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救的流浪女成了我媳婦,3年后她卻神秘消失,重逢才知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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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94年大雪封山,我從后山破廢窯洞里扒拉出一個快凍僵的流浪女,帶回家成了我媳婦。

三年后她憑空消失,連個戶口本都沒留下。

為了找她,我南下挨過刀子,拼了命把五金鋪做成了大建材城。

直到四年后,深圳的一場頂尖外貿酒會上,我擠在人群里,看著那個被十幾個保鏢簇擁、身價上億的冷艷女總裁,當場砸碎了手里的高腳杯……



1994年的冬天,北方的雪下得沒完沒了。

重型機械廠的家屬院被大雪蓋得嚴嚴實實。家家戶戶都在燒煤球,空氣里一股子刺鼻的硫磺味。

趙鐵生下小夜班。他喝了半斤散裝白酒,身子裹在油乎乎的藍布工作服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單身宿舍走。

路過后山那排廢棄的破磚窯時,風卷著雪粒子刮過來。趙鐵生打了個激靈,停下腳步。

磚窯半塌的洞口,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趙鐵生走過去,踢了一腳。是一件破爛的男式綠軍大衣。大衣底下,露出一雙凍得發紫的光腳。

他彎腰掀開大衣。里面是個女人。

女人滿頭是血。額頭上有一道兩寸長的口子,血已經結成了黑紫色的冰碴子,跟頭發黏在一起。

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臉上的泥污結了一層霜。眼睛半睜著,像死魚的眼睛。

趙鐵生伸出手,探了探女人的鼻子。還有熱氣。

風更大了。雪片子刀割一樣往臉上拍。趙鐵生站著抽了一根煙,煙頭明滅了半天。

他吐掉煙蒂,彎下腰,把女人扛在肩膀上。

女人很輕,骨頭硌得趙鐵生肩膀疼。

單身宿舍在廠區最西頭。一排平房,走廊里堆滿蜂窩煤和破自行車。

趙鐵生踹開木門,把女人扔在靠墻的單人床上。

屋子里冷得像冰窖。趙鐵生生了煤爐子,架上鋁鍋,燒了一鍋熱水。

他拿毛巾蘸了熱水,去擦女人的臉。毛巾剛碰到女人的額頭,女人突然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她縮到床角,死死抓著那件破軍大衣,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嘶聲。

她的眼神極其驚恐。眼珠子快速地左右亂轉,看著屋子里的鐵皮暖水瓶、掉漆的綠皮冰箱、還有站在床邊的趙鐵生。

“別叫喚。”趙鐵生把毛巾扔進水盆,“我路過磚窯順手把你扛回來,不然你早凍死了。”

女人不說話,只是渾身發抖。

趙鐵生端來一碗熱玉米糊糊,放在床頭柜上。

“吃不吃隨便你。”

趙鐵生脫了外套,倒在另一張用木板搭的簡易床上,扯過被子蒙住頭。

半夜里,趙鐵生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他沒動。

玉米糊糊被喝得干干凈凈。連碗底都舔過了。

第二天一早,廠區里就炸了鍋。

家屬院的張大媽端著尿盆路過走廊,看見趙鐵生屋里多出個女人,眼睛立馬亮了。

不到半天,全廠都知道趙鐵生撿了個瘋女人。

“鐵生啊,你也是二十好幾的小伙子了,怎么往屋里帶這種不干不凈的人?”張大媽倚在門框上,瓜子皮吐了一地。

趙鐵生正蹲在門口刷牙。他把嘴里的白沫子吐進水溝,站起身。

“張大媽,您家那幾口人的戶口本上,寫我趙鐵生的名字了嗎?”

張大媽一愣:“沒啊。”

“沒寫你管我屋里睡誰?”趙鐵生拿著牙刷杯,回屋,“砰”地關上門。

門外傳來張大媽的罵街聲。趙鐵生沒理會。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床角的女人。

女人已經洗過臉了。臉頰瘦得凹陷,右邊眼角有一顆很小的紅痣。

“叫什么名字?”趙鐵生問。

女人搖頭。

“家在哪?”

