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出車禍,婆婆求我拿60萬,老公提醒:為什么是給你打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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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你是說陳浩現在急需60萬做救命手術?」

我握著手機,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大拇指已經點開了手機銀行的APP界面。

電話那頭,婆婆的哭喊聲撕心裂肺:「對!快點轉過來!醫生說不交錢就停藥,你弟弟快不行了啊!」

就在我屏住呼吸,指尖即將按下「確認轉賬」的瞬間,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錯愕地抬頭。

老公陳宇剛洗完澡,頭發還在滴水,眼神卻冷得像冰。

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按了靜音,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壓低聲音說:

「老婆,你冷靜點。我親弟弟出了車禍,命在旦夕……我媽為什么是給你打電話,而不是打給我?」

這句話,就像一盆冰水迎頭澆下,讓我瞬間從恐慌中驚醒,后背猛地竄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01.

要說清這件事,得從我那個像水蛭一樣吸血的小叔子陳浩說起。

陳浩今年二十八歲,比我老公陳宇小整整五歲。

在這個家里,陳浩就是婆婆趙桂芬的命根子。從小到大,陳宇是那個需要懂事、需要讓步、需要拼命努力才能得到一點認可的長子;而陳浩,是那個只需要張張嘴,就能擁有全家所有資源的老幺。

我叫林瑤,在一家外企做大區總監,年薪百萬。陳宇自己開了一家設計工作室,收入也不錯。

我們倆結婚五年,靠著自己的雙手在市中心全款買了大平層,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但這紅火的日子,總有幾只蒼蠅來惡心人。

上個月周末,婆婆帶著陳浩,以及陳浩剛交往不到三個月的女朋友,美其名曰來我家「聚餐」。

飯桌上,陳浩夾了一筷子我托人從澳洲空運回來的極品黑金鮑,吧唧著嘴說:「嫂子,這鮑魚也就那樣,還沒路邊攤的小龍蝦帶勁。」

我連眼皮都沒抬,淡淡地說:「吃不慣就別吃,那是給你哥補身體的。」

婆婆立刻拉下臉,把裝著黑金鮑的盤子直接端到了陳浩面前。

「哎呦,浩浩還在長身體呢,吃點怎么了?你一個月賺那么多錢,怎么對自家人這么摳搜?」

我冷笑一聲,剛想發作,陳宇在桌子底下按住了我的手。

陳宇放下筷子,看著陳浩:「你今天帶女朋友過來,到底有什么事?直說吧。」

陳浩抹了抹嘴上的油,吊兒郎當地往椅背上一靠。

「哥,嫂子,晶晶懷孕了,我們要結婚。」

聽到這話,婆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對對對,雙喜臨門!我找人算過了,下個月初八就是好日子!」

我心里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陳浩換女朋友比換內褲還勤快,這次搞出人命,估計又是要錢。

果然,陳浩下一句就是:

「晶晶說了,結婚可以,但必須有輛車。我看中了一輛保時捷Macan,辦下來大概六十多萬。哥,嫂子,你們就當給我隨份子了,明天把錢打我卡里吧。」

他那語氣,理直氣壯得就像在跟我要六十塊錢買包煙。

「六十萬?」我氣笑了,「陳浩,你憑什么覺得我們會給你出這筆錢?」

陳浩的女朋友晶晶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說:「嫂子,浩哥可是你老公的親弟弟。你們住著幾千萬的大平層,給親弟弟買輛幾十萬的車都不肯?這也太冷血了吧。」

婆婆一聽,立馬拍著大腿附和:「就是啊!林瑤,你一年賺那么多,六十萬對你來說不就是九牛一毛嗎?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弟弟結不成婚,我們老陳家斷了香火嗎?」

我「啪」的一聲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清脆的響聲讓餐廳瞬間安靜下來。

我盯著婆婆,一字一句地說:「第一,我賺的錢是我自己加班熬夜拼回來的,不是大風刮來的。第二,陳浩二十八歲了,有手有腳,買車自己去賺。第三,我的錢,就算扔水里聽個響,也不會白白喂給一個不知感恩的吸血鬼。」

