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鄉收老物件,一老乞丐塞給我佛像,老丈人看到后:你遇到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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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風,你今天又收了些什么破爛回來?”

妻子李娟的聲音尖利得像一把錐子,狠狠扎在我疲憊的神經上。

我剛推著那輛除了鈴不響哪都響的二八大杠自行車進門,滿身的塵土還沒來得及拍干凈,她連碗筷都沒放下,就送上了這么一句。

飯桌上,岳母陰陽怪氣地接腔:“小娟,怎么說話呢?什么叫破爛,那叫‘老物件’,是你爸給阿風指的明路。”

“明路?媽,你看看他這副樣子,跟街口收廢品的有什么區別?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啪”的一聲,我把車梯子重重地踩了下去,自行車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

我沒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掃了她們一眼。

李娟被我看得一縮,但嘴上依舊不饒人:“怎么?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有本事別下崗啊!有本事給我和孩子掙個好前程啊!”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

“吃飯。”

我扔下兩個字,走到水龍頭下,擰開,冰涼的自來水沖刷著我滿是泥垢的手,也試圖澆滅我心里的那團火。

自從九四年這股“下崗潮”拍在我頭上,砸碎了我在國營廠里那個“鐵飯碗”后,我在這個家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01.

我叫陳風,今年二十八。半年前,我還是紅星機械廠里人人羨慕的技術員,捧著鐵飯碗,每月領著固定的工資,日子雖不富裕,但安穩踏實。

可誰能想到,廠子說沒就沒了。

失業的頭兩個月,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出路,但處處碰壁。我一個搞技術的,又沒個一技之長,想找個體面的工作難如登天。

李娟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岳母的冷嘲熱諷也一天比一天刺耳。這個家,就像一個高壓鍋,壓得我喘不過氣。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老丈人李國棟找到了我。

老丈人在我們市里開了個小小的古玩店,叫“知古堂”,生意不好不壞,但圈子里都說他眼力毒,是個深藏不露的主。以前我風光的時候,他對我總是不冷不熱。

那天他把我叫到書房,給我泡了杯茶。

“阿風,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開門見山。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手里緊緊攥著茶杯,指節都發白了。

“我知道你心里憋屈。”老丈人嘆了口氣,“但是男人,總得把家撐起來。我這有個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我猛地抬起頭,眼里燃起一絲希望。

“爸,您說,只要能掙錢,多苦多累我都能干!”

老丈人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帆布挎包,一沓用皮筋捆著的,略顯陳舊的鈔票,還有一個小巧的放大鏡。

“現在城里的東西越來越少,不好淘了。反倒是鄉下,很多老人手里還留著些祖上傳下來的老玩意兒,他們不識貨,當個念想,或者干脆就當破爛扔了。”

他把東西推到我面前:“這包里是五百塊錢,算是我借你的本金。你騎著車,多往周邊的村子跑跑,嘴巴甜一點,手腳勤快一點,專門去收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的老物件。”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起來:“瓷器、銅器、木雕、舊書畫……只要是老的,你就收。收回來,我幫你掌眼。收對了,我按市價給你提成;收錯了,算我的,就當你交學費了。”

我看著桌上的錢和東西,眼眶一熱。

這半年來,除了白眼和指責,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支持。

“爸,這錢我不能白要,算我借的,以后掙了錢我一定還您。”我聲音有些哽咽。

老丈人擺擺手:“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你記住,做我們這行,眼力是其次,心性最重要。不貪,不急,不被別人的話左右。去吧,就當是出去散散心。”

就這樣,我成了岳父的“下鄉采購員”,一個在外人看來,和我妻子口中“收破爛的”沒什么區別的行當。

02.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我騎著那輛二八大杠,馱著干糧和水,一頭扎進了周邊廣袤的農村。

九四年的鄉下,到處都是土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我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天黑透了才拖著一身疲憊回家。

可一連跑了半個多月,我連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收到。

鄉下的老鄉們看著我這個穿得干干凈凈的城里人,眼神里充滿了警惕。一聽我是來收“老東西”的,要么把門一關,要么就拿出些前兩年剛買的,磕了角的碗,豁了口的盆,漫天要價。

“后生仔,我這可是我太爺爺傳下來的寶貝,乾隆爺用過的!”一個大爺指著一個豁口的青花瓷碗,唾沫橫飛。

我拿著放大鏡湊過去一看,碗底印著四個小字——“微波爐適用”。

我哭笑不得,只能客客氣氣地放下,找個借口溜之大吉。

每天回到家,迎接我的,都是李娟和岳母那兩張冰冷的臉。

“喲,我們的大‘鑒寶師’回來了?今天又淘到什么寶貝了?”岳母嗑著瓜子,皮吐了一地。

李娟則直接翻我的挎包,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或者只有幾件我為了不空手而歸,花幾塊錢收來的破銅爛鐵時,她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來。

“陳風!這都快一個月了!你花了多少油錢,吃了多少干糧?一分錢沒掙回來,還往里貼錢!你到底是在干活還是在游山玩水?”

