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兒子辭職出國,縣長落馬后,真相讓人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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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體制內有句話流傳很廣:"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當官兒當官。"

這話說出來帶著酸味兒,可誰都知道不是空穴來風。在縣城這種地方,誰家孩子進了哪個單位,誰又提了一級,背后是誰打了招呼——大家伙兒嘴上不說,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可我見過一件事,完全不一樣。

一個縣長的兒子,二十八歲就當了局長,全縣人都覺得他前途無量。結果兩年不到,這個年輕局長突然辭了職,連夜出了國。沒人知道他為什么走,可所有人都在猜。

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的全部內幕,是因為那個年輕局長,是我的發小。



2021年臘月二十六,還有四天就過年了。

我在縣政府辦公室值班,外面飄著小雪,暖氣燒得不夠足,屋里有股潮乎乎的冷。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條微信消息,發消息的人叫陳昊——安平縣自然資源局局長,也是縣長陳維國唯一的兒子。

消息只有四個字:"我要走了。"

我以為他說的是回省城過年,隨手回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五分鐘后,他又發來一條:"不是回省城。我辭職了,明天飛。"

我一下子從椅子上坐直了,撥過去電話,沒人接。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第三遍的時候他接了,聲音很低,背景里有拖行李箱的輪子在地板上滾動的聲音。

"你說什么?辭職?你瘋了?"

"沒瘋,想清楚了。"

"陳昊,你是局長,正科級,二十八歲的正科,全市最年輕的!你辭職?去哪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脊背發涼的話——

"有些事我沒法跟你解釋,但你記住,不管以后聽到什么,別信。"

電話掛了。

第二天,臘月二十七,陳昊從省城機場飛走了。去了哪個國家,沒人知道。

消息在縣里炸開了鍋。

"縣長兒子跑了!"

"肯定是出事了,提前跑路!"

"聽說轉移了好幾千萬出去,兒子先走,老子后腳就跑。"

各種版本的傳言像雪片一樣飛,越傳越邪乎。有人說陳維國馬上就要被查,兒子是去海外打前站的;有人說陳昊在任上犯了事,畏罪潛逃;還有人說,這父子倆早就把錢洗到了國外,這是計劃好的。

可我了解陳昊。

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不是那種人。

但那通電話里他最后那句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怎么都拔不出來——

"不管以后聽到什么,別信。"

他到底在怕什么?

陳昊走后第三天,大年二十九,縣長陳維國照常出現在了縣委組織的春節慰問活動里。

他穿著深色羽絨服,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握手、寒暄、拍照,一切如常。面對記者的鏡頭,他說:"過年了,要讓群眾感受到溫暖。"

沒有人從他臉上看出任何異樣。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他的手。

陳維國跟一個老黨員握手的時候,左手一直在褲兜里,我離得近,看見他口袋里的手在微微發抖。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打電話的人是林小瑤,陳昊的前女友,也是我的大學同學。

"小周,陳昊聯系你了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給我發了條消息,說走了。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她說:"分手是分手了,可他走之前……來找過我。"

"什么時候?"

"臘月二十五晚上,就是他辭職的前一天。"

林小瑤告訴我,那天晚上將近十一點,陳昊突然出現在她租住的公寓樓下。她從窗戶往下看,他站在雪地里,沒打傘,肩膀上落了一層白。

她下去開了門,他渾身冰涼,臉色發灰,一進門就緊緊抱住了她。

那個擁抱太用力了,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里。

"你怎么了?"林小瑤被他嚇到了。

陳昊沒說話,只是抱著她,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她感覺到他的睫毛在動,是濕的。

好一會兒,他才松開手,退后一步,看著她。

客廳沒開大燈,只有茶幾上的小臺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打在兩個人身上,影子貼在一起。

"小瑤,對不起。"他的聲音很啞。

"你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

他搖了搖頭,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那個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隨時會碎的東西。

林小瑤說,她其實還是愛他的。分手不是因為不愛,是因為受不了——受不了他永遠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受不了他電話永遠在響,受不了整個縣的人看她的眼神,好像她攀上了什么高枝。

那天晚上,兩個人沒再多說什么。

他們靠在沙發上,她枕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電視開著,誰也沒在看。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暖氣烘著,空氣里有一種說不清的纏綿和悲傷。

他低頭吻了她的額頭,然后是眉心,然后是嘴唇。

那個吻很長,很慢,帶著一種告別的味道。

后來的事,林小瑤在電話里沒有細說,只是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的哽咽。

凌晨四點多,陳昊起身穿衣服。

林小瑤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他系扣子的背影,突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要走?"

他的手停了一下。

"你是不是再也不回來了?"

他轉過身,蹲在床邊,握住她的手:"我走了以后,你別等我。"

"陳昊!"

"有個叫秦國棟的人如果來找你問我的事,什么都別說。"

"秦國棟是誰?"

他沒回答,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那一眼,林小瑤說她這輩子都忘不了——不是深情,是恐懼。

是那種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想保護卻無能為力的恐懼。

"小周,"林小瑤在電話里說,"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那天晚上像是在交代后事。"

我握著手機的手心全是汗。

秦國棟這個名字,我知道。

他是省紀委第三監察室的副主任。

如果秦國棟出現在這個故事里,那意味著一件事——陳維國,或者陳昊,已經上了紀委的名單。

可陳昊如果是畏罪出逃,為什么要辭職?直接跑就行了。辭職走正規程序,反而更引人注目。

這根本說不通。

除非……他辭職不是為了逃,而是為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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