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不主動報平安,我每天上班買菜做飯,他回家少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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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他回來的那天,我正在廚房切土豆。

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我頭沒抬,說了一句"回來了",繼續切。拖著行李箱進來,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然后我聽見他的腳步聲停了。

不是那種放下行李的停,是那種突然察覺到什么的停。

沉默了將近十秒鐘,他開口,聲音有點干:"曉林,鋼琴呢?"

我把最后一塊土豆切完,把刀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過身,看著他,平靜地說:

"賣了。"

他臉色瞬間變了。



那架鋼琴,是他出差前三天,背著我,刷我的卡買回來的——說是給情人的。我查到賬單的那一刻,兩個月的出差,兩個月的不聞不問,所有的事情,在那一秒全部串起來了。

我叫顧曉林,三十四歲,在一家建筑設計院做項目跟進,不算高薪,但穩定。

我這個人,朋友們說我過于平靜,說我遇事不慌,說我"心大"。其實不是心大,是我知道,情緒這個東西,得用在刀刃上,不能隨便就亮出來。

嫁給沈博遠是七年前的事。他做工程銷售,能說會道,認識他的時候他剛跑了一個大單,意氣風發,請我吃了一頓很貴的日料,然后把我追到手。

婚后的日子,普通人家的日子,柴米油鹽,上班下班,有時候吵架,有時候平靜地相處。我覺得,這就是日子本來的樣子。

孩子沒要,他說再等等,我也沒堅持。

出問題是從去年開始的。

他開始頻繁出差,一個月兩次,后來變成常駐在外,少則半個月,多則兩三個月。我問他項目在哪,他說在云南,說基礎設施項目,要常駐監管。我沒有多問,因為他做銷售這行,出差本來就是常事。

但有一些小事開始不對。

他以前出差,不管多晚都會發一條消息,說"到了",或者"今天累,早睡了",哪怕只是兩個字,也會有。但這次出差,從他出門那天開始,消息就幾乎斷了。

我發過去問"吃了沒",有時候回,有時候不回。我發"今天降溫,注意加衣",他回了一個"嗯"。我發"周末有空視頻嗎,說說話",他說"信號不好,改天吧"。

改天,改天,兩個月,從來沒有"那天"。

我媽問我,博遠怎么不見動靜?我說出差呢。她說出差也該打電話啊。我說信號不好。我媽哼了一聲,沒再說什么,但那個"哼"里面什么意思,我聽得清楚。

我沒有跟任何人說我的疑慮。

我只是開始,很安靜地,留意一些事情。

第一件事,是他出差第三周,我在整理他衣柜的時候,發現他有一件我沒見過的白襯衫,疊得很整齊,放在最里面。領口的扣子是珍珠扣,不是他平時喜歡的款式。

我把那件襯衫拿出來,看了一會兒,疊回去,放回原位。

第二件事,是第五周,我看了一眼我們的共用信用卡賬單——我們結婚之后一直用一張聯名卡,方便對賬。賬單上有一筆我不認識的消費:某音樂器材行,三萬兩千元。

日期是他出差前三天。

我在屏幕前坐了很久,把那條賬單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三萬兩千,音樂器材行。

我們家沒有任何樂器,也從來沒討論過要買。我不會彈琴,他也不會。

我查了那家器材行,是城西一家做中高端鋼琴的店,主營進口立式鋼琴,均價在三到五萬之間。

我當時坐在客廳里,外面是秋天傍晚的光,斜斜地照進來,照在地板上,我就那么坐著,把所有的可能性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然后我給那家器材行打了個電話。

我說,你好,我是沈先生的家屬,他之前在你們這里買了一架鋼琴,我想確認一下送貨地址,因為我們最近搬家,想看看能不能改地址。

對方查了一下,說,沈先生買的那架是某品牌立式,已經送到指定地址了,地址是……

然后她念了一個我從來沒聽說過的小區名,一個我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我說,好的,謝謝,地址沒問題,不用改了。

掛掉電話,我放下手機,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窗外的光慢慢暗下去,我沒有開燈,就坐在越來越暗的客廳里。

不是沒想到,是沒想到來得這么直接。

那天晚上,我沒有發消息給沈博遠,沒有打電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熱了米飯,炒了個青菜,吃了,洗碗,睡覺。

第二天繼續上班,買菜,做飯。

第三天,我去了趟律師事務所。

律師姓江,三十多歲,說話直接,我把情況簡單說了,她聽完問我,"你現在想做什么?"

