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70艘對1000艘,1.3萬人對4萬人,兵力差了3倍,船差了6倍。結果呢?唐軍四戰四勝,燒了400艘日本戰船,海水都被染紅了。
從那以后,日本老老實實跪了近千年。但凡大陸王朝處于巔峰,日本就只有一個動作——低頭學習,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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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一巴掌,日本跪了900年
很多人以為唐朝和日本的關系就是"老師和學生",你派遣唐使我教你文化,大家其樂融融。但真實歷史遠沒這么溫情。
公元660年,朝鮮半島上三個國家打成一鍋粥。新羅跟唐朝關系好,百濟跟日本關系鐵。唐朝聯合新羅把百濟給滅了,百濟不甘心,轉頭就找日本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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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一聽,機會來了!這幫人覺得自己在東亞也算個角色,高句麗都打不過他,朝鮮半島那幾個小國更不在話下。于是齊明女天皇親赴前線督戰,結果老太太還沒到戰場就累死了。但日本沒停,繼續往朝鮮半島砸兵力,前后投了4萬多人、戰船上千艘。
公元663年8月,決戰時刻到了。
唐軍這邊是老將劉仁軌掛帥,手上就170艘戰船、1.3萬人。日本那邊人多船多,光戰船就是唐軍的六倍。日本將領們一合計:我們人多,沖就完事了!"我等爭先,彼當后退"——這是日本指揮官的原話,翻譯過來就是:咱們一起沖,唐軍肯定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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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唐軍壓根沒跑。
劉仁軌看日本人亂哄哄地往上沖,軍陣都沒列好就蜂擁而至,冷笑一聲,下令變陣。唐軍戰船左右包抄,把日本船隊圍在了中間。日本戰船擠在一起,互相碰撞,根本轉不了身。這時候唐軍火箭齊射,順風點火。
一時間"煙焰漲天,海水皆赤"。
400多艘日本戰船被燒成灰,上萬日軍不是被砍就是被淹。日本大將樸市秦田來津拼了命,親手砍了幾十個唐兵,最后還是戰死了。但他一個人再猛,也改變不了整個戰局。百濟王看日軍完蛋了,帶著幾個人坐船跑路去了高句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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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唐軍以少勝多,打出了教科書級別的水戰經典。
有意思的是,這場仗在唐朝史書里幾乎是一筆帶過。《舊唐書》就寫了一句:"仁軌遇倭兵于白江之口,四戰捷,焚其舟四百艘。"連單獨開個章節的資格都沒給日本。但對日本來說,這一巴掌打得他們魂飛魄散。
戰后日本干了啥?怕唐軍打上門來,瘋了一樣修防御工事。在對馬島、九州北部到處修城墻、建堡壘,甚至把首都從靠海的難波搬到了更內陸的近江。整個國家彌漫著"亡國恐懼"。唐朝三次派使者去日本,第一次日本人嚇得不讓使者進國門,在對馬島晾了人家七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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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關鍵的變化是:日本服了。徹底認清了跟大唐的差距,開始大規模派遣唐使,拼命學習唐朝的一切。京都就是仿照長安和洛陽建的,城市中間那條大道就叫朱雀大街。日本后來的法律制度、文字、建筑、宗教,幾乎都是從唐朝搬過去的。
這一跪,就是將近900年。直到豐臣秀吉出現之前,日本再也沒敢對朝鮮半島動過一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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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萬大軍折戟,但真相不只是"神風"
很多人知道忽必烈打日本失敗了,還知道是因為"神風"——臺風把蒙古艦隊給吹沒了。但這個故事被日本人講歪了整整700多年。
事情要從1266年說起。忽必烈剛當上大汗沒幾年,橫掃了大半個亞洲,手底下的地盤西邊到黑海,南邊到東南亞。放眼天下,基本沒有他打不贏的。這時候有人告訴他:東邊海上還有個叫日本的島國,要不要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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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先禮后兵,前后派了六撥使者去日本,意思很明確:要么稱臣,要么挨打。日本鐮倉幕府的執政者北條時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愣是一封信都沒回。后來忽必烈再派使者去,日本人更狠——直接把使者砍了。
忽必烈哪受過這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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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4年,第一次征日。忽必烈湊了3.2萬人,其中蒙古兵不多,大部分是金朝降兵、高麗兵和水手,坐著高麗人造的900艘船出發了。這支部隊攻下了對馬島和壹岐島,然后在博多灣登陸。日本武士沖上來跟蒙古人打白刃戰,發現這幫人不按套路出牌——日本人習慣單挑,蒙古人卻是集團沖鋒,再加上投石機和火藥武器,日軍吃了大虧。
但元軍也有問題:后勤跟不上。他們從高麗帶的糧食快吃完了,日本那些窮村子也榨不出多少油水。加上兵力本來就不夠,各將領一合計,決定先撤。撤退途中碰上了風暴,高麗人趕工造的船質量太差,經不起風浪,一大批士兵葬身大海。第一次征日就這么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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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忽必烈不服。1279年滅了南宋之后,他手上多了大量的船和兵。恰好日本又把他的使者殺了,新仇舊恨一起算。1281年,14萬大軍兵分兩路殺向日本。東路軍4萬人從高麗出發,江南軍10萬人從浙江出發,戰船加起來4000多艘。這個陣仗,放在當時的世界史上都是頂級的。
日本這邊也沒閑著。吸取上次教訓,他們沿著博多灣修了一道石墻,4萬武士嚴陣以待。雙方在九州沿海打了將近兩個月,元軍始終沒能突破防線。日本武士雖然裝備落后,但士氣高昂,打得非常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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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臺風來了。
8月1日,一場超強臺風席卷了停泊在海上的元軍艦隊。那些趕工造出來的"豆腐渣"船在巨浪中像紙片一樣碎裂。東路軍損失三分之一,江南軍損失一半。將領們丟下士兵先跑了,剩下的元軍在岸上被日本人追著殺。
但問題來了:臺風真的是唯一原因嗎?
