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大婚我隨一萬,她卻塞給我兩盒喜糖,回家拆開我當場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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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這兩盒喜糖是特殊口味的,您千萬別給別人。”

“記住了,一定要等回了家,您自己一個人慢慢拆開看。”

侄女書瑤塞給我兩個沉甸甸的紅絲絨盒子,眼神里透著說不清的急切和慌亂。

那時的我滿心苦澀,只當那是兩盒用來走過場的普通糖果。

可當我回到那間漏風的老屋,解開絲帶,掀開盒蓋的那一瞬間,我的雙腿卻像被抽干了力氣。

我渾身顫抖著,“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

01

今年我五十二歲,名叫林菀秋,在一家老舊的便民超市里當個理貨主管。

我丈夫楚廷和今年五十五歲,在街角盤了個不足十平米的小門面,是個修了半輩子自行車的干癟老頭。

我們兩口子都是在這座城市邊緣苦苦掙扎的底層老百姓。

這半年來,我們家的上空就像是罩著一層厚厚的烏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那二十五歲的兒子楚沐陽,談了個挺不錯的對象,眼看著就要走到談婚論嫁的這一步了。

女方家倒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家,沒要什么天價彩禮,只提出必須要在這座城市里交個首付,買套小兩居的婚房。

現在的年輕人都想要個屬于自己的小窩,這要求一點也不過分。

可是,就這幾十萬的首付款,卻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壓在了我和老楚的脊梁骨上。

我們老兩口摳摳搜搜攢了大半輩子,把存折翻爛了,把定期死期全取了出來,滿打滿算還差整整十萬塊錢。

為了這十萬塊錢,我這張老臉算是徹底豁出去了。

我幾乎翻遍了手機通訊錄里所有的親戚朋友,挨個打電話陪著笑臉借錢。

可是這年頭,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談錢就像是談虎色變。

有的親戚在電話里支支吾吾地哭窮。

有的干脆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幾天下來,我跑斷了腿,磨破了嘴皮子,也就勉強借到了兩萬塊錢,剩下的八萬塊就像個無底洞一樣填不上。

老楚愁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半夜里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悶煙,地上扔滿了便宜的煙頭。

我看著兒子那日漸沉默的臉龐,心里就像是刀扎一樣疼。

就在我們家為了首付的事情焦頭爛額、快要走投無路的時候,我收到了侄女林書瑤寄來的結婚請柬。

大紅的請柬燙著金邊,摸在手里沉甸甸的,可我的心卻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那天晚上,吃過晚飯,昏暗的白熾燈下,我和老楚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去吃個飯,隨個一千塊錢意思意思得了!”

老楚用滿是油污的手指敲著桌子,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咱們家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

“沐陽的婚房還差著八萬塊錢沒著落,咱們天天吃糠咽菜地省錢,你拿什么去講排場?”

我死死地盯著桌子上的請柬,眼圈慢慢紅了,雙手死死地攥緊了衣角。

“不行,一千塊錢絕對拿不出手!”

“書瑤這孩子結婚,我這個當姑姑的,必須得隨一萬!”

老楚一聽這話,氣得一下子從破木椅子上跳了起來,把桌子上的粗瓷茶杯摔得震天響。

“林菀秋,你是不是瘋了!”

“那一萬塊錢是我們留著給沐陽湊首付的救命錢啊!”

“你拿著自己親兒子的買房錢,去給別人家的閨女做臉面,你腦子進水了吧!”

面對丈夫的咆哮,我沒有退縮,只是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掉。

“楚廷和,你摸著良心說話,書瑤能算是別人家的閨女嗎?”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卻異常堅定。

“十年前,我哥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人說沒就沒了。”

“那個狠心的嫂子,拿了賠償款就改了嫁,連夜跑得無影無蹤。”

“那時候書瑤才十六歲,還在讀高二啊!”

“全家的親戚都怕沾上這個拖油瓶,躲得比誰都遠。”

“是大冬天里,我看著那孩子一個人穿著單衣站在靈堂前凍得直哆嗦,我才咬著牙把她領回了家!”

我越說越激動,眼淚成串地砸在粗糙的手背上。

“這十年,她吃在咱家,住在咱家。”

“她考上重點大學,咱們也是勒緊褲腰帶給她交的學費。”

“在我心里,她和沐陽一樣,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現在她要出門子了,婆家條件那么好,我如果連這點體面都不給她撐起來,她嫁過去是會被人看不起的啊!”

