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的物品別隨意送人,尤其是這 3件,你的好運會被悄悄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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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大兄弟,你真以為自己是流年不利、犯了太歲?糊涂啊!你這是被人當成了‘活血庫’,把你身上的氣運給硬生生‘借’走了!”

“借走?這運氣還能借?我張大海平時本本分分,連個虧心事都沒做過,誰能把我的運氣借走?”

“《玉匣記》里早有明言:‘貼身之物,氣運相連;假手于人,禍福暗換。’你以為把用過的私人物品隨便送人是做善事?那是有人用了陰招,借著你的物件,把霉運度給了你,把你的好運給吸干了!”

很多人都以為,自己突然倒了大霉,只是老天爺不開眼,或者是風水出了問題。

卻不知道,在咱們民間的玄學行當里,有一種最隱蔽、最讓人防不勝防的手段,叫做“物件借運”。



01

張大海今年五十歲出頭,正是男人當家做主、事業有成的黃金年紀。

在咱們這十里八鄉的建材市場里,他可是個響當當、吐口唾沫是個釘的頭號人物。

張大海長得五大三粗,常年干體力活起家,讓他擁有一副鐵打般的好身板。

一張國字臉透著紫紅色的亮光,嗓門極大,走起路來虎虎生風,透著一股子精明強干的勁頭。

靠著年輕時蹬三輪車走街串巷送水泥攢下的底子,加上他為人厚道實在,從不以次充好,他在縣城郊區盤下了一個占地好幾畝的大型建材批發中心。

這批發中心的生意,那真是火爆得讓人眼紅。

每天天剛蒙蒙亮,大門口就排滿了來拉貨的重型卡車和農用三輪車。

倉庫里,堆積如山的鋼筋、水泥、高檔瓷磚,散發著讓人覺得踏實富足的泥灰氣息。

十幾年辛勤耕耘下來,張大海不僅在城里最高檔的小區全款買了大平層,還給剛考上大學的兒子存下了一大筆豐厚的家底。

他的妻子是個溫婉賢惠的女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從不讓他操心半點家務事。

周圍的街坊鄰居和同行提起張大海,沒有一個不豎大拇指的。

大家都說,老張這是前世修來的福氣,財神爺追著往他口袋里塞錢,這輩子算是徹底熬出頭了。

張大海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他是個極其重情重義的實在人。

他對店里的搬運工從不克扣工錢,逢年過節紅包給得足足的,中午還經常自掏腰包請裝卸工們吃肉喝酒。

對那些資金周轉困難的老鄉和親戚,他更是仗義疏財,誰來求他借點東西或者借點錢,他幾乎很少拒絕。

他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只要人肯吃苦,心眼實在,多幫幫別人,老天爺就不會虧待咱。”

那時候的張大海,每天站在建材中心寬敞的辦公室里,聽著外面機器的轟鳴聲,看著來來往往的笑臉。

他覺得老天爺把所有的好運氣都砸在了自己頭上,這花團錦簇的好日子,一眼望不到頭。

可俗話說得好:“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往往是衰敗的前兆。”

這人的運勢啊,有時候就像是那深秋的天氣,剛才還是晴空萬里、艷陽高照。

眨眼之間,就是秋風瑟瑟、烏云壓頂,根本不給你半點防備和喘息的機會。

張大海的倒霉事兒,就是從去年初冬的一場連綿冷雨開始,悄無聲息地拉開了恐怖的序幕。

02

一切的變故,似乎都沒有任何預兆,卻又透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邪乎勁兒。

那是十一月中旬的一個深夜,外面下著夾雜著冰碴子的冷雨,氣溫驟降,寒風把倉庫的鐵皮屋頂刮得嘩啦作響。

張大海因為白天剛進了一大批價值上百萬的進口大理石瓷磚,心里不踏實,晚上就親自留在倉庫的看守房里值班。

半夜里,他正迷迷糊糊地打著瞌睡,突然覺得一陣毫無征兆的穿堂陰風,猛地從虛掩的門縫里鉆了進來。

那股風冷得極其刺骨,不像是初冬的自然風,倒像是從深不見底的冰窖里吹出來的死氣。

張大海只覺得后脊梁骨猛地一涼,渾身的汗毛瞬間就倒豎了起來,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空曠的倉庫深處,突然傳來“咔嚓”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他心里一驚,睡意全無,趕緊抓起強光手電筒,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他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雙眼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和極度的后怕。

只見倉庫角落里,那一排純鋼打造、用來承重幾十噸貨物的重型貨架,竟然從中間硬生生地折斷了!

