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麻將館整整十年,從三十出頭熬到四十多,天天守著四臺麻將機,聽了十年嘩啦啦的洗牌聲,聞了十年滿屋子的煙味,見了形形色色的牌客。今天說的這話可能戳不少人痛處,但全是我親眼見的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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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肯定要抬杠,說我周末跟朋友玩兩把消遣,也沒見我家破人亡啊。我也不是說打麻將就是十惡不赦,閑了湊一圈,輸贏幾十塊圖個熱鬧,這種真沒啥問題。我要說的,是那種離不開麻將,把牌桌當成主業,不管家不管工作,眼里只剩輸贏的人。這種人我見得太多,真沒有一個把日子過明白的。
我這麻將館開在老小區樓下,來的都是周邊街坊鄰居,誰家有多少家底,日子順不順心,根本藏不住也瞞不住。牌桌上的一言一行,早就把日子過成啥樣,暴露得明明白白。很多中年大姐最開始來,都是趁沒事抽兩個小時打發時間,那時候一個個干凈利落,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條,還總說就是玩個樂,安穩過日子就知足。可沾了麻將癮之后,整個人徹底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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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開始提前來牌館占位置,后來干脆家里啥事都不管了。孩子放學沒人接,扔給鄰居幫忙捎帶,自己打完牌才慢悠悠晃回家。飯也不做,老公孩子下班回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家里亂得下不去腳,孩子成績一路下滑,她們也半分不在意。把家里的生活費、孩子的學費,甚至老公辛辛苦苦掙的血汗錢,幾乎全輸在了牌桌上。
最開始家人還蒙在鼓里,只當家里開銷大,拼命掙錢貼補。直到偶然撞破,家里冷鍋冷灶孩子沒人管,她還在牌桌上紅著眼睛翻本,家里的矛盾一下子徹底爆發。天天都是爭吵,家人勸不動,她們還覺得自己委屈,說打麻將是自己的事,沒花外人的錢。可她們忘了,那每一分錢都是一家人的活命錢,是家人起早貪黑風吹日曬賺的,根本不是大風刮來的。
到最后大多都是家人徹底心涼,家庭破裂,不少人離婚獨居,可即便這樣,也沒戒掉麻將,還是天天泡在牌館,日子過得一塌糊涂。原本干凈溫和的顧家女人,慢慢變得蓬頭垢面、眼神渾濁,輸急了就跟牌友吵吵鬧鬧,天天抱怨自己命不好,從來不想想這爛日子是誰親手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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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女人,男人沉迷進去,日子更沒法看。不少退休的大叔大爺,本來每個月有退休金,兒女都已成家,啥心都不用操,小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心。剛退休那陣沒事干,來牌館打兩圈,每天就玩兩個小時,輸贏也不大,兒女都挺支持,覺得老人有個愛好挺好。可麻將癮上來,根本就收不住。
慢慢就不滿足每天兩個小時了,我這一開館他就來,打到中午吃碗面接著坐,有時候還通宵達旦地打。兒女勸,說年紀大了熬夜傷身體,別玩那么久,他們根本不聽,還說退休了自由,誰也管不著,打麻將就是自己唯一的樂趣。后來還玩起了大的,一把輸贏幾百塊,有時候一天就能輸上千,那點退休金根本不夠輸。
退休金不夠輸,就偷偷跟兒女要錢,兒女不給就找街坊鄰居借,借了錢也不還,到最后周邊沒人愿意搭理他們,口碑徹底臭了。可他們還是心存僥幸,總覺得下一把就能贏回來,越輸越想打,越打越輸,到最后欠了一身外債,債主天天追著要賬,只能躲在家里不敢出門。更糟的是,長期坐著熬夜,身體慢慢垮了,不少人直接在牌桌上暈倒,送醫院查出來腦出血,就算搶救過來,也落了半身不遂的后遺癥,再也打不了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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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舒舒服服的退休生活,徹底變成了一地雞毛,自己哭著后悔,也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還有些年輕人,本該好好打拼的年紀,偏偏沉迷上了麻將,把好好的人生給做沒了。很多年輕人最開始都有穩定工作,或者自己做點小生意,日子不算大富大貴,也穩穩當當的。忙完手頭的事來玩兩把放松,我那時候還勸過,年輕要多拼拼,別總在牌桌上耗時間,人家根本不聽。
沒多長時間就徹底迷進去了,直接把牌桌當成了主戰場,生意不管工作敷衍,到最后生意倒閉,工作丟了,轉店鋪的錢也全輸在了牌桌上,還欠了好幾萬外債。債主天天追著要賬,他們只能躲在外面,不敢回家不敢聯系家人,好好一個年輕人,硬生生把自己的前途給做沒了。他們的父母來我這打聽消息,每次都是哭著回去,好好一個家,就因為沉迷麻將變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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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了十年麻將館,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事。夫妻倆都沉迷麻將,天天泡在牌館,家里孩子沒人管,最后早早學壞輟學,走上了歪路。本來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老板,天天泡牌桌沒空打理生意,最后倒閉欠了一屁股債,落得妻離子散。還有因為牌桌上幾塊錢的輸贏,跟牌友起沖突打架,最后進了派出所,名聲前途全毀了。這些全是我親眼見的,沒有半分編造。
有人說打麻將是為了緩解壓力,我可不這么覺得。真能緩解壓力的,是踏踏實實地把手頭的事做好,是好好陪陪家人,不是躲在牌桌上逃避現實。愛泡牌桌的人大多有個通病,就是心存僥幸,總覺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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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的不光是錢,還有最寶貴的時間,還有和睦的家庭,還有健康的身體,最后把整個人生都輸進去了。很多人嘴上說就是娛樂,不耽誤過日子,其實早已經陷進去拔不出來了。把最該奮斗、最該陪伴家人的時間,全浪費在了牌桌上,忽略了家人的感受,荒廢了自己的事業,還透支了自己的身體。等到幡然醒悟的時候,一切都晚了,再后悔也沒用了。
己能贏大錢,總想著靠打麻將發家致富。可我開了十年麻將館,真沒見過一個靠打麻將發家的,全是輸。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警惕沉迷棋牌 守護幸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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