我說:"我想先把情況搞清楚,然后再決定。"

她說:"好,那我們分兩步走。第一步,固定證據;第二步,根據證據決定方向。"

我問她,那架鋼琴的事算什么?

她想了一下,說:"婚內用夫妻共同財產,未經配偶同意,單方贈與第三人,這筆錢從法律上講可以主張追回或者折抵共同財產分割。"

我點了點頭,在心里把這句話記下來。

接下來的那幾周,我做了幾件事。

第一,我找了一個熟悉家庭財務的朋友,把我們近兩年的共用賬單梳理了一遍,那架鋼琴的錢只是其中最明顯的一筆,此外還有幾筆餐飲消費,地點都在同一個商圈,時間集中在他"出差"前的幾個月。

第二,我查了他出差項目的真實情況。他說的那個云南工程,我通過一個在行業里的朋友側面確認了——項目是真實的,但常駐人員早在一個月前就撤場了,只剩下遠程對接。

換句話說,他至少有一個月,不在云南。

他在哪里,我沒有繼續查。我不需要知道那么詳細,我需要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

第三,我去看了那架鋼琴所在小區的戶型和均價,順手查了一下那個地址登記的戶主信息——通過中介朋友,查到是一個叫周楠的女人,二十九歲,無婚史。

我把這些信息存進一個文件夾,加了密碼,放在電腦里。

然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聯系了那家音樂器材行,說我是沈先生的太太,那架鋼琴是用我們的聯名賬戶購買的,但購買時未經我本人同意,屬于未授權消費,我需要申請退貨。

對方說,鋼琴已經送達并使用,退貨有難度。

我說,我理解,但這筆消費有爭議,我們可能需要走相關程序。我同時告知對方,如有必要,我會提交銀行記錄證明這是未授權消費。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說讓他們跟負責人確認一下。

兩天后,那家器材行的負責人回了電話,說經過核實,愿意以折舊價回收那架鋼琴,回收價是兩萬四千元。

我說,好。

定好了時間,我借了一輛小貨車,帶著回收的工人,去了那個小區。

那天是一個工作日的上午,周楠應該在上班,我沒見到她。開門的是器材行的工人,用我提供的購買憑證和聯名卡信息辦理了回收手續。兩萬四千元,原路退回到我們的聯名卡上。

鋼琴從那個小區搬出去的時候,我站在樓道里,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就是一件事做完了的感覺。

那之后,我繼續上班,買菜,做飯。

沈博遠偶爾發消息來,說"最近忙",說"項目收尾了,過幾天回來"。我回"好",回"注意休息",像平時一樣。

他不知道我知道了什么,他以為一切都跟他離開的時候一樣。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每天照常過日子、心大、不聲不響的顧曉林。

我其實就是。只是這一次,我把"不聲不響"用在了另一件事上。

他說要回來的那個周五,我上午去超市買了土豆、排骨、豆腐,下午三點下班,回家做飯。傍晚五點多,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來。

我在廚房切土豆,頭沒抬,說了一句"回來了"。

然后是他拖行李箱進來的聲音,是他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的聲音,是他腳步聲突然停住的聲音。

沉默了將近十秒鐘。



"曉林,鋼琴呢?"

他的聲音有點干,帶著一種努力壓著的東西。

我把最后一塊土豆切完,刀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過身,看著他。

兩個月沒見,他瘦了一點,下巴的胡茬沒刮,行李箱拉著,還沒放下來,就那么站在客廳中間,眼神往那面空了的墻掃過去,又掃回來,落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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