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吳，你這日子不能再這么過了！"王媒婆邊說邊拍吳世偉的肩膀。
看著眼前的粗茶淡水，吳世偉也若有所思。
王媒婆察覺到有戲，立馬神秘兮兮地湊上前說道：
"隔壁村的張寡婦，人長得好，手腳勤快，才三十七歲，找個依靠不容易。"
吳世偉咳了兩聲，望向遠方："她會答應嗎？"
"她只有一個要求。"王媒婆神秘地笑了，"等新婚夜你就知道了..."
01
夏末的夜晚，吳世偉坐在堂屋里，面前放著一碗半涼的稀粥，身邊是幾粒咸菜。
他盯著那碗粥看了許久，終于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輕輕的敲門聲。
"誰?。?吳世偉抬頭問道。
"是我，王嫂子。"
門推開，王媒婆笑瞇瞇地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村長老趙。
"老吳，吃飯呢？就這點東西，怎么能養活人？"王媒婆看了看桌上的粥和咸菜，搖了搖頭。
吳世偉放下勺子，抹了抹嘴："我一個老頭子，吃這些足夠了。"
老趙坐在了吳世偉對面的凳子上："世偉啊，我和王嫂子來，是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這么鄭重，還專門來一趟？"吳世偉問。
王媒婆在吳世偉旁邊坐下，壓低聲音說："我給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吳世偉沉默了一會兒，眼神飄向窗外。
"我這把年紀了，還折騰什么？再說了，人家年輕寡婦，能看上我這老頭子？"吳世偉苦笑著說。
"你別看自己年紀大，身體硬朗著呢！再說了，你有房有地，兒女都有出息，在城里工作。人家張寡婦帶著孩子，生活不容易，兩人搭伙過日子，互相有個照應，多好！"
眼瞅著老趙點了點頭，王媒婆乘勝追擊道：
"世偉，你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冷清得很。你媳婦走了這么多年，兒女又不在身邊，找個伴兒，晚年也好有個照應。"
吳世偉嘆了口氣："我兒女不在家，他們會同意嗎？再說了，人家張寡婦年輕，帶著孩子，憑什么跟我這老頭子過？"
"我已經和你兒女打過招呼了，他們只要你開心，都沒意見。至于張寡婦，她丈夫去世三年了，帶著個十歲的兒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她也想找個依靠，有人照顧她和孩子。"
王媒婆接過話頭："張寡婦人品好，在村里口碑不錯。她說了，不要你任何東西，就圖個互相有個照應。這樣的好事，你還猶豫什么？"
吳世偉低頭不語，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五年前，他的老伴兒因病去世，從此他就一個人住在這個三間正房加兩間廂房的老宅子里。兒子在省城做生意，女兒嫁到了鄰縣的縣城，雖說不遠，但也難得回來看他一次。
平日里，他靠種幾畝薄田和兒女的接濟過活，生活單調而孤獨。
這些年，村里人沒少給他說媒，但都被他婉拒了。一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不想再耽誤別人；二是對已故的老伴兒心存愧疚，總覺得再找一個，是對她的不忠。
"她真的什么都不要？"吳世偉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懷疑。
"真的！"王媒婆拍著胸脯保證，"她只有一個要求，等你們成了再說。"
"什么要求？"吳世偉皺眉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她說等你們真要成了，她會親口告訴你。"王媒婆神秘地笑著。
老趙站起身："世偉，你也別多想了。人家張寡婦條件不差，模樣也周正，要不是為了孩子，早就嫁出去了。你們年紀是差了點，但搭伙過日子，互相有個照應，挺好的。"
吳世偉沉思片刻，終于點了點頭："那就見一面吧，看看合不合適。"
02
第二天下午，吳世偉特意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中山裝，站在鏡子前整理衣服。
雖然頭發已經花白，臉上的皺紋也爬滿了歲月的痕跡，但背還是挺得筆直。
推開王媒婆家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
她坐在屋內的八仙桌旁，低著頭，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干凈素雅的臉龐，眼神清澈卻又帶著些許憂郁。
"這就是張佳穎，三十七歲，老實本分，會過日子。"王媒婆笑呵呵地介紹道。
吳世偉不由得一愣，張佳穎的相貌雖說不是驚艷，但那雙眼睛，讓他心頭一顫。
"吳大哥好。"張佳穎輕聲說道，聲音柔和卻不卑微。
"你好，你好。"吳世偉有些局促地回應，"坐，都坐。"
王媒婆看出了氣氛的微妙，趕緊張羅著上茶："你們先坐下聊聊，我去廚房準備點心。"