「你——!」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陳宇!你看看你娶的這是個什么東西!翻了天了!」

陳宇站起身,沒有絲毫猶豫地擋在我身前。

「媽,瑤瑤說得對。陳浩,你之前欠的三十萬網貸,是瑤瑤拿出年終獎替你平的;你前年說要做生意,從我們這拿走的二十萬,至今沒見回頭錢。我們是哥哥嫂子,不是你的提款機。」

陳宇直接拉開大門:「這飯不用吃了,你們走吧。六十萬,一分都沒有。」

那天,婆婆在樓道里撒潑打滾,罵了整整半個小時。

我們連門都沒開。

從那天起,我以為他們會安分一段時間,沒想到,這僅僅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02.

拒接買車后,陳浩的婚事暫時擱置了。

但我沒想到,婆婆為了從我這里摳出錢來給陳浩,連臉都不要了。

那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剛出電梯,就看到我家的大門虛掩著。

我心里一驚,以為進賊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卻聽到里面傳來婆婆的聲音。

「晶晶啊,你看著這個包喜歡不?這可是愛馬仕,林瑤平時都不怎么背,放著也是落灰,你拿去背吧,配你正好!」

我一把推開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血壓飆升。

我的衣帽間被翻得亂七八糟,幾個限量版的名牌包被隨手扔在地毯上。婆婆正拿著我最珍貴的那個Birkin包,往晶晶手里塞。

不僅如此,客廳的茶幾上堆滿了我的高檔護膚品、還沒拆封的燕窩禮盒,甚至還有陳宇送我的結婚周年紀念手表。

「你們在干什么?」我冷冷地出聲。

婆婆嚇了一跳,手里的包差點掉在地上。但她很快鎮定下來,理直氣壯地叉起腰。

「哎呦,你下班怎么也不說一聲!這不是晶晶快過生日了嘛,我想著你家里這么多好東西用不完,就挑幾件送給她。都是一家人,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晶晶死死抓著那個Birkin包,不僅沒有一點被抓包的尷尬,反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嫂子,媽說這些都是你不要的。既然你不要了,閑著也是閑著,我替你用了,你還得謝謝我呢。」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沖進廚房拿菜刀的沖動。

「把東西放下。然后,滾出去。」

婆婆一聽,立刻拔高了嗓門:「林瑤!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我拿你點破東西怎么了?陳宇的家就是我的家,我在這家里拿點東西還要經過你同意?」

「這是我的房子!房產證上只有我林瑤一個人的名字!」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從晶晶手里奪過包,然后把茶幾上的東西一股腦掃進一個大垃圾袋里。

「既然你們分不清什么是『拿』什么是『偷』,那我現在就報警。入室盜竊數額巨大,足夠讓你們在局子里蹲幾年了!」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了110,按下了免提。

電話里剛傳出「嘟」的一聲,婆婆就慌了。她撲過來一把搶走我的手機掛斷。

「你瘋了!報警抓你婆婆和小叔子的媳婦,你還要不要臉了!」

「臉是給要臉的人留的。」我指著門外,「現在,滾。以后沒有我的允許,再敢踏進我這個門一步,我打斷你們的腿!」

婆婆見我真的動了怒,也不敢再撒潑。她拉著晶晶灰溜溜地往外走,臨出門前,狠狠地啐了一口。

「林瑤,你個絕戶頭!你這么摳門,遲早遭報應!」

當天晚上,陳宇回來后,我把監控錄像調給他看。

陳宇看完,一言不發,轉身去工具箱里找出一把螺絲刀,直接把家里的大門鎖芯給拆了,換上了最高級別的智能防盜鎖。

并且,他只錄了我和他兩個人的指紋。

「以后,除了逢年過節,我們不跟他們來往了。」陳宇抱著我,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疲憊和失望,「老婆,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沒過兩天,婆婆發現進不了我家門,在家族微信群里發了幾十條長語音,哭訴我大逆不道,把親婆婆拒之門外。

陳宇直接在群里回了一句:【再鬧,我連每個月兩千塊的贍養費都停了。】

群里瞬間死一般地寂靜。

緊接著,陳浩私聊給我發來一條信息:

【嫂子,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別把我逼急了。】

我看著這條短信,冷笑一聲,直接把他拉黑了。

我當時只覺得這是無能狂怒的狠話,卻沒想到,這只吸血水蛭,為了錢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03.

