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關燈后,女兒蘇念安的小手突然抓緊了我的衣角。
“媽媽,我告訴你個秘密。”她湊近我耳邊,“爸爸每天晚上都從儲物間的洞洞里爬進來看我。”
我整個人僵住了。
丈夫蘇景行在迪拜援建項目,已經半年沒回來。
我們住八樓,儲物間那個通風口直通外墻,怎么可能有人進來?
“念安,你是不是做夢了?”我聲音發抖。
“沒有呀,爸爸還給我講故事,說讓我別告訴媽媽,這是我們的秘密。”
那一刻,我的后背滲出了冷汗。
夜里十點半,我照常給蘇念安洗漱完畢,哄她上床睡覺。
小家伙四歲了,平時話不多,性格還算乖巧。
我摟著她躺在床上,準備給她講睡前故事。
誰知道她突然扭過頭來,一雙黑亮的眼睛盯著我,小嘴湊到我耳邊。
“媽媽,我跟你說個秘密,你可別告訴別人啊。”
我笑了笑,以為她要說什么幼兒園的小事情。
“什么秘密呀?說吧,媽媽不會告訴別人的。”
蘇念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興奮。
“爸爸每天晚上都會從儲物間的洞洞里爬進來看我呢。”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心臟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了,呼吸都困難起來。
蘇景行在迪拜的援建項目工作,一去就是半年,連視頻通話都不是每天有時間。
怎么可能半夜爬進家里來?
“念安,你……你說什么?”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
“就是爸爸呀,他穿著深藍色的衣服,還戴著那個帽子,就是爸爸視頻里戴的那種。”蘇念安說得特別認真,“他從儲物間那個小洞洞里鉆進來,然后來我房間看我。”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沖。
八樓,儲物間的通風口連著外墻,除非是蜘蛛俠,不然怎么可能爬上來?
“爸爸……爸爸都什么時候來?”我抓著蘇念安的小手,手心全是汗。
“晚上呀,媽媽睡著以后。”蘇念安歪著腦袋想了想,“他每次來都會摸摸我的頭,給我講故事,還說讓我乖乖睡覺。”
“他……他跟你說話了?”
“嗯,爸爸說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媽媽,不然他就不來了。”蘇念安有些緊張,“媽媽你別生氣呀,我今天就是想告訴你,因為爸爸好久沒來了,我想他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孩子說的話太具體了,不像是夢境。
“念安,爸爸大概多久來一次?”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在閑聊。
“就是……”小家伙掰著手指頭說,“有時候兩天來一次,有時候三天,反正經常來的。”
兩個月,每周三四次。
這意味著有人已經進我家里十幾二十次了。
我幾乎要瘋了。
“那爸爸除了講故事,還做別的嗎?”
“他會坐在我床邊,摸我的頭發,有時候還會幫我蓋被子。”蘇念安說得很自然,“媽媽,爸爸的聲音跟視頻里一模一樣哦,就是真的爸爸呀。”
一模一樣。
這四個字讓我頭皮發麻。
有人在模仿蘇景行,而且模仿得足夠像,連四歲的孩子都分辨不出來。
“念安乖,那今天咱們早點睡,好不好?”我強撐著笑容。
“好的媽媽。”蘇念安乖乖閉上眼睛。
我陪在她身邊,直到她呼吸均勻,睡熟過去。
然后我輕手輕腳下了床,沖向儲物間。
儲物間在走廊盡頭,平時堆放雜物,我很少進去。
打開門的瞬間,一股陳舊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打開燈,目光直接鎖定墻上的通風口。
那是個四十公分見方的鐵格柵,本該用螺絲固定在墻上。
我走近一看,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格柵的四個螺絲有明顯的松動痕跡,其中兩個幾乎要脫落了。
我伸手輕輕一推,格柵竟然直接被推開了。
外面是黑漆漆的夜空,冷風灌進來。
我探頭往外看,下面就是八樓的外墻,沒有任何陽臺或平臺。
這么高的樓層,這么小的通風口,到底是什么人能爬上來?
我縮回頭,低頭看地面。
昏黃的燈光下,地上有幾個模糊的鞋印。
那不是我的鞋碼,也不是蘇景行的。
鞋印的花紋很清晰,像是運動鞋底。
我蹲下來仔細看,發現鞋印還算新鮮,應該是最近幾天留下的。
我的雙腿開始發軟。
真的有人進來過。
而且不止一次。
我扶著墻站起來,大腦飛速運轉。
要不要現在就報警?
可是蘇景行在迪拜,我一個人帶著孩子,要是打草驚蛇怎么辦?