老楚被我這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痛苦地抓著自己花白的頭發。

他其實不是個壞人,他只是被這貧窮的生活壓得太久了,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最終,老楚沒再阻攔我,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銀行,從那張準備給兒子買房的銀行卡里,忍痛取出了一沓嶄新的一百元大鈔。

我坐在銀行的椅子上,把那一萬塊錢數了又數,手指頭都在微微發抖。

這每一張錢上,都沾著老楚修自行車留下的機油味,都透著我在超市里搬貨留下的汗水味。

我買了一個最大、最紅的紅包袋,把這一萬塊錢小心翼翼地塞了進去。

紅包被撐得鼓鼓囊囊的,拿在手里很厚實。

我把紅包貼身揣在上衣的內兜里,用手捂了又捂,這才踏實地往家走去。

就算兒子買房的事情再難,我也不能委屈了書瑤,這算是我這個當姑姑的,能給她最后的疼愛了。

02

書瑤的婚禮是在市中心一家極其豪華的五星級大酒店里舉行的。

到了結婚正日子那天,我翻箱倒柜,找出了我唯一一件還算體面的暗紅色呢子大衣。

這件大衣還是五年前沐陽考上大學時,我咬牙在打折地攤上買的,袖口都已經有些磨起球了。

老楚因為修車鋪里有活走不開,再加上他也不太想面對親戚,就留在家里沒去。

我獨自一人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來到了那家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

一進酒店大堂,那刺眼的巨大水晶吊燈和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讓我忍不住有些局促不安。

我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大衣的下擺,試圖掩蓋住里面的舊毛衣。

順著迎賓牌的指引,我來到了二樓的宴會廳。

宴會廳里布置得就像是童話里的仙境一樣,到處都是鮮花和氣球,夢幻的燈光打在舞臺上。

男方家的親戚們個個西裝革履、珠光寶氣,三五成群地端著高腳杯談笑風生。

我縮著肩膀,悄悄地走到簽到臺前。

我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個被我捂得溫熱的厚紅包,鄭重其事地遞給了記賬的司儀。

“女方親友,姑姑林菀秋,隨禮一萬。”

當司儀大聲報出這個數字的時候,旁邊幾個原本連正眼都沒看我一眼的男方親戚,有些驚訝地轉過了頭。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徑直走向了女方親戚那一桌。

那一桌坐著的,都是些當年不肯收留書瑤的遠房叔伯和姨媽們。

他們看到我走過來,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紛紛讓出了一個角落的位子。

“哎喲,菀秋啊,聽說你家沐陽要買房,到處借錢呢?”

說話的是書瑤的二姨,她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拿眼睛上下打量著我。

“自己家都窮得揭不開鍋了,還跑來充什么大方啊?”

“就是,聽說你剛隨了一萬塊?你家老楚修一年自行車能掙幾個一萬塊啊?”

另一個堂叔也陰陽怪氣地附和著。

我聽著這些刺耳的話語,心里一陣陣地發酸,但我只是咬著嘴唇,低著頭假裝看手機,一句話也沒有反駁。

我不想在書瑤的大喜日子里跟他們起沖突。

婚禮儀式很快開始了。

隨著浪漫的音樂響起,書瑤穿著潔白拖尾的婚紗,像個高貴的公主一樣緩緩走上舞臺。

她真的太美了,美得讓我幾乎認不出這是當年那個躲在我身后抹眼淚的干瘦小丫頭了。

新郎是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聽說是家外企的高管,家里條件非常優越。

看著舞臺上交換戒指、深情擁吻的兩個年輕人,我激動得眼淚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轉。

我甚至在心里默默地對在天之靈的哥哥說:“哥,你看到了嗎,咱們家書瑤今天出嫁了,嫁得很好。”

儀式結束后,就是漫長的敬酒環節。

書瑤換上了一身大紅色敬酒服,挽著新郎的胳膊,挨個桌子開始敬酒。

他們在男方親戚和領導那一區停留了很久,談笑風生,應對極其得體。

我的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她,心里既驕傲又充滿期待,期待著她走到我面前。

終于,他們端著酒杯來到了我們這一桌。

我趕緊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站起身來,滿臉堆笑地舉起面前的飲料杯。

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書瑤臉上的笑容似乎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只是端著酒杯,和桌上的眾人隨便碰了一下。

到了我面前時,她甚至沒有直視我的眼睛,眼神一直在往別處瞟。



“姑姑,大家吃好喝好啊。”

她只是匆匆地丟下這么一句毫無感情色彩的話,都沒等我把準備好的祝福語說出口,就被旁邊的伴娘急匆匆地拉向了下一桌。

我舉在半空中的塑料杯瞬間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地凝固了。

同桌的二姨立刻冷笑了一聲,壓低聲音嘟囔起來。

“看見沒,人家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連正眼都不看你這個窮姑姑了。”

“你那一萬塊錢啊,算是徹底打水漂咯,人家現在能缺你這幾個錢?”

