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230萬房產給小叔子,丈夫不吭聲,我一句話全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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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里最扎心的不是窮,而是你掏心掏肺付出了一切,到頭來發現自己連個外人都不如。

這話擱以前我不信,覺得日子過好了,誰會虧待誰?可現實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我叫林曉,今年三十四歲,結婚八年,我用親身經歷告訴你——有些家庭,你付出得越多,他們越覺得理所當然。



那天是中秋節,婆婆難得把一家人叫到一起吃飯。

飯桌上擺了一大桌子菜,螃蟹、排骨、紅燒魚,看著挺像回事。婆婆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鄭重。

小叔子陳衛東帶著他新談的女朋友來了,那姑娘二十出頭,長得挺水靈,一進門就甜甜地喊"媽"。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拉著人家的手不撒開:"哎呀,好孩子,快坐快坐。"

我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沒解呢,看著這一幕,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

這桌菜,十二道,我從早上八點忙到下午兩點。婆婆動了動嘴皮子,功勞就全成了她的。

我老公陳衛國坐在飯桌旁,悶頭剝著螃蟹,剝好的蟹肉往他媽碗里送。

"媽,您趁熱吃。"

婆婆點點頭,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你們都叫回來,是有個事兒要說。"

全桌安靜下來。

"我也老了,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咱家那套房子,就是建設路那套,現在值兩百三十萬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了一圈,最后落在小叔子身上。

"我想好了,這房子,寫衛東的名字。"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空氣像被人抽走了一樣,整個客廳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小叔子的女朋友眼睛一亮,低下頭偷偷笑了一下。

我轉頭看陳衛國。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微微點了一下頭。

"衛東要結婚了,總得有套房子。你哥條件好一些,你們小兩口自己也買了房,就別計較了。"婆婆說得云淡風輕,好像在分配的不是兩百三十萬,而是桌上那盤花生米。

我感覺血往腦門上涌。

"條件好?"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三個字。

那套房子的首付,三十萬,是我爸媽從養老錢里掏出來借給婆婆的。這些年的物業費、維修費,全是我在交。甚至婆婆三年前住院做手術,那十二萬的手術費,還是我刷的信用卡。

而現在,兩百三十萬的房子,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系了。

陳衛國在桌下碰了碰我的手,用那種"別鬧"的眼神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口血腥味咽了回去。

"行。"我放下筷子,笑了笑。

然后我說了一句話。

"那媽,我爸媽當年借給您的那三十萬首付款,加上這些年我替您交的物業費、維修費,還有您手術那十二萬——這些,是不是也該一起算算了?"

婆婆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小叔子筷子掉在了桌上。

陳衛國猛地轉過頭來看我,眼神里全是慌張。

整個飯桌,死一般的寂靜。

那頓飯,不歡而散。

小叔子的女朋友全程低頭玩手機,小叔子臉色鐵青,飯沒吃兩口就拉著人走了。

婆婆坐在沙發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跟我算賬?"

"媽,我沒跟您算賬。"我站在玄關換鞋,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吃驚,"我就是想問清楚,這些錢到底算什么。"

"那是你們孝敬我的!"婆婆突然提高了聲音。

我沒接話,彎腰把鞋帶系好。

陳衛國跟了出來,在樓道里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今天什么意思?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給我媽難堪?"

我甩開他的手。

"陳衛國,兩百三十萬,你一聲不吭。三十萬首付,你裝不知道。你到底是誰老公?"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臥室里,坐在床邊發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月亮又圓又亮,中秋節嘛,本該是團圓的日子。

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曉曉,今天中秋,你們在婆婆那邊吃的飯吧?"

"嗯,吃了。"

"那就好。你婆婆身體怎么樣?"

我媽今年六十一了,還在老家的菜市場賣菜。那三十萬,是她和我爸攢了一輩子的積蓄。當年婆婆說買那套房,錢不夠,我媽二話沒說就打了過來。

"借給親家的,不算外人,以后都是一家人。"這是我媽當時說的話。

如今呢?

一家人?

我眼眶一酸,趕緊穩住聲音:"挺好的,媽,您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陳衛國推門進來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坐到我旁邊,伸手攬住我的肩。我本能地往旁邊躲了一下,但他收緊了手臂,把我拉進懷里。

他身上有煙味,混著洗衣液淡淡的香。

"老婆,我知道你委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呼吸有些發燙。

我沒動,也沒說話。

他的手從肩膀滑到我的腰,緩緩收緊。

八年了,他每次做錯事都是這樣——不解釋,不認錯,只是用身體的溫度試圖把一切糊弄過去。而每一次,我都心軟了。

他的吻落在我脖子側面,帶著討好的意味。

但這次不一樣。

我偏過頭,避開他。

"陳衛國,親熱解決不了問題。"

他的手僵在我腰間。

"兩百三十萬,你打算怎么跟我交代?"

他松開了我,坐直身體,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不說話。

空氣又冷了下來。

"我媽就那一套房子。"他終于開口了,聲音發澀,"衛東沒本事,一個月掙四五千,買不起房,人家姑娘明說了,沒房不嫁。我媽能怎么辦?"

"所以就該犧牲我們?"

"不是犧牲,咱們有房子住……"

"我們的房子,月供八千五,是我一個人在還。"我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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