而且那人明顯是有備而來,知道我家的情況,知道蘇景行不在家。
要是他發現我報警了,會不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
我站在儲物間里,渾身發抖。
最后我決定先不報警,但要做好防范。
我找來一把螺絲刀,把格柵的螺絲擰緊,又在格柵內側用鐵絲纏了好幾圈。
做完這些,我又檢查了所有的門窗,確保都鎖得嚴嚴實實。
回到臥室,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蘇念安睡得很香,小臉蛋紅撲撲的。
她根本不知道,那個每晚來看她的“爸爸”,可能是個變態。
我整整一夜沒合眼。
耳邊全是風吹過窗戶的聲音,每一個細微的響動都讓我神經緊繃。
天快亮的時候,我終于決定了。
我要抓住這個混蛋。
第二天早上,我強打精神送蘇念安去幼兒園。
小家伙蹦蹦跳跳的,完全看不出昨晚說過那么恐怖的話。
我把她送進教室,轉身就給閨蜜林曉打了電話。
“曉曉,你現在方便嗎?我有急事找你。”
林曉聽出我聲音不對勁,立刻說:“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二十分鐘后,我們在幼兒園附近的咖啡館見面。
我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林曉。
她聽完臉色都變了。
“知微,你瘋了嗎?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報警?”林曉壓低聲音。
“我怕打草驚蛇。”我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那人明顯是沖著我家來的,萬一他狗急跳墻傷害念安怎么辦?”
林曉沉默了幾秒,突然說:“裝監控。”
“什么?”
“在儲物間裝個隱蔽的攝像頭,拍下那混蛋的樣子,有了證據再報警。”林曉說得斬釘截鐵,“這樣既安全,又能一擊即中。”
我眼睛一亮。
對啊,為什么我沒想到?
“可是我不會裝啊。”
“我會。”林曉站起來,“走,咱們現在就去買設備。”
我們找了家電子產品店,買了個針孔攝像頭。
那玩意兒只有指甲蓋大小,可以連接手機實時查看。
回到家,林曉熟練地幫我把攝像頭裝在儲物間天花板的角落里。
攝像頭對準通風口,只要有人從哪兒進來,肯定拍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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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今晚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林曉拍拍手。
“曉曉,謝謝你。”我緊緊抱住她。
“跟我還客氣什么。”林曉拍拍我的背,“不過你一個人在家要小心,手機放枕頭邊,有情況立刻報警。”
我點點頭。
林曉走后,我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面。
儲物間空蕩蕩的,格柵緊閉著。
我深吸一口氣,等待夜幕降臨。
晚上,我照常給蘇念安洗漱、講故事、哄睡。
小家伙很快就睡著了。
我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手機放在枕頭下面,屏幕調到最暗。
監控畫面一直開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一點,十二點,凌晨一點。
我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凌晨一點半,儲物間的監控畫面突然有了變化。
通風口的格柵微微晃動了一下。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
來了。
格柵被從外面推開,一只戴著手套的手伸了進來。
接著是一個人影,動作敏捷地從那個狹小的通風口鉆了進來。
他穿著深藍色的工裝,戴著鴨舌帽,身形修長。
背對著攝像頭,看不清臉。
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攥著被子。
那人進來后,先蹲在地上觀察了一會兒,像是在聽外面的動靜。
確認安全后,他站起來,輕手輕腳走出儲物間。
我聽到走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然后是蘇念安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我渾身僵硬,想沖過去,又怕驚動他。
只能躺在床上,強忍著恐懼。
那人在蘇念安房間待了大概十分鐘。
期間我聽到他低聲說話,聲音確實像蘇景行。
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像是刻意壓低了音調。
蘇念安迷迷糊糊回了幾句“爸爸你來了”“爸爸晚安”。
聽到女兒的聲音,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還那么小,根本不知道危險就在身邊。
大概十分鐘后,腳步聲又響起。
那人從蘇念安房間出來,走回儲物間。
我立刻切換到監控畫面。
只見那人熟練地爬上通風口,身子一縮,就鉆了出去。
格柵被他從外面重新蓋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
我躺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真的來了。
而且動作那么熟練,顯然已經來過很多次。
我等了十幾分鐘,確認他不會再回來,才輕手輕腳下床。
先去蘇念安房間看了看,小家伙睡得很香,被子蓋得整整齊齊。
我彎腰看了看她,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然后我沖進儲物間,把剛才的監控錄像反復看了好幾遍。
那人穿著工裝,戴著帽子和手套,全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
但是從體型來看,確實和蘇景行很像。
身高差不多,身材也相仿。
難怪蘇念安會認錯。
我越看越覺得毛骨悚然。
這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要假扮蘇景行?
