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完孩子,婆婆說:奶粉錢找你媽要!我笑了:好,那孩子跟我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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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我叫宋暖,結婚三年了。我老公叫周浩,我們倆是相親認識的。介紹人是我姑媽,說周浩這人老實,工作穩定,在國企當技術員,父母都是退休工人,家庭簡單。我那時候二十八,家里催得緊,見了兩次面覺得他還行,不怎么說話,但會主動給我倒水,過馬路讓我走里邊。半年后我們就扯了證。

婚禮辦得普通,二十桌,雙方親戚加上同事朋友。婚房是周浩家早些年買的兩居室,舊小區,但位置還行。裝修錢我們家出了一半,我爸媽說,既然嫁過去,就希望我過得好點。我媽私下跟我說:“暖暖,周浩看著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但你得留心,他那個媽,看著不是省油的燈。”

我當時還覺得我媽想多了。婆婆劉金花,第一次見面時拉著我的手,一口一個“暖暖”,說我瘦,得多吃點,還往我碗里夾菜。雖然那菜是用她自己筷子夾的,但我只當是老一輩人不講究。

矛盾是從結婚第一個月開始的。

那天我下班回家,看見周浩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婆婆坐在他對面,手里拿著個存折。

“浩浩,你這工資卡,媽先替你收著。”婆婆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們年輕人,手松,存不住錢。媽幫你們攢著,將來有了孩子,花錢的地方多。”

周浩“嗯”了一聲,沒抬頭。

我站在玄關,換鞋的動作停了停。婆婆看見我,臉上堆起笑:“暖暖回來啦?正好,我跟浩浩說呢,你們倆工資都不低,但年輕人愛買東西,你看你這鞋,又新買的吧?這得不少錢。以后啊,媽幫你們管錢,保證給你們攢出套大房子的首付。”

我那雙鞋是商場打折買的,三百多。我沒說話,看了眼周浩。他避開了我的眼神,起身說:“媽,暖暖累了,先吃飯吧。”

那頓飯我吃得沒滋味。晚上躺床上,我問周浩:“工資卡怎么回事?”

周浩背對著我,聲音悶悶的:“媽也是為我們好。我……我不太會理財,交給媽,她能攢下錢。”

“那是你的工資卡,是我們小家的錢。”我盡量讓聲音平靜,“我們有手有腳,自己能管。你要是不想管,可以給我管。”

周浩翻過身,在黑暗里嘆了口氣:“暖暖,那是我媽。我爸去世得早,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她現在退休了,就這點念想,覺得還能幫上忙。你就當……當讓她安心,行不行?反正錢攢下來,最后還是我們的。”

我心里堵得慌,但剛結婚,不想為這個吵。我想,也許真是婆婆好心,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這一過,就是三年。

三年里,我提過好幾次。每次周浩都點頭,說“我跟媽說說”,然后就沒下文。我工資一個月八千,周浩工資一萬二,但他的錢我一分沒見過。家里的開銷,買菜做飯、水電煤氣、人情往來,全是我出。我的工資月光,有時還得用上婚前攢的那點積蓄。

婆婆每周末都來,說是給我們改善伙食。來了就鉆進廚房,叮叮當當做一桌子菜,但話里話外總是那幾句:“暖暖,這個月電費多少?怎么這么高?是不是空調開多了?”“喲,又買新衣服了?浩浩那件毛衣都穿三年了,領子都磨破了,也沒見他買新的。”

我漸漸不愛說話了。周浩也越來越沉默,下班回家就鉆進書房,說是要考證。家里經常靜得可怕,只有婆婆來時,才有各種聲響——廚房的炒菜聲,電視里放戲曲的聲音,還有她永不停歇的念叨。

去年我懷孕了。查出懷孕那天,我挺高興的,下班特意買了條魚,想跟周浩慶祝一下。婆婆那天也在,一聽我懷孕,臉上笑開了花,拍著手說:“好啊好啊,我們老周家有后了!”然后轉頭對周浩說:“浩浩,從下個月起,媽再多給你攢五百,將來孩子花錢如流水,得早早準備。”

周浩點頭,臉上也帶了笑。我心里那點高興,一下子涼了半截。

懷孕期間,孕吐得厲害,有次實在難受,請了半天假在家休息。婆婆知道了,打電話過來,語氣不太高興:“暖暖啊,現在年輕人就是嬌氣。我們那時候,懷孕八個月還下地干活呢。你這老請假,工資扣不扣錢啊?你現在可是兩個人花錢,得省著點。”

我握著電話,胃里翻江倒海,一句話說不出來。

整個孕期,產檢的費用、買的營養品、孕婦裝,全是我自己掏錢。有回我跟周浩說,孩子的小床、推車該看起來了。周浩說:“媽說等她去看,她有經驗,知道什么樣的實惠。”

結果婆婆真去看了,回來跟我說:“我看中一個實木的嬰兒床,原價一千八,打折一千二,質量可好了,能用到孩子五六歲。”

我說:“媽,一千二不貴,那咱們買了吧。”

婆婆擺擺手:“急什么,等快生了再買。現在買了占地方。錢啊,得花在刀刃上。”

臨產前一個月,我跟我媽逛街,我媽偷偷塞給我一張卡,說里面有兩萬塊錢。“暖暖,你生孩子,媽得出力。這錢你拿著,該花就花,別委屈自己和孩子。”我媽眼睛有點紅,“我看你這兩年,人都瘦了。周浩那邊……還是那樣?”

