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我在工廠值夜班,半夜撞見廠長媳婦從倉庫出來,她讓我別聲張

分享至

那是1986年11月底的一個深夜,北方的冷風像刀子一樣,順著帆布工作服的領口一個勁地往里灌。

我那年十九歲,剛接了父親的班,進了市里的紅星齒輪廠保衛科。說是保衛科,其實干的就是巡夜的活兒。廠子大,分前廠和后廠,前廠是熱火朝天的機加工車間,到了半夜也能聽見機器轟隆隆的動靜,后廠則是幾座舊倉庫和一片廢料場,平時連個鬼影都沒有。

那天晚上輪到我值夜班。兩點多的時候,天上飄起了小雪夾雨,地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我縮著脖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后廠的三號倉庫去巡邏。

我原本只想拿手電筒隨便晃一圈就趕緊回門衛室烤火,可手電的光柱掃過三號倉庫的大門時,我猛地站住了。



那把大鐵鎖,是被打開的,虛掛在門鼻兒上。

半夜三更,廢棄倉庫,門鎖被動過。我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進賊了。八十年代初,廠里的銅鐵件在外面黑市上能賣不少錢,偷公家物資的事兒經常見。

我心里頓時緊了一下,順手從地上摸起半截生銹的鐵管子,把手電筒關了,輕手輕腳地貼近了大門。門縫里透出一絲極其微弱的光,像是手電筒被什么東西蒙住發出來的。

我猛地拽開大鐵門,手里的鐵管子舉在半空,同時大吼一聲:“誰!干什么的!”

手電筒的光柱筆直地打在幾米外的人影上。

那個人明顯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拿著的一個鋁制飯盒“哐當”一聲掉在了水泥地上,蓋子摔開了,一股濃郁的蔥花混合著香油的味道在陰冷的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來。

我看清了那張被手電筒強光照得慘白的臉。

我愣住了,舉在半空的鐵管子僵在那里,手心直冒冷汗。

“蘇……蘇姨?”我結結巴巴地喊了一聲。

站在廢棄機床旁邊,穿著一身深藍色棉襖,頭上圍著一條舊灰色毛線圍巾的女人,竟然是廠長林長庚的媳婦,蘇姨。

蘇姨在廠里后勤處管檔案,平時是個極其溫和本分的人。林廠長則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從部隊轉業下來的老革命,脾氣硬得像塊生鐵,廠里上下沒一個不怕他的。

蘇姨看清是我,趕緊往前走了兩步,一把按下我手里的手電筒,聲音壓得極低,甚至帶著一點哀求的顫音:“小陳,別出聲,把手電關了,別聲張。”

周圍一下陷入了黑暗,只有外面雪地反射進來的微光。我腦子有點發懵。半夜兩點,廠長媳婦躲在廢棄倉庫里,手里還拿著個飯盒?這要是傳出去,簡直能轟動全廠。

“蘇姨,您這是……您在這兒干嘛呢?”我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全是不解。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