為什么要半夜潛入我家?
他對蘇念安有什么企圖?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里翻騰,讓我幾乎要崩潰。
我坐在儲物間的地上,抱著膝蓋發抖。
天快亮的時候,我給林曉發了條消息。
“拍到了。”
林曉秒回:“別怕,今天我陪你去派出所。”
上午九點,我和林曉一起走進派出所。
接待我們的是個年輕民警,姓王。
我把錄像給他看,他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這是非法入侵,而且手法很專業。”王警官仔細看了幾遍錄像,“你家住幾樓?”
“八樓。”
“八樓還能從外墻爬上來,這人不簡單。”王警官抬頭看著我,“你丈夫現在在哪兒?”
“在迪拜,援建項目。”
“半年沒回來了?”
我點點頭。
王警官若有所思地看著錄像。
“從體型和穿著來看,這人確實在模仿你丈夫。”他說,“而且他知道你家的情況,知道你丈夫不在,才敢這么明目張膽。”
“警官,那現在怎么辦?”我急切地問。
“先別打草驚蛇。”王警官說,“這人既然已經來了這么多次,肯定還會再來。我們布置個抓捕計劃,下次他來的時候當場抓獲。”
“那我女兒……”
“你女兒的安全是第一位的。”王警官說,“這幾天你晚上陪著孩子睡,房門反鎖。我們會在你家外墻和儲物間布置監控,等他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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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釋重負。
終于有專業的人來幫我了。
從派出所出來,我的手機響了。
是蘇景行打來的視頻電話。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
屏幕上出現蘇景行曬得黝黑的臉,背景是工地的腳手架。
“知微,最近怎么樣?念安還好嗎?”他笑著問。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說不出話來。
那個半夜潛入我家的人,和他長得那么像。
“知微?你怎么了?”蘇景行察覺到我的異常。
“景行……”我深吸一口氣,“你……你有沒有表兄弟?”
蘇景行愣了一下。
“表兄弟?怎么突然問這個?”
“就是問問。”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爸那邊有個堂哥的兒子,叫江敘,不過十幾年沒聯系了。”蘇景行想了想,“怎么了?”
江敘。
這個名字我從來沒聽說過。
“沒什么,就是念安問起來。”我撒了個謊。
“那小子以前不學好,后來聽說在外面混,我跟他早斷了聯系。”蘇景行搖搖頭,“對了,你們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實話。
“景行,家里出事了。”
我把這幾天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蘇景行的臉色刷一下白了。
“什么?有人潛入家里?”他的聲音都在發抖,“知微,你報警了嗎?”
“報了,警方已經在布置抓捕了。”
“我馬上回來。”蘇景行斬釘截鐵地說,“我現在就去找項目經理請假。”
“可是你的工作……”
“工作算個屁!”蘇景行爆了粗口,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罵臟話,“我老婆孩子都出事了,我還在這兒干什么?你等我,我今晚就訂機票。”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黑掉的屏幕,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林曉摟著我的肩膀。
“沒事了,很快就會抓到那混蛋的。”
接下來的三天,王警官他們在我家外墻和儲物間都裝了監控設備。
我每天晚上陪著蘇念安睡,房門反鎖,手機就放在枕頭邊。
但那個人再也沒有出現。
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第四天晚上,凌晨兩點。
我正迷迷糊糊要睡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王警官發來的消息:“目標出現,準備行動。”
我瞬間清醒,打開監控畫面。
儲物間的格柵又一次被推開了。
那個穿深藍工裝的身影鉆了進來。
我屏住呼吸,盯著手機屏幕。
那人這次動作更謹慎,進來后在儲物間停留了更久。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在四處觀察。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萬別發現攝像頭。
好在他沒注意到天花板角落里那個針孔大小的鏡頭。
觀察了兩分鐘后,他終于走出儲物間,朝蘇念安的房間去了。
我立刻給王警官發消息:“他進去了。”
幾乎同時,我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然后是“砰”的一聲,防盜門被撞開了。
“別動!警察!”
王警官的聲音在走廊里炸開。
那人反應極快,幾乎是瞬間就往回跑。
我沖出房間,正好看到他從儲物間沖出來。
我們四目相對。
他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但我還是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和蘇景行的確實很像。
但眼神里透著一股陰狠,是蘇景行從來沒有過的。
“站住!”王警官追了過來。
那人一個轉身,沖進儲物間,敏捷地爬上通風口。
“別讓他跑了!”
