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患健忘癥,卻能倒背白月光身份證號?我轉身娶了她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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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的老婆有健忘癥,總是記不住事情。
她會忘記我的生日,忘記女兒上幾年級。
甚至會忘記她的老公是我,跑去和白月光過周年紀念日。
我以為她是真的病了,身不由己,從來沒有怪過她。
跨年夜,女兒發高燒,我帶著女兒去醫院就診,在掛號窗口看見她。
我清楚地聽到她背出了白月光的身份證號碼。
我才知道,原來她的健忘癥,只針對我和女兒。
回家后,我看著桌上已經涼透的飯菜,心也涼了。
我問女兒:“爸爸給你換個記性好的媽媽好不好?”
女兒認真地點頭:“好。”


1
凌晨兩點,玄關傳來動靜。
江雪婷換了鞋,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
那是顧朗星最愛的味道。
以前我聞到過,問她,她說是在電梯里沾上的。
我信了。
現在想來,我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老公?你怎么坐在這兒不開燈?”
江雪婷看到我,顯然嚇了一跳。
她眉頭皺起,手按著太陽穴。
“對不起啊老公,我昨天加班太晚,腦子突然又亂了。”
她走過來,想要抱我,卻被我不著痕跡地躲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自然地垂下,嘆了口氣:
“我在公司樓下的長椅上坐了好久,怎么都想不起來回家的路,后來好不容易想起來了,手機又沒電了……”
演技真好。
如果不是親眼在醫院看到她生龍活虎的樣子,我差點又要心疼她了。
“手機沒電了?”
我指了指茶幾上的充電器:“充吧。”
江雪婷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摸出手機:“不用了吧,我都累壞了,想先洗個澡……”
“充上。”
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江雪婷大概從沒見過我這副樣子,訕訕地插上電源。
屏幕亮起,電量顯示:65%。
空氣瞬間凝固。
江雪婷的臉色變了變,她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你看我這腦子,我是不是記錯了?可能是前天沒電?”
“老公,我這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著,她眼眶紅了:“老公,你別生氣,我也不想這樣的,我怕我哪天連你都忘了……”
若是以前,聽到這句話,我會立刻潰不成軍,抱著她安慰。
但現在,我只覺得反胃。
我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女兒的房間,語氣冰涼:“女兒今天發高燒,一直在叫你。”
江雪婷眼神閃爍,不敢看我的眼睛:“啊?暖暖發燒了?嚴不嚴重?”
“老公對不起,可能你說過我就又忘了,明天我帶她去買玩具賠罪。”
她甚至忘了,女兒上周剛因為她承諾買玩具卻忘記而哭了一整晚。
“又忘了?”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那你還記得顧朗星嗎?”
江雪婷的瞳孔猛地一縮。
“誰?顧……朗星?”她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
“名字有點耳熟,我記不清了,老公,醫生說我不能受刺激,一提過去的人我頭就疼”
我笑了,笑意未達眼底:“是嗎?頭疼就早點睡吧,江雪婷。”
我從未稱呼她全名過,江雪婷眼中閃過慌亂,正要說什么。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女兒光著腳站在門口。
她燒剛退,小臉還有些發白,眼睛卻亮得嚇人。
“媽媽。”她喊了一聲。
江雪婷連忙走過去想要抱她:“哎喲,女兒醒了?來,媽媽抱抱……”
女兒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的手。
江雪婷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笑了笑:“怎么了?還在生媽媽的氣?”
女兒直直地看向江雪婷:“媽媽,你是不是又把我的事忘了?”
“媽媽,那個叔叔的手指,比我發燒快死掉還重要嗎?”
2
江雪婷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說什么?什么叔叔?”她聲音顫抖,下意識地看向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走過去,蹲在女兒面前,幫她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
“寶寶,爸爸給你換個記性好的媽媽,好不好?”
房間里一片死寂。
江雪婷瞪大了眼睛:“時晏!你瘋了?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么!”