平靜的日子沒過半個月,更大的風暴就來了。

那天我正在公司開季度總結會,前臺小姑娘突然神色慌張地敲開會議室的門。

「林總,外面有幾個人找您……說是,說是來要賬的。」

我眉頭一皺,暫停了會議,走出去一看。

三個光著膀子、紋著花臂的彪形大漢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我公司的接待區,領頭的一個正抽著煙,把煙灰直接彈在名貴的蘭花盆栽里。

「你們找誰?」我冷聲問。

領頭的打量了我一眼,抖出一張按著紅手印的欠條,拍在茶幾上。

「你是林瑤吧?你弟弟陳浩在我們那借了八十萬高利貸。他說他哥嫂有錢,在市中心有豪宅,你是大公司總監,愿意給他做擔保。」

大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現在人聯系不上了,我們只能來找擔保人了。本金加利息,一共一百一十萬,今天把錢結了吧,林總。」

我感覺腦子「嗡」的一聲。

我拿起那張欠條,上面竟然真的有我的簽名和身份證復印件!

仔細一看,那簽名是陳浩模仿我的筆跡偽造的,而身份證復印件,肯定是他之前偷拿的。

「我不認識你們,這張借條上的簽名是偽造的。如果你們再不走,我馬上報警,告你們敲詐勒索。」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凌厲地盯著他們。

「報警?」大漢冷笑一聲,「行啊,你報啊!我們這可是正經簽了字畫了押的!警察來了也是欠債還錢!你要是不給錢,我們兄弟天天來你這兒打卡,看你這破公司還怎么開!」

就在這時,保安隊長帶著幾個保安趕了過來,手里拿著橡膠棍,才把這幾個流氓趕到了樓下。

但這事兒已經在公司傳開了,員工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撥通了陳宇的電話。

半小時后,陳宇趕到了陳浩租住的公寓。

門一踹開,陳浩正躺在沙發上打游戲,晶晶在旁邊敷面膜。

看到我們,陳浩還吊兒郎當地打招呼:「喲,哥,嫂子,怎么有空來我這兒了?想通了,準備給我買車了?」

陳宇一句話沒說,沖上去揪住陳浩的衣領,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砰!」

陳浩慘叫一聲,連人帶沙發翻倒在地,嘴角瞬間涌出鮮血。

「你他媽瘋了!」陳浩捂著臉,驚恐地看著陳宇。



「八十萬高利貸?拿你嫂子的名義做擔保?陳浩,你是不是想死?!」陳宇雙眼赤紅,像一頭發怒的獅子,揪著陳浩的頭發,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晶晶嚇得尖叫起來,趕緊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不到二十分鐘,婆婆就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一進門看到滿嘴是血的陳浩,婆婆心疼得嚎啕大哭,撲上去死命捶打陳宇。

「陳宇!你這個畜生!你打你親弟弟!你是不是要打死他才甘心!」

陳宇一把甩開婆婆的手,指著陳浩:「他偽造瑤瑤的簽名去借高利貸!放高利貸的都追到瑤瑤公司去了!媽,你知不知道這叫詐騙?是要坐牢的!」

婆婆愣了一下,但隨即眼神一橫,理直氣壯地喊道:

「那又怎么了!他還不是被你們逼的!你們要是早點給他六十萬買車,他能去借高利貸嗎?說到底,這都是你們的錯!」

我站在一旁,聽著這荒謬絕倫的強盜邏輯,氣極反笑。

「好,既然是我們的錯,那這筆債你們自己還。」我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陳浩,「我已經報了警,高利貸涉嫌非法放貸,你涉嫌偽造簽名詐騙。陳浩,你就在里面好好享受吧。」