“我說了,這行沒那么容易,得慢慢來!”我忍不住跟她吵。

“慢慢來?孩子的學費等得了嗎?家里的水電煤氣費等得了嗎?我跟著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爭吵,無休止的爭吵。

每次吵完,我都會把自己關進陽臺,一根接一根地抽著兩塊錢一包的“大前門”。煙霧繚

繞中,我看著樓下萬家燈火,心里一片冰涼。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這塊料?是不是老丈人也看走了眼?

那天晚上,我又和李娟大吵了一架。她把我收來的一個生了銹的鐵鎖直接從窗戶扔了出去,砸在樓下的草坪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再敢把這些破爛拿回家,我就全給你扔了!”她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我什么也沒說,默默地轉身下樓,在黑暗中摸索著,把那個鐵鎖撿了回來。

那晚,我沒回家,在老丈人的“知古堂”里打了個地鋪。

第二天,老丈人看著我布滿血絲的眼睛,什么也沒問,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灰心,萬事開頭難。你收的那些東西我都看了,雖然都不值錢,但路子是對的。繼續跑吧,總會有遇上的時候。”

我點了點頭,重新跨上那輛破自行車。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堅持,還是在賭氣。我只知道,我不能就這么放棄。

03.

轉機,發生在一個悶熱的午后。

那天我跑到了一個叫“下河村”的偏遠村落。一整個上午,我又是顆粒無收,連口水都沒討到。

臨近中午,太陽毒得像個火球,烤得柏油路都快化了。我把自行車停在村頭一棵大槐樹下,從包里掏出早上帶的兩個已經發硬的饅頭,就著水壺里最后一點溫水,狼吞虎咽地啃著。

就在這時,我看到不遠處,幾個游手好閑的村痞,正圍著一個蜷縮在墻角的老乞丐。

那老乞丐看起來七八十歲了,頭發胡子都已花白,糾結成一團,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散發著一股酸臭味。他面前放著一個破碗,里面空空如也。

“老東西,今天孝敬我們哥幾個的錢呢?”一個剃著光頭的青年,一腳踢翻了老乞丐的破碗。

“滾開,別在這礙眼!”另一個黃毛小子不耐煩地推搡著他。

老乞丐只是抱著頭,蜷縮著身子,一聲不吭,任由他們打罵。

我眉頭一皺。

雖然我現在自身難保,但看著這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欺負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心里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喂!干嘛呢你們!”我站起身,大喝了一聲。

那幾個村痞回頭看我,見我只是個騎著破自行車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你爺爺的閑事?”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心里也發怵,但我不能退。我攥了攥拳頭,指著村委會的方向,虛張聲勢地喊道:“我已經叫村長了,你們再不走,等會兒把你們都抓起來!”

九十年代的農村,村長還是很有威嚴的。

那幾個小青年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似乎有些忌憚。光頭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地帶著人走了。

我松了口氣,才發現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我走到老乞丐面前,把他扶起來,又撿起那個破碗遞給他。

“大爺,您沒事吧?”

老乞丐抬起頭,露出一張布滿溝壑和污垢的臉,但那雙眼睛,卻異常的清亮,他看了我很久,似乎想把我整個人看透。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從帆布包里掏出剩下的一個半饅頭,塞到他手里。

“大爺,這個你吃吧。”

這是我今天的午飯,給了他,我就得餓肚子了。但看著他干裂的嘴唇,我實在不忍心。

老乞丐接過饅頭,卻沒有吃,只是定定地看著我。

我轉身準備離開,他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枯瘦如柴,但力氣卻大得驚人。

“后生,等等。”他的聲音沙啞干澀,像兩塊砂紙在摩擦。

我回過頭,只見他從懷里掏了半天,摸出一個黑乎乎、油膩膩的東西,硬往我手里塞。

那東西入手很沉,帶著一絲冰涼的金屬質感。

我攤開手一看,是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銅佛像。佛像身上糊滿了黑色的油泥,幾乎看不清本來的面目,只有在邊角處,透出一點點暗沉的青銅色。

“大爺,這我不能要。”我連忙推辭。這年頭,誰都不容易,我怎么能要一個乞丐的東西。

“拿著!”老乞丐的態度卻異常堅決,他死死地攥著我的手,把佛像硬塞進我掌心,“這是你應得的。記住,好人,有好報。”

說完,他松開手,不等我再反應,便拄著一根樹枝,一瘸一拐地轉身,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深處。

我愣在原地,看著手心里這尊臟兮兮的佛像,心里五味雜陳。

我把它在衣服上擦了擦,油泥太厚,根本擦不干凈。我嘆了口氣,心想這大概就是老人家的一點心意吧,雖然可能就是個不值錢的銅疙瘩,但人家的一番好意,我總不能扔了。

我把它隨手扔進了帆布挎包的最底層,和那些扳手、螺絲刀混在一起,沒再多看一眼。

04.