成噸的高檔瓷磚像雪崩一樣砸了下來,摔成了滿地的碎渣,揚起漫天的粉塵。

如果他剛才巡夜時走到那個位置,此刻早已經被砸成了一灘肉泥!

“這……這怎么可能?這貨架是上個月剛換的加厚鋼材啊!”

張大海手腳冰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干了半輩子建材,從沒見過這么粗的鋼梁會無緣無故地斷成兩截。

這可是幾十萬的真金白銀啊!但他是個硬漢,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權當是破財免災了。

他以為這只是一次偶然的意外,可能是鋼材本身有暗傷,老天爺保佑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就行。

卻萬萬沒有想到,這排詭異斷裂的貨架,僅僅是他連環厄運的一個小小前奏。

緊接著的幾個月里,建國批發中心里的怪事,就像是中了邪一樣,接二連三地發生。

先是負責給各大工地送貨的運輸車隊,開始頻繁地出要命的亂子。

張大海最信任的一個老司機,有著二十年的駕齡,開著剛做過大保養的重型卡車在平坦的國道上行駛。

結果,卡車的方向盤竟然毫無征兆地徹底鎖死了!

卡車就像是一頭瘋牛,瞬間失控,直接沖出了護欄,一頭扎進了路邊的深溝里。

萬幸的是司機命大保住了,但那一整車昂貴的建筑材料全報廢了,損失慘重。

老司機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滿臉驚恐地抓著張大海的手哭訴。

“張總,真不是我沒開好!當時我明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去打方向盤。”

“可那方向盤就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冰冷大手給死死攥住了一樣,根本掰不動啊!”

張大海聽得頭皮發麻,但為了安撫兄弟,只能自掏腰包墊付了所有的醫藥費和天價的貨物賠償金。

這還不算完,更離譜的事情還在后頭。

那些合作了七八年的老主顧、大包工頭們,突然像商量好了一樣,紛紛取消了長期的供貨合同。

有的說資金鏈斷裂沒錢進貨,有的說只要一用張大海的建材,工地上就老出事故,覺得不吉利。

甚至有人寧愿賠付高額的違約金,也不愿意再要張大海的一塊磚、一袋水泥,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倉庫里堆積如山的貨物賣不出去,資金回籠徹底斷了鏈子,連搬運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

曾經人聲鼎沸、機器轟鳴的建材市場,變得門可羅雀,連空氣中都透著一股子蕭條破敗的凄涼死氣。

03

除了生意上的接連受挫、一敗涂地,張大海的身體也開始出現了極其詭異和恐怖的狀況。

他原本壯得像頭牛,大冬天用冷水洗臉都不帶打個噴嚏的,一個人能扛起兩百斤的水泥健步如飛。

可現在,他每天都覺得渾身酸痛無比,尤其是后背上,就像是時刻趴著一個看不見的沉重冰坨子。

兩條腿就像是灌了水銀一樣沉重,走起路來腳底直打飄,連爬個二樓的樓梯都氣喘吁吁,滿頭虛汗。

最可怕的是,他開始瘋狂地倒霉,氣場弱到了極點。

哪怕是走在平坦的辦公室里,也能莫名其妙地左腳絆右腳,摔得鼻青臉腫,磕破嘴唇。

喝口溫水都能嗆得連連咳嗽,甚至咳出帶著黑色血絲的濃痰,胸口悶得像被巨石壓著。

一到晚上,才是張大海最恐懼、最抗拒的時刻。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亂嗡嗡的,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扎。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借著極度的疲憊迷迷糊糊地剛睡著,就會立刻陷入一個讓他極其窒息的噩夢里。

在夢里,他總是被困在一片灰蒙蒙、深不見底的迷霧之中,找不到回家的路。

迷霧里,總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模糊黑影,手里拿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口袋。

那個黑影一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竊笑聲,一邊從張大海的身上源源不斷地吸走金色的光芒,裝進自己的口袋里。

每一次,當張大海想要拼命掙扎、想要大喊“把東西還給我”時。

就會感覺喉嚨被一團極其冰冷濕滑的棉花給死死堵住了,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的金光越來越暗,身體越來越干癟,直到被那種極度的絕望和窒息感硬生生地憋醒。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時,他渾身早已經被冷汗濕透,大口大口地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喘著粗氣,連床單都能擰出水來。

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原本紅光滿面、壯實如牛的張大海,竟然暴瘦了三十多斤。

他的眼窩深深地凹陷了進去,臉頰上的皮肉松弛地耷拉著,眼珠子里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整個人看著就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歲,皮膚透著一股子死灰般的鐵青色,活脫脫一副大限將至的模樣。