女兒看了看氣急敗壞的江雪婷,又看了看平靜如水的我。
然后,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
江雪婷在客廳發了一通火,指責我教壞孩子,不體諒她的辛苦,最后摔門進了書房。
她大概以為,這只是我一次普通的鬧情緒,只要冷處理一晚,明天我依然是那個任勞任怨、對她言聽計從的傻男人。
她太自信了。
自信到去洗澡時,隨手將手機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拿起她的手機。
以前,我從來不查她的手機,因為她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查手機是小肚雞腸的表現。
我也信了,覺得她既然有健忘癥,手機里肯定也沒什么秘密。
現在想來,那不過是她給我洗腦的話術罷了。
屏幕亮起,需要輸入密碼。
我試了我的生日、結婚紀念日、女兒的生日,統統打不開。
我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江雪婷倒背如流的那串身份證號。
輸入后,屏幕解鎖。
我的手抖了一下,雖然早有預感,但親眼證實的那一刻,惡心感還是如潮水般涌來
我點開她的備忘錄。
第一條,日期是三年前,也就是她出車禍后的一個月。
【朗星回國了。他說他后悔了,想重新開始。看到他哭,我的心都碎了。時晏是個好男人,但我對他只有責任,沒有愛。我該怎么辦?】
第二條。
【今天假裝忘記了結婚紀念日,去陪朗星看了海。他笑起來真好看,像王子。時晏在家里等了一晚上,有點煩。醫生說腦震蕩會有后遺癥,這正好是個借口。】
第三條。
【朗星胃病犯了,要喝溫熱的養胃粥,少鹽,煮得爛一點。切記切記!】
我往下翻,終于在最底部,找到了關于我和女兒的記錄。
只有冷冰冰的一條:
【每月底給他們買個禮物補償一下,別忘了,否則他會嘮叨,煩。】
……
我強忍著想要摔手機的沖動,點開了她的支付寶和銀行APP。
江雪婷總說自己健忘,工資卡交由我保管。
但這每次發工資,都會把工資條截圖給我看,上面顯示的數字是兩萬。
在這個一線城市,兩萬養一家三口,還要還房貸,確實緊巴巴的。
所以我從來舍不得買好煙好酒,衣服也是穿了好幾年的舊款。
我點開她的賬單明細。
這一查,我才發現自己蠢得有多離譜。
她的實際月薪,早在兩年前就漲到了五萬!
每個月,她都以“公司扣稅”、“績效遲發”等各種理由,截留了三萬多。
這筆錢,全部流向了一個名為“防老基金”的子賬戶。
我點開那個子賬戶的詳情,綁定受益人那一欄,赫然寫著三個字:顧朗星。
防老基金?
呵,這是防我,養小白臉的基金吧!
更讓我心驚的是,最近的一筆大額支出。
那是上個月,我準備給女兒交下學期國際幼兒園的擇校費,一共八萬塊。
那天我要轉賬時,發現卡里余額不足。
3
江雪婷當時一臉懊惱地拍大腿:“哎呀!我前兩天操作失誤,買了公司的理財產品,鎖定期三個月,取不出來了!”
“老公,你先找你爸媽借點,等理財到期了我連本帶利還給他們。”
我信以為真,厚著臉皮回老家借了八萬塊。
現在,我在她的轉賬記錄里看到了這筆錢的去向。
時間就在我要交學費的前一天。
收款方:勞力士專柜。
備注:【給寶寶的入職禮物】。
我顫抖著手,點開顧朗星的朋友圈。
上個月的那天,顧朗星發了一張自拍。
他戴著一塊嶄新的勞力士手表,笑得一臉燦爛,配文:
【謝謝親愛的,入職禮物太喜歡啦!愛你喲~】
原來,我們全家節衣縮食,是為了供養她和她的“真愛”風花雪月。
我把這些證據一一拍照、錄屏,發送到我的云端備份。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放回原位,關燈,躺在沙發上。
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江雪婷,你真狠啊。
你不愛我,我可以忍。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動女兒的錢,動我們這個家的根基!