女人還是搖頭。

趙鐵生把一個肉包子塞到她手里。

“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是個啞巴。”趙鐵生拉過一把破椅子坐下,“以后就叫你阿雅吧。啞巴的啞,換個字,好聽點。”

女人咬了一口包子,眼淚吧嗒吧嗒掉在被子上。

日子就這么湊合過下來了。

最初的幾個月,阿雅一句話都不說。她極少出門,最多只在傍晚去水房打一次水。

趙鐵生每天下班回來,桌上總放著熱好的飯菜。地掃得干干凈凈,扔在地上的臟襪子也被洗得發白,晾在窗外的鐵絲上。

發小王猛經常來串門。王猛是個倒爺,整天騎著一輛冒黑煙的二手嘉陵摩托車,倒騰些南方的電子表和BB機。

“鐵生,你這算是白撿了個媳婦啊。”王猛一邊往嘴里塞豬頭肉,一邊盯著在角落里縫衣服的阿雅看。

趙鐵生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管好你的眼珠子。”

王猛干笑兩聲,從蛇皮袋里倒出一堆零件。

“這批BB機全是壞的。南方那邊當廢品論斤賣。咱要是能修好幾臺,轉手就是這個數。”王猛比劃了一個手勢。



趙鐵生皺著眉頭撥弄那些電路板。機械廠的青工懂車床,不懂這玩意兒。

兩人鼓搗到半夜,一臺也沒弄亮。

王猛困得打呼嚕,趙鐵生去外面上了個廁所。

回來的時候,趙鐵生愣在門口。

阿雅坐在桌前。她手里拿著電烙鐵,動作極快。

錫線在電路板上點了幾下,冒出一股白煙。她拿起兩根飛線,熟練地焊接。

裝上電池。BB機的屏幕亮了。一排綠色的數字跳出來。

趙鐵生走到她身后。

阿雅嚇了一跳,扔下電烙鐵,退到墻角。

“你懂這個?”趙鐵生指著桌上的BB機。

阿雅點點頭。

“以前干過?”

阿雅眼神又變得茫然,用力捶打自己的腦袋,顯得很痛苦。

趙鐵生拉住她的手。

“想不起來別想了。”

從那天起,王猛拿來的廢舊BB機和電子表,全交給了阿雅。

阿雅不僅會修,還會算賬。

王猛拿來進貨單和賬本,趙鐵生看得頭大。阿雅只掃兩眼,就能用鉛筆在上面圈出好幾個漏洞。

“這筆運費,多算了三十塊。這批外殼的折舊率,不對。”

這是阿雅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聲音很沙啞。

王猛瞪大了眼睛,看著趙鐵生。

“鐵生,你這是撿了個財神爺啊!”

靠著阿雅的手藝和算賬本事,趙鐵生和王猛一年下來掙了不少錢。

1995年的春天,趙鐵生辭了機械廠的鐵飯碗。

他在鎮上盤了個門面,開了一家五金鋪。

五金鋪開張那天,趙鐵生去百貨大樓,買了一件紅色的確良襯衫。

他回到家,把襯衫放在床上。

“穿上試試。”

阿雅換上紅襯衫。她的臉長了些肉,白凈了不少,右眼角的紅痣襯著紅衣服,很扎眼。

晚上,趙鐵生在院子里支了一口銅鍋。

切了三斤羊肉,打了兩壺散白。王猛和幾個要好的工友圍坐一圈。

木炭燒得劈啪作響。

趙鐵生端起酒杯。

“沒領證。她沒戶口本。今天這頓涮肉,就算把事辦了。”

眾人起哄。阿雅坐在趙鐵生旁邊,低著頭,臉很紅。

她端起趙鐵生的酒杯,抿了一口白酒,嗆得直咳嗽。

趙鐵生拍著她的后背,把她摟進懷里。

五金鋪的生意越來越紅火。

趙鐵生敢拿貨,敢壓本。阿雅坐在柜臺后面扒拉算盤。

進出貨的賬目,一筆不差。稅務上的事,阿雅甚至比鎮上的會計還清楚。

1996年的夏天,趙鐵生帶阿雅去省城進一批新式水管配件。

省城的馬路比鎮上寬,車也多。

兩人走在街上。阿雅手里拿著一根冰棍。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從他們身邊開過去。速度很慢。