那天下午,我餓著肚子又跑了兩個村,依舊一無所獲。

回到家時,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一推開門,飯桌上杯盤狼藉,顯然她們已經吃過了,沒人給我留飯。

李娟和岳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里放著當年最火的《渴望》,劉慧芳正在哭哭啼啼。

“回來了?”李娟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冷得像冰。

“嗯。”我應了一聲,把自行車停好,疲憊地走進屋。

“今天收成怎么樣啊?”岳母關了電視,抱著手臂,一臉審視地看著我。

我不想跟她們吵,只想趕緊洗個澡,找點東西填填肚子。

“沒什么。”

“沒什么?”李娟“噌”地站了起來,指著我那個癟癟的帆布包,“又是‘沒什么’?陳風,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別干了!出去找個工地搬磚,也比你現在這樣強!我這臉都讓你丟盡了!”

“小娟!”

書房的門開了,老丈人李國棟走了出來,他皺著眉,顯然是聽到了我們的爭吵。

“爸,您別管!您看看他,每天早出晚歸,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結果呢?除了往家里帶一身泥,還帶回什么了?我們家是垃圾場嗎?”李娟的火氣全撒了出來。

她一把搶過我的帆布包,不顧我的阻攔,直接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了客廳的地板上。

“嘩啦——”

一個生銹的門環,半塊破裂的瓦當,幾個我路上撿的奇形怪狀的石頭,還有一些修車用的工具,散落一地。

當然,還有那尊被油泥包裹著的青銅佛像,滾到了地中間,發出“咕嚕”一聲悶響。

李娟指著那堆東西,氣得發笑:“爸!您看看!這就是您給他五百塊錢本金,讓他收回來的‘寶貝’!我看他就是拿著你的錢,在外面瞎逛!”

岳母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國棟啊,不是我說,阿風就不是干這行的料,你這是把錢往水里扔啊。”

我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死的,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那是一種混雜著屈辱、憤怒和無力的感覺,幾乎要將我吞噬。

然而,老丈人李國棟的目光,卻越過了地上的那一片狼藉,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尊不起眼的、臟兮兮的青銅佛像上。

他沒有理會妻子和女兒的叫嚷,徑直走過去,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寶一樣,將那尊佛像撿了起來。

他先是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后用拇指,在佛像的背部,用力地搓了幾下。

一塊厚厚的油泥被他搓掉,露出下面一小片暗綠色,帶著奇特紋理的銅銹。

老丈人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把佛像舉到眼前,對著燈光,仔細端詳,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凝重,再到一絲狂喜,最后,化為一聲長長的,復雜的嘆息。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不解的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阿風,你遇到高人了。”

05.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電視機里隱約傳出的聲音都顯得格外突兀。

李娟和岳母面面相覷,臉上的譏諷還沒來得及褪去,就凝固成了一副滑稽的錯愕表情。

“爸,您說什么呢?”李娟難以置信地問,“不就一個破銅佛嗎?看著臟死了,估計就是個現代的工藝品,您可別被他騙了。”

“閉嘴!”

老丈人厲聲喝道,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用這么嚴厲的語氣跟李娟說話。

李娟被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吭聲。

我完全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高人?

那個衣衫襤褸,連飯都吃不飽的老乞丐?他是個高人?

就因為他給了我這么個臟兮兮的銅疙瘩?



“爸……”我喉嚨發干,艱難地開口,“這……這里面有什么門道嗎?這佛像,就是一個乞丐大爺硬塞給我的,我看著可憐,就給了他個饅頭……”

我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老丈人聽完,臉上的神情更加復雜了,他喃喃自語:“一個饅頭換來的……緣分,真是緣分啊……”

他不再理會我們,轉身快步走進書房,片刻后,拿著一個老式的,需要裝兩節一號電池的虎頭牌手電筒走了出來。

“你過來。”他對我招了招手。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走了過去。

李娟和岳母也好奇地湊了上來,想看個究竟。

“你們倆站遠點。”老丈人毫不客氣地把她們倆推開。

他一只手托著佛像,另一只手打開手電筒,一道不算太亮的黃色光柱,沒有照在佛像的臉上,也沒有照在滿是油泥的身上,而是直直地打向了佛像的底座。

“你湊近了,自己看。”老丈人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我滿腹狐疑,彎下腰,把腦袋湊了過去。

手電筒的光,穿透了底座邊緣那些斑駁的污垢,照亮了一小片被磨得光滑的區域。

我瞇起眼睛,仔細地辨認著。

在那片光亮之下,我看到了一些極其細微,如同發絲一般的刻痕。

一開始,我以為那只是些普通的磨損劃痕。

但當我順著那些刻痕的走向,在腦海里把它們連接起來的時候,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不是劃痕。

那分明是兩個字。

看清楚那兩個字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頓時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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