屋子里一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沉默。
"聽說你兒子今年十歲了？"吳世偉率先打破沉默。
張佳穎點點頭："是的，叫小軍，在村小學讀四年級，成績不錯。"說起兒子，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好，好，讀書是條正道。我兒子女兒都在外面工作，很少回來看我。你兒子有了出息，以后也能出人頭地。"
張佳穎抬起頭，直視吳世偉的眼睛：
"吳大哥，我聽王嫂子說您是個厚道人，今天一見，果然如此。我丈夫出車禍走了三年，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日子過得很艱難。村里人多嘴多舌的，對我和孩子都不好。"
吳世偉點點頭："我明白，農村就這樣，寡婦日子不好過。"
"我不想再嫁人的，為了孩子，我可以吃再多苦也愿意。"張佳穎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小軍漸漸大了，需要個父親的榜樣。我家里人也總催著我再找個依靠。"
"那你為什么會考慮我呢？"吳世偉直白地問，"我都六十四了，比你大了快三十歲。"
張佳穎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正因為您年紀大，我才放心。您的兒女都成家立業了，不會和我爭什么。我只想找個老實人，給我和孩子一個依靠，一個家。"
這番話說得樸實無華，卻讓吳世偉倍感溫暖。他看著眼前這個命運多舛的女人，心里升起一絲憐惜。
"我聽王嫂子說，你有個要求？"吳世偉小心翼翼地問道。
張佳穎的臉突然紅了，她低下頭："這個...如果我們真定下來了，我再跟您說，可以嗎？"
吳世偉點點頭："好，沒問題。"
王媒婆這時端著點心進來，看到兩人正在說話，心里暗喜。
她放下點心，笑瞇瞇地問："聊得怎么樣??？感覺如何？"
吳世偉和張佳穎相視一笑，默契地點了點頭。
03
半個月后，吳世偉和張佳穎的婚事定了下來，村里人議論紛紛。
有人說張佳穎是看上了吳世偉的房子和地，也有人說吳世偉是老牛吃嫩草。
兩人都不理會，按照自己的節奏籌備著簡單的婚禮。
婚禮當天，吳世偉的兒子吳明和女兒吳蓉專程從城里趕回來。
兒子一臉嚴肅，女兒眼中帶著懷疑。吳世偉心里有些忐忑，生怕兒女不同意這門親事。
"爸，你真的想好了？她比你小這么多，帶著孩子，確定不是沖著咱家的房子和地來的？"
吳明在婚禮前單獨找到吳世偉，語氣中帶著擔憂，吳世偉嘆了口氣：
"明啊，爸知道你擔心什么。我和佳穎已經說好了，不管房子還是地，都跟她沒關系，將來都是你們兄妹的。我們只是互相有個照應，老了不孤單。"
"可是爸，她才三十七啊，您都六十四了，這差的有點太多了吧？"吳蓉也忍不住說道。
吳世偉笑了笑："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們放心，我和她都想清楚了，就是搭伙過日子，互相有個照應。我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她帶著孩子，需要個依靠。我們都是明白人，不會有啥非分之想。"
看著父親堅定的目光，吳明和吳蓉對視一眼，不再多說什么。
婚禮很簡單，沒有大操大辦，就是村里的幾桌酒席，請了親朋好友來見證。
張佳穎穿著一件樸素的紅色旗袍，看上去清麗端莊；吳世偉穿著整齊的中山裝，盡管已是花甲之年，但站在張佳穎身邊，倒也顯得精神矍鑠。
張佳穎的兒子小軍一開始對這門親事很抵觸，不愿意叫吳世偉爸爸。
但在婚禮上，看到吳世偉對母親的尊重和關心，態度漸漸有所緩和。
"小軍，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了。我知道我比不上你親爸爸，但我會盡力照顧好你和你媽。"吳世偉蹲下身，平視著這個瘦小的男孩。
小軍低著頭，不說話，但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轉身跑開。
張佳穎看著這一幕，眼中含著淚水，對吳世偉充滿了感激。
婚禮結束后，親朋好友們都散去了，院子里又恢復了寧靜。
吳明和吳蓉也回城里去了，只留下吳世偉、張佳穎和小軍三人。
小軍早早睡了，張佳穎在廚房收拾完碗筷，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堂屋。
吳世偉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著茶，似乎在等她。
"吳大哥，現在我們正式成了一家人，我想跟您說那個要求了。"張佳穎站在桌邊，有些局促。
吳世偉心頭一緊，放下茶杯："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答應你。"
張佳穎深吸一口氣，然后走近吳世偉。
時隔多年，吳世偉對于新婚之夜的流程也記憶猶新，緩緩的將手上移。
可張佳穎的一個動作，竟讓吳世偉徹底沉醉..