桑塔納的尾部,掛著一塊藍色的車牌。上面寫著“粵A”。

阿雅手里的冰棍掉在地上。

她死死盯著那輛桑塔納的尾燈,整個人像被抽干了血。

趙鐵生拉了她一把。

“怎么了?”

阿雅渾身發抖,牙齒咬得格格直響。

“走……快走……”

趙鐵生連貨都沒進,連夜包了一輛面包車帶阿雅回了鎮上。

一到家,阿雅就發起了高燒。

燒得人事不省。額頭燙得嚇人。

趙鐵生弄來冰塊,用毛巾包著敷在阿雅頭上。他在床邊守了三天三夜。

半夜里,阿雅不停地做噩夢。

她在床上翻滾,雙手亂抓。

“賬本……別燒……不要燒……”

“周……放開我……”

趙鐵生握住她的手。她的指甲掐進趙鐵生的肉里,掐出了血印子。

第四天早上,阿雅退燒了。

她睜開眼,看著滿眼紅血絲的趙鐵生。

“你夢見什么了?”趙鐵生遞過去一杯溫水。

阿雅接過水杯,低著頭。

“夢見磚窯里的雪。太冷了。”

趙鐵生沒再問。

1997年,五金鋪擴建了。

趙鐵生買了一輛二手夏利轎車。紅色的,漆皮掉了一大塊。

他每天開著夏利去市里跑業務。阿雅守著店。

兩人商量著,托人走走關系,給阿雅在下面村里上個戶口。有了真身份,就把證領了,生個大胖小子。

入秋的時候,鎮上來了幾個陌生人。

這些人穿著花襯衫,喇叭褲。抽著南方的紅雙喜。

他們操著一口南方口音,在鎮上的飯館、旅店、還有供銷社四處打聽。

“有沒有見過一個女的?二十多歲。懂點財務。”

“右邊眼角,有顆紅痣。”

王猛把這事告訴了趙鐵生。

趙鐵生扔掉手里的煙頭,踩了一腳。

“跟咱沒關系。別瞎打聽。”

晚上回到家,趙鐵生看著坐在燈下算賬的阿雅。

阿雅的右眼角,那顆紅痣很顯眼。

趙鐵生走過去,從后面抱住她。

阿雅的身體僵了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阿雅變得極其反常。

她經常算錯賬。把八塊寫成八十,把進貨寫成出貨。

半夜里,趙鐵生經常醒來。他發現阿雅沒在被窩里。

阿雅就坐在床頭,借著月光,死死盯著熟睡的趙鐵生。

臉上滿是淚水。

趙鐵生坐起來。

“你怎么了?”

阿雅擦掉眼淚,搖搖頭。

“可能是……想起以前的家里人了。心里難受。”

趙鐵生嘆了口氣,把她拉進被窩。

“想起來就想起來吧。不管以前你是干啥的,現在你是我媳婦。天塌下來,我頂著。”

阿雅把臉埋進趙鐵生的胸口。哭出聲來。

十一月中旬。

沈陽那邊有一筆五萬塊錢的貨款,拖了半年沒給。

趙鐵生決定親自去一趟。

出門那天早上,天很陰,像要下雪。

阿雅起得很早。她和了一塊面,在案板上揉了半個小時。

她給趙鐵生做了一碗手搟面。上面臥了兩個荷包蛋。

趙鐵生呼嚕呼嚕吃得滿頭大汗。

“我去了。最多三天就回來。”趙鐵生擦擦嘴,拿起掛在門后的皮夾克。

阿雅站在門檻上,看著他。

她突然跑過去,緊緊抱住趙鐵生。抱得很用力,勒得趙鐵生喘不過氣。

“鐵生,你是個好人。一輩子平平安安的。”