我捏著那張卡,喉嚨發緊,點點頭。

我媽嘆了口氣,沒再多說。

預產期是四月十五號。四月十二號凌晨,我肚子開始疼。周浩慌里慌張地叫了車,拎上早就收拾好的待產包——那包還是我自己收拾的,婆婆說不用急,結果到臨產了,她也沒動手。

到醫院,檢查,開指,進產房。陣痛一波比一波厲害,我抓著床欄,指甲掐進手心。周浩在產房外等著,婆婆是早上八點才來的,說是早高峰堵車。

折騰了十幾個小時,下午四點零三分,孩子出來了。是個女兒,六斤三兩,哭聲挺響亮。護士抱過來給我看,小小的一團,紅通通的,眼睛還沒睜開。我累得幾乎虛脫,但看著那個小生命,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推出產房時,周浩迎上來,握著我的手,眼睛也紅紅的:“暖暖,辛苦了。”婆婆湊過來看孩子,臉上笑瞇瞇的:“哎喲,是個小棉襖。挺好,挺好。”

我被推進病房,單人間,一天四百八。是我堅持要的,想著休息好點,婆婆當時沒說什么,但臉色不太好看。

安頓好后,護士過來交代,說產婦要注意清潔,孩子兩小時喂一次,要是沒下奶,可以先喂點奶粉。

婆婆立刻問:“護士,醫院有奶粉嗎?”

護士說:“有,樓下超市賣,但貴點。你們可以自己準備。”

婆婆“哦”了一聲,轉頭看向我:“暖暖,奶粉你準備了嗎?”

我搖搖頭。待產包里我放了奶瓶、小毛巾、尿不濕,但奶粉確實忘了。那幾天肚子墜得難受,腦子也暈乎乎的。

婆婆皺起眉:“這都能忘?孩子餓了怎么辦?”她看向周浩,“浩浩,你去樓下買罐奶粉,先應應急。”

周浩應著,起身要走。婆婆又叫住他,從自己口袋里摸出錢包,打開看了看,抽出兩張一百的,猶豫了一下,又塞回去一張,遞過一張一百的:“先買個小罐的,別浪費。看暖暖有沒有奶,有奶就不喝奶粉了。”

周浩接過錢,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下面還疼著。看著婆婆的動作,心里那股憋了三年的火,一點點往上拱。

過了一會兒,周浩回來了,手里拿著個小罐奶粉,表情有點尷尬:“媽,一百不夠,這小罐的一百二十八。我……我微信里錢不夠,還是刷的暖暖的醫保卡余額。”

婆婆臉一沉:“這么貴?搶錢啊!”她瞥了眼我,沒再說話。

孩子哭了,小小的臉皺成一團。周浩手忙腳亂地去沖奶粉,按護士說的比例,笨手笨腳地灑了一桌子水。好不容易沖好,試了溫度,把孩子抱起來喂。小丫頭嘬著奶嘴,慢慢不哭了。

婆婆站在床邊,看著孩子吃奶,忽然開口:“暖暖啊,這孩子生出來了,以后花錢的地方更多。奶粉、尿不濕、衣服、玩具,哪樣不要錢?我聽說現在好點的奶粉,一罐要三四百,一個月得吃好幾罐。”

我沒吭聲,看著她。

婆婆繼續說:“浩浩的工資卡在我這兒,我算過了,你們倆的工資,還了房貸,剩下要攢起來,將來換學區房。這孩子的開銷,不能從這里出。”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聲音很平靜,甚至算得上溫和,但每個字都像小刀子:

“奶粉錢,找你媽要吧。你媽就你一個女兒,外孫女她能不管?”

病房里瞬間安靜了。只有孩子細微的吞咽聲,和周浩略顯急促的呼吸。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我喊了三年“媽”的女人。看著她臉上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她微微抬起的下巴,看著她身上那件半舊的棗紅色開衫——那還是去年我給她買的生日禮物。

我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出了聲。笑聲在安靜的病房里有點突兀,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說:“好。”

婆婆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

我笑著,看著她的眼睛,慢慢地說:“奶粉錢找我媽媽要,可以。那這孩子,跟我姓宋。公平。”

婆婆的臉,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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