一點都沒客氣。

他本來就在鎮上跑了一上午肚子餓了,這會兒直接甩開腮幫子,吃得滿嘴流油。

但他吃著人家的好飯菜,嘴里吐出來的話卻越來越難聽。

幾杯酒下肚,他開始不管不顧地炫耀起城里的生活。

02

他說東莞的女孩個個都有一米六五以上,穿上高跟鞋跟模特一樣。

他說城里人講究優生優育,找老婆必須要看身高,不然以后生出來的孩子是個矮冬瓜,連媳婦都娶不上。

女方父母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勉強維持著笑容,連聲附和著。

姑娘坐在桌子最下首,低著頭默默地扒著碗里的白米飯,一口菜都沒夾。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了。

表哥越說越起勁,竟然直接轉過頭,盯著姑娘問道:“你這身高,平時在家能挑得動兩桶水嗎?”

“要是到了南方廠里,流水線上的機器你夠得著嗎?”

這話一出,連我都聽不下去了。

我坐在旁邊簡直如坐針氈,冷汗直往外冒。

我在桌子底下用力踢了表哥好幾腳,瘋狂給他使眼色,讓他少說兩句。

但他就像是一頭倔驢,直接無視了我的暗示,甚至還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椅子。

我實在沒辦法,只能趕緊端起酒杯,站起來給女方父親敬酒。

我扯著嗓子大聲說:“叔,我哥他喝多了,舌頭打結胡說八道呢,您別跟他一般見識,這魚做得真好吃,我敬您一杯!”

女方父親干笑了一聲,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眼神里卻多了一絲苦澀。

姑娘的母親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拿起筷子,給我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進碗里。

我低著頭,味同嚼蠟地吃著那塊肉,心里對表哥的厭惡達到了極點。

飯局終于熬到了尾聲。

大家都放下了筷子,氣氛卻沉悶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女方母親端著一盤剛切好的蘋果走過來,放在桌子上。

她擦了擦手,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最后一絲期待,試探性地看著表哥問了一句。

“大侄子,今天這頓飯吃得還合胃口吧?”

“你要是覺得還行,要不你們倆年輕人互相留個小靈通號碼,以后慢慢聊?”

這是農村相親的規矩,如果留了電話,就說明這事兒有戲,如果不留,那就是委婉地拒絕。

正常人哪怕沒看上,也會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比如“沒帶手機”或者“回去讓媒婆聯系”。

但我表哥偏不。

他拿起一根牙簽,一邊剔著牙縫里的肉絲,一邊滿不在乎地當著全家人的面開了口。

“嬸子,這飯是不錯,但我這人說話直,你也別見怪。”

“你家閨女這個子,實在是太矮了點。”

“這要是帶回東莞,我那些當主管的哥們兒看到了,還不得笑掉我的大牙?”

“我們倆實在是不配,電話就不用留了,免得浪費大家時間。”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女方全家人的臉上。

屋子里瞬間死寂一片。

靜得連墻上那臺老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姑娘“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捂著臉直接跑回了里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女方的父親夾著煙的手劇烈地哆嗦著,憋得臉色鐵青,喉結上下滾動,卻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姑娘的母親站在桌子旁邊,手里還拿著切蘋果的水果刀。

她的臉色從錯愕迅速轉為蒼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死死地盯著表哥。

表哥似乎也意識到了氣氛不對勁,但他毫無愧意。

他干咳了兩聲,把牙簽往桌子上一扔,站起身拍了拍肚皮。

“那什么,時間也不早了,叔、嬸,我們就先回去了啊。”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撩開門簾,大步流星地往院子外面走,準備去發動他的那輛嘉陵摩托車。

我當時恨不得地上能裂開一道縫讓我鉆進去。

我滿臉通紅,尷尬得手足無措,只能不斷地對著女方父母鞠躬賠罪。

“叔,嬸,真的是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

“我哥他今天真的是喝馬尿喝糊涂了,滿嘴噴糞,你們千萬別往心里去,我代他向你們道歉!”

女方父親只是頹然地擺了擺手,示意我趕緊走。

我不敢再多留,轉過身,像個逃兵一樣快步向院子里走去。

此時,表哥已經跨上了摩托車。

他熟練地踩下啟動桿,摩托車發出一陣刺耳的轟鳴聲,排氣管冒出一股難聞的黑煙。

“你磨蹭什么呢!趕緊上車,冷死老子了!”表哥不耐煩地沖我大喊大叫。

我低著頭,加快腳步,剛邁出堂屋的門檻,一只腳已經踏進了滿是灰塵的院子里。

我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讓我感到無比窒息和羞愧的地方。

就在我準備小跑向摩托車的那一瞬間,身后的廚房里突然爆發出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人影猛地沖了出來。

是姑娘的母親。

她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解,手上的洗碗水還順著指尖往下滴。

她面罩寒霜,眼神凌厲得嚇人,三步并作兩步就追到了院子中央。

她完全無視了坐在摩托車上轟著油門的表哥。

而是忽然伸出那只帶著水漬的粗糙的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手上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要嵌進我厚厚的棉衣里,拽得我整個人猛地一個踉蹌。

院子里的摩托車轟鳴聲還在響著,表哥錯愕地回過頭,滿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我驚恐地回頭看著她,冷汗瞬間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

我以為她被激怒了,要為了剛才表哥那番惡毒的侮辱找我們算賬,要逼著我們把吃下去的飯吐出來。



我結結巴巴地剛想開口再次求饒。

卻發現她并沒有破口大罵。

她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那種目光根本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其銳利、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般的眼神。

這眼神看得我心里直發毛,我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地說:“嬸……嬸子,您別生氣,我真替我哥給您賠不是了……”

對方打斷了我的話。

而她的話,也頓時我整個人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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