趙鐵生笑了。

“這娘們兒,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回來給你帶沈陽的貂皮領子。”

趙鐵生開著那輛破夏利走了。

三天后,趙鐵生拿著要回來的貨款,回到了鎮上。

五金鋪關著門。上面掛著一把鐵鎖。

趙鐵生心里咯噔一下。

他開著車沖回廠區家屬院。

推開門,屋子里亂七八糟。

衣柜的門大開著。衣服扔了一地。抽屜被拉出來,掉在地上。

煤爐子已經熄了。屋子里冷得像冰窖。

趙鐵生在屋里轉了一圈。

阿雅不見了。

桌上壓著一個白瓷茶缸。

趙鐵生走過去,移開茶缸。

下面壓著兩萬塊錢現金。這是店里所有的流動資金。

現金上面,放著一枚金戒指。

那是95年結婚那天,趙鐵生在鎮上金店買的。純度不高,款式很土。

阿雅一直戴在手上,洗衣服都不肯摘。

現在,戒指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趙鐵生把戒指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緊,戒指變形了。

他跑出屋子,在廠區里發瘋一樣找。

去了水房,去了破磚窯,去了百貨大樓。

找了一天一夜。沒有阿雅的影子。

趙鐵生去報了警。

派出所的民警拿著筆錄。

“叫什么名字?”

“阿雅。”

“大名呢?”

“不知道。”

“戶籍地在哪?”

“不知道。”

民警放下筆。

“同志,你這讓我們怎么查?連個真名都沒有,黑戶一個。沒準就是個騙婚的,拿了錢跑了。”

趙鐵生一把揪住民警的衣領。

“放屁!她走的時候把家里所有的錢都留下了!”

幾個民警把趙鐵生按在桌子上。

趙鐵生被關了二十四小時。

出來后,趙鐵生找到王猛。

“前幾天打聽紅痣的那些南方人,走了沒有?”

“早走了。說是回廣州了。”

趙鐵生回家,拿了桌上的兩萬塊錢,揣著一把修車用的大號一字改錐。

買了去廣州的綠皮火車票。

火車開了三天三夜。車廂里全是汗臭味和腳丫子味。

趙鐵生站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抽了一路的煙。

到了廣州。滿大街都是操著粵語的人,到處都是高樓大廈。

趙鐵生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火車站廣場轉悠。

他拿著阿雅唯一的一張照片,逢人便問。

那是他們結婚那天,在照相館拍的黑白合影。照片上的阿雅穿著紅襯衫,笑得很拘謹。

半個月過去,帶去的兩萬塊錢花了一大半。

一天晚上,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城中村里。

三個染著黃頭發的小青年把趙鐵生堵在死胡同。

“聽說你在找人?”帶頭的人嚼著檳榔,“拿五千塊錢來,我告訴你她在哪。”

趙鐵生沒猶豫,從內衣口袋里掏出一疊錢。

剛遞過去,后腦勺挨了一悶棍。

趙鐵生倒在地上。三個人撲上來搶錢。

趙鐵生拔出后腰的一字改錐,瘋了一樣亂捅。

混亂中,不知道誰掏出了一把彈簧刀。

刀子捅進趙鐵生的大腿。血噴出來,濺在墻上。

小青年拿著錢跑了。

趙鐵生靠在垃圾堆旁邊,捂著大腿上的傷口。

雨下起來了。廣州的冬雨,帶著一股子霉味。

趙鐵生把那張揉皺的照片貼在胸口。看著昏黃的路燈。

他突然明白了。

阿雅不是不要他了。

那些找紅痣的南方人,黑色的粵A桑塔納,噩夢里的“周”。

阿雅是惹了天大的麻煩。她走,是不想連累他。

沒有實力,在這個社會上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找也是白找,找到了也是送死。

趙鐵生拖著一條廢腿,爬出了巷子。

傷好之后,趙鐵生回了北方。

他變了。

以前的趙鐵生,粗中有細,見人三分笑。

回來的趙鐵生,像一頭餓極了的狼。

他賣了破夏利,把五金鋪盤了出去。拿著所有的錢,一頭扎進了建材市場。

90年代末,各地都在搞大開發。建材行業利潤高,水也深。

趙鐵生靠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硬生生在本地的建材市場砸出了一條血路。

搶沙石場,跟地頭蛇談判。趙鐵生一個人坐在桌子前,把那把染過血的一字改錐“啪”地拍在桌子上。

“這塊地,我要了。”

