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職場就是個照妖鏡,平時看不出誰是人誰是鬼,一沾上錢,什么牛鬼蛇神全現原形。
我以前不信這話,覺得夸張了。
直到我親身經歷了這件事,才明白——有些人臉上帶著笑,心里揣著刀,而那把刀,往往在你最沒防備的時候架到你脖子上。
說說我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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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你什么意思?連20萬都不肯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林薇的聲音尖得像一把錐子,直往我太陽穴上鉆。辦公室里二十幾號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了過來,有幾個女同事甚至端著水杯,站起來看熱鬧。
我叫陳默,28歲,入職這家公司剛好第五天。
沒錯,第五天。
我工牌上的照片還是嶄新的,茶水間的咖啡機我都還沒搞明白怎么用,公司的人我連一半都叫不上名字。
就這樣一個人,站在我工位前,雙手叉腰,一臉理所當然地朝我要20萬。
"林姐,我真的沒這么多錢……"我盡量壓低聲音,不想把事鬧大。
"少跟我裝窮!你開的那輛車我看見了,你租的那個公寓我也打聽過了,你一個月工資兩萬八,你跟我說你沒錢?"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故意要讓所有人都聽見。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她怎么知道我的工資?她怎么知道我住哪?她怎么知道我開什么車?
我才來五天。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林姐,我說句不好聽的——你誰啊?我都不認識你。"
辦公室一瞬間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林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兩下,突然伸手把我桌上的水杯掃到了地上。
"啪——"
陶瓷碎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陳默,你會后悔的。"
她丟下這句話,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看著滿地的碎片,腦子里一片混亂。
五天前,她可不是這副嘴臉。
時間倒回五天前。
我第一天來公司報到,HR領著我在辦公區轉了一圈,挨個介紹同事。走到靠窗那排工位的時候,一個穿米白色針織衫的女人站了起來。
"這是林薇,市場部的,工齡三年多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她。"HR笑著說。
林薇朝我伸出手,指甲修得很精致,涂著淡粉色的甲油。
"歡迎歡迎,以后咱們就是一個戰壕的了。"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聲音軟軟的,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我禮貌地握了一下她的手,說了句"多多關照"。
第一天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去了。
轉折發生在第二天中午。
午休時間,大部分同事都出去吃飯了,我一個人在工位上對著電腦研究公司的項目流程。林薇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放了一杯在我桌上。
"新來的就是勤快,別太拼了,先喝杯咖啡。"
我道了聲謝,沒多想。
她沒走,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到我旁邊,湊過來看我的屏幕。
"這個客戶檔案系統是不是不太會用?我教你。"
她說著就把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鼠標,身體靠得很近,近到我能聞見她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是那種淡淡的梔子花香。
她的肩膀幾乎貼著我的手臂,側臉離我不到一拳的距離。
我本能地往后仰了仰,但她好像完全沒注意到,自顧自地點著屏幕給我講解。
"你看,這里點進去,然后這樣篩選……"
她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偶爾不經意地碰到我的手背。
說實話,我當時心里有點不太舒服,但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可能就是性格外向,沒別的意思。
到了第三天傍晚,我加班到七點多,辦公室就剩我一個人。
林薇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了,手里提著兩份外賣。
"猜到你會加班,給你帶了一份,麻辣香鍋,不吃辣的話還有另一份酸菜魚。"
"兩份都是給我的?"我有點意外。
"當然不是,另一份是我的呀。"她笑著在我對面坐下來,"我也加班,一起吃唄。"
吃飯的時候她話很多,問我是哪里人,多大了,有沒有女朋友。
我一一回答。老家是南方的,28歲,單身。
她聽到"單身"兩個字的時候,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真的假的?你這條件,沒女朋友?"
