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里有個女的,今年35歲,漂亮是真漂亮,但邪門也是真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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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陳青。在鄉下,一個女人到了三十五歲還沒結婚,本來就是大伙兒茶余飯后嚼不爛的談資,更何況她長了一副極出挑的相貌。用村里老人的話說,陳青那張臉,像是從舊掛歷里走出來的電影明星,眉眼生動,皮膚白凈得不像是風吹日曬長大的農家閨女。即便她整天穿著幾十塊錢的舊夾克,腳上趿拉著解放鞋,站在泥濘的田埂上,也能讓人遠遠地就挪不開眼。

可就是這么個大美人,村里的光棍們卻連多看她一眼的膽子都沒有。媒婆們更是寧可去給隔壁村的瘸子說親,也不愿意踏進陳青家那個破院子的門檻。

為什么?因為她邪門。

陳青的邪門,不是裝瘋賣傻,也不是潑婦罵街,而是一種完全不顧人情世故、由著性子來,偏偏又讓你挑不出理的古怪。

就拿賺錢這事兒來說吧。村里的年輕人都去南方進廠打工了,留下來的要么包地種大棚,要么買個二手貨車拉沙子。陳青二十歲出頭的時候,父母相繼病故,按理說她一個小姑娘,要么趕緊找個人嫁了,要么也得去城里找份像樣的工作。可她偏不。她花光了家里僅剩的一點積蓄,去后山承包了一片連雜草都長不好的荒坡。

所有人都以為她要種果樹或者搞養殖,結果她在那片荒坡上種滿了漫山遍野的野荊條,然后買了幾十箱蜜蜂,當起了養蜂人。



那幾年,村里人沒少看她的笑話。養蜂是個苦差事,陳青剛開始不懂技術,經常被馬蜂或者自己養的蜜蜂蟄得滿頭是包。有一回,她的一只眼睛被蟄得腫成了一條縫,半邊臉像是發了面一樣高高隆起。村里的七奶奶路過,好心勸她:“青丫頭,你圖個啥喲,趕緊把攤子收了,去城里隨便找個活也比這強。你這模樣,毀了容可怎么嫁人?”

陳青當時正蹲在地上搖蜂蜜,聽到這話,抬起那張腫得變形的臉,咧開嘴一笑:“七奶奶,我這臉腫了也就是難看幾天,我要是去城里干我不痛快的事,我心里能腫一輩子。再說了,嫁人?我嫁給蜜蜂都不嫁給兩條腿的活人。”

這話傳出去,大伙兒都說陳青腦子有病。

可更讓人覺得她邪門的,是她對待男人的態度。

陳青二十二歲那年,有人給她提了一門親,而且條件好得讓人眼紅。那男人是鄰鎮的一個包工頭,姓王,四十出頭,老婆前幾年生病沒了。王老板手里有兩套縣城的門面房,開著一輛嶄新的霸道,不知道怎么就瞧見了在集市上賣蜂蜜的陳青,頓時就著了魔。

王老板托了鎮上最有名的媒婆紅姑去說親。紅姑那天穿得喜氣洋洋,手里拎著一筐水果,還有兩條金項鏈,風風火火地進了陳青的院子。在紅姑看來,這事兒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一個無父無母、天天跟蜜蜂打交道的窮丫頭,面對這種從天而降的富貴,還不得樂得找不著北?

紅姑在院子里口沫橫飛地夸了王老板半個小時,陳青就坐在一旁的矮板凳上,安靜地刮著蜂蠟,一句話也不插。

等紅姑說得口干舌燥,端起水杯喝水的時候,陳青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活計。她站起身,走到紅姑面前,拿起那兩條項鏈和水果,直接扔到了院子外面的土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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