我要讓你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樣起床,做早餐,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江雪婷從書房出來,頂著兩個黑眼圈,看到桌上的熱粥和煎蛋,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她大概以為,我又像以前一樣,自我消化了情緒,重新變回了那個體貼聽話的丈夫。
“老公,早啊。”她湊過來,想要親我的臉頰。
我假裝轉身拿筷子,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快吃吧,一會涼了。”我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江雪婷也沒在意,坐下來大口喝粥,一邊吃一邊說:
“昨晚是我態度不好,太累了,對了,我那套酒紅色的晚禮服在哪?你幫我找出來熨一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今晚公司有十周年慶典晚宴,所有高層都要出席,我得穿得正式點。”
我正在盛粥的手微微一頓。
公司十周年慶典。
這種場合,通常是可以帶家屬的。
往年她雖然也帶我去過年會,但總是讓我坐在角落里,不怎么把我介紹給同事,理由是公私分明。
而今年……
我瞥了一眼她手機屏幕上彈出的微信消息,雖然很快熄滅,但我看清了備注是【寶貝星星】。
內容是:【親愛的,今晚穿那套酒紅色的,跟我那套銀灰色西裝很搭哦。】
原來如此。
吃完早飯,江雪婷試探性地問:“那個……今晚晚宴挺無聊的,都是些領導講話。”
“你還要照顧女兒,身體也累,要不你和女兒就不去了吧?免得還要分心照顧你們。”
我淡淡點頭:“好啊,正好女兒剛退燒,不能吹風。”
江雪婷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老公你真懂事!放心,我一定早點回來!”
說完,她哼著小曲出了門。
我轉身回房,撥通了一個電話。
4
“沈熙,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干練的女聲,帶著一絲驚喜:
“時晏?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出什么事了嗎?”
沈熙是我的發小,也是本市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師。
以前江雪婷總防著她,因為沈熙大學時追過我,江雪婷覺得她是情敵。
為了避嫌,結婚后我幾乎斷了和沈熙的聯系。
“沈熙,我要離婚。”我開門見山。
“我要江雪婷凈身出戶,還要讓她把吞進去的每一分錢都吐出來,你能幫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毫不猶豫地答應。
江雪婷的公司在業內頗有名氣,今晚的十周年慶典更是搞得聲勢浩大。
不僅全公司員工到場,還邀請了不少合作伙伴和媒體。
我和沈熙帶著女兒,并沒有走正門,而是通過沈熙的人脈,悄無聲息地從側門進入了會場。
我們站在二樓的陰影處,俯瞰著樓下的一切。
江雪婷果然穿著那套酒紅色的晚禮服,妝容精致,臉上掛著意氣風發的笑容。
她挽著一身銀灰色西裝的顧朗星。
兩人站在一起,女才男貌,確實像極了一對璧人。
顧朗星笑得溫文爾雅,時不時湊到江雪婷耳邊低語,江雪婷則寵溺地拍拍他的手背,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江總,這位是?”有不知情的合作伙伴端著酒杯過來寒暄。
江雪婷挺直了腰板,語氣里帶著一絲炫耀:“這是我的特別助理,顧朗星。”
“也是我工作上的得力干將,很多大項目都是他幫我搞定的。”
“哦?顧先生年輕有為啊!”對方恭維道。
顧朗星謙遜地低下頭:“哪里,都是江總教導有方。”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是啊,干到床上去了,確實挺得力的。
此時,臺上的主持人激情澎湃地宣布:
“下面,有請我們公司的功勛元老、業務部總監江雪婷女士上臺致辭!大家掌聲歡迎!”
雷鳴般的掌聲中,江雪婷整理了一下裙擺,挽著顧朗星,昂首挺胸地走上舞臺。
她接過麥克風,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始她的長篇大論。
突然,宴會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我牽著女兒走了進來。
沈熙跟在我身后,為我擋住了周圍探究和議論的目光。
我走到江雪婷面前,看著她那張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老婆,怎么看到我這么驚訝?不是你說今晚是公司慶典,讓我來給你撐撐場面嗎?”
臺下一片嘩然。
“這就是江總的老公?好帥啊!”
“那旁邊那個顧助理是怎么回事?剛才不是還挽著手嗎?”
“修羅場啊這是……”
江雪婷額頭上冷汗直冒,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
“時晏!你瘋了?你帶女兒來干什么?趕緊回去!有什么事回家再說!”
我笑得溫和無害:“回家?回家你又要說你忘了,又要說你累了。”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想借著這個喜慶的日子,幫我‘健忘’的老婆,找回一點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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