兩個民警沖進儲物間,但已經晚了。
那人整個身子都鉆出去了,只留下一頂鴨舌帽掉在地上。
王警官沖到通風口探頭往外看。
“他在外墻上,快,樓下的人準備攔截!”
我也跑過去看,只見那人像壁虎一樣貼在外墻上,手腳并用沿著排水管往下滑。
八樓的高度,他竟然毫不猶豫。
“媽媽!”
蘇念安的哭聲從房間里傳來。
我立刻沖回去,抱起驚醒的女兒。
“媽媽在,媽媽在,別怕。”
蘇念安哭得稀里嘩啦,小手死死抓著我的衣服。
“媽媽,剛才好吵,我害怕。”
“沒事了,沒事了。”我拍著她的背。
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聲音。
過了大概十分鐘,王警官走進來,臉色很難看。
“讓他跑了。”
我的心一沉。
“不過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指紋和這頂帽子。”王警官舉起那頂鴨舌帽,“只要他有過記錄,很快就能查出來。”
我點點頭,抱緊懷里的蘇念安。
小家伙已經不哭了,只是緊緊靠在我懷里。
“媽媽,剛才那個是爸爸嗎?”她小聲問。
“不是,那不是爸爸。”我親親她的額頭,“爸爸明天就回來了。”
第二天中午,蘇景行風塵仆仆地趕回來。
他一進門就把我和蘇念安抱在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的聲音哽咽著。
“爸爸!”蘇念安撲進他懷里。
看到真正的爸爸,小家伙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念安不哭,爸爸回來了,爸爸保護你們。”蘇景行抱著女兒,眼睛通紅。
下午,王警官打來電話。
“沈女士,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
我的心一緊。
“嫌疑人叫江敘,三十二歲,你丈夫認識嗎?”
我看向蘇景行。
他接過電話,聽到名字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江敘?怎么可能是他?”
“蘇先生,你認識這個人?”
“他是我表哥。”蘇景行的聲音發顫,“但我們十幾年沒聯系了,我甚至都沒跟知微提過他。”
“我們查到江敘因為欠債在躲債,最近租住在你們小區另一棟樓的地下室。”王警官說,“他和你長相相似,聲音也像,還熟知你家的情況。”
蘇景行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
“他……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就需要我們去問他了。”王警官說,“我們現在就去他住處,蘇先生,您要一起去嗎?”
“去,我必須去。”蘇景行站起來,眼睛里全是怒火。
我也要跟著去,但蘇景行攔住了我。
“你在家照顧念安,我去就行。”
“不,我也要去。”我堅持道,“我要親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渣干的這種事。”
最后林曉過來幫忙照看蘇念安,我和蘇景行跟著王警官一起去了江敘的住處。
那是小區另一棟樓的地下室,陰暗潮濕。
王警官帶著幾個民警破門而入。
江敘正在收拾東西,看到我們進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他和蘇景行確實長得很像,五官輪廓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氣質完全不同。
蘇景行是那種老實本分的氣質,而江敘眼神飄忽,透著股狡詐。
“江敘,你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請跟我們走一趟。”王警官出示證件。
江敘看了看蘇景行,冷笑一聲。
“表弟,好久不見啊。”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蘇景行沖上去抓住他的領子,“你為什么要潛入我家?你對念安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做。”江敘反而顯得很平靜,“我只是看看孩子而已。”
“看看?”我氣得渾身發抖,“你半夜三更爬進別人家里,嚇唬一個四歲的孩子,你管這叫看看?”
“我沒嚇唬她,我對她很好。”江敘說,“我跟她講故事,陪她說話,她還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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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變態!”蘇景行一拳打在江敘臉上。
民警趕緊把他們拉開。
“蘇先生,冷靜一點。”王警官說。
我看著江敘,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到底為什么要假扮景行?你想從我們家偷什么?”
江敘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閃爍。
“我欠了債,躲在這兒無路可走。”他說,“看到表弟一家過得那么好,我就想……想從你們家拿點值錢的東西。”
“所以你就半夜潛入,從孩子嘴里套話?”
“我沒傷害她。”江敘強調,“我真的沒傷害她。”
“那你為什么要假扮我?”蘇景行怒吼,“你為什么要騙念安?”
江敘低下頭,沒有回答。
王警官示意手下搜查房間。
幾個民警在這個不到二十平米的地下室里翻找。
房間很亂,到處是衣服和雜物。
墻角堆著幾個紙箱子。
一個年輕民警走過去,隨手翻開其中一個。
“隊長,這里有個東西。”
他從墻角的紙箱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那個紙袋看起來很舊,邊角都磨破了。
王警官接過去,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