說完,我拉著陳宇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陳浩殺豬般的慘叫:「媽!我不要坐牢!媽你救救我!」

婆婆追出來,跪在電梯口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瑤,我求求你,你救救浩浩吧!只要你幫他還了這筆錢,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找你們要錢了!他可是你親弟弟啊!」

我一腳踹開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現在起,陳浩是死是活,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婆婆絕望的哭嚎。

后來,陳浩到底是怎么解決那筆高利貸的,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把老家婆婆名下的那套破房子低價賣了,才勉強填上窟窿。但他們一家子,也因此對我們恨之入骨。

我以為,斬斷了經濟聯系,這就是結束。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貪婪和惡毒。

有些陰謀,正在黑暗中悄悄發酵。

04.

時間過去了兩個月。

這段時間,陳浩和婆婆出奇地安靜,沒有電話,沒有騷擾。

公司業務進入了年底沖刺期,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漸漸把那一家子奇葩拋到了腦后。

直到今天晚上。

加完班回到家,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陳宇在浴室洗澡,我癱在沙發上,連妝都懶得卸。

突然,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像催命一樣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婆婆」兩個字。

這么晚打電話?

我心里咯噔一下,猶豫了兩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

「林瑤!快救命啊!浩浩出車禍了!!!」

電話剛一接通,婆婆變調的尖叫聲就刺穿了我的耳膜。

我猛地坐直了身體:「你說什么?陳浩怎么了?」

「車禍!大車禍!浩浩開的車和一輛大貨車撞了,車都撞扁了!現在人在市第一醫院搶救!」

婆婆在電話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背景音里甚至能聽到醫院那種刺耳的儀器滴滴聲。

「林瑤,醫生說浩浩脾臟破裂,顱內大出血,現在急需做開顱手術!但是手術費和各種押金加起來要六十萬!醫院說不交錢就不給做手術!浩浩快沒命了啊!」

聽到「六十萬」這個數字,我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抗拒。

但是,婆婆哭得太慘了,那種絕望和恐懼不像是裝出來的。

而且,人命關天。如果真的是車禍,我不出錢,陳浩可能真的會死。

「陳宇呢?你跟陳宇說了嗎?」我急忙問。

「我打不通陳宇的電話啊!他關機了!瑤瑤,媽求你了,以前都是媽不好,但這次是真的人命啊!你先把錢轉過來,等浩浩活過來,媽給你當牛做馬還這筆錢!求求你了!」

婆婆在電話里瘋狂磕頭,甚至能聽到「砰砰」的響聲。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心臟狂跳。

「好好好,你別哭了,賬號發我,我現在就轉!」

我掛斷電話,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銀行,準備把理財里的錢贖回,轉入活期。

六十萬,雖然不是一筆小數目,但對我來說拿得出來。

救人要緊。哪怕是條狗,也不能看著它死。

就在我的大拇指按在指紋識別區,準備進行大額轉賬確認的時候。

一只溫熱的大手,突然從背后伸過來,一把奪走了我的手機。

「你干什么?你弟出車禍了,急需六十萬手術費!」我轉頭沖陳宇吼道。

陳宇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汽。

他沒有看手機屏幕,而是死死盯著我的眼睛,眼神里沒有哪怕一絲慌亂,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冷靜。

「老婆,你冷靜點。」陳宇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兔子。

「我怎么冷靜?你媽說醫生等著錢救命!」

陳宇按下手機的電源鍵,將屏幕熄滅。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問我:

「我親弟弟出了車禍,命在旦夕……我媽為什么是給你打電話,而不是打給我?」

我愣住了。

「她……她說你電話打不通,關機了。」

陳宇冷笑一聲,轉身走到臥室,從床上拿起他自己的手機,亮開屏幕。

信號滿格,電量百分之八十。

沒有任何未接來電。

「我的手機,一直開著聲音,就在床頭。」陳宇轉過身看著我,聲音冷得像冰,「就算我在洗澡沒聽見,屏幕上也應該有未接來電的提示。可是,什么都沒有。」

那句「為什么是給你打電話,而不是打給我」,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混沌的大腦。

是啊。

血濃于水。親生兒子在搶救,親媽的第一反應,絕對是打給另一個親生骨肉,而不是打給一直勢同水火、剛剛才斷絕關系的兒媳婦!

