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被紀委叫去問話,常務副局長落井下石,結局他沒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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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體制內最考驗人的,不是能力,是人心。

順風順水的時候,身邊全是兄弟?梢坏┠愠隽耸、攤上了麻煩,你才看得清誰是人誰是鬼。

有些人,你把他從科員一路提到副局長,你以為他是你最信任的左膀右臂?赡惚唤腥フ勗挼哪翘,第一個往你身上補刀的,就是他。

我叫陳守正,今年四十七歲。在體制內干了二十三年,什么場面都見過。但兩年前發生的那件事,差點把我打回原形。

也讓我徹底看清了一個人。



那天是周二上午,九點零三分。

我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我剛端起茶杯準備喝第一口水,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縣紀委辦公室的號碼。

"陳局長您好,請您上午十點到紀委來一趟。"

對方的語氣很客氣,但客氣里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意味。在體制內待過的人都懂——紀委打電話叫你去,不是請你喝茶,是請你回答問題。

"好的,我準時到。"

我掛了電話,茶杯放回了桌上。水還燙著,冒著白氣。

腦子里飛速轉了一圈——最近的工作有沒有紕漏?賬目有沒有問題?哪個項目審批流程是不是少了個簽字?

想了一分鐘,沒想出什么大事。

但心里還是沉了一下。

紀委找你,不管有事沒事,消息傳出去就是一把刀。

我站起來,拿了外套準備走。路過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常務副局長馬文昌。

他端著個保溫杯,笑呵呵地往我辦公室走,看到我拿著外套出來,愣了一下。

"陳局,這么早出去?"

"有點事,出去一趟。"

我沒說去哪兒。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我低估了這棟樓里消息傳播的速度。

上午十點我準時到了紀委。談話的內容是關于去年一個基建項目的資金流向——有人舉報說有一筆撥款去向不明。

我心里有底。那筆錢我清楚,是撥給了下面一個施工隊的預付款,手續齊全,經過了財務和審計雙審。舉報的人要么搞錯了,要么故意找茬。

談話持續了兩個小時。我把相關的文件和流程逐一說清楚,對方做了記錄,態度始終很平和。

臨走的時候,帶隊的紀委副書記老周拍了拍我的肩膀:"守正,就是例行了解情況,你別有壓力。"

我點了點頭,心里松了一口氣。

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兩個小時里,局里已經炸了鍋。

下午一點我回到單位,樓道里的氣氛跟早上完全不一樣。

走廊上碰到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有人躲著我走,有人低頭裝沒看見,有人遠遠站著竊竊私語。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

秘書小吳站在里面,臉色很難看。

"陳局,馬局長上午開了個臨時班子會。"

"臨時班子會?誰讓他開的?"

"他說……他說您被紀委帶走了,局里工作不能停,他作為常務副局長,需要主持大局。"

我的手停在衣架上。

"帶走"兩個字,從小吳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我不是被"帶走"的。我是被"叫去談話"的。一個是出了問題,一個是了解情況。這兩個詞之間的差距,在體制內可以殺死一個人的前途。

而馬文昌用的是"帶走"。

他在我離開的兩個小時里,把這個詞傳遍了整棟樓。

我靠在辦公桌邊上,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在班子會上還說了什么?"

小吳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他說……他說組織上可能會對您作出處理,讓大家做好準備,工作上的事以后向他匯報。"

我笑了一下。

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荒唐。

我出去了兩個小時,馬文昌就把我的椅子搬走了。

那天下午,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誰也沒見。

不是怕。是需要冷靜。

我在紀委待了兩個小時,馬文昌做了三件事——

第一,開了班子會,宣布由他暫時主持工作。

第二,把"紀委叫去談話"包裝成了"紀委帶走",散布到了全局上下。

第三,私下找了幾個中層干部談話,暗示他們"站好隊"。

這三件事,每一件都不是臨時起意。

他準備好了。甚至可以說,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晚上七點,我老婆林苒打來了電話。

"老陳,我聽說你被紀委——"

"談話。是談話。已經結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回來吃飯吧。"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我回到家的時候,飯菜已經擺好了。林苒炒了四道菜,比平時多一個。桌上還有一瓶酒——不是什么好酒,就是我平時愛喝的那種散裝白酒。

她坐在我對面,沒說話,給我倒了一杯。

我喝了一口。酒是辣的,可胃是暖的。

"什么情況?嚴重嗎?"她終于開口了。

"不嚴重。一個項目的資金問題,例行核實。手續都齊全。"

"那你緊張什么?"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我不緊張。但馬文昌趁我不在,開了班子會,告訴所有人我被紀委'帶走'了。"

林苒的筷子停了。

她是老師出身,在中學教了十幾年語文。她太清楚"談話"和"帶走"這兩個詞之間的距離了。

"他想干什么?"

"接我的位子。"

"他敢?"

我苦笑了一下:"他不是敢不敢的問題。他覺得這是唯一的機會。"

林苒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我身后。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輕輕揉了揉。

她的手很溫熱,指腹按在肩頸的僵硬處,一點一點地揉開。

我仰起頭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她低下頭,額頭輕輕貼在我的頭頂上。我聞到她身上洗發水的味道,是用了十幾年的那種老牌子,淡淡的茉莉香。

"老陳。"

"嗯。"

"你做得對不對,你自己清楚。別人說什么,不重要。"

這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我伸手握住她搭在我肩上的手,攥了攥。

她的手心也在出汗。

她嘴上說不重要,心里也怕?伤龥]有問"你到底有沒有問題",沒有抱怨"你怎么攤上這種事"。她只是默默地給我做了一桌子菜,倒了一杯酒,然后揉著我的肩膀說——你自己清楚就行。

那天晚上我們坐在沙發上看了很久的電視。什么也沒看進去。

她靠在我懷里,我摟著她的肩膀。兩個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待著。

電視的聲音很小。窗外路燈的光照進來,在墻上投了一片模糊的影子。

我低頭看她,她已經靠在我胸口睡著了。

呼吸很輕。睫毛偶爾動一下。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種很復雜的情緒——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被兜底了的安全感。

不管外面風浪多大,至少這個人是站在我這邊的。

可第二天一早,馬文昌做了一件更過分的事。

這件事,直接把我推到了懸崖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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