幾年時間,趙鐵生的建材城成了全市最大。

他穿上了西裝,開上了奔馳。手下養著幾十號兄弟,王猛成了他的副總。



趙鐵生始終沒有結婚。

甚至連個女人都沒找過。

那枚劣質的金戒指,被他用紅繩拴著,掛在奔馳車的后視鏡上。

黑白合影放在錢包的最里層。

他暗中撒出去了大量的錢,找私家偵探,找道上的朋友。在全國范圍內,懸賞尋找右眼角有紅痣的女人。

一直沒有消息。

時間到了2001年。

四年過去了。

南方鋼鐵集團要在全國招標總代理。這筆業務極大,關系到趙鐵生能不能把建材生意做到長江以南。

趙鐵生親自帶隊,飛到了深圳。

深圳的夜晚,霓虹燈晃得人眼花。

招標會的前一晚,主辦方在五星級酒店的頂層宴會廳舉辦了一場大型商業酒會。

來的人非富即貴,全是各行各業的巨頭。

趙鐵生端著香檳,站在角落里。西裝勒得他難受,他扯了扯領帶。

王猛湊過來,壓低聲音。

“鐵生,打聽清楚了。今晚這場酒會的主辦方,是南方最大的外貿集團。南鋼也要看他們的臉色。聽說那個掌舵人是個女的,手段毒得很,同行都叫她鐵娘子。今晚她露面,只要能跟她搭上話,代理權就穩了。”

趙鐵生點點頭,喝了一口香檳。太甜,沒有散白夠勁。

大廳里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往入口處看。

兩扇雕花胡桃木大門被侍者推開。

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率先走進來,分開人群,清出一條道。

外貿集團的高管們眾星捧月般跟在后面。

走在最中間的,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套剪裁極好的黑色定制職業套裝。腳踩高跟鞋,踩在紅色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音。

頭發高高盤起,化著冷艷精致的妝容。

她手里拿著一杯紅酒,正側過頭,用流利的英語和一個外籍商人低聲交談。

氣場壓得周圍的人自動往后退。

趙鐵生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這個女人臉上。

趙鐵生的手猛地一抖。

高腳杯從手里滑落。

“啪”地一聲,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玻璃碴子四濺。

香檳濺在了趙鐵生锃亮的皮鞋上。

他連呼吸都停了。

那個高高在上、被所有人仰望的女總裁。

那張臉。那眉眼。

最重要的是,右邊眼角,那顆分毫不差的紅痣。

那是阿雅。

那是給他洗了三年臭襪子、在被窩里抱著他哭、給他做了一碗臥蛋手搟面的阿雅。

趙鐵生的眼睛瞬間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幾個老板。

“讓開!”趙鐵生像頭發瘋的公牛,撞開人群。

保鏢立刻反應過來,擋在女人身前。

趙鐵生一拳砸在一個保鏢的下巴上,保鏢悶哼一聲倒地。

他沖到女人面前,死死抓住女人的手腕。

女人的手腕很涼。帶著名貴香水的味道。

趙鐵生胸口劇烈起伏,聲音都在發抖,吼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四年的話:

“媳婦!我可算找到你了!”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寂靜。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這里。外籍商人瞪大了眼睛。

王猛在后面嚇傻了,腿肚子直轉筋。

女人手里的紅酒晃了一下,灑出幾滴在黑色的西裝上。

女人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趙鐵生,眼神里沒有任何感情,甚至帶著一絲厭惡,她抽出手,對旁邊的安保甩下一句話:“哪來的瘋子?我不認識他,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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