他的妻子看著丈夫這副慘狀,整天以淚洗面,甚至連剛上大學的兒子都急得要請假回來照顧他。

張大海心里充滿了深深的絕望和無力感,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個看不見的、長滿了倒刺的牢籠里。

越掙扎,陷得越深,連呼吸都快要徹底停止了,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漢子,徹底被打垮了。

04

為了挽救搖搖欲墜的生意,也為了保住自己這條快要熬垮的老命,張大海開始“病急亂投醫”了。

妻子硬拉著他,去了市里最好的三甲綜合醫院。

內科、神經科、甚至精神科,能掛的專家號都掛了一遍,幾千塊錢的各項先進儀器檢查費流水般地花出去了。

滿頭白發的老專家看著那厚厚一摞化驗單,推了推老花鏡,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張老板,從現代醫學的數據來看,你的各項生理指標除了有嚴重的營養不良、重度貧血和極度疲勞外,并沒有任何器質性的重大惡性病變。”

“你所說的后背壓重石、嚴重失眠和暴瘦,應該是極度的焦慮和精神壓力導致的重度植物神經紊亂,也就是俗稱的重度抑郁和心病。”

醫生開了一大塑料袋的進口安神補腦藥和強效安眠藥,囑咐他必須立刻放下工作,去休養一段時間。

張大海拎著藥回了家,把那些藥片當飯一樣地灌進肚子里。

可那些昂貴的西藥,對他來說就像是泥牛入海,一點用都沒有。

吃了藥雖然能讓他陷入短暫的昏睡,但那個被黑影吸走金光的噩夢,反而變得更加清晰和真實,仿佛要將他的靈魂徹底抽干。

眼看現代醫學束手無策,張大海的丈母娘急眼了。

老太太從鄉下重金請來了一個據說“手眼通天”的風水大師。

那大師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八卦道袍,手里端著個紫銅羅盤,在張大海的店里和家里足足轉悠了大半天,弄得滿屋子烏煙瘴氣。

大師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張大海今年犯了“天狗吞財”的極兇之局,惹了十方眼紅的煞氣,必須用極品法器鎮壓。

張大海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判斷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連點頭稱是。

他當場給大師轉了兩萬八千八的“法金”,買回了一把號稱是用雷擊木雕刻、能斬妖除魔的鎮宅寶劍。

大師信誓旦旦地保證,只要把這把寶劍掛在臥室的床頭正上方,不僅災禍全消,還能讓家運重新旺起來。

張大海極其虔誠地把寶劍掛了上去,每天早晚三炷高香,恭恭敬敬地磕頭。

可是,奇跡并沒有發生,反而迎來了更加致命的恐怖打擊。

就在掛上鎮宅寶劍的第三天深夜。

外面明明連一絲微風都沒有,那把用粗紅繩死死綁在鐵釘上的雷擊寶劍,竟然在一聲極其詭異的斷裂聲中,從床頭上直挺挺地掉了下來!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把據說堅硬無比的法器,竟然在落地的一瞬間,從正中間硬生生地斷成了兩截!

斷裂的劍尖彈飛出去,直接砸碎了旁邊床頭柜上的全家福相框,玻璃碎片崩了一地。

第二天一早,張大海看著地上那身首異處的寶劍,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氣血翻涌,一口腥甜的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這哪里是鎮宅化煞啊!這分明是老天爺在告訴他,他的命數已經連這法器都護不住了!

從那天起,張大海徹底絕望了。

他給建材中心掛上了無限期暫停營業的鐵牌子,遣散了工人,鎖上了大門。

他整天把自己反鎖在昏暗的臥室里,拉著厚厚的窗簾,誰也不見,連一口水都不愿意喝,只等著大限將至。

就在他心如死灰,準備交代后事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機,伴隨著一陣極其粗暴的砸門聲,來到了他家。

那天傍晚,外面下著凄冷刺骨的初春冷雨。

以前經常給張大海送貨的一個老伙計——跑長途的老李,披著一件濕漉漉的破雨衣,深一腳淺一腳地沖進了張家的大門。

老李是個快五十歲的實在人,平時嗓門大,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為人極其仗義。

前幾年老李的運輸車隊資金鏈斷裂差點破產,張大海二話沒說借給他二十萬救急,這讓老李一直拿他當過命的親兄弟看待。

老李一進臥室,聞著那股子濃重刺鼻的死氣和長時間不通風的霉味,眉頭就緊緊地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再一看癱在床上,頭發枯黃雜亂、形如枯槁、眼窩深陷的張大海,老李氣得一把掀開了他的被子。

“哎喲我的親哥哎!你這是作的什么妖?”

