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背著我給老公相親,說我生不出兒子,我把生育協議和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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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婆婆背著我給老公相了門親,說我生不出兒子該被休。那天下午,我在廚房切菜,聽見客廳里她壓低聲音打電話,替我老公物色新人,理由只有一個——我嫁進來四年,生的是女兒。

我沒有哭,沒有崩潰,只是轉身回了臥室,從床底下取出一個壓了八個月的深藍色文件夾,走回客廳,把生育協議和婚前公證一張一張擺在她面前。那一刻,這個從來都理直氣壯的女人,第一次說不出話來。



我叫林曉雨,三十二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創意總監。我嫁給陳志遠,是2020年的秋天;槎Y辦得不大,兩桌親戚,一頓飯,婚紗照拍了三套,其中一套是在志遠老家門口的稻田邊拍的,金黃色的稻穗壓彎了腰,他托著我的手,笑得像個傻子。那時候我以為,我嫁的是那個傻子。后來我才慢慢明白,我嫁進去的,是一棟房子,一張族譜,還有一個叫陳翠蓮的婆婆。

陳翠蓮,六十一歲,退休前是紡織廠的車間主任,做了三十年的管理,退休以后也沒歇著,把所有的管理熱情都傾注在了兒子和兒媳婦身上。我們婚后第一年,她就開始催生。第二年,開始催生兒子。"閨女有什么用,長大了是別人家的人,兒子才是自己的。"這是她掛在嘴邊的話,說起來理直氣壯,眼神里沒有半分遲疑。

我生了一個女兒,叫陳樂樂,現在兩歲半,睫毛長,眼睛亮,笑起來兩邊各有一個酒窩,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婆婆第一次見到樂樂,抱了不到五分鐘就放下了,說:"是個丫頭啊。"語氣里的失望,藏都沒藏。

婆婆是在去年開始變本加厲的。樂樂過了周歲,我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她就開始旁敲側擊:"什么時候要第二個?趁著年輕,生完了還能養好身體。"我說我們再等等,她不說話,只是嘆氣,那種綿長的、意味深長的嘆氣,能在一個家里回蕩很久。

志遠那時候忙,公司新開了一個項目,經常出差,我一個人帶孩子,還要兼顧工作。最難熬的時候,凌晨三點喂完奶,坐在搖椅上,窗外下雨,整棟樓都是黑的,只有手機屏幕亮著。

婆婆住在樓下,專門為了帶孩子搬過來同住,但她幫我帶孩子是有條件的——樂樂必須隨時匯報給她,我不能對她的管教方式提意見,而且她會時不時進我臥室,不敲門。我提了兩次,她第一次說"哎呀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講究",第二次直接扭頭不理我。志遠說:"她年紀大了,你讓著她點,她也是好心。""好心。"我每次聽見這兩個字,心里就有什么東西悄悄變硬。

真正讓我開始有所準備的,是去年臘月的一件事。婆婆的一個閨蜜陳阿姨,某天下午突然來家里做客,兩個人在客廳聊了很久,我在廚房隱約聽見婆婆壓低聲音說什么"那個女孩子條件好""我們志遠那邊我去說",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放在心上。直到飯桌上,陳阿姨笑著對我說:"曉雨啊,你這個人我看著挺好的,就是命不好,生不出兒子這件事,哎……"婆婆在旁邊補了一句:"命不好還能怎么辦,我也沒辦法。"志遠當時就坐在我對面,低著頭,扒了一口飯。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睡不著。我想起結婚前,我跟志遠談過很認真的一次話,關于孩子,關于生育,關于我們兩個人對未來的規劃。我那時候就直接告訴他:我愿意要孩子,但孩子的性別不是我能決定的事,如果你家里有重男輕女的想法,我希望你現在就跟我說清楚,我們可以選擇不結婚。志遠那時候拍著胸脯說:"沒有的事,我不在乎兒子女兒,我只要孩子健康,我媽那邊我會處理好。""你會處理好。"我記得那句話的時候,在黑暗里輕輕笑了一聲。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去見了一位律師朋友。

律師叫蘇明,是我大學同學,專門做婚姻財產方面的業務。我把婚前的一些情況和我的擔憂,原原本本告訴了他。蘇明聽完,沉默了片刻,說:"你現在能做的,主要是把你們當初的約定落實到紙面上,如果有錄音或者書面記錄更好。"我們談了三個小時。

蘇明幫我整理了幾份文件:一份是婚前我和志遠關于生育意愿的書面協議,里面明確寫明了雙方對孩子性別不設要求、雙方均有權利決定是否繼續生育,以及若因生育問題導致婚姻出現糾紛的處理原則;一份是婚前我名下資產的公證文件,包括我婚前的存款、一套我父母贈與我的小公寓;還有一份,是我在婚后整理的、婆婆干涉我生育意愿的相關記錄,包括日期、語言內容和兩段錄音。

