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拿我的陪嫁車給小叔子,過戶時一查,她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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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嫁進一個家,最難處的不是老公,是婆婆。

特別是那種覺得"兒子的就是我的、兒媳的也是我的"的婆婆,跟她講道理,比跟墻說話還費勁。

你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但有些人,你退一步,她就進十步,直到把你的底線踩穿。

我就遇到了這么一個人。



那天中午,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提醒。

是車輛保險公司發來的短信——"您的車輛(車牌號×××)正在辦理過戶手續,如非本人操作,請及時聯系……"

我以為是詐騙短信,看了兩遍,又打了客服電話確認。

客服說,確實有人拿著材料去車管所了,正在排隊。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的車。

我媽陪嫁給我的那輛車。

誰敢動?

我幾乎是從辦公椅上彈起來的,抓起包就往外沖,高跟鞋敲在走廊地板上像在打鼓。同事在后面喊"怎么了",我沒回頭。

開車趕到車管所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了大廳等候區里的兩個人——

我婆婆趙秀蘭,和我小叔子方磊。

婆婆穿著她那件暗紅色外套,手里攥著一個透明文件袋,正跟小叔子嘀嘀咕咕說著什么。小叔子翹著二郎腿刷手機,頭都不抬,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站在大廳門口,胸口劇烈起伏,手心全是汗。

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

"媽,你在這干什么?"

婆婆抬頭看到我,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當場掐住了脖子——先是驚,然后慌,再然后迅速鎮定下來,擠出一個笑。

"小潔啊,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的不重要。"我盯著她手里那個文件袋,"我問你,你拿的什么?"

她下意識地把文件袋往身后藏了藏。

"沒什么……就是辦點事……"

我一步上前,伸手就把文件袋抽了過來。

打開一看——

里面是我那輛車的行駛證復印件,一份手寫的"車輛贈予協議",還有一張填好的過戶申請表。

贈予人那一欄,寫的是我的名字。

受贈人那一欄,寫的是:方磊。

我的手在抖,但不是害怕,是氣的。

"趙秀蘭,"我喊出了她的全名,聲音大到旁邊幾個排隊的人全轉頭看過來,"這是我的車,你憑什么替我做主過戶?"



婆婆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她最恨別人連名帶姓喊她,覺得那是不尊重。可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你小聲點!"她壓著嗓子說,"這么多人看著呢,丟不丟人?"

"誰丟人?"我把那份"贈予協議"拍在椅子上,"偽造我的簽名,偷我的車給你兒子,你跟我說丟人?"

小叔子方磊這時候終于放下手機了,站起來,雙手插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嫂子,你別這么大火氣。媽也是為了這個家好,我最近不是要跑業務嘛,沒個車不方便。你那車平時不也就上下班開,借我用用怎么了?"

"借?"我冷笑了一聲,舉起那張過戶申請表,"過戶叫'借'?方磊,你哪只眼睛看到這上面寫的是'借'?"

方磊的臉有點掛不住了,嘟囔了一句:"那不是媽說的嘛……"

婆婆見事情兜不住了,索性把臉一擺,腰板挺直了,那股子"我是你婆婆"的勁兒又上來了。

"這輛車,你嫁進方家就是方家的東西。你弟弟需要,你就該讓出來。一家人,計較這些有意思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我最疼的地方。

一家人。

你從來沒把我當一家人過。

我深吸一口氣,把文件袋里的東西全部收好,轉身就走。

"你去哪?"婆婆在后面喊。

"取消過戶。"我頭也不回。

走到業務窗口,把情況跟工作人員說了。工作人員調出信息一看,松了口氣似的告訴我:"這個過戶辦不了,車主身份證原件不在,簽名也對不上,我們正準備駁回呢。"

我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但緊接著,另一股更大的怒火涌上來——她是怎么拿到行駛證的?我的行駛證一直放在車里的扶手箱,而我的車停在小區地庫,車鑰匙……

車鑰匙。

我只有兩把。一把隨身帶,另一把放在家里客廳的鑰匙盒里。

婆婆有我家的門禁卡。

上個星期她說來"幫忙收拾收拾",我還感動了半天,特意讓方成給她開了門禁權限。

原來是來"收拾"我的車的。

我站在車管所門口,掏出手機,撥了方成的號碼。

響了四聲,接了。

"老婆,怎么了?"

"你媽帶著你弟,正在車管所過戶我的車。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三秒。

就這三秒,我聽出了一切。

"她……她不是說就借兩天嘛……"他的聲音發虛。

"方成,"我的聲音冷下來,"你回家等我。"

掛了電話,我靠在車門上閉了一會兒眼。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的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地閃過這三年來的畫面。

結婚三年,婆婆趙秀蘭對我的"惦記"從來沒斷過。

但這一次,她越過了所有底線。

到家時,方成已經在了。他站在客廳里,像一根被風吹歪的竹竿,手足無措地搓著手。

看到我進門,他迎上來:"老婆,你聽我說——"

"你先別說話。"

我把包扔在沙發上,走進臥室換了雙平底鞋。高跟鞋穿了一下午,腳后跟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疼。

方成跟在后面進了臥室,從身后抱住我。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聲音低低的:"我知道你生氣,是我不對,我應該攔住她的。"

他的手臂收緊,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味——他又偷偷抽煙了,每次心虛的時候就會抽。

我沒推開他,但也沒有回應。

他的嘴唇貼上我的脖頸,帶著一絲試探和討好。溫熱的呼吸拂過耳根,酥酥麻麻的,換作平時,我會偏過頭,半推半就地由他去。

但今天不行。

我按住他的手,往下一壓,脫開了他的懷抱。

"方成,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的手還懸在空中,沒收回去。

"你媽拿車鑰匙那天,你在不在家?"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在……"

"她跟你說要干什么,你怎么回的?"

他不說話了,目光躲閃。

我等了十秒。

"你說'拿去吧',對不對?"

他終于抬起頭,眼睛里全是愧疚,但——

沒有否認。

我心里最后那點僥幸,碎了。

不是婆婆一個人的事。是她策劃,他配合,小叔子坐收漁翁。

一家三口,把我當外人宰。

我走到客廳,拉開鑰匙盒的抽屜——果然,備用鑰匙不在了。

"你知道嗎,方成,"我背對著他說,"那輛車不是你們方家的。那是我媽賣了她自己的養老金理財,加上我工作五年的存款,湊了十八萬買的。上面寫的是我的名字,登記的是我的身份證。你媽連車的一個輪胎都沒付過。"

"你們要過戶,連招呼都不打一個。過戶協議上我的簽名是假的——這叫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方成站在臥室門口,嘴張了幾次,什么也沒說出來。

我轉過身看著他。

這個男人,一米八的個子,此刻縮在門框邊上,像個被老師抓住的小學生。

"我給你一晚上時間,"我說,"你想清楚,你到底站哪邊。"

那天晚上,我睡在書房。

鎖了門。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他在門口站了很久。

沒敲門。

最后腳步聲遠去了,客廳的沙發發出一聲輕微的彈簧響。

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他到底會怎么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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