“這還是當年那個能連扛一天水泥不喊累的鐵漢子嗎!咋造成這副要死不活的鬼樣子了!”

張大海看見老李,就像是走夜路的人看見了一盞孤燈。

心里的委屈和恐懼一下子全涌了上來,一個大老爺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老李啊……哥哥我是真不行了……我這命怕是到頭了。”

“我這是得罪了哪路邪神,非要把我往死里整,把我半輩子的家底全給抽干了啊!”

張大海緊緊抓著老李的手,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樣,把自己這幾個月來的離奇遭遇,一股腦兒地全倒了出來。

老李聽完,沒有像別人那樣大驚小怪地瞎出主意,也沒有盲目地說些不痛不癢的安慰話。

他站起身,走到張大海跟前,仔仔細細地看了看他那發黑的印堂和渙散無光的眼神。

老李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神色極其凝重地說道。

“大海哥,你這事兒,看醫生吃藥沒用,找那些騙錢的風水騙子更是催命。”

“你這不是撞了尋常的孤魂野鬼,你是自己身上的氣運,被人用極其陰損的手段給‘借’走了!”

張大海一愣,停止了抽泣,滿臉震驚和疑惑。

“氣運被借走了?老李,我都快被整死了,這話是啥意思?我平時沒做過虧心事,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借走我的命啊!”

老李搖了搖頭,一臉的篤定和神秘,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我早年間在外面跑長途的時候,也遇到過一樁極度邪門的事,跟你現在的癥狀一模一樣,干啥啥賠,差點把命搭進去。”

“后來,我是遇到了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才把我從泥潭里硬生生拉了回來。”

“這高人隱居在咱們隔壁縣的云蒙山深處,有一座連名字都沒有的破敗道觀。”

“那里頭住著一位老道長,法號‘玄塵’。”

“這玄塵道長是個真正的奇人,他平時深居簡出,不重香火,不收金銀,只渡有緣之人。”

“他看事兒,從來不搞那些燒香畫符、敲敲打打的騙人把戲。”

“就是一雙慧眼,能看透人的因果磁場,斷人生死氣運。”

“我當年就是去求了他,他一語點醒夢中人,我才知道自己是被人借了運。我按照他說的去斬斷了牽連,這命才保住,日子才重新有了盼頭。”

“大海哥,你要是信得過兄弟我,明天一早,我就親自開車帶你去跑一趟。”

“死馬當活馬醫,萬一真能給你解了這要命的死局,把你被偷走的運氣給奪回來呢?”

張大海看著老李那紅潤的面色和真誠的眼神,心里那一絲求生的火苗又微弱地竄了起來。

老李這人一輩子不撒謊,而且他確確實實是平平安安地度過了大劫,現在日子過得比誰都紅火。

最重要的是,為了保住自己半輩子打拼下來的心血和自己的命,他現在什么都愿意去試!

“去!老李兄弟,只要能讓我活明白,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后害我。”

“別說是云蒙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05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空氣中透著料峭春寒的刺骨涼意,呼出的氣都能結成白霜。

張大海拖著極度虛弱的身體,裹著一件厚厚的舊棉大衣,坐上了老李的那輛越野車。

這云蒙山山勢極其險峻,常年云霧繚繞,山路更是崎嶇難行,到處都是坑洼不平的碎石。

車子開到半山腰的一個土場就再也上不去了。

剩下的路,全是一階階陡峭濕滑、長滿了滑膩青苔的野山石臺階。

張大海現在這身板,虛得就像一陣風能吹倒。

他走走停停,喘氣如牛,虛汗把里面的保暖內衣都徹底濕透了,兩條腿抖得像彈棉花一樣不受控制。

山里特有的穿堂陰風一吹,他只覺得渾身發冷,每邁出一步都感覺肺里像是有刀在用力地割。

但他硬是咬緊牙關,一聲沒吭,靠著老李那有力的胳膊攙扶著,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山頂上挪。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一定要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中招的!