就算我老公不接電話,她也應該瘋狂地打,打到接為止。

怎么可能只打了一次打不通,就立刻轉而打給我,并且一口咬定「打不通、關機」?

而且……六十萬。

又是六十萬。

買車要六十萬,現在「車禍搶救」也是六十萬?現在的醫院急救制度,生命垂危的病人哪怕沒交錢,也是先搶救再繳費,怎么可能要求家屬立刻拿出六十萬現金才肯動刀?

「這……這是個局?」我感覺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陳宇緊緊握著手機,指關節泛白。

「老婆,你差點就轉賬了。如果這筆錢轉過去,就算報警,只要他們死咬著說是你自愿給的『借款』甚至『贈與』,這錢大概率很難立刻追回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

好惡毒的算計。

利用人的同理心和在極端情況下的恐慌,制造信息差,直接詐騙。

「可是……萬一呢?萬一真的出車禍了呢?」我雖然理智上已經相信了陳宇的分析,但心里還是有一絲不確定。

「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簡單。」

陳宇走進衣帽間,飛快地換上衣服。

「穿上衣服,我們去市第一醫院。不要接我媽的電話,也不要回微信。我們就悄悄地去,看看我這個好弟弟,到底受了多重的『傷』。」

05.

凌晨十二點半,外面下起了小雨。

陳宇開著車,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瘋狂刮動,車廂里死一般地寂靜。

我的手機在包里震動了無數次,都是婆婆打來的。我按照陳宇的吩咐,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市第一醫院急診大樓的門口。

深夜的急診大廳燈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大廳里偶爾有家屬推著平車匆匆跑過,一片肅殺的忙碌。

我和陳宇沒有像普通家屬那樣驚慌失措地大呼小叫,而是低調地走到急診分診臺。

「你好護士,」陳宇掏出身份證遞了過去,聲音平穩,「我是患者陳浩的親屬。聽說他半小時前出了嚴重車禍送到了這里,我想查一下他現在在哪個搶救室。」

值班護士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然后在電腦系統里噼里啪啦地敲擊鍵盤。

一秒。

兩秒。

護士皺起了眉頭,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我們。

「陳浩?年齡二十八歲是吧?」

「對。」

護士搖了搖頭:「系統里沒有這個病人的急診記錄。今天晚上到現在,我們急診科一共收治了三個車禍傷員,全都是五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沒有叫陳浩的年輕人。」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種被愚弄的憤怒瞬間夾雜著惡寒涌上心頭。

「那ICU呢?或者手術室?」陳宇追問。



「急診沒有記錄,就不可能進ICU或手術室。你們是不是搞錯醫院了?」護士把身份證還給陳宇。

「沒有搞錯,我媽說得清清楚楚,就是市第一醫院。」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剛換班準備去休息的年紀大點的護士聽到我們的對話,突然停下了腳步。

「等等,你們說叫陳浩?二十八歲?」老護士走過來,眼神有些古怪。

「對!護士長,您見過他?」

老護士嘆了口氣,指了指樓上。

「今晚確實有個叫陳浩的年輕人來過。但他不是急診送來的,也沒有出什么大車禍。」

「那他在哪?到底怎么回事?」陳宇急切地問。

「他在住院部八樓,普外科VIP單人病房。」老護士壓低了聲音,「你們是家屬是吧?去看看就知道了。這病人的情況……挺一言難盡的。」

普外科?VIP單人病房?

不是搶救室?不是顱內大出血?

我和陳宇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憤怒。

我們沒有坐電梯,而是順著安全通道的樓梯,一口氣爬到了八樓。

整個八樓靜悄悄的,VIP病房區更是豪華安靜。

我們找到806號病房。

病房門虛掩著,里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還沒走近,我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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