那一刻,我仿佛覺得周圍所有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我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大把黃連,苦得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我努力維持著最后的體面,強行辯解了一句:“書瑤今天太忙了,客人多,顧不上也是正常的。”

可是,這句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那么蒼白無力。

接下來的婚宴,山珍海味擺滿了一大桌,可我卻一口也吃不下去。

我在心里不斷地安慰自己,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新生活,跟我這個窮親戚生分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酒席終于臨近了尾聲,賓客們開始陸陸續續地離場。

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多余的人,拿起椅背上的舊大衣,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

就在我快要走到酒店大門旋轉玻璃門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姑姑!姑姑你等一下!”

我回過頭,只見書瑤提著敬酒服的裙擺,氣喘吁吁地朝我跑了過來。

她跑得滿頭大汗,臉上的妝容都有些微微泛起油光。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了大廳一個沒人的巨大盆栽后面。

還沒等我開口詢問,她就飛快地把兩個用紅絲絨緊緊包裹著的盒子,強行塞進了我隨身背著的破舊帆布包里。

這兩個盒子比普通的喜糖盒足足大了一圈,而且包裝得極其嚴實,拿在手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沉重感。

“姑姑,這兩盒喜糖是特殊口味的,您千萬別給別人。”

書瑤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手指冰涼,眼神里透著一種讓我看不懂的急切和慌亂。

“記住了,一定要等回了家,您自己一個人慢慢拆開看。”

她壓低了聲音,像是在交代一件生死攸關的大事一樣叮囑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遠處的伴娘就在喊她去送客了。

她猛地松開我的手,轉過身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我站在原地,隔著帆布包摸著那兩個堅硬的盒子,滿心的疑惑和苦澀。

我只當她是心里有些內疚,所以特意多給了我兩盒好點的糖果作為補償罷了。

03

回程的時候,我轉了兩趟公交車才到了家附近。

下了公交,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邊的路燈昏黃而慘淡。

老楚正蹲在修車鋪的門口,借著路燈的光在補一個自行車內胎。

看到我回來,他把手里的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來了?吃得怎么樣啊?”

老楚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沒好氣,顯然還在為那一萬塊錢耿耿于懷。

我疲憊地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走進了鋪子后面的那間小臥室。

老楚跟著我走了進來,看到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開始嘮叨起來。

“我早就跟你說過,人家嫁進了有錢人家,哪里還能看得起咱們這些窮親戚?”

“你非要打腫臉充胖子,把給兒子買房的錢送去給人家長臉。”

“人家連個熱乎話都沒跟你說吧?我看你這一萬塊錢,就當是扔進水里聽個響了!”

老楚的話像是一把把生銹的鋸子,在我原本就隱隱作痛的心口上來回拉扯著。

我癱坐在床沿上,沒有心情反駁他,腦子里全都是敬酒時書瑤那冷漠躲閃的眼神。

屋子里的空氣壓抑得讓人想逃避,窗外的冷風順著沒關嚴實的縫隙直往里灌。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把那個帆布包拿了過來,放在了面前那張掉漆的舊茶幾上。

包里的那兩個紅絲絨盒子似乎有著某種魔力,一直吸引著我的注意力。



我想起了書瑤臨走前那句奇怪的叮囑。

特殊口味的喜糖?回家一個人拆開看?

我嘆了口氣,覺得這不過是小女孩欲蓋彌彰的把戲罷了。

但我還是伸出手,把最上面的那個稍微大一點的絲絨盒子拿了出來。

盒子的分量真的很重,絕不是幾顆糖果能有的重量。

我的心跳突然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幾分,隱隱感覺到事情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我用粗糙的手指,輕輕解開了盒子上那條打得十分精致的金色蝴蝶結絲帶。

絲帶滑落的瞬間,我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我順著盒子邊緣的縫隙,慢慢地將包裝紙一點點撕開,生怕弄壞了里面的東西。

隨著包裝被完全剝離,一個精致的硬紙板盒子露了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發抖地捏住盒蓋的邊緣,然后猛地向上掀開。

盒子被打開了。

可是,當我的視線落在盒子內部的那一刻,我的瞳孔瞬間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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