足足爬了四個多小時,兩人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到了一片隱秘的平地上。

終于,在幾棵參天蔽日的古柏掩映之中,他們看到了一座簡陋到了極點的青磚道觀。

這道觀真的十分破舊,墻皮斑駁脫落,瓦片殘缺不全。

連個像樣的山門都沒有,透著一股子與世隔絕的濃烈滄桑感。

沒有鼎盛的香火,也沒有迎客的道童,只有一種說不出的清靜與肅穆。

老李走上前去,在半掩的殘破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過了好一會兒,伴隨著“吱呀”一聲刺耳的長音,木門從里面被緩緩推開。

一位身穿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道袍的老者,手里拿著一把大竹掃帚,靜靜地走了出來。

這老者看著約莫七八十歲,須發皆白,身形極其清瘦,但腰背卻挺得筆直,仙風道骨。

最讓人過目不忘的,是他那雙眼睛。

深邃、清澈,仿佛能洞穿這世間的萬般虛妄,直擊人的靈魂深處。

老李趕緊恭恭敬敬地深鞠了一躬:“玄塵道長,故人老李前來拜訪。”

“這是我大哥張大海,近來逢了大難,氣運衰敗,走投無路,特來求道長指點迷津,救他一命。”

玄塵道長停下手中的掃帚,單手掐訣,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掃過老李。

隨后,道長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張大海的身上。

那一瞬間,張大海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極其強烈的探照燈照透了。

心底所有的恐懼、委屈和不甘,在這雙深邃的眼睛面前都無處遁形。

道長只看了他一眼,原本平和的眉頭便猛地皺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與深深的嘆息。

他輕輕搖了搖頭,那聲音不大,卻像沉重的銅鐘一樣在張大海耳邊轟然回蕩。

“無量天尊。這位居士,你逢人便說自己流年不利,被邪祟抽干了福氣。”

“卻不知,你這根本不是什么天災鬼禍,也沒有任何厲鬼來找你索命!”

“你的命格原本金光罩頂,氣運極佳。是你自己,因為濫施善心,隨隨便便把沾滿你精氣神的東西給了別人。”

“你親手在自己的福庫上鑿了一個大洞,讓別人順著這根線,悄悄把你的好運給吸了個一干二凈!”

張大海一頭霧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忙往前走了一步,顫聲問道:

“我自己給別人的?道長,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平時確實喜歡幫人,誰遇到困難來找我,我能幫就幫。難道我仗義疏財也是錯?難道做善事也會把運氣丟了?”

玄塵道長神色凝重,一揮寬大的道袖,示意他們進院子再說。

三人來到院中一棵千年古樹下的簡陋青石桌旁坐定。

道長親手為他們斟了兩杯熱騰騰的、散發著苦澀草藥香氣的粗茶。

“居士,大千世界,因果相連。行善積德本沒有錯,錯就錯在你不懂這陰陽氣運的規矩。”

“在咱們老祖宗的玄學智慧里,人身上長年累月使用的貼身物件,早就與主人的磁場、運勢融為一體。”

“這些物件上,沾滿了你的汗液、體味,更烙印了你獨一無二的‘精氣神’。”

“當一個走霉運、氣場極其低迷的人向你討要東西時,你若是給了全新的,那叫布施。”

“可你若是隨隨便便把你用過的某些特定私人物品給了他,那就等于你在你們倆之間,搭起了一座‘氣運傳輸的橋梁’!”

“對方身上的霉運和晦氣,會順著這座橋瘋狂地倒灌給你。而你身上的福報和財氣,則會被他悄無聲息地吸走!”

“這就是為什么你每天晚上都會夢見有人吸走你身上的金光,那是你的靈魂在向你發出最慘烈的求救信號!”

張大海聽得目瞪口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立刻跳出嗓子眼。

他回想起自己這大半年來如同墜入冰窖般的生活,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道長!難道……難道那些可怕的倒霉事,都是因為我送錯了東西?”

“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吸干嗎?求您告訴我,我到底把什么不該給的東西給了別人啊!”

玄塵道長微微搖了搖頭,伸手撥弄了一下桌上的浮茶,目光變得極其犀利,仿佛能刺破這天地的迷霧。

“天道雖嚴,但總有破局之法。氣運被借,只要找準了源頭,斬斷這惡意的磁場牽連,自然還能否極泰來。”

“想要化解這場危機,徹底找回你丟失的福運,你必須回想清楚,你到底觸碰了哪幾樣絕對不能外送的禁忌之物。”

“在這世上,有三件用過的私人物品,哪怕對方再可憐,哪怕關系再鐵,也絕對不能隨意相送。”

道長收起笑容,面容變得極其嚴肅,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山風突然靜止,古樹的枝葉不再搖晃。

整個破舊的院子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張大海粗重的呼吸聲在回蕩。

玄塵道長身體微微前傾,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直直地指著張大海的心口,一字一句、極其緩慢地說道:

“居士,這第一件物品,便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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