蘇明把文件裝訂好,放進一個深藍色的文件夾里,遞給我。"這些東西,你放好。希望你用不上它們。"我把文件夾帶回家,壓在了床底下的收納箱里,上面還壓著一條志遠出差給我帶回來的羊絨圍巾。壓了整整八個月。

這八個月里,日子過得不安生,但也沒有徹底崩。婆婆時不時會有一些小動作,比如跟志遠的某個親戚說我"這孩子命硬",比如把什么求子符放在我臥室門框上,被我取下來,她裝作沒看見;比如某天晚飯,突然提起志遠一個發小的媳婦"肚子爭氣,生了兩個兒子",眼睛斜著往我臉上看。志遠偶爾說兩句"你別跟她計較,她就這樣",但從來沒有正面跟婆婆談過任何一次。

我不是沒有憤怒,只是憤怒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會變成一種非常清醒的冷靜。

我開始每天記錄,用手機備忘錄,日期、地點、事件經過,簡潔,準確,不帶情緒。我也開始慢慢整理自己的資產和工作狀態,悄悄把婚前那套小公寓重新做了一次評估,確認了如果有一天需要,我和樂樂有地方可以住。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這些,包括我媽。我一個人把這些事情都做好,放在心里,繼續過日子,繼續帶樂樂,繼續上班,繼續在每天早晨把早飯端上桌,繼續在婆婆對我冷淡的時候,不卑不亢地回應她。我在等。等一個時機。

時機在那個下午到來了。那是一個普通的周三,樂樂在午睡,我在廚房切晚飯的食材,蔥白切段,排骨焯過水,冬瓜去皮。婆婆從外面回來,沒換鞋,直接走到沙發邊坐下,掏出手機打電話。我沒在意,直到我聽見那句話——"……那個女孩子我見過了,條件真的不錯,老家是安徽的,上面有個哥哥,她媽媽生了倆兒子,這基因……志遠那邊我來做工作,你跟她們家那邊先緩緩……"



我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中。

廚房里的抽油煙機還開著,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我站在那里,大概有十秒鐘,聽她把那通電話說完,然后輕輕放下菜刀,關掉抽油煙機,走出廚房,推開客廳的門。婆婆看見我,手機悄悄放到了腿上。"曉雨,你切菜好了?"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說:"媽,我剛才聽見你打電話了。"

她沉默了兩秒,然后揚起下巴,用一種我已經非常熟悉的、理直氣壯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話——"林曉雨,我跟你說清楚,你嫁進我們家四年,連個兒子都沒生出來,我兒子這輩子不能就這么耽誤了。我給他相了個人,條件好,身體好,能生兒子。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我希望你自己想清楚。"她最后那句話,說得格外平靜,像是裁決,像是恩賜。

我看著她,沒有哭,沒有發抖,也沒有提高聲音。我只是說了一句話:"媽,你等我一下。"然后轉身,回了臥室。

我把那個床底下的收納箱拖出來,搬開上面的衣服,取出了那個深藍色的文件夾。

我走回客廳,在茶幾上展開文件夾,把三份文件一張一張,整整齊齊地鋪在婆婆面前。"媽,你說我生不出兒子該被休。"我的聲音很平,"那我們來看一下,我嫁進這個家,到底帶來了什么,又同意了什么,還有,你們欠我一個什么樣的說法。"

婆婆低下頭,看見那些文件,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先是不在乎,然后是狐疑,然后——

突然,客廳的門被推開了。

志遠站在門口,西裝還沒脫,手里提著公文包,顯然剛到家。他看見茶幾上攤開的文件,看見我站在那里,看見他媽坐在沙發上,神色復雜地低著頭。"曉雨……"他開口,聲音里有什么東西在發抖,"這是……"

我抬起頭,看著他。"志遠,今天,我們把話說清楚。"

志遠把公文包放在門邊,走進來,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他低頭掃了一眼茶幾上的文件,又抬起頭看了看我,最后看向他媽。

"媽,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語氣不是質問,更像是確認,像是他心里已經有了某個答案,只是還需要一個人開口說出來。

陳翠蓮沒有說話。這是我嫁進這個家四年,第一次看見她沉默成這個樣子。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收攏,眼睛看著茶幾,也不看文件,也不看我,也不看她兒子,像是在看一個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地方。

我沒有等她開口。

我把第一份文件推到志遠面前。"這是我們婚前簽的生育意愿協議,你應該記得,當初是你主動提出來的,說要白紙黑字寫清楚,讓我放心。"

志遠低下頭,看那份協議。我看見他的手指輕輕壓住紙邊,壓了一下,又松開。

"這份協議上寫得很清楚,"我繼續說,"雙方對孩子性別均不設要求,任何一方不得以生育性別為由,對另一方施加壓力或提出婚姻變更。這是你簽字的,這也是你媽在場見證的,你們兩個人的名字都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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