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威脅書記換干部,不然就搬廠,書記的反擊絕了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在基層流傳特別廣——"稅收大戶就是爺,納稅過億橫著走。"

這話糙,但理不糙。在很多地方,一家龍頭企業撐起半個縣的財政,書記縣長見了老板都得客客氣氣。招商引資的時候跪著請進來,人家一不高興了你還得哄著、捧著、追著跑。

久而久之,有些老板就飄了。不光要政策優惠、要土地指標、要減稅降費,還要伸手管你的人事。今天嫌這個局長不好使,明天要那個主任換人。

你以為他是在做生意?不,他是在當"太上皇"。

我在縣委辦當了多年秘書,親眼見過一場"太上皇"和縣委書記之間的較量。過程之驚險、結局之痛快,到現在說起來都覺得血往上涌。



那天上午十點,縣委大樓四樓走廊里回蕩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嗓門大得隔兩道門都聽得清。

"姜書記,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這個經開區管委會主任你不換,我下個月就啟動外遷程序!廠房搬走、總部搬走、三千多個工人的飯碗你來兜!"

說話的人叫錢伯洪,恒昌集團董事長。

恒昌集團是我們縣最大的民營企業,電子元器件制造,年產值十八個億,納稅一個多億,占全縣財政收入的近三分之一。

錢伯洪五十三歲,個子不高,肚子不小,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裝,站在書記辦公室中間,手指頭幾乎戳到了姜維民書記的臉上。

姜維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我站在門口,端著剛泡好的茶,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錢,你先坐下說。"姜維民的聲音不高,甚至有點慢,像是在跟一個鬧脾氣的小孩講道理。

"我不坐!"錢伯洪把隨身帶的公文包往茶幾上一摔,"姜書記,我老錢在這個縣扎根二十年,交的稅夠修三條高速路了。我就提一個要求——把許大明給我換了。換誰都行,就他不行。這個人不換,我沒法干!"

許大明,縣經濟開發區管委會主任,正科級。上個月剛從招商局調過來,到任還不滿四十天。

我心里很清楚,許大明是姜維民書記一手安排的。此人三十八歲,名牌大學畢業,在招商局干了五年,拿下過好幾個大項目,是書記眼里的"未來之星"。

可偏偏就是這個許大明,上任后第一件事就得罪了錢伯洪。

具體什么事,后面再說。但此刻,這間辦公室里的空氣已經快凝固了。

錢伯洪叉著腰,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來,像一條被激怒的蛇。

姜維民依然沒站起來。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然后抬頭看了錢伯洪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平靜到讓我后背發涼。

"老錢,人事任免是組織上的事,不是你一個企業家該操心的。你有訴求,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反映。但你今天這種方式,我不接受。"

錢伯洪冷笑了一聲。

"正常渠道?我找了三次你們縣政府,沒人給我一句準話。我來找你,算不算正常渠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姜書記,我再說最后一遍——恒昌集團每年給這個縣貢獻一個多億的稅收,三千多人的就業。我要是把廠搬到隔壁市去,他們開出的條件比你們優惠三倍。你信不信,我走了之后,你這個書記還能不能當,都是個問題。"

說完,他拎起公文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辦公室的門被大力帶上,"咣"的一聲,墻上的錦旗都晃了兩下。

我趕緊看姜維民的反應。

他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臉上沒有怒意,也沒有慌張,反倒帶著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東西。

像是獵人聽到了獵物踩進了陷阱的聲音。

"小羅,把門關上。"

我關了門。

"你去幫我查一個事。"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得像把刀。

"恒昌集團的土地使用權證,還有他們2019年那批廠房擴建的審批手續,去國土局和住建局把原始檔案調出來。不要聲張,悄悄地查。"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書記為什么突然要查這些。

但他接下來說的一句話,讓我瞬間明白了。

"錢伯洪以為手里有牌就能掀桌子。他不知道,他屁股底下坐的那把椅子,腿早就松了。"

錢伯洪走后,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縣城。

"恒昌老板在書記辦公室拍桌子了""錢伯洪要搬廠""縣里最大的稅源要跑了"——各種版本越傳越邪乎,到了下午,連菜市場賣魚的大姐都在討論。

縣政府那邊最先坐不住。

縣長鄭浩文下午四點就給姜維民打了電話。

"老姜,恒昌的事你聽說了吧?老錢這人脾氣是大了點,但他說的話不是沒道理。經開區管委會那邊確實有些工作方式需要改進,許大明剛來,對企業的情況不了解,要不……先讓他到別的崗位過渡一下?"

姜維民在電話里沉默了幾秒鐘。

"浩文,你是覺得錢伯洪說換人,咱們就換?"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穩住企業才是大局。"

"企業要穩,干部也不能亂。今天錢伯洪一嗓子把許大明換了,明天是不是哪個老板不高興了,把局長也換了?這先例一開,以后這個縣誰說了算?"

鄭浩文在電話那頭沒吭聲。

掛了電話,姜維民把我叫過去。

"小羅,晚上幫我約個人。"

"誰?"

"恒昌集團的財務總監,叫……趙雪梅。你想辦法找到她私人號碼,別通過公司前臺。"

趙雪梅?

我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四十出頭,恒昌集團的老人了,跟著錢伯洪干了十幾年,掌管集團所有的財務。

但書記為什么要私下約她?

我沒多問,去辦了。

晚上八點半,趙雪梅出現在縣城東邊一家不起眼的茶館里。

她來的時候明顯猶豫過,站在門口張望了好一會兒才進來。穿著一件駝色風衣,頭發盤起來,神情緊繃,手里的包帶被她攥得變了形。

姜維民已經在包間里等著了。

我在外面守著門,里面的對話聽不太清,但隱約能捕捉到一些片段。

"趙總監,我今天找你,不談公事,就想了解一些情況。"

"姜書記,您說。"

"你在恒昌干了十幾年,對集團的情況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問你一個問題——錢伯洪說要把廠搬到隔壁市去,這事是真的,還是嚇唬人的?"

沉默。很長的沉默。

然后趙雪梅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我幾乎貼著門縫才能聽見。

"姜書記,搬廠的事……沒那么簡單。"

又是一陣沉默。

"恒昌這兩年的賬面,不像外面看到的那么好。"

我心跳加速。

就在這時候,里面傳來茶杯放下的聲音,然后是姜維民的聲音,不緊不慢。

"趙總監,你愿意跟我說實話,說明你心里還有一桿秤。接下來的話,出了這個門,我不認,你也別認。但我需要你告訴我——恒昌集團,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趙雪梅沒有立刻回答。

隔著那扇門,我似乎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一邊是跟了十幾年的老板,一邊是可能關乎自己安危的真相。

然后她開口了。

聲音微微發顫,像是終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東西。

"姜書記,錢伯洪不是要搬廠。他是——在跑路。"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