上世紀80年代,水下考古學家在鷹島海域打撈出了大量元軍船只殘骸。研究發現,很多船用的是二手舊木料拼湊的,做工粗糙,有些地方甚至是用膠水黏合的,根本不是正經的遠洋戰船。高麗人和南宋故地的工匠被逼著在幾個月內趕造幾千艘船,偷工減料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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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算沒有臺風,這些破船在大海上也隨時可能散架。
而且即使登了陸,元軍也未必能贏。鐮倉幕府還有6萬騎兵正從日本各地趕來增援。元軍遠離本土,后勤補給全靠海上運輸,一旦被切斷就是死路一條。所以有學者說,即便沒有"神風",元軍也很難征服日本。
但日本人偏偏把勝利全歸功于"神風",覺得自己是天神庇佑的"神國"。這種自我催眠的后果很嚴重:明朝的時候豐臣秀吉膨脹到要征服中國和印度;二戰末期,日本還把自殺式飛行員叫"神風特攻隊",指望神風再來一次拯救他們。
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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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一出手,豐臣秀吉的美夢碎了
如果說白江口之戰和元日戰爭多少還有些"不對稱"的因素,那萬歷朝鮮戰爭就是大陸王朝正面硬剛日本最典型的案例。
1592年,統一日本的豐臣秀吉膨脹到了極點。這哥們兒出身底層,從一個小兵混到了日本實際統治者,但他覺得日本太小了,要征服朝鮮、吞并中國,甚至把天皇搬到北京去住。他還專門派人打聽明朝的虛實,手下回來告訴他:"當年我們三百個人就在南京一帶橫行了一年,中國人怕日本人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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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臣秀吉一聽,信心爆棚。
1592年4月,15.8萬日軍從釜山登陸,朝鮮瞬間崩盤。朝鮮已經200多年沒打過仗,軍隊跟紙糊的一樣。日軍僅用一個月就攻下了漢城,兩個月拿下平壤,朝鮮國王跑到鴨綠江邊上,差點就要流亡到明朝境內了。
朝鮮急忙向萬歷皇帝求救。明朝內部也吵成一團,有人說要救,有人說別管。但萬歷一句話定了調:"倭寇之圖朝鮮,意實在中國,而我兵之救朝鮮實所以保中國。"唇亡齒寒的道理,萬歷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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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3年1月,名將李如松率4萬明軍入朝。
平壤之戰,明軍展示了碾壓級別的火力優勢。當時明軍裝備了大量火炮,威力遠超日本的火繩槍。炮彈像冰雹一樣砸向城墻,日軍被炸得抬不起頭。最終明軍一天之內攻克平壤,日軍丟下9000多具尸體跑了。
這一仗徹底扭轉了朝鮮戰局。日軍從全面進攻變成了縮在南部茍延殘喘。
但明軍也不是沒栽過跟頭。李如松輕騎冒進,在碧蹄館遭遇日軍伏擊,吃了個暗虧。日本人的"三排輪射法"讓明軍措手不及——一排槍響完,明軍剛想沖鋒,第二排子彈又飛過來了。不過碧蹄館終究只是一次遭遇戰,沒有改變整個戰爭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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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就更魔幻了。中日雙方開始談判,但兩邊的談判代表都是"超級大忽悠"。日方代表小西行長回去告訴豐臣秀吉:明朝答應了你所有條件。明方代表沈惟敬回去告訴萬歷:日本人要投降了。兩邊互騙了整整四年,最后萬歷派人去冊封豐臣秀吉為"日本國王"。
豐臣秀吉看到詔書的一刻,氣炸了:"吾掌握日本,欲王則王,何待髯虜之封哉!"老子想當國王隨時都能當,用得著你來封?隨即撕毀詔書,驅逐明朝使者。
1597年,豐臣秀吉二次發兵14萬侵朝。這一次明朝也不客氣了,先后投入11萬大軍。雙方在朝鮮南部打得天昏地暗,互有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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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運在1598年8月給了日本致命一擊——豐臣秀吉病死了。
日軍群龍無首,準備撤退。但明朝水師都督陳璘和朝鮮名將李舜臣不打算放他們走。1598年11月,露梁海戰爆發。明朝老將鄧子龍,年過七十還沖在最前面,率三艘巨艦殺入敵陣,結果被友軍誤射的火器點燃了戰船,壯烈殉國。李舜臣沖上去支援,身中流彈也倒下了。
兩位英雄的鮮血沒有白流。這一戰,聯軍擊沉日艦450艘,殲滅日軍上萬人。日本水軍幾乎全軍覆沒,殘兵敗將狼狽逃回了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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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對這場勝利的評價是四個字:"萬世大功"。
戰爭結束后,豐臣政權迅速崩潰,德川家康趁勢上位,開創了江戶幕府。吸取了豐臣秀吉的慘痛教訓,德川幕府閉關鎖國200多年,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從萬歷朝鮮戰爭到1894年甲午戰爭,東亞維持了近300年的和平。
而這300年和平的起點,就是大明一出手,打碎了日本的擴張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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