"剛分手不久。"我不想多聊這個話題,低頭扒飯。
"她肯定是眼瞎了。"林薇輕聲說了一句,語氣里帶著某種曖昧的意味。
吃完飯收拾外賣盒的時候,她彎腰撿掉在地上的紙巾,衣領微微敞開,我下意識地扭過頭去。
等她直起身,看見我別開的目光,嘴角勾了一下,似笑非笑。
那天晚上加完班,她說順路可以一起走。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站得離我很近,電梯到了負一層車庫,門打開的時候,她像是沒站穩,整個人往我這邊傾了一下,手撐在了我的胸口。
"不好意思,高跟鞋踩了一天,腿有點軟。"
她抬頭看我,眼里水汪汪的。
我伸手扶了她一下,碰到她腰側的時候,她沒有躲開,反而順勢靠了一下。
那一瞬間,空氣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流動。
我心跳加速,但理智讓我很快松了手。
"你……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注意安全。"我說完快步走向自己的車。
坐進車里,我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
"陳默,你清醒點。你才來三天,別搞事。"我在心里對自己說。
可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搞事"還在后面。
第四天,一切開始變味了。
上午開完部門會,我剛回到工位,手機就震了一下。是林薇發來的微信。
"昨晚回去有沒有想我?[害羞]"
我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沒回。
過了一會兒她又發:"開玩笑的啦,別當真~不過今晚有個局,幾個同事一起,你來不來?"
我想了想,新來的確實應該跟同事搞好關系,就答應了。
晚上到了才發現,所謂"幾個同事"根本就是個幌子——包間里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其他人呢?"我站在門口沒進去。
"臨時有事來不了,咱倆吃也一樣嘛,點都點好了,總不能浪費吧?"
她已經倒好了兩杯紅酒,沖我舉了舉杯。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進去。
那頓飯,她喝了不少。臉頰泛著紅暈,說話的時候越來越黏糊,身體也往我這邊靠,好幾次胳膊搭在我肩膀上。
"陳默,你知道嗎,你跟這公司里其他男的都不一樣。"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里全是酒味。
"你身上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她說著,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頭發散下來搭在我的手臂上,癢癢的。
我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搭在了我的腿上,指尖輕輕畫著圈。
"林姐……你喝多了。"我握住她的手,把它拿開。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里好像有淚光:"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好?是不是跟他們一樣看不起我?"
"沒有,你別多想。"
"那你為什么推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只是覺得你人好,想跟你親近一點,有什么錯嗎?"
氣氛突然變得很尷尬。
我深呼吸了一下,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肩上:"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低頭不說話,半晌才嗯了一聲。
我打車送她到了小區樓下,她下車前拉住我的袖子,抬頭看著我。
"陳默,我有個事想求你幫忙。"
"你說。"
"我最近手頭特別緊,能不能……借我20萬?"
空氣在那一秒被抽干了。
我以為我聽錯了。
"多少?"
"20萬。我知道這個數不少,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我可以打借條,利息都行……"
20萬。
我認識她四天。
準確地說,是三天半。
我腦子里飛快地閃過這幾天的所有細節——咖啡、外賣、電梯里的"不小心"、今晚的"幾個同事"、紅酒、眼淚……
一切像拼圖一樣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
我的后背躥起一陣冷意。
"林姐,不好意思,這個忙我幫不了。"
她的臉在車窗外的路燈下明明暗暗,表情一點一點地變了,從期待到失望,從失望到冰冷。
"你說什么?"
"我說我借不了。"
她松開了我的袖子,后退一步,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五秒。
然后她笑了。
那種笑讓我頭皮發麻——嘴角翹著,眼睛里卻沒有任何溫度。
"行。陳默,我記住了。"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像一聲一聲的倒計時。
我坐在出租車后座,心砰砰跳個不停,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安籠罩著我。
我不知道她會做什么,但我隱隱覺得,明天上班不會太平。
果然——
第五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坐下,她就站到了我面前。
"陳默,那20萬你到底借不借?"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的人都聽見。
我壓低聲音說:"林姐,我們才認識幾天,這個數目太大了,你找別人……"
話還沒說完,她的音量突然拔高了八度。
就是文章開頭那一幕——
"你什么意思?連20萬都不肯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水杯碎了一地。
整個辦公室都看著我,像看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渣。
而我,明明什么都沒做。
可更離譜的事還在后面。
她走后不到十分鐘,我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是部門的大群里發的——
林薇發了一段話,大意是:"有些人表面老實,背地里趁人喝醉了亂來,完事翻臉不認人,連幫個忙都不肯。大家自己擦亮眼睛吧。"
她沒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我的手開始發抖。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了——她不是在借錢,她是在下套。
而這個套,從第一天那杯咖啡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