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是兩個人搭伙過日子，可有些人還沒過日子，就先打起了算盤。
現在好多姑娘談戀愛的時候什么都好說，可一到談婚論嫁，錢的問題就像照妖鏡一樣，照得人原形畢露。
我親身經歷過這種事，今天就說說我自己的故事。
"你家出21萬陪嫁，我家就不出彩禮了，行嗎？"
周末晚上，出租屋里，趙浩坐在沙發上，一邊剝橘子一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晚吃什么"一樣隨意。
我手里的杯子差點沒拿穩。
"你說什么？"
"我說彩禮的事，"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媽說了，家里這兩年攢的錢都存著給我弟了，他明年也要結婚，兩頭出錢實在拿不出來。你家不是說給你21萬陪嫁嗎？咱們拿這個錢當婚房首付不就行了？"
我愣在原地，腦子嗡嗡地響。
21萬，那是我爸媽這些年一點一點攢出來的。我爸在工地搬了十幾年磚，我媽在菜市場守了十幾年攤。那些錢不是數字，是我爸手上的繭子，是我媽凌晨三點起床進貨的黑眼圈。
而他輕飄飄一句話，就想把這些錢攏到他們家。
"趙浩，我們談了三年，你就是這么跟我提結婚的？"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你別激動嘛，"他放下橘子，站起來走過來，伸手要摟我的肩膀，"我也不是不想出，是真拿不出來。我弟那邊女方要18萬彩禮，我媽說了不能虧了老二……"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你弟結婚，跟我有什么關系？你家的錢給你弟，那我呢？我爸媽的錢就活該給你家當首付？"
趙浩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你怎么就不能體諒體諒呢？我又不是不跟你結婚，就是彩禮的事往后緩緩……"
"緩到什么時候？緩到你弟結完婚？緩到你爸媽想起來還有個大兒子？"
那天晚上，我們吵了很久。
最后趙浩摔門出去了，留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攥著手機，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我以為我是嫁給愛情，沒想到在他眼里，我連他弟弟都不如。
手機亮了，是我媽發來的消息："閨女，銀行卡上的錢媽都轉好了，21萬，你點一下看到賬沒？"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石頭，喘不上來氣。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這場戀愛，可能從一開始就不對等。
趙浩是第二天中午回來的。
他進門的時候拎了一袋水果，臉上帶著討好的笑。這種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吵完架，他都是這套路。
"昨晚是我態度不好，"他把水果放桌上，走過來蹲在我面前，雙手握住我的手，"我想了一晚上，你說得對，彩禮的事我不該那么說。"
我沒說話，看著他。
"但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他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一點可憐巴巴的神情，"我媽一個人把我和我弟拉扯大，不容易。我弟那邊女方家條件好，彩禮壓得高，我媽實在是沒辦法……"
"所以就讓我不要彩禮？"
"不是不要，是先緩緩。等我弟那邊辦完了，我再慢慢補給你，行不行？"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目光溫柔得像三年前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
我心軟了。
說實話，我不是非要圖他那點彩禮錢。我在一家私企做財務，月薪七千多，自己也有點積蓄。我在意的從來不是錢本身，是那個態度——你家把所有好的都給了弟弟，那我算什么？
但趙浩太會了。
他把我拉起來，摟進懷里，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你委屈，但你信我，等結了婚，我什么都聽你的。"
身體的溫度是最容易讓人放下戒備的東西。他收緊了手臂，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貼著我的臉頰。
那天下午，窗簾拉上，陽光從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線。
趙浩吻了我的額頭，又吻了我的嘴唇，手從我的腰慢慢滑到后背。我沒有推開他。三年的感情，身體早已比理智更誠實。
那些爭吵和委屈，在那個瞬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的呼吸變得很重，耳邊是他斷斷續續的低語："等結了婚……都會好的……"
我閉上眼睛，不知道自己是在相信他，還是在逃避現實。
但事后，當我們并排躺在床上，他翻身拿起手機的那一刻，屏幕亮了，我余光瞥到了一條微信消息。
是他媽發來的，上面寫著——
"老大，你那邊談得怎么樣了？你弟那邊等著用錢呢，抓緊讓她把陪嫁的事定下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讓她把陪嫁的事定下來。
原來這不是趙浩一個人的意思，是他全家商量好的。
我沒動，也沒出聲，就那么盯著天花板，感覺剛才殘留在皮膚上的溫度一點一點地涼了下去。
趙浩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迅速鎖了屏幕，側過身摟住我："怎么了？不舒服嗎？"
我扯了一下嘴角："沒事，有點累。"
他"嗯"了一聲，很快就睡著了。
而我睜著